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所谓的江湖上的恩怨情仇,从来都不是说报就能报的。
三老歪在哈城混了大半辈子,没想到最后被自己人给卖了,两条胳膊就这么没了。
他的拜把子兄弟加代听说这事儿,气得不行,发誓要让对方血债血偿。
但是段家那帮人势力庞大,根深蒂固,还有大人物在背后撑腰,光靠硬碰硬,可能没法讨回这个公道。
于是,加代找来了已经隐退的“铁手判官”焦元南——一个曾经让整个东北的江湖人士都闻风丧胆的狠角色。焦元南就留下了一句话:
“段海废了人家一条胳膊,我就要他一只耳朵。”
可是,割耳朵只是个开始……
01
三老歪本名王三立,在哈城道上混了二十多年,因走路时总爱歪着脖子,得了这么个外号。
他在中央大街开了家典当行,明面上做正经生意,暗地里也放高利贷、收保护费。虽说算不上哈城顶尖的大哥,但在道里区这一片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三老歪刚从洗浴中心出来,脖子上还挂着条白毛巾。他喝了不少酒,走路有点打晃,身后跟着两个小弟。
"歪哥,咱再去喝点?"瘦高个的小弟阿彪问道。
三老歪摆摆手:"不喝了,明天还得去收笔账。段家那俩崽子欠的钱拖了小半年了,再不还,老子让他们过不好这个年。"
话音刚落,一辆没挂牌照的面包车突然急刹在他们面前。车门哗啦一声拉开,跳下来五六个蒙面汉子,手里都拎着钢管和砍刀。
"操!"三老歪酒醒了一半,转身就要跑,却被阿彪绊了一跤,直接摔在雪地里。
"彪子你..."三老歪话没说完,就看见阿彪和另一个小弟已经退到一边,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钢管和砍刀雨点般落下。三老歪拼命护住头,却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右臂传来撕心裂肺的痛。他惨叫一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胳膊被生生砸断,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棉袄露了出来。
"段老大让我给你带个话,"为首的蒙面人蹲下来,扯掉面罩,正是段家老二段洪,"你那典当行从明天开始归我们了。再敢在哈城露面,下次断的就是脖子。"
三老歪疼得眼前发黑,却死死盯着段洪:"你...你们不得好死..."
段洪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张纸拍在三老歪脸上:"看清楚,你那俩小弟早就是我们的人了。签了这份转让协议,还能留条命回老家种地。"
三老歪吐出一口血沫子,突然狂笑起来:"我三老歪在哈城混了二十多年,还没怂到这份上!告诉段老大,这事没完!"
段洪脸色一沉,抡起钢管又砸在三老歪那条好胳膊上:"敬酒不吃吃罚酒!"
等三老歪再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里。两条胳膊都打着石膏,医生说右臂粉碎性骨折,就算好了也是个残废。
"歪哥..."病房门口,阿彪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三老歪闭上眼睛,声音嘶哑:"滚。"
阿彪讪讪地退了出去。护士进来换药时告诉三老歪,是个扫大街的老头发现在雪地里昏迷的他,叫的救护车。
02
三天后,三老歪勉强能坐起来了。他用牙齿咬着笔,在病历本背面写了个电话号码,求护士帮他打个电话。
"喂,代哥..."三老歪听到电话接通,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我让人给废了..."
电话那头,加代正在北京自家会所里喝茶。听到三老歪的声音,他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谁干的?"加代的声音冷得像冰。
"段家兄弟...他们设局坑我,还收买了我的人..."三老歪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加代听完,只说了一句:"等我。"就挂了电话。
加代本名李家代,在北京做房地产生意,表面上是个成功商人,实际上在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
他和三老歪是发小,二十多年前一起在哈尔滨火车站扒火车票起家,后来各奔东西,但这份交情一直没断。
放下电话,加代立刻叫来了自己的心腹马三:"准备车,去哈尔滨。再查查段家兄弟什么来路。"
马三犹豫了一下:"代哥,段家兄弟在哈城势力不小,听说跟副市长有点关系。咱们就这么过去..."
加代眯起眼睛:"三老歪跟我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他被人废了胳膊,我要是不管,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当天晚上,加代就带着八个精干手下坐上了去哈尔滨的火车。路上,马三把查到的情报一五一十地汇报了。
段家兄弟老大叫段海,老二段洪,在哈城主要做拆迁和土方生意,手下养着三十多号打手。
最近半年扩张得厉害,吞并了好几个小老板的生意。据说背后有市里某位领导撑腰,所以越发肆无忌惮。
"三老歪那典当行地段好,段家盯上不是一天两天了。"马三说,"这次是蓄谋已久。"
加代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黑夜,突然问:"记得焦元南吗?"
马三一愣:"'铁手判官'焦元南?他不是金盆洗手好几年了吗?"
"他在五常老家养狗呢。"加代露出一丝冷笑,"这事得请他出山。"
到了哈尔滨,加代直奔医院。看到三老歪两条胳膊都废了的样子,这个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汉子眼圈一下子红了。
"兄弟,我对不住你..."三老歪挣扎着想坐起来,"早听你的去北京发展就好了..."
加代按住他:"别说这些。你好好养伤,剩下的事交给我。"
03
出了医院,加代吩咐马三:"你带两个人留下照顾三老歪,其余人跟我去五常。"
五常市离哈尔滨不远,开车两个多小时就到。
焦元南的狗场在郊区一片林子里,养了二十多条藏獒。加代一行人到的时候,他正在给狗喂食。
四十出头的焦元南剃着光头,穿着件旧军大衣,看起来像个普通农民。只有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和锐利的眼神,还能看出当年"铁手判官"的影子。
"稀客啊。"焦元南头也不抬,"我这不接活好几年了。"
加代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两条中华烟放在桌上:"南哥,不是找你干活,是请你帮个忙。"
焦元南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为了三老歪?"
加代一愣:"你怎么知道?"
"哈城道上都传遍了。"焦元南点上一支烟,"段家兄弟做得太绝,费人胳膊还抢生意,不讲究。"
加代直接跪下了:"南哥,三老歪跟咱们都是一起混过的兄弟。他现在两条胳膊都废了,这口气我咽不下!"
焦元南沉默地抽完一支烟,突然问:"你想做到什么程度?"
"血债血偿。"加代咬牙道,"段海废三老歪一条胳膊,我要他一只耳朵!"
焦元南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用抹布慢慢擦拭:"知道为什么叫我'铁手判官'吗?因为我办事公道,该断手绝不断脚,该割耳绝不挖眼。"
他手腕一抖,短刀"唰"地钉在门板上,入木三分:"明天早上六点,来这接我。"
第二天天还没亮,加代就带人到了狗场。焦元南已经收拾停当,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腰间鼓鼓囊囊的不知别着什么。
"南哥,就咱们几个去?"上车时,马三忍不住问,"段家兄弟人多势众..."
焦元南闭目养神:"人多没用。段海年轻时在我手下混过,知道我的手段。"
04
回到哈尔滨,加代先去医院看了三老歪,告诉他焦元南出山了。三老歪激动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南哥真来了?代哥,这情分我记一辈子!"
焦元南摆摆手:"别说这些。你把段家的情况详细说说。"
三老歪咬牙切齿地讲了一遍。原来段家兄弟最近接了个大工程,要拆道里区一片老房子。三老歪的典当行正好在那片,段家想低价强买,三老歪不答应,这才遭了毒手。
"他们现在在哪?"焦元南问。
"段海每天晚上都在'金碧辉煌'夜总会,那是他的据点。"三老歪说,"代哥,南哥,你们小心,那王八蛋身边总有七八个保镖..."
焦元南冷笑一声,从腰间摸出那把短刀在手里转了个花:"正好试试刀还快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