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绣娘:我用一根鬼针绣出完美郎君,方知是夺命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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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苏婉娘觉得,自己这辈子,大约就是要和这穿针引线的活计死磕到底了。

她是姑苏城里最好的绣娘,这话不是她自夸,是满城的大户官人们用雪花似的银子给堆出来的名声。经她的手,一根寻常丝线能盘出龙凤呈祥,一针下去,牡丹能开出富贵,鸳鸯能绣出情长。

可她绣得出鸳鸯,却留不住自己的鸳鸯。

三年前,与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一场风寒去了,也带走了她心里的最后一丝暖气。从此,苏婉娘便再不出那座临河的小绣楼,每日只对着一方绣棚,将喜怒哀乐,都藏进了五彩的丝线里。

她的绣品,越来越“活”。活到什么地步?她绣的鲤鱼,仿佛下一刻就要从锦缎上跃入水中;她绣的蝴蝶,翅膀上的鳞粉都似乎在微微颤动。人人都说她得了神仙的指点,是天生的巧手。

只有苏婉娘自己知道,不是的。

是那根针。

那是一根她从一个行脚商人手里买来的古针,通体乌黑,针尾处却有一点血红,像是凝固的泪。拿到手的那一刻,针尖的寒意仿佛能刺进骨髓里。

自从用了这根针,她的技艺一日千里。下针时,不再是她在引线,倒像是那根针在牵着她的手,走针如行云流水,配色如有神助。

只是,绣楼里也渐渐多了些怪事。

比如,她的绣品放久了,色泽会自己变淡,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神采。再比如,深夜赶工时,她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瞧着她,一回头,却只有一室清冷的月光和自己孤单的影子。

最近,她更是夜夜做着同一个梦。梦里,总有个模糊的男子身影对她轻叹:“为何……不将我绣出来?”

苏婉娘被这念头折磨得寝食难安。她孤单太久了,久到心里的那片荒地,只要一滴雨露,就能疯长出无边的藤蔓来。

这天,她终于下了决心。

她铺开一匹上好的月白云锦,拿出了那根乌黑的绣魂针,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是她心中最完美的那个影子——眉如远山,目若朗星,嘴角总是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

是她逝去的未婚夫,又似乎……比他还要俊朗几分。

针尖刺入锦缎,苏婉娘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她不知道,这一针下去,绣出的,究竟是梦,还是魇。

2

动针的前一天,苏婉娘去街上采买金丝银线,恰好路过城隍庙门口。

庙门口的石阶上,一个邋遢老道正四仰八叉地躺着晒太阳,腰间的紫葫芦枕在脑后,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股子馊饭混着劣酒的味道,熏得人直皱眉。

苏婉娘本想绕开走,那老道却忽然睁开一只眼,贼溜溜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嘿嘿一笑。

“这位姑娘,步履轻浮,神思不定,怕是心里藏着事,晚上睡不好吧?”

苏婉娘脚下一顿,心中微惊,面上却不动声色:“道长说笑了。”

“没说笑,没说笑。”无常道人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姑娘,你身上这股子线香味儿,活气儿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真东西绣久了,会累。假东西绣久了,可是要命的啊。”

说完,他咂咂嘴,又躺了回去,继续哼他的跑调小曲,仿佛刚才那番话不过是随口胡吣。

苏漆娘心里却像被投了颗石子,泛起圈圈涟漪。她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她告诉自己,那不过是个疯言疯语的野道士,信他作甚。

可那句“假东西绣久了,可是要命的”,却像一根无形的针,悄悄在她心里扎了根。

3

苏婉娘花了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绣完了那幅《君子临风图》。

画中男子,青衫磊落,立于松下,眉眼间的神韵,竟比她想象中还要传神三分。她看着画中人,痴了,仿佛那人也在隔着锦缎,温柔地凝望着她。

绣完最后一针,苏婉娘精疲力竭,趴在绣架上便沉沉睡去。恍惚间,她感觉有人用温热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她猛然惊醒,绣楼里一片漆黑,窗外风雨大作,雷声滚滚。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屋子。苏婉娘看到了让她终身难忘的一幕——

那个她绣出的青衫男子,正站在绣架前,一只脚已经踏出了锦缎,另一只脚,还在画中!他就那样,在电光石火之间,从一幅二维的绣品里,活生生地走了出来!

“婉儿,我来了。”他开口说道,声音清朗温润,一如她梦中所闻。

苏婉娘以为自己在做梦,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剧痛传来,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她心头所有的恐惧和疑虑。她冲上前,扑进那人怀里,放声大哭。

她给他取名叫沈君彦。

日子像是泡在了蜜罐里。沈君彦完美得不像凡人,他温柔、体贴、博学多才,苏婉娘喜欢的诗词歌赋,他信手拈来;苏婉娘爱吃的菜色,他无师自通。他从不发脾气,眼中永远只有她一人。

绣楼里不再冷清,苏婉娘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苦,都在此刻得到了补偿。

可渐渐地,她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沈君彦从不吃饭,也不睡觉。他总说看着她吃,守着她睡,便是最大的满足。起初苏婉娘只当是情话,日子久了,便觉诡异。

他的身体总是带着一丝锦缎的微凉,没有活人该有的温度。

最让她心惊的是,她绣楼里那些原本栩栩如生的绣品,正在一天天变得暗淡、褪色,仿佛生命力被抽干了。而她自己,也日渐感到疲惫、虚弱,常常对着铜镜,看到自己苍白的脸色,都会吓一跳。

反观沈君彦,他却越来越“真实”。他的肌肤有了血色,眼神愈发灵动,身上那股子锦缎的凉气,也渐渐被一种说不清的暖意替代。

他像是活在阳光下的花,而她和她满屋的绣品,便是供养他绽放的土壤。

这天夜里,苏婉娘从噩梦中惊醒,看到沈君彦正坐在床边,借着月光,痴痴地看着她。他的眼中依旧是她熟悉的深情,可那深情之下,却藏着一种让她遍体生寒的……饥饿感。

他不是在看一个爱人,而是在看一件维系自己生命的所有物。

“君彦……”苏婉娘的声音在发抖。

“婉儿,怎么了?”他微笑着,伸手想抚摸她的脸。

苏婉娘却尖叫着躲开了。她终于无法再自欺欺人,恐惧压倒了一切。她连滚带爬地跑到绣架前,抓起剪刀,疯了似的就要去剪那幅已经变得有些模糊的《君子临风图》。

她要毁了他!

可她的手腕,却被一只冰冷的手给牢牢抓住了。

“婉儿,别这样。”沈君彦站在她身后,声音依旧温柔,力气却大得吓人,“你创造了我,我们应该永远在一起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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