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究竟是什么?1972年湘西一男子急赴长沙,扑通跪倒:组织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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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蛊毒,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诡异存在,自古以来就在湘西的崇山峻岭中流传着数不清的恐怖传说。

相传炼蛊之法极为残酷,需将成百上千种毒虫密封于铜缸之中,任其在黑暗中厮杀吞噬,直至最终只剩一只绝世毒王,此虫便是传说中的"蛊"。

而在所有蛊虫中,最为人熟知的莫过于"血情蛊"和"噬心蛊"。

血情蛊一旦种下,中蛊者便会对下蛊人产生无法抗拒的爱意,哪怕明知被控制,也无法自拔,直至油尽灯枯。

噬心蛊更为恶毒,传说此蛊能够感知宿主的情绪变化,一旦宿主背叛或伤害下蛊人,蛊虫便会立即发作,在中蛊者体内疯狂撕咬,令其在极度痛苦中慢慢死去。

除此之外,还有断肠蛊、索命蛊、夺魂蛊等数十种不同的蛊毒,每一种都拥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能力。

但这些蛊虫最诡异的地方在于,它们似乎能够跨越千山万水,听从主人的召唤,这种"遥控杀人"的能力,着实违背了所有生物学常识。

01

关于蛊毒的记载,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的《山海经》。

《山海经·南山经》记载:「南方有虫,名曰蛊,其状如蜘蛛,大如车轮,能操人心智,夺人性命。」

到了汉朝,司马迁在《史记》中更是详细记录了多起蛊毒事件。

《史记·酷吏列传》:「江南多蛊毒,能杀人于千里之外,朝廷深恶痛绝。」

而最著名的蛊毒历史事件,莫过于汉武帝时期的「巫蛊之乱」,此事直接导致太子刘据自杀,皇后卫子夫上吊身亡,前后牵连数万人丧命。

此后历朝历代,无论是官方史料还是民间传说,都有关于蛊毒的大量记载,足见这种神秘力量在中华文化中的深远影响。

在所有关于蛊毒的记载中,湘西苗疆的蛊术最为神秘莫测,据说当地的蛊婆能够操控数十种不同的蛊虫,其中不乏能够操控人心、夺人性命的恐怖存在。

02

为了彻底揭开湘西蛊毒的真相,1972年3月,相关部门组建了一支由民俗学家、生物学家、医学专家组成的特别调查组,奔赴湖南调查湘西地区流传的三大神秘现象——赶尸、蛊毒以及降头术。

调查组的重点目标,正是当地人口中的「蛊婆」。

根据清代《凤凰厅志》记载:

「真蛊婆面色常显诡异之色,双目如血,腹背常有奇形怪状之纹路,其家中绝无蛛网,每日需备清水一盆,供蛊虫饮用。若杀之剖腹,必有活蛊在内。」

从这些古老记载来看,蛊婆似乎是以自己的身体作为蛊虫的宿主,人虫共生,这种匪夷所思的生存方式,着实超出了现代医学的理解范围。

调查组最初对这些记录半信半疑,毕竟用人体养蛊虫这种事情,实在太过荒诞。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起离奇案件,彻底颠覆了调查组成员的认知。

这起案件的当事人,是一名来自湘西凤凰县的基层干部,而正是他的意外来访,为调查组带来了一个惊天秘密。

1972年7月15日,正值三伏天,长沙城内热浪滚滚,地面烫得能煎鸡蛋。

就在这样的酷热天气里,一名满脸惊慌的男子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调查组驻地,还没等工作人员反应过来,那人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喊道:「同志们救救我!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调查组成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将那人扶起,细问之下才知道,此人名叫陈国强,是凤凰县沱江镇的党委书记,这次冒着酷暑赶到长沙,正是为了一起发生在当地的诡异事件。

03

陈国强要说的,是关于他的侄子陈志远的离奇遭遇。

陈志远今年26岁,是华东师范大学的高材生,1970年响应国家号召,主动申请到湘西支援边疆建设,被分配到凤凰县沱江镇担任中学教师。

与陈志远同来的,还有他的大学同窗好友王建军,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年才俊,在当地颇受欢迎。

考虑到两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镇上特意安排他们住进了当地一户苗族人家。

这户人家姓龙,家中有婆媳四人——龙阿婆,她的儿媳妇兰花嫂,以及兰花嫂的两个女儿:大女儿龙翠花和小女儿龙金花。

龙阿婆年过六旬,是当地有名的草药医生,平日里给乡亲们治病救人,德高望重。

兰花嫂三十出头,年轻时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只可惜命运多舛,丈夫几年前上山采药时意外摔死,留下她独自抚养两个女儿。

大女儿翠花二十二岁,继承了母亲的美貌,温柔贤惠,是十里八乡小伙子们心目中的理想妻子。

小女儿金花才十八岁,正值花样年华,天真烂漫,笑起来如银铃般动听。

镇上安排陈志远和王建军住进龙家,其实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这两个大学生都是天之骄子,若能把他们留在当地,对镇子的发展大有好处。而要留住人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在当地成家立业。

龙家母女个个貌美如花,而这两个小伙子又正值青春年少,这每天朝夕相处的,难免会擦出爱情的火花。

果然,入住龙家不到一个月,陈志远就对温柔的翠花动了心,而王建军也被活泼的金花深深吸引。

四个年轻人很快就坠入了爱河,每天腻腻歪歪,如胶似漆。

但陈志远和王建军很快就发现,龙家似乎有些不太寻常的地方。

首先是龙阿婆的行为很古怪,每天傍晚时分,老人都会独自一人走出家门,直到深夜才回来,问她去哪里了,老人总是神神秘秘地说是去「办事」。

其次是龙家的饮食习惯也很特别,婆媳四人都特别爱吃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生的蚯蚓、活蜈蚣,甚至还有各种颜色的蛇胆。

最诡异的是,龙家从来没有蚊虫叮咬的烦恼,明明是夏天,别人家都被蚊子折腾得不行,但龙家院子里连只蚊子都看不到,就好像所有的虫子都害怕这里似的。

不过这些异常并没有影响两对年轻人的感情,相反,翠花和金花的温柔体贴让陈志远和王建军完全沉醉其中。

尤其是翠花,她不仅人长得漂亮,还特别会照顾人,每天变着花样给陈志远做好吃的,晚上还会给他按摩解乏,这种被人精心呵护的感觉,让从小在城市长大的陈志远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就这样过了半年,两对恋人的关系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但就在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彻底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04

1972年春节前夕,陈志远收到了一封家书,信中父母告诉他,已经通过关系为他在上海谋到了一个不错的工作,希望他年后就回去。

陈志远看完信后心情复杂,一方面他确实想念家乡,另一方面又舍不得翠花。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陈志远决定把翠花带回上海,这样既能回到父母身边,又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可谓两全其美。

王建军听说这个消息后,也动了同样的心思,他家里条件更好,父亲是高级工程师,完全有能力把金花安排到上海。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一起向龙家提出这个想法。

选了个黄道吉日,陈志远和王建军正式向龙阿婆和兰花嫂表明了心意。

「阿婆,兰花嫂,我们想娶翠花和金花为妻,但是工作调动,我们得回上海去,希望两位能够同意让翠花和金花跟我们一起走。」陈志远诚恳地说道。

听到这话,龙阿婆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而兰花嫂也是面露难色。

沉默了良久,龙阿婆才缓缓开口:「小陈,小王,你们是好孩子,我们也看得出来你们对翠花和金花是真心的。但是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们——我的两个孙女,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湘西。」

「为什么?」王建军不解地问道。

龙阿婆叹了口气:「因为她们体内有东西,一旦离开这里,不出三天就会暴毙身亡。」

「什么东西?」陈志远瞪大了眼睛。

「蛊。」龙阿婆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个答案如同晴天霹雳,让陈志远和王建军完全愣住了。

虽然来湘西快两年了,他们也听说过不少关于蛊毒的传说,但从来没想到这种东西会和自己有关系,更没想到自己深爱的女人体内竟然有蛊虫!

「阿婆,您别吓我们,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里还有什么蛊毒?」王建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龙阿婆摇摇头:「孩子,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能理解的。翠花和金花从小就被种下了血脉蛊,这种蛊虫已经和她们的生命融为一体,一旦离开湘西的土地,蛊虫就会失去活力,而她们也会跟着死去。」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解除?」陈志远急切地问道。

「有。」龙阿婆点点头,「但代价是你们两个要留在这里,永远不能离开。」

「为什么?」

「因为现在你们体内也有蛊了。」

这句话如同死神的宣判,让陈志远和王建军感到一阵眩晕。

「什么时候的事?我们完全不知道啊!」王建军惊恐地大喊。

「就在你们和翠花金花第一次同房的时候。」兰花嫂终于开口了,「那时候蛊虫就通过体液交换进入了你们的身体。现在你们已经是一体的了,谁都不能离开这里,谁都不能背叛谁。」

陈志远和王建军彻底傻眼了,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以为的浪漫爱情,竟然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你们...你们这是在害我们!」陈志远愤怒地吼道。

「我们没有害你们。」龙阿婆平静地说道,「我们只是想要你们留下来。你们是好孩子,配得上我们的女儿。而且现在你们已经是一家人了,血脉相连,生死与共,这不是很好吗?」

「我不信!我要回上海!」王建军红着眼睛吼道。

「你可以试试。」龙阿婆冷冷地说道,「但我可以保证,你走不出湘西的地界。」

面对如此诡异的情况,陈志远和王建军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方面,他们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蛊毒这种东西;另一方面,龙阿婆和兰花嫂说得又是如此肯定,由不得他们不信。

最关键的是,他们确实深爱着翠花和金花,如果离开真的会害死她们,那他们又怎么忍心呢?

就在两人犹豫不决的时候,翠花和金花回来了。

「怎么了?大家的脸色都这么难看?」翠花关切地问道。

陈志远看着眼前这个美丽温柔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要质问翠花是不是知道蛊毒的事情,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最终,他选择了沉默。

但王建军却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他直接对金花大吼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为什么要给我们下蛊?」

金花听到这话,眼中瞬间涌出了泪水:「哥哥,我...我也不想的,但是阿奶说如果不这样做,你们就会离开我们,我舍不得你们走...」

「你们根本就不爱我们!你们只是想要控制我们!」王建军越说越激动。

「不是的!」金花哭着说道,「我是真的爱你的!从第一眼看到你开始,我就爱上你了!给你下蛊也是因为太爱你了,怕失去你!」

「爱?这叫爱吗?这叫控制!这叫囚禁!」王建军歇斯底里地吼道。

面对王建军的愤怒,金花哭得更加伤心,而翠花也抱着陈志远轻声哭泣。

看着两个心爱女人的眼泪,陈志远和王建军的心都快碎了。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相信科学还是相信蛊毒?是原谅还是报复?是留下还是离开?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们感到迷茫和痛苦。

05

经过一夜的思考,陈志远和王建军做出了决定——他们要回上海。

虽然对翠花和金花有感情,但这种被欺骗、被控制的感觉让他们无法接受。

更重要的是,他们始终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蛊毒这种东西,觉得龙家是在用迷信思想恐吓他们。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向龙家正式摊牌。

「阿婆,兰花嫂,昨天的话我们考虑了一夜,决定还是要回上海。」陈志远冷静地说道。

「不管有没有什么蛊毒,我们都不可能留在这里。」王建军态度坚决。

听到这话,龙阿婆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们真的要这样做吗?」

「是的。」两人异口同声。

「那翠花和金花怎么办?」兰花嫂颤声问道。

「我们会给她们一笔钱作为补偿,但我们不可能娶她们。」陈志远狠心地说道。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深深刺痛了翠花和金花的心。

两个女孩都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哥哥,求求你不要走,我真的会死的!」金花拉着王建军的衣服哀求道。

「放手!」王建军粗暴地甩开金花的手,「少用这些迷信的东西来骗我!」

金花被推倒在地,膝盖都磕破了,鲜血直流。

看到这一幕,龙阿婆彻底愤怒了。

「好!很好!」老太太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你们这么绝情,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怎样?」王建军毫不示弱。

「你们走吧,现在就走!」龙阿婆突然变得异常冷静,「但是我要告诉你们,从你们踏出这个门开始,你们就已经是死人了。」

「少拿这些封建迷信来吓唬我们!」陈志远不屑地说道。

「是不是迷信,你们很快就知道了。」龙阿婆阴森森地笑了。

当天下午,陈志远和王建军就收拾行李离开了龙家。

临走前,翠花和金花再次哀求他们留下,但两人铁了心要走,谁的话都不听。

就这样,两个满怀愤怒的年轻人踏上了回乡的路程。

他们坐上了开往长沙的长途汽车,准备在长沙转火车回上海。

一路上,两人都在互相安慰,说什么蛊毒都是假的,龙家是在用迷信思想控制他们,现在终于摆脱了那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汽车开出凤凰县界的那一刻,陈志远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

「建军,我肚子好疼...」陈志远捂着肚子痛苦地说道。

「怎么回事?是不是路上吃坏东西了?」王建军关切地问道。

但还没等陈志远回答,王建军自己也感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就好像有无数只虫子在体内乱咬一样。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

「该不会...该不会真的有蛊吧?」王建军颤抖着说道。

陈志远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抓着座椅,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车上的其他乘客看到这情况,都以为两人是食物中毒,纷纷建议司机把车开到最近的医院。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当汽车重新驶回凤凰县界的时候,两人的疼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陈志远和王建军瞬间恢复了正常。

这一幕把车上所有人都看傻了,更让陈志远和王建军感到深深的恐惧。

难道,龙阿婆说的都是真的?

难道,他们真的中了蛊毒?

难道,他们真的永远不能离开湘西了?

想到这里,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

但即使如此,他们还是不死心,决定再试一次。

第二天,两人又坐上了开往长沙的汽车。

这一次,他们刚刚离开凤凰县,就开始剧烈地呕吐,吐出来的竟然都是黑色的血!

更恐怖的是,在那些黑血中,他们清晰地看到了一些细小的、还在蠕动的虫子!

这一下,陈志远和王建军彻底绝望了。

他们终于相信,自己真的中了蛊毒,真的被困在了湘西,永远不能离开了。

但就在他们准备认命的时候,王建军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志远,我们去找你叔叔吧!他是县里的领导,肯定有办法帮我们!」

陈志远一听,顿时眼前一亮。

对啊!叔叔陈国强是县委书记,见多识广,说不定真的有办法破解蛊毒!

于是两人立刻赶到了县政府,向陈国强求助。

听完侄子的遭遇后,陈国强也感到十分震惊。

作为一名共产党员,他当然不相信什么蛊毒,但侄子的症状又确实诡异,让他不得不重视。

经过一番思考,陈国强决定亲自去找龙阿婆谈判,试图用理智和法律来解决这个问题。

但当他来到龙家时,得到的却是龙阿婆斩钉截铁的拒绝。

「陈书记,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这件事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龙阿婆冷冷地说道,「你侄子和王建军既然选择了背叛,就要承担后果。现在他们体内的蛊虫已经被激活,除了死,没有第二条路。」

「你这是在威胁干部!」陈国强愤怒地说道。

「我没有威胁任何人,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龙阿婆不为所动,「如果你不信,可以让他们再试试离开湘西。」

面对如此固执的龙阿婆,陈国强也没有办法。

他不能用强硬手段对付一个老太太,更不能因为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动用公权力。

但看着侄子日渐憔悴的样子,陈国强心如刀割。

最终,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亲自赶到长沙,向上级部门求助。

也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06

听完陈国强的讲述,调查组成员们都感到十分震惊。

虽然他们来湘西就是为了调查蛊毒,但真正遇到活生生的案例时,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陈书记,你侄子现在在哪里?」调查组组长问道。

「还在凤凰县,被困在那里不敢离开。」陈国强无奈地说道。

「我们马上跟你回去看看。」

当天下午,调查组全体成员就跟着陈国强赶到了凤凰县。

见到陈志远和王建军时,调查组成员们大吃一惊。

两个原本应该风华正茂的年轻人,现在却面黄肌瘦,双眼无神,完全像是被掏空了身体一样。

「你们真的不能离开湘西吗?」调查组的医学专家问道。

「不能,一离开就会剧痛难忍,还会吐血。」陈志远虚弱地说道。

「我们能看看你们吐出来的血吗?」

陈志远和王建军对视一眼,然后缓缓走到县界边缘。

果然,刚刚跨过县界,两人立刻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开始剧烈呕吐。

调查组成员们立刻上前,仔细观察他们吐出来的东西。

在显微镜下,所有人都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那些黑血中,确实有许多细小的、还在蠕动的虫状生物!

「这...这真的是蛊虫吗?」年轻的生物学家颤抖着问道。

「看起来像是某种寄生虫,但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形态的。」资深专家皱着眉头说道。

就在调查组成员们讨论的时候,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虫状生物离开人体后,竟然迅速失去了活力,不到十分钟就全部死亡并且分解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一发现让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如果这些虫子真的是蛊虫,那它们的生存方式确实匪夷所思——只能在特定的宿主体内存活,一旦离开就会迅速死亡。

但更令人困惑的是,这些虫子似乎还能感知地理位置,只有在离开湘西地界时才会发作。

这种「定位」功能,完全超出了已知生物学的范畴。

为了进一步验证,调查组决定对龙家进行深入调查。

但当他们来到龙家时,却发现这里已经人去楼空。

龙阿婆带着兰花嫂、翠花、金花全部消失不见,就连家具都搬得一干二净,仿佛这一家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邻居们对此也是一问三不知,都说前天晚上还见过她们,第二天一早就发现人都不见了。

更诡异的是,龙家的房子虽然空了,但里面却弥漫着一股奇怪的腥臭味,就像是无数虫子腐烂后的气味。

调查组成员们戴着口罩进入房屋搜查,在后院的一口枯井里,发现了令人震惊的东西。

井底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各种死虫的尸体,蜈蚣、蝎子、毒蛇、蜘蛛......种类之多,数量之大,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而在这些虫尸的最底层,他们还发现了几个破碎的陶罐,罐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炼蛊容器。」民俗学家激动地说道。

生物学家仔细检查了那些虫尸,发现它们的死亡时间都不超过一天,也就是说,龙家是在昨天才处理掉这些东西的。

「她们知道我们要来调查,所以提前毁掉了证据。」调查组组长分析道。

「那现在怎么办?陈志远和王建军的问题要怎么解决?」陈国强焦急地问道。

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龙家人已经跑了,而两个年轻人体内的蛊虫依然存在,如果找不到解决办法,他们就要一辈子被困在湘西。

就在所有人束手无策的时候,当地一位老中医主动找到了调查组。

这位老中医名叫田济世,今年七十多岁,是当地有名的草药专家,对蛊毒也颇有研究。

「各位领导,我听说你们在调查蛊毒的事情,我想我可能能帮上忙。」田济世说道。

「您知道怎么解蛊?」陈国强急忙问道。

「解蛊很难,但不是没有办法。」田济世捋着胡须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告诉你们一些关于龙家的秘密。」

原来,龙阿婆并不是普通人,她是湘西地区最后几个真正的蛊婆之一。

几十年来,她一直在秘密传承着古老的蛊术,而翠花和金花从小就被训练成她的接班人。

「龙阿婆给那两个年轻人下的不是普通的蛊,而是最毒的'噬心蛊'。」田济世解释道,「这种蛊虫一旦种下,就会与宿主的生命力绑定,宿主不能背叛,不能逃离,否则蛊虫就会反噬。」

「那有解药吗?」

「有,但需要蛊母的心头血。」田济世说道,「也就是说,必须杀死龙阿婆,取她的心血才能解蛊。」

听到这话,调查组成员们都沉默了。

虽然龙阿婆的行为确实可恶,但让他们杀死一个老太太来救人,这种事情他们做不出来。

「还有别的办法吗?」调查组组长问道。

「还有一个办法,但很危险。」田济世犹豫了一下,「可以用'以毒攻毒'的方法,给两个年轻人种下更强的蛊虫,用强蛊压制弱蛊,但这样做的风险很大,搞不好会要了他们的命。」

「那成功率有多高?」

「五成。」

五成的成功率,也就是说有一半的可能会死。

这个选择实在太过残酷,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最终,还是陈志远和王建军自己做出了决定。

「我们愿意试试。」陈志远虚弱但坚定地说道,「与其这样半死不活地被困在这里,不如拼一把。」

「对,大不了一死,总比这样折磨着强。」王建军也表态支持。

见两个年轻人意志坚决,调查组最终同意了这个冒险的计划。

07

田济世花了三天时间,在深山中采集各种剧毒的虫子和草药,然后按照古老的秘方炼制解蛊药。

整个过程充满了神秘色彩,田济世不允许任何人旁观,只是独自一人在密室中操作。

三天后,田济世拿出了两颗黑色的药丸。

「这就是解蛊药,每人一颗,服下后会有剧烈的疼痛,能挺过去就算成功,挺不过去...」田济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陈志远和王建军没有犹豫,同时服下了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不到一分钟,两人就开始剧烈地抽搐,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他们的皮肤开始发黑,七窍流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中了剧毒一样。

「这正常吗?」陈国强惊恐地问道。

「正常,这是两种蛊虫在体内厮杀的表现。」田济世冷静地说道,「现在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

折磨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期间陈志远和王建军多次昏迷,每次醒来都会吐出大量的黑血和虫尸。

调查组的医生几次想要插手救治,都被田济世阻止了。

「现在任何外界干预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只能让他们自己挺过去。」

第二天早上,两人终于停止了抽搐,虽然虚弱得厉害,但总算是活了下来。

「成功了吗?」陈国强急切地问道。

田济世上前把脉,片刻后点了点头:「体内的蛊虫基本都被清除了,不过还需要观察几天。」

为了验证效果,调查组决定让陈志远试着离开湘西。

这一次,陈志远成功地走出了县界,没有任何不适症状!

「太好了!真的成功了!」所有人都兴奋地欢呼起来。

王建军的情况也同样顺利,两人终于重获自由。

不过经历了这次生死考验,两个年轻人都变得沉默寡言,显然是受到了巨大的心理创伤。

08

就在调查组准备结束湘西之行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

龙阿婆一家被抓住了!

原来她们并没有逃远,而是躲在了附近的一个山洞里。

可能是觉得风头过了,龙阿婆又带着家人回到了镇上,结果被眼尖的村民发现并报告给了公安。

面对审讯,龙阿婆最初还试图狡辩,但在铁的事实面前,她最终承认了下蛊的事实。

「我确实给那两个小伙子下了蛊,但我没有害死他们的意思。」龙阿婆说道,「我只是想让他们留下来,和我的孙女们好好过日子。」

「你这是犯法的!」审讯员严厉地说道。

「法?什么法?」龙阿婆冷笑道,「几千年来我们苗家都是这样做的,我的母亲是这样,我的祖母也是这样。我只是在延续传统而已。」

「那你能解释一下,蛊虫为什么只在离开湘西时才会发作吗?」

面对这个问题,龙阿婆沉默了良久,最后才缓缓开口:

「因为这里的土壤。湘西的土壤中含有一种特殊的矿物质,这种矿物质能够抑制蛊虫的活性。一旦离开这里,蛊虫就会变得狂躁,开始攻击宿主。」

这个解释让调查组成员们恍然大悟。

原来所谓的「不能离开湘西」,并不是什么神秘的诅咒,而是有科学依据的!

「那你们是怎么炼制蛊虫的?」

龙阿婆看了看身边的翠花和金花,最终决定说出全部真相。

「蛊虫并不是天然存在的,而是我们通过特殊的培养方法制造出来的。」她说道,「我们会收集各种毒虫,然后用特制的药水浸泡,改变它们的基因结构,最终培养出能够寄生在人体内的新物种。」

「这种技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祖传的。我们苗家的祖先在几千年前就掌握了这种技术,一代代传承至今。」

听到这里,调查组成员们彻底震惊了。

如果龙阿婆说的是真的,那么古代苗族在生物技术方面的成就,远远超出了现代人的想象!

他们竟然能够在没有现代科学设备的情况下,人工培育出如此复杂的寄生虫,这简直就是奇迹!

「你们还有多少人掌握这种技术?」调查组组长急切地问道。

「不多了,整个湘西地区可能也就十几个人。」龙阿婆黯然地说道,「随着时代的变迁,愿意学习这些技艺的年轻人越来越少,用不了多久,这些技术就会彻底失传。」

听到这话,调查组成员们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一方面,他们痛恨龙阿婆用蛊术害人的行为;另一方面,他们又为这些古老技术的即将失传而感到惋惜。

毕竟,从学术角度来说,苗族的蛊术代表了古代生物技术的最高成就,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经过反复讨论,调查组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

对龙阿婆等人的违法行为进行严厉处罚,但同时也要保护和研究苗族的蛊术传承,让这些古老的智慧能够为现代科学服务。

09

就在案件即将结案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王建军死了!

消息是陈志远哭着打来的电话,他说王建军昨天晚上突然发病,送到医院时已经没有呼吸了。

调查组成员们大吃一惊,赶紧询问具体情况。

原来,虽然田济世说两人体内的蛊虫已经被清除,但实际上还有残留。

这些残留的蛊虫在体内潜伏了几天后,突然集体发作,在王建军的内脏中疯狂撕咬,最终导致他内出血而死。

更恐怖的是,据医院的医生说,王建军死前极其痛苦,不停地用手抓挠自己的身体,把皮肤都抓烂了,临死前还在不断地惨叫。

「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已经成功了吗?」陈国强愤怒地质问田济世。

田济世也是一脸茫然:「这不应该啊,我明明检查过了,他体内的蛊虫确实被清除了啊。」

「那他为什么还会死?」

「我...我也不知道。」田济世惭愧地低下了头。

听到王建军的死讯,龙阿婆在监狱里放声大笑:「哈哈哈,我早就说过,噬心蛊一旦种下,就没有解药!那个老头子根本不懂真正的蛊术!」

「你这个恶毒的老太婆!」陈志远冲进监狱,想要掐死龙阿婆,被狱警死死拦住。

「杀了我也没用,你体内的蛊虫还在,用不了多久你也会和那小子一样死掉!」龙阿婆疯狂地叫嚣着。

果然,三天后的晚上,陈志远也开始出现异常症状。

他感到腹部剧痛,就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内脏,痛得他在地上打滚。

陈国强急忙把他送到医院,但医生们束手无策,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如何治疗蛊毒。

眼看着侄子痛苦的样子,陈国强心如刀割。

他想到了王建军的惨死,想到了龙阿婆的威胁,一种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就在陈志远生命垂危的时候,田济世又找到了调查组。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但需要冒很大的风险。」田济世说道。

「什么办法?」

「用龙阿婆的血。」田济世说道,「噬心蛊是她亲手炼制的,她的血液中含有控制蛊虫的特殊成分,如果能用她的血炼制解药,应该能救陈志远。」

「可是龙阿婆会同意吗?」

「这就要看你们的手段了。」

最终,在陈国强的苦苦哀求下,龙阿婆同意献出一些血液。

不过她提出了一个条件:要求减轻对她和家人的刑罚。

为了救侄子,陈国强只能答应。

田济世用龙阿婆的血炼制了新的解药,这一次真的成功了。

陈志远服药后,体内的蛊虫全部死亡,他终于彻底脱离了危险。

10

湘西蛊毒案件最终以一种复杂的方式结束。

龙阿婆因为用蛊术害人被判刑三年,但考虑到她年事已高,且配合解救陈志远,最终改为监外执行。

兰花嫂、翠花、金花因为是从犯,被判缓刑。

陈志远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心理创伤极其严重,不久后就申请调回了上海,从此再也没有回过湘西。

而调查组通过这次事件,第一次以科学的方式证实了蛊毒的存在,并获得了大量珍贵的研究资料。

这些资料后来被送到了中科院,为我国的生物学研究提供了重要参考。

但更多的秘密,仍然深埋在湘西的崇山峻岭中,等待着后人去发掘和探索。

至于那些掌握蛊术的苗族老人们,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正在一个个离开人世,而那些古老的秘密,也将永远地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或许这样也好,有些东西,还是不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为妙。

但谁又能保证,在湘西的某个偏僻角落,是否还有人在秘密传承着这些可怕的技艺呢?

只是让陈国强想不到的是,就在案件结案后的第三天,他接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电话——陈志远竟然在回上海的火车上再次发病,这一次直接暴毙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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