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部分情节为文学加工，旨在反映当代社会现象。
"你要是敢嫁给那个齐浩然，我就断绝父女关系！"
程建国把茶杯重重砸在桌上，热水溅了一地。
"爸，你凭什么阻止我的幸福！他年薪80万，开奔驰，住江景房！"程歌眼眶通红，声音颤抖。
"钱不是万能的！沈墨轩从小看着你长大，人品我信得过！"
"你就是嫌贫爱富，看不起老师！我偏要嫁给浩然！"
父女俩的怒吼声穿透了整栋老式居民楼。
01
三天前，程歌第一次带齐浩然回家。
"伯父您好，我是齐浩然，程歌的男朋友。"齐浩然西装笔挺，手里提着两瓶价值不菲的红酒，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
程建国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目光停留在他腕间的劳力士手表上。"坐吧，不用这么客气。"
"爸，浩然在华信投行工作，年薪80万呢！"程歌兴奋地介绍着，眼中满是骄傲。
"投行啊..."程建国点点头，语气平淡，"做什么业务的？"
"主要负责企业并购重组，IPO项目。"齐浩然不动声色地炫耀着，"最近正在跟进一个十几亿的项目，比较忙。"
程歌激动地接话："就是！他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特别辛苦。上次陪我吃饭，还要接好几个客户电话。"
"年轻人有事业心是好事。"程建国给齐浩然倒茶，"不过投行这行风险大，压力也大吧？"
"确实压力不小，但收入也相应较高。"齐浩然轻抚着手表，"我刚买了套江景房，还准备换辆新车。程歌以后跟着我，不会吃苦的。"
程歌脸红了，低头不语。
程建国的眉头微微皱起："小程还年轻，事业也刚起步，不急着考虑这些。"
"伯父说得对，不过我觉得女孩子不用太拼事业，有男人养着挺好的。"齐浩然笑笑，"程歌在银行做柜员，每天面对那些客户，多累啊。"
"工作没有贵贱之分。"程建国的声音冷了几分。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程歌连忙起身："爸，我去厨房帮妈妈。"
吃饭时，齐浩然继续展示着自己的"优越感"。
"这个红酒是法国进口的，一瓶两千多。"他给程建国倒酒，"我平时应酬多，对酒还是有些了解的。"
程建国只是点头，没有多说。
"伯父，您在哪里工作？"齐浩然礼貌地询问。
"机械厂，搞技术的。"程建国简短回答。
"技术工人啊，很实在的职业。"齐浩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不过现在制造业确实不太景气，工资应该不高吧？"
程歌踢了齐浩然一脚，示意他别说了。
"够用就行。"程建国放下筷子，看向女儿，"小歌，你跟我到书房一下。"
书房里，父女俩面对面坐着。
"爸，你想说什么？"程歌有些紧张。
"这个齐浩然，我感觉不太对劲。"程建国直言不讳。
"哪里不对劲？他人很好啊，对我也很照顾。"程歌不服气，"你是不是嫌他看不起你的工作？"
"不是这个问题。"程建国摇头，"他说话做事，总给我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爸，你想多了。他就是见识广一点，毕竟是投行的。"程歌为男友辩护。
程建国沉默了一会儿："小歌，你有没有考虑过墨轩？"
"沈墨轩？"程歌一愣，"爸，你怎么突然提起他？"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的人品我了解。现在在市里重点中学当语文老师，工作稳定，人也踏实。"
程歌立刻炸了："爸！你这是什么意思？嫌贫爱富吗？浩然年薪80万，墨轩一个月才几千块工资！"
"钱不是万能的。"程建国语重心长，"人品才是最重要的。墨轩那孩子..."
"够了！"程歌打断父亲，"我不想听这些！浩然哪里不如他了？长得帅，能力强，还有钱！墨轩除了老实，还有什么？"
"小歌，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程歌站起身，"爸，我已经26了，知道什么对我好。你别拿你那套老思想来束缚我！"
说完，程歌气冲冲地走出书房。
客厅里，齐浩然正在和程歌妈妈聊天。
"阿姨，您做的菜真好吃，比五星级酒店的还香。"齐浩然嘴甜地夸赞着。
"哪有那么夸张，都是家常菜。"程妈妈笑得合不拢嘴。
程歌走过来："浩然，我们走吧。"
"这就走啊？"程妈妈有些舍不得，"再坐会儿。"
"不了阿姨，改天再来看您。"齐浩然客气地告别。
程建国从书房出来，看着女儿和齐浩然离开的背影，眉头紧锁。
02
"你爸对我印象不太好吧？"在回去的路上，齐浩然问程歌。
"别理他，他就是思想保守。"程歌靠在齐浩然肩膀上，"总觉得老师比投行好，真是搞不懂。"
"也能理解，老一辈的人看重稳定。"齐浩然笑了笑，"不过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浩然，你今晚带我去哪里吃饭？"
"君悦酒店的旋转餐厅怎么样？那里的法式料理不错。"
程歌眼睛一亮："真的吗？我在抖音上看过，好漂亮啊！"
君悦酒店48楼的旋转餐厅里，程歌兴奋地拍着照片。
"浩然，这里一顿饭要花多少钱啊？"
"不多，两三千吧。"齐浩然不在意地说，"我经常带客户来这里。"
程歌倒吸一口气："两三千！我一个月工资才四千多。"
"以后跟着我，不用担心这些。"齐浩然握住她的手，"我准备明年带你去马尔代夫度假，住海上别墅。"
"真的吗？"程歌激动得差点尖叫。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齐浩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个送给你。"
盒子里是一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天哪！这得多少钱啊？"程歌捂住嘴巴。
"不贵，十几万而已。"齐浩然亲自给她戴上，"配你正合适。"
程歌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浩然，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傻丫头，只要你开心就行。"
程歌立刻拍照发朋友圈："谢谢最爱的人送的礼物"
很快，朋友圈就炸了。
同事小李评论："哇！程歌你男朋友太好了吧！"
大学室友留言："羡慕死了，什么时候结婚啊？"
银行同事们纷纷点赞评论，程歌看着手机，满脸幸福。
"对了，程歌。"齐浩然放下酒杯，"我觉得你在银行当柜员太累了，不如辞职吧？"
"辞职？"程歌一惊，"那我靠什么生活？"
"靠我啊。"齐浩然理所当然地说，"我一个人的收入，养我们两个绰绰有余。你可以在家休息，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程歌心动了："可是...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齐浩然笑着说，"女人就应该被男人呵护，哪需要抛头露面地工作。"
"让我想想吧。"程歌有些犹豫。
"不急，慢慢考虑。"齐浩然温柔地说，"反正迟早的事。"
第二天，程歌回到银行上班，心情特别好。
"程歌，你今天特别漂亮啊！"同事小王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项链。
"新买的吧？"另一个同事凑过来，"这个牌子很贵的！"
"我男朋友送的。"程歌有些得意。
"真羡慕你，找了个这么好的男朋友。"
"什么时候结婚啊？我们等着喝喜酒呢！"
程歌笑而不语，心里美滋滋的。
中午休息时，程歌接到沈墨轩的电话。
"小歌，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电话里，沈墨轩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
"墨轩哥？"程歌一愣，"你怎么突然想起请我吃饭？"
"听伯父说，你交男朋友了。我想...祝福你一下。"
程歌心里一暖："谢谢你，不过今晚浩然要带我去看电影。"
"那就改天吧。"沈墨轩的声音有些失落，"你...开心就好。"
挂了电话，程歌心情有些复杂。沈墨轩从小就对她很好，但是...
03
"程歌最近春风得意啊。"银行大堂经理走过来，"听说男朋友很有钱？"
"还行吧。"程歌谦虚地说，但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得意。
"投行的是吧？年薪多少？"
"80万。"程歌小声说。
"我的天！"大堂经理眼睛都瞪圆了，"你这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啊！"
程歌脸红了："姐，你别这么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找个有钱的男朋友是本事！"大堂经理羡慕地说，"不像我家那口子，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
下班后，程歌回到家，发现父亲脸色不太好。
"爸，你怎么了？"
"今天沈墨轩来了。"程建国坐在沙发上，"他说想见见你。"
"墨轩哥来了？"程歌一惊，"他人呢？"
"走了。"程建国叹口气，"小歌，墨轩那孩子真的很好。"
"爸，你又开始了。"程歌不耐烦，"我现在有男朋友了，你别再提墨轩了。"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慎重考虑一下。"
正说着，程歌的手机响了。
"浩然？"
"宝贝，今晚有个重要客户要见面，我可能要晚一点。"齐浩然的声音听起来很忙碌。
"又是客户？"程歌有些失望，"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好好聊天了。"
"没办法，工作需要。"齐浩然安慰道，"等我忙完这段时间，专门陪你去旅游，好不好？"
"那...好吧。"
挂了电话，程歌有些失落。
程建国看在眼里："工作再忙，也不能忽略女朋友吧？"
"爸，你不懂。"程歌为齐浩然辩护，"投行就是这样，压力大，应酬多。"
"墨轩虽然是老师，但至少有时间陪你。"
"陪我有什么用？"程歌反驳，"能给我买钻石项链吗？能带我住五星级酒店吗？能让我过上好生活吗？"
程建国摇头："小歌，你变了。"
"我怎么变了？我只是想要更好的生活有什么错？"程歌情绪激动，"难道我要像妈妈一样，一辈子就守着这个破房子？"
"你妈妈过得不好吗？"程建国的声音提高了，"我们虽然不富裕，但一家人和和睦睦的，这不好吗？"
"好什么好！"程歌完全爆发了，"每天为了几十块钱斤斤计较，买个稍微贵一点的东西都要犹豫半天！我受够了这种日子！"
"小歌！"程建国气得站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说的是实话！"程歌眼泪流下来，"浩然一顿饭就两三千，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他随便买个礼物就是我几个月的工资！"
"钱不是万能的！"程建国怒吼，"人品才是最重要的！"
"人品能当饭吃吗？"程歌冷笑，"墨轩人品再好，能给我什么？一辈子做个穷教师的老婆？"
"小歌，你真的让我失望。"程建国痛心地说，"我怎么养出你这样的女儿？"
"失望就失望吧！"程歌哭着跑回房间，"反正我就是要嫁给浩然！"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程建国颓然坐回沙发上，程妈妈从厨房出来，眼中也含着眼泪。
"老程，小歌她..."
"由她去吧。"程建国无力地摆摆手，"孩子大了，我们管不了了。"
04
第二天一早，程歌眼睛还有些红肿。
"小歌，昨晚和你爸吵架了？"程妈妈心疼地看着女儿。
"妈，我想搬出去住。"程歌突然说。
"搬出去？"程妈妈一惊，"为什么？"
"我和爸的观念不合，住在一起只会吵架。"程歌冷静地说，"浩然说可以让我搬到他那里。"
"这...这怎么行？"程妈妈急了，"你们还没结婚呢！"
"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程歌不以为然，"同居很正常的。"
"可是你爸会气死的！"
"那是他的事。"程歌端起牛奶，"我已经决定了。"
程建国从房间出来，看到母女俩在说话。
"说什么呢？"
程歌站起身："爸，我要搬出去住。"
"什么？"程建国脸色大变，"搬到哪里去？"
"浩然那里。"程歌看着父亲的眼睛，"我们准备同居。"
"胡闹！"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没结婚，怎么能..."
"我已经成年了，有权决定自己的生活。"程歌冷冷地说，"你管不着。"
"我是你父亲！"
"是，你是我父亲。"程歌的声音很平静，但话语如刀，"但你不能决定我的人生。我不想像你们一样，一辈子为了钱发愁。"
程建国气得说不出话来。
程妈妈连忙劝："小歌，你别这样，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程歌拿起包，"今晚我就搬过去。"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别再回来！"程建国怒吼。
程歌停住脚步，回头看着父亲："好，我不回来就是了。"
说完，程歌头也不回地走了。
程妈妈追出去："小歌！小歌！"
但程歌已经走远了。
晚上，齐浩然的江景豪宅里。
"宝贝，欢迎来到我们的爱巢。"齐浩然拥抱着程歌。
程歌靠在他怀里，眼中还有泪痕："浩然，我和我爸吵翻了。"
"没关系，以后你有我就够了。"齐浩然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你爸他们老一辈的人，思想保守，不理解我们年轻人。"
"嗯。"程歌点点头，"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
"对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齐浩然神秘地笑了笑，"我准备买一辆新的玛莎拉蒂，到时候开着带你兜风。"
"真的吗？"程歌眼睛一亮，"多少钱啊？"
"不贵，一百多万。"齐浩然轻描淡写地说。
程歌倒吸一口气："一百多万！"
"放心，我买得起。"齐浩然得意地说，"明年还准备换个更大的房子，带游泳池的那种。"
程歌听得心花怒放，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这时，门铃响了。
"谁啊？"齐浩然皱了皱眉。
"我去看看。"程歌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沈墨轩，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墨轩哥？"程歌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伯母告诉我的。"沈墨轩有些尴尬，"我...我想和你聊聊。"
"现在不方便，浩然在家。"
"就几分钟，好吗？"沈墨轩恳求道。
程歌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进来了。
"你好，我是沈墨轩。"沈墨轩礼貌地向齐浩然打招呼。
"哦，就是那个老师。"齐浩然上下打量着沈墨轩，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视，"程歌经常提起你。"
沈墨轩感受到了这种轻视，但没有表现出来："我想和程歌单独聊几句。"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齐浩然脸色不太好看。
"浩然，你先去书房一下好吗？"程歌为难地说。
齐浩然不情愿地走了，但故意把书房门开着一条缝。
05
"小歌，你真的决定了吗？"沈墨轩看着程歌，眼中满是关切。
"什么决定？"程歌有些不自在。
"和他在一起。"沈墨轩指了指书房的方向，"我总觉得..."
"你也觉得他不好？"程歌打断他，"墨轩哥，你和我爸一样，都看不惯他有钱是不是？"
"不是这个问题。"沈墨轩摇头，"我只是觉得，感情不能只看物质条件。"
"那看什么？看感情？"程歌冷笑，"墨轩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对我的感情我知道。但是..."
"我知道。"沈墨轩苦笑，"我没有资格和他比，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
"那你还来做什么？"程歌的语气有些刺耳。
沈墨轩沉默了一会儿："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
"我现在就很幸福。"程歌语气坚决，"浩然对我很好，能给我想要的生活。"
"那...那就好。"沈墨轩站起身，"如果你真的开心，我就放心了。"
"墨轩哥。"程歌叫住他，语气软了一些，"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当然。"沈墨轩勉强笑了笑，"永远都是。"
沈墨轩走后，齐浩然从书房出来。
"你们聊什么了？"他的语气有些不悦。
"没什么，他就是来祝福我们的。"程歌解释道。
"祝福？"齐浩然冷笑，"我看他是不死心吧？"
"浩然，你别这样想墨轩哥，他不是那种人。"
"男人我最了解了。"齐浩然搂住程歌，"不过没关系，他再怎么样也比不上我。"
程歌靠在齐浩然怀里，心情有些复杂。
接下来的几天，程歌沉浸在豪华生活中。齐浩然带她去最高档的餐厅，买最贵的衣服，让她感觉自己就像童话里的公主。
"宝贝，明天我要出差几天。"齐浩然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
"又出差？"程歌有些失望，"去哪里？"
"上海，有个重要项目要谈。"齐浩然走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最多一个星期就回来。"
"那我怎么办？"
"你可以去逛街，买点喜欢的东西。"齐浩然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卡，"这个你拿着，随便刷。"
程歌接过卡，眼睛都亮了："真的可以随便刷？"
"当然，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齐浩然走后，程歌一个人在豪宅里有些无聊。她想起了家里，想起了父母，心里有些酸涩。
她拿起手机，想给妈妈打电话，但又犹豫了。
最后，她还是拨通了沈墨轩的电话。
"墨轩哥，你在做什么？"
"在批改作业。"沈墨轩的声音有些疲惫，"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没什么，就是...有点无聊。"
"齐浩然不在吗？"
"他出差了。"程歌的声音有些落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要不要出来走走？"
"好啊。"程歌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们在江边的咖啡厅见面。
"你瘦了。"沈墨轩看着程歌，心疼地说。
"有吗？"程歌摸摸自己的脸，"可能是最近比较忙。"
"忙什么？"
"购物，美容，学插花..."程歌数着自己的活动，"浩然说女人就应该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听起来很充实。"沈墨轩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
"嗯，很充实。"程歌点头，但语气不太确定。
两人坐在江边，看着远处的夜景。
"小歌，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沈墨轩突然问。
"当然记得。"程歌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你总是保护我，帮我做作业。"
"那时候我们说过，长大了要一直在一起。"
程歌沉默了。
"墨轩哥，那都是小孩子话。"她最终还是说道，"人总是要长大的。"
"是啊，人总是要长大的。"沈墨轩自嘲地笑了笑。
回到豪宅后，程歌收到了齐浩然的信息："宝贝想我了吗？项目很顺利，准备给你买个惊喜。"
程歌回复："想你，注意身体。"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这条信息而变好。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江景，想起了刚才和沈墨轩的对话。
也许，真的如父亲说的那样，钱不是万能的？
但很快，她就摇摇头，把这个想法甩掉了。
程歌推开齐浩然的公寓门，准备给他惊喜。
程歌手中提着齐浩然最爱的提拉米苏，脸上还挂着期待的笑容。
门锁转动的瞬间，她屏住呼吸，想象着男友惊喜的表情。然而，推开门的刹那，空气仿佛凝固了。
客厅里散落着女性的高跟鞋和手包，茶几上摆着两个红酒杯，沙发上的抱枕凌乱地掉在地上。
程歌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瞳孔急剧收缩，手中的甜品盒微微颤抖。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静默无声，只有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在耳边轰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