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老板,这破店我不要了!门口那个臭要饭的必须滚蛋!"
李老板指着门口的流浪汉,满脸嫌弃。
"他...他在这里9年了,我每天都给他饭吃..."苏雅琴哽咽着说。
"给饭?笑话!谁会给一个要饭的天天送饭?"
"我就是那个要饭的。"
门口的流浪汉缓缓站起身,声音清晰有力:"跟我来。"
所有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
2015年12月的一个雪夜,苏雅琴正准备关门,门口突然蜷缩着一个人影。
"哎呀,吓我一跳!"苏雅琴拍拍胸口,走近一看,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胡子拉碴,身上穿着一件破棉袄,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酸臭味。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男人抬起头,眼神黯淡无光:"饿...饿了好几天了。"
"那你等等。"苏雅琴心软了,转身进店里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谢谢...谢谢..."男人接过碗,手抖得厉害,几乎要拿不稳。
"你叫什么名字?"
"陈志远。"
"家里人呢?"
陈志远低下头,眼泪掉进了面条里:"被儿子赶出来了...他说我是他的耻辱,不配做他爸爸。"
苏雅琴听了心里一酸。她自己也有个儿子,在外地工作,虽然不常回家,但从没说过这样的话。
"那你就先在这里避避风雪吧。"
从那天开始,陈志远就在"雅琴小炒"的门口安了家。
"苏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门口放个要饭的,我们还怎么吃饭?"
第二天一大早,几个常客就开始抱怨了。
"就是啊,一身臭味,影响食欲!"
"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闻味的!"
苏雅琴连忙赔笑:"各位别介意,他也是没办法,天这么冷..."
"没办法是他的事,但影响我们吃饭就是你的事了!"李大妈指着门口的陈志远,"你赶紧把他赶走,不然我们以后不来了!"
"对,我们联合抵制!"
几个客人七嘴八舌,声音越来越大。
门口的陈志远听到了,默默地站起身,拿起自己的破布袋,准备离开。
"等等!"苏雅琴拦住他,"你别走,我给你在后门找个地方。"
"苏老板,你这是何苦呢?"李大妈摇摇头,"一个臭要饭的,你管他干什么?"
"都是人,都有难处。"苏雅琴坚持道。
客人们面面相觑,有几个气得直接走了。
等客人都走后,苏雅琴的丈夫刘建国从厨房里出来,脸色铁青。
"你疯了?为了一个要饭的,得罪这么多老客户?"
"老公,你看他多可怜..."
"可怜?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你管得过来吗?"刘建国越说越激动,"我们自己的生意都不好做,你还有心情管别人?"
"那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见死不救?他又没死!"刘建国指着门口,"你看看现在,客人都被你赶跑了,这个月的房租怎么办?"
夫妻俩吵得不可开交,门口的陈志远听得清清楚楚。他蜷缩在角落里,眼泪无声地流着。
时间一天天过去,苏雅琴始终没有赶走陈志远。
每天晚上关门前,她都会给他留一份饭菜。有时候是剩下的,有时候是专门做的。
"陈大哥,今天有红烧肉,你尝尝。"
"谢谢苏老板..."陈志远总是这么说,从不多话。
刘建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生意确实受到了影响,不少客人因为门口的流浪汉而不愿意来店里吃饭。
"你到底要管他到什么时候?"刘建国忍不住又发火了。
"那你说怎么办?赶走他?他能去哪里?"
"去哪里是他的事!"
"他都五十多岁了,被儿子赶出来,你让他去哪里?"苏雅琴眼红了,"如果有一天咱们老了,儿子也这样对我们,你希望路人都袖手旁观吗?"
这话让刘建国说不出话来。
2016年夏天,城管来了。
"这个流浪汉必须走!影响市容市貌!"
"同志,他也没做什么坏事..."苏雅琴小心翼翼地说。
"没做坏事也不能在这里!这是商业街,不是收容所!"
城管态度很坚决,陈志远只能收拾东西离开。
苏雅琴心里难受,但也没办法。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陈志远又回来了。
"我就坐在对面的台阶上,不在你门口。"他说。
确实,他搬到了马路对面,但每天苏雅琴都能看到他。
"苏老板,饭还能给我吗?"
"当然可以。"
就这样,陈志远在对面的台阶上又坐了三年。
2019年,那边要修地铁,台阶被拆了。陈志远又搬回了店门口。
"城管不管了?"刘建国问。
"现在不查得那么严了。"苏雅琴说。
其实是她偷偷给附近的城管队长送过礼,求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9年来,无论刮风下雨,酷暑严寒,陈志远都在那里。苏雅琴也从没断过他的饭。
有时候陈志远会跟她聊几句,大多数时候都是关于他的儿子。
"我儿子在上海工作,年薪百万..."
"那他怎么不管你?"
"他说我丢他的脸,让我别去找他。"陈志远眼神黯淡,"我也不想给他添麻烦。"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苏雅琴叹气,"不过你也别太伤心,说不定他以后会想通的。"
"想通?"陈志远苦笑,"他恨不得我死在外面,永远别回去。"
每当听到这些话,苏雅琴都心如刀割。她把陈志远当成了自己的父亲,更加细心地照顾他。
冬天的时候,她会给他多准备一床棉被。夏天的时候,她会给他准备防暑的药品。
"老公,你说咱们这样做对吗?"
"都九年了,现在问这个还有意义吗?"刘建国无奈地说,"你爱咋咋地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刘建国心里也不是没有感触。有时候看到陈志远一个人默默地吃饭,他也会心软。
"陈大哥,今天天冷,多穿点。"
"谢谢刘老板。"
"别谢了,都是我老婆让我给你的。"
2024年初,苏雅琴明显感觉到生意越来越难做了。
附近开了好几家新的餐厅,装修漂亮,价格便宜,年轻人都爱去那些地方。
"雅琴小炒"虽然味道不错,但装修老旧,再加上门口的流浪汉,确实影响了形象。
"苏老板,你这店里的生意怎么越来越差了?"隔壁的张老板关心地问。
"唉,现在竞争太激烈了。"苏雅琴苦笑。
"你说你,门口放个要饭的,谁愿意来吃饭?"张老板直言不讳,"我劝你还是把他赶走吧,生意能好一点。"
"他都在这里九年了..."
"九年又怎么样?你是开餐厅的,不是开慈善机构的!"
张老板说得没错,苏雅琴心里也清楚。但让她赶走陈志远,她实在做不到。
更糟糕的是,房租又涨了。
"苏老板,现在这一片都在涨价,你这个月开始,房租要涨到12000。"房东王老板说。
"涨这么多?"苏雅琴吃了一惊,"以前才8000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这一片地价涨了,我的成本也高了。"王老板理所当然地说,"你要是不愿意,我就租给别人。"
苏雅琴心里算了算,现在的营业额根本支撑不了这么高的房租。
"王老板,能不能少涨一点?我们也是老租户了..."
"少涨?"王老板冷笑,"你看看你这店,门口放个要饭的,像什么样子?我没让你多交清洁费就不错了!"
"他...他没有影响环境..."
"没影响环境?"王老板指着门口的陈志远,"你看看他那副德行,谁愿意来你这里吃饭?我这房子租给别人,人家生意比你好十倍!"
苏雅琴无言以对。
回到家里,刘建国也愁得不行。
"12000的房租,我们一个月能赚多少?"
"现在生意不好,一个月也就八九千..."
"那还做什么?等着赔钱吗?"刘建国拍桌子,"我早就说了,把那个要饭的赶走,你就是不听!"
"他要是走了,能去哪里?"
"去哪里是他的事!"刘建国怒了,"现在连我们自己都要没地方去了,你还管他?"
"可是..."
"可是什么?"刘建国站起身,"我告诉你,要么你把他赶走,要么我们关门!"
苏雅琴哭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天,她找到陈志远。
"陈大哥,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怎么了?"陈志远看出了她的为难。
"我们这个店...可能要关门了。"
"为什么?"
"房租涨了,我们承受不起。"苏雅琴不敢说真话。
陈志远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是因为我吗?"
"不是,不是..."苏雅琴连忙摆手,"是房租太贵了。"
"苏老板,我知道。"陈志远眼里有泪光,"这九年来,我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
"没有,你没有添麻烦..."
"有的。"陈志远打断她,"我看得出来,很多客人因为我不愿意来。"
"那你..."
"我走吧。"陈志远站起身,"你们不用关门,我去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你能去哪里?"
"总有地方的。"陈志远勉强笑了笑,"我这把年纪了,到哪里都一样。"
苏雅琴心如刀割,但她不知道怎么挽留。
就在这时,刘建国从店里出来了。
"老陈,你要走?"
"嗯,我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了。"
刘建国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其实...其实也不一定要走。"
"什么意思?"苏雅琴惊讶地看着丈夫。
"我是说,如果我们真的关门了,大家都没地方去。"刘建国说,"不如我们再想想办法。"
"什么办法?"
"比如...比如你去别的地方?"刘建国对陈志远说,"不要在门口,在附近找个地方,我们还是会给你送饭。"
陈志远摇摇头:"我年纪大了,不能老麻烦你们。"
"那怎么办?"
三个人都沉默了。
一个月后,苏雅琴还是决定把店转让出去。
"找到买家了吗?"刘建国问。
"王老板说有人要接手。"苏雅琴无奈地说,"转让费20万,不算多。"
"20万?"刘建国皱眉,"这么便宜?"
"人家说了,要重新装修,还要赶走门口的流浪汉,所以给不了太高的价钱。"
这话让两人都沉默了。
当天下午,王老板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来了。
"苏老板,这是李老板,他要接手你的店。"
李老板打量了一下店面,皱着眉头:"这装修太老了,得全部重新来。"
"装修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我只管收房租。"王老板说。
"还有,门口那个要饭的必须走!"李老板指着陈志远,"我可不想开门做生意,门口坐个臭要饭的。"
"这个...这个我们会处理的。"苏雅琴为难地说。
"处理?怎么处理?"李老板冷笑,"你们处理了九年,处理得怎么样?"
"李老板,你别这样说..."
"我怎么说?"李老板语气更加不善,"你们自己看看,这一片就你们店门口有要饭的,像什么样子?"
"他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是他的事,但影响我做生意就是我的事了!"李老板态度坚决,"我把话说清楚,我接手这个店,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赶走,一分钟都不能留!"
门口的陈志远听得清清楚楚,他缓缓地站起身。
"苏老板,谢谢你这九年的照顾。"
"陈大哥,你别这样说..."
"我走就是了。"陈志远拿起自己的破布袋,"你们好好做生意。"
"等等!"苏雅琴追上去,"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苏雅琴眼泪掉了下来:"陈大哥,我对不起你。"
"你没有对不起我。"陈志远摇摇头,"这九年来,你给了我很多温暖。我一个糟老头子,没什么好报答你的。"
"你别这样说..."
"我走了。"陈志远转身要走。
"等等!"刘建国也追了出来,"老陈,你...你保重。"
"谢谢刘老板。"
看着陈志远佝偻的背影,苏雅琴哭得更厉害了。
"哭什么哭?"李老板不耐烦地说,"一个要饭的而已,值得这样?"
"李老板,你说话注意点。"刘建国脸色难看。
"我说什么了?"李老板理直气壮,"本来就是要饭的,难道还是什么大人物不成?"
"你..."
"好了好了,别吵了。"王老板打圆场,"陈志远也走了,我们谈正事吧。"
苏雅琴擦擦眼泪,回到店里。
"苏老板,合同我都准备好了。"王老板拿出一份转让协议,"你看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
苏雅琴看着合同,心里五味杂陈。九年的心血,就要这样结束了。
"怎么样?有问题吗?"李老板催促道。
"没...没问题。"苏雅琴拿起笔,手却在发抖。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是陈志远回来了。
"我忘了东西。"他说着,从门口的角落里拿出一个小包。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李老板嘲讽道,"破烂还有什么好要的?"
陈志远没有理会他,转身又要走。
"等等。"苏雅琴叫住他,"陈大哥,你真的要走吗?"
"嗯。"
"那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
"如果...如果没地方去,你就..."
"苏老板。"陈志远打断她,"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可是..."
"没有可是。"陈志远看着她,"你是个好人,会有好报的。"
说完,他又要离开。
"等等!"苏雅琴突然站起身,"我不卖了!"
"什么?"王老板和李老板都愣住了。
"我说我不卖了!"苏雅琴把合同撕了,"这是我的店,我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你疯了?"刘建国急了,"房租怎么办?"
"我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
"反正我不能为了钱就把陈大哥赶走!"苏雅琴擦着眼泪,"他在这里九年了,这里就是他的家!"
"家?"李老板冷笑,"一个要饭的还谈什么家?"
"他虽然是流浪汉,但他也是人!"苏雅琴怒了,"你凭什么这样说他?"
"我凭什么?"李老板也怒了,"就凭他是个要饭的!"
"你给我闭嘴!"苏雅琴从没这样愤怒过。
"好好好,你们慢慢闹。"王老板收起合同,"苏老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个月底,要么你交房租,要么你搬走。"
"还有,李老板的定金我可不退。"
"什么定金?"苏雅琴愣住了。
"3万块,李老板昨天就交了。"王老板冷笑,"你现在不卖,这钱得你赔。"
"我...我没钱赔。"
"没钱赔?"王老板的脸色变得阴沉,"那你就等着被起诉吧。"
苏雅琴脸色苍白,她哪里有3万块钱?
"老婆,你怎么这么冲动?"刘建国急得团团转。
"我...我不能看着陈大哥被赶走。"
"可是我们现在连3万块都拿不出来啊!"
苏雅琴瘫坐在椅子上,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
门口的陈志远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苏老板,我最后问你一次,这店你到底卖不卖?"王老板不耐烦地说。
苏雅琴看着手中的合同,心里纠结万分。不卖,她拿不出3万块赔偿金,还要面临更高的房租。卖了,陈志远就真的无家可归了。
"我...我..."她的声音颤抖着。
"你什么你?痛快点!"李老板催促道。
刘建国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老婆,你倒是说话啊!"
就在这时,门口的陈志远慢慢站了起来。
九年来,他第一次主动开口,声音清晰有力:
"跟我来。"
三个字,如雷贯耳。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苏雅琴。
"你说什么?"王老板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跟我来。"陈志远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加坚定。
"你一个要饭的,凭什么让我们跟你走?"李老板嘲笑道,"你以为你是谁?"
陈志远没有理会他,而是直视着苏雅琴:"苏老板,请跟我来。"
"陈大哥,你...你要带我去哪里?"苏雅琴震惊地问。
"去一个地方。"陈志远的眼神中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一个能解决所有问题的地方。"
"什么地方?"
"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李老板大笑,"一个要饭的还装神秘?你能带她去哪里?去要饭吗?"
"你给我闭嘴!"苏雅琴怒视着李老板,然后转向陈志远,"陈大哥,你确定吗?"
"确定。"陈志远点点头,"但是你要相信我。"
"我..."苏雅琴犹豫了。
"老婆,你别被他骗了!"刘建国急了,"他一个要饭的,能带你去哪里?"
"就是,别做梦了!"王老板也跟着说,"赶紧签合同,别浪费时间!"
苏雅琴看看陈志远,又看看合同。
九年了,这个男人从未骗过她。虽然他只是个流浪汉,但他的眼神从不撒谎。
"好,我跟你去。"苏雅琴放下了笔。
"什么?"所有人都震惊了。
"我说,我跟陈大哥去。"苏雅琴站起身,"至于合同,我暂时不签。"
"你疯了?"刘建国抓住她的胳膊,"你真的要跟一个要饭的走?"
"他不是要饭的!"苏雅琴甩开丈夫的手,"他是陈大哥!"
"陈大哥?"李老板冷笑,"一个臭要饭的也能叫大哥?"
"你再说一遍试试!"苏雅琴怒了。
"好了好了,别吵了。"王老板摆摆手,"苏老板,你要是现在跟他走,那就是违约。3万块的赔偿金,你必须给。"
"我..."苏雅琴哑口无言。
"苏老板,相信我。"陈志远走到她面前,"跟我来,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
"陈大哥,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陈志远伸出手,"相信我,就像你这九年来相信我一样。"
苏雅琴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
"好,我跟你去。"
"苏雅琴!"刘建国彻底急了,"你真的要跟一个要饭的走?"
"老公,陈大哥从来没有骗过我。"苏雅琴坚定地说,"这九年来,他是我见过最诚实的人。"
"诚实?"李老板嗤笑,"一个要饭的还谈什么诚实?"
"那你呢?"苏雅琴怒火中烧,指着李老板的鼻子,"你从进门开始就在侮辱他,你的人品又在哪里?"
"我..."李老板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怼得脸色涨红,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走吧,苏老板。"陈志远转身向门外走去,步伐坚定。
"等等!"王老板急得跳脚,伸手拦住了他们,"你们要是现在走,那就是违约!3万块的赔偿金,一分都不能少!"
"让他们走。"
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所有人都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高级西装的年轻人缓缓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王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都在颤抖。
李老板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刘建国更是震惊得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桌子上。
"您...您怎么来了?"王老板的声音颤抖着,额头上冷汗直冒。
年轻人没有回答,而是恭敬地走到陈志远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陈总,您吩咐的事情都准备好了。"
王老板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