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故事创作，地名人名为化名，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求求你，别把我扔这儿！"女人捂着隆起的肚子，声音颤抖。
"装什么装！每次都拿肚子说事！"
男人猛地推开车门，"你就在这儿好好反省！"
车灯在黑暗的土路上划过一道光，随即消失在夜色中。
女人绝望地看着远去的尾灯，手扶着八个月的孕肚，泪水模糊了视线。
01
2023年10月15日，晚上7点。
李强坐在城里的出租屋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老婆小雨发来的信息："老公，我想再在妈这住几天，这里有人照顾，你别生气。"
他没有回复，而是直接拨通了岳母的电话。
"小强啊，小雨在我们这住得挺好的，你就别催她回去了。"电话那头，岳母的声音带着商量的语气。
李强皱起眉头："妈，她都在你们那住一个星期了，我一个人在城里，天天吃泡面。"
"哎呀，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自己做饭啊？小雨肚子都八个月了，在我们这有个照应。"
"那不行，明天医院产检都约好了，市里的医院条件好。"李强把手机夹在肩膀上，一边收拾东西。
岳母叹了口气："小强，小雨怀孕以来不容易，你多体谅体谅。上次产检你也没陪她去，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
"妈，我要挣钱养家啊！"李强打断她，"算了，不说了，我现在就去接她。"
挂断电话，李强看了看时间。从城里到岳父母家要两个多小时，现在出发，正好赶在小雨睡觉前到。
他下楼开车，路过楼下小卖部时，老板娘招呼他："小李，你媳妇回娘家了？"
"嗯。"李强不想多说。
"女人怀孕都这样，爱回娘家。我当年也是，就想在妈身边。"老板娘笑着说。
李强勉强笑了笑，上车离开。
一路上，他越想越气。
结婚三年，小雨变了很多。以前多温柔体贴，现在动不动就发脾气。
特别是怀孕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他想起上个月的事。那天他加班到很晚，回家时小雨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地洗漱，不小心碰倒了杯子。
"你能不能小点声！"小雨突然坐起来，"我好不容易才睡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从来都不是故意的！"小雨哭了起来，"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每天恶心想吐，腰疼得直不起来，晚上还睡不着觉！"
"别哭了，对孩子不好。"
"你就知道孩子！你心里有我吗？"
那晚，小雨哭了很久。李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了一夜的烟。
想到这里，李强更加烦躁。他加快车速，想早点到，早点把这个"祖宗"接回去。
晚上9点半，车子驶进村口。
这是个不大的村子，只有几十户人家。岳父母家在村子最里面，要经过一条窄窄的土路。
李强按了两声喇叭，岳父听到声音出来了。
"小强来了？这么晚了。"岳父有些意外。
"爸。"
李强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买的烟酒，"来接小雨回家。"
"进屋坐会儿吧，吃饭了吗？"
"吃过了。"李强跟着岳父进屋。
堂屋里，岳母正在看电视。看到李强，她站起来："小强来了，我去给你倒水。"
"妈，不用了。小雨呢？"
"在屋里呢。"岳母指指里屋，"刚才还说肚子不舒服。"
李强皱眉："又不舒服？天天不舒服。"
岳母听出他语气不对："小强，你这话什么意思？女人怀孕哪有不辛苦的？"
"我没别的意思。"李强推开里屋的门。
小雨正靠在床上看手机。看到李强进来，她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接你回家。"李强走过去，"东西收拾一下，我们走。"
"我不想回去。"小雨放下手机，"我想在这生。"
"你说什么？"李强瞪大眼睛，"在这破地方生孩子？你疯了？"
"怎么就破地方了？"小雨不高兴了，"这是我家！"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小雨打断他，"你一直看不起我爸妈，看不起农村！"
"小雨，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李强努力控制情绪，"市里医院条件好，对你和孩子都好。"
"我在这也挺好的。"小雨倔强地说，"有我妈照顾，比你照顾得好。"
这话刺痛了李强："我怎么没照顾你了？"
"你照顾我？"小雨冷笑，"我怀孕八个月，你陪我产检过几次？我孕吐的时候你在哪？我半夜腿抽筋你知道吗？"
"我要挣钱！"李强提高声音，"没钱拿什么养孩子？"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小雨的眼泪掉下来，"在你心里，钱比我和孩子重要！"
岳母听到争吵声，赶紧进来："别吵了，小雨你少说两句。"
"妈，你别管！"小雨擦着眼泪，"我就要说！我受够了！"
李强气得脸色发白："行，你厉害！你就在这待着吧！"
他转身要走，小雨突然捂着肚子："哎哟..."
"又来这套！"李强回头，脸上满是不屑，"小雨，你能不能别总拿肚子说事？"
"我没有..."小雨脸色有些发白，"我真的不舒服..."
岳母赶紧扶住女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肚子有点疼..."小雨额头冒出冷汗。
李强站在门口，冷眼看着："每次吵架你就肚子疼，当我傻吗？"
"小强！"岳母生气了，"你怎么说话呢？"
岳父也进来了："小强，别跟小雨置气，她怀孕不容易。"
"爸，您不知道，她经常这样。"李强说，"动不动就说这疼那疼，医院检查什么事都没有。"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关心我！"小雨哭着说，"你知道女人怀孕有多辛苦吗？"
"别的女人怎么没像你这样？"李强反驳，"我同事老婆，怀孕照样上班，照样做家务！"
"那你去找你同事老婆啊！"小雨气得浑身发抖。
"你..."李强指着她，手都在抖。
"够了！"岳父拍了下桌子，"都少说两句！小强，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
"不行，今天必须跟我走！"李强态度强硬，"明天产检都约好了！"
"不去！"小雨也倔起来。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岳母在中间劝来劝去，两边都不听。
最后，岳父发话了："小雨，你还是跟小强回去吧。毕竟那是你的家。"
"爸..."小雨不敢相信。
"听话。"岳父叹气，"小强也是为你好。"
在父母的劝说下，小雨最终还是跟着李强走了。临走时，岳母往她手里塞了些钱："有事就回来。"
小雨含着泪点头。
02
晚上10点40分，车子行驶在回城的路上。
秋天的夜晚有些凉，车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车灯照亮前方的路。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小雨靠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护着肚子，看着窗外。
李强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脸色铁青。
两人谁都不说话。
过了很久，小雨先开口了："李强，我们需要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李强冷冷地说。
"我们的婚姻。"小雨转过头看着他，"你觉得我们还能继续吗？"
李强猛地踩了下刹车："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小雨很平静，"我累了，真的累了。"
"你想离婚？"李强不敢相信。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离婚是迟早的事。"
李强沉默了一会儿："是因为钱吗？我可以多挣点。"
小雨苦笑："你还是不明白。"
"那你说清楚！"李强有些急躁。
"李强，你还记得我们谈恋爱的时候吗？"
小雨的声音很轻，"那时候你对我多好。下雨天你会接我下班，我生病你会请假照顾我，我不开心你会想方设法逗我笑..."
李强没说话。
"可是结婚后呢？特别是怀孕后，你变了。"
小雨的眼泪又流下来，"你知道吗？我第一次产检，一个人去的。看着别人都有老公陪着，我..."
"我那天有重要的会议！"李强辩解。
"每次都有重要的事。"小雨擦擦眼泪，"李强，我不要求你多有钱，我只希望你能陪陪我，关心关心我。"
"我怎么没关心你？"李强不服气，"我拼命挣钱不是为了这个家？"
"可我要的不是钱！"小雨提高声音，"我要的是一个丈夫，不是一个赚钱机器！"
车子突然拐进了一条小路。这是回城的近路，平时很少有车经过。
"你就是不知足！"李强也火了，"别人都羡慕你，老公能挣钱，不赌不嫖，你还要怎样？"
"我宁愿你挣得少一点，但能多陪陪我和孩子。"
"说来说去还不是嫌我陪你时间少？"李强冷笑，"小雨，你太自私了！"
"我自私？"小雨瞪大眼睛，"李强，你摸着良心说，我哪里自私了？"
"你就是自私！"
李强一脚刹车，车子停在路边，"只想着自己，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
两人开始激烈地争吵起来。
"我不考虑你的感受？"
小雨解开安全带，转身面对他，"那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知道我每天一个人在家多孤独吗？"
"你可以找朋友聊天，可以看电视，可以..."
"我要的是你的陪伴！"小雨打断他，"不是朋友，不是电视，是你！我的丈夫！"
"我真是受够了！"李强用力拍方向盘，"天天就知道抱怨！你看看别人家的媳妇，哪个像你这样？"
"那你去找别人啊！"小雨推开车门。
"你要干什么？"李强一把拉住她。
"我要下车！"小雨挣扎着，"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小雨，你别闹！"李强死死拉着她。
"放开我！"小雨用力挣脱，终于推开车门下了车。
李强也跟着下车："你疯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我没疯！"小雨扶着车门，大肚子让她行动很不方便，"是你把我逼疯的！"
"我怎么逼你了？"李强绕过车头走到她面前，"小雨，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道理？"小雨冷笑，"跟你讲道理有用吗？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
"你说的那些都是无理取闹！"
"对，在你眼里，我说什么都是无理取闹！"小雨后退几步，"李强，我真的累了。"
"累了就上车，我们回家。"李强伸手要拉她。
小雨躲开："这个家，我不想回了。"
"你什么意思？"
"离婚吧。"小雨说得很平静，"这样对大家都好。"
李强愣住了。他没想到小雨会说得这么决绝。
"离婚？"他重复了一遍，"小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小雨摸着肚子，"孩子生下来，我们就离婚。"
"你敢！"李强突然暴怒，"孩子是我的，你别想带走！"
"孩子也是我的！"小雨不甘示弱。
"是我的种！"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小雨："李强，你还是人吗？"
"我怎么不是人了？"李强冷笑，"倒是你，怀个孕就跟天下人都欠你的一样！"
"我..."小雨气得说不出话，突然捂着肚子，"哎哟..."
"又来了！"李强翻了个白眼，"小雨，你能不能换个花样？每次都是肚子疼，你当我傻吗？"
"我真的..."小雨脸色发白，额头冒出冷汗。
"行了，别演了！"李强转身往车那边走，"要么上车，要么你就在这待着！"
"李强..."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强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我数到三，你不上车，我就走了！"
"一！"
小雨扶着肚子，艰难地站着。
"二！"
她看着李强，眼里满是绝望。
"三！"
李强转身上车，发动引擎。
"李强！求求你别走！"小雨在车后面喊。
车子缓缓向前开。
李强从后视镜看到小雨追了几步，然后停下了。
他心里有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愤怒。
"让她吃点苦头，看她还敢不敢跟我对着干！"他自言自语。
车子越开越快，很快就看不到小雨的身影了。
03
李强开着车，心里堵得厉害。
他掏出烟，点了一根。烟雾在车内弥漫，呛得他咳嗽起来。
他打开车窗，冷风灌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
"女人就是麻烦。"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给脸不要脸。"
可是开出去没多远，他就开始后悔了。那条路上晚上根本没人，万一真出什么事...
"不会的。"
他安慰自己，"她就是装的，想让我心软。"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李强的手机响了。他以为是小雨打来的，拿起来一看，是哥们儿王磊。
"强子，在哪呢？"
"开车呢。"
"来喝酒啊，哥几个都在。"
李强犹豫了一下："不了，我还有事。"
"什么事啊？都11点了。别磨叽了，老地方见。"
电话挂断，李强看了看时间。小雨在那待一会儿也没什么，正好让她反省反省。
他调转方向，往市区开去。
烧烤摊在一条小巷子里，李强经常和朋友来这里喝酒。今晚人不少，王磊他们占了个大桌子。
"强子，这么晚才来？"王磊给他倒酒。
"去接媳妇了。"李强坐下，一口气喝了半杯。
"媳妇呢？"
"别提了。"李强又倒了一杯，"闹脾气呢。"
"哈哈，女人都这样。"旁边的刘涛说，"我媳妇也一样，天天作。"
"你媳妇怀孕那会儿怎么样？"李强问。
"别提了，跟祖宗似的。"刘涛摇头，"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碰，动不动就哭。"
"对吧！"李强像找到知音，"我媳妇也是，天天说这疼那疼，我看就是装的。"
"女人怀孕都爱装。"王磊说，"我表嫂那时候，天天躺床上，啥也不干。"
"就是！"李强越说越气，"还想在娘家生孩子，农村那条件，万一出事怎么办？"
"那肯定不行。"大家都附和。
李强一杯接一杯地喝，很快就有些上头了。
"不过话说回来，"刘涛说，"女人怀孕确实辛苦，你也多体谅点。"
"我怎么没体谅？"李强不服气，"我拼命挣钱，就是想让她和孩子过得好点。"
"那你平时陪她吗？"
李强沉默了。
"强子，听哥一句劝。"王磊拍拍他肩膀，"钱是挣不完的，老婆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李强没说话，又喝了一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强喝得越来越多。朋友们劝他少喝点，他不听。
"你们不懂。"他醉眼朦胧地说，"她变了，不是以前那个小雨了。"
"人都会变的。"刘涛说，"关键是你们要互相理解。"
"理解？"李强苦笑，"她理解过我吗？"
正说着，他的手机响了。是岳母打来的。
"小强，小雨到家了吗？"
李强一激灵："她...她没回去吗？"
"没有啊。你们不是一起走的吗？"
李强的酒醒了一半："妈，我...我们在路上吵了一架，她..."
"什么？"岳母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把她丢哪了？"
"在...在回来的路上..."
"你个挨千刀的！"岳母在电话里哭起来，"她怀着孕呢！你怎么能这样！"
电话那头传来岳父的声音："把位置发过来，我们去找！"
李强挂断电话，整个人都清醒了。他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
"怎么了？"王磊问。
"我...我把小雨丢路上了..."李强的声音在颤抖。
"什么？"朋友们都惊呆了。
"她怀着孕呢！"刘涛站起来，"你疯了？"
李强已经顾不上解释，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你喝成这样还开什么车！"王磊追出来，"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能行！"李强推开他，钻进车里。
车子歪歪扭扭地开出巷子。李强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手死死握着方向盘。
"小雨，你可千万别出事..."他不停地念叨。
回去的路似乎变得格外漫长。李强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在夜色中飞驰。
终于，那条熟悉的土路出现在眼前。李强放慢车速，睁大眼睛寻找。
路边的歪脖子树还在，可是小雨呢？
李强猛踩刹车，这里就是三小时前丢下小雨的地方，路边那棵歪脖子树他记得清清楚楚。可是...人呢？
"小雨！"他冲下车，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晃动。
电话拨出去，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疯了一样在路边寻找，突然，手电筒的光照到路边——一只女式平底鞋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旁边的泥土上有拖拽的痕迹，一直延伸到漆黑的树林深处...
04
李强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顺着拖拽的痕迹往树林里冲，一边跑一边大喊："小雨！小雨！你在哪？"
树林里一片漆黑，只有手机微弱的光亮。
李强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树枝刮破了他的衣服和脸，他浑然不觉。
"小雨！答应我一声！"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夜空中回荡。
就在这时，他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机飞了出去，屏幕摔碎了，但还有微弱的光。
他爬起来，借着那点光看清了绊倒他的东西——是小雨的包！
包散落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钱包、纸巾、还有一个小本子。
李强颤抖着捡起本子，是小雨的孕检手册。
翻开第一页，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宝宝，妈妈今天第一次感受到你的存在，好幸福。爸爸也很开心，他说要努力挣钱，给我们母子最好的生活。"
李强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继续往后翻。
"宝宝，今天产检，你很健康。可是爸爸没能来，他说要加班。妈妈有点难过，但妈妈理解爸爸。"
"宝宝，妈妈今天吐得很厉害，爸爸却说妈妈矫情。妈妈很委屈，但妈妈不怪爸爸，他压力太大了。"
"宝宝，妈妈今天感觉到你在动了！妈妈好想告诉爸爸，可是他在忙，妈妈不想打扰他。"
每一页都记录着小雨的心情，有欢喜，有期待，但更多的是孤独和委屈。
李强跪在地上，抱着那个本子痛哭。
原来，小雨一直在默默承受着一切，而他却浑然不知。
李强的手开始发抖。
他继续往前找，终于在一棵大树后面看到了一个身影。
"小雨！"他冲过去。
可那只是一件外套，挂在树枝上，随风飘动。是小雨的外套，他买给她的生日礼物。
外套挂在树枝上，被撕破了一个大口子。旁边的地上有血迹，暗红色的，在手机的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不...不可能..."李强瘫坐在地上。
他想起三个小时前的画面。小雨说肚子疼，他以为她在装。小雨求他别走，他头也不回地开车离开。
"我该死...我该死..."他用力捶打着地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微弱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