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村妇的隐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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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农历腊月二十三,银娥家的院落被朝阳镀上了一层柔和而温馨的金辉。婆婆安详地斜倚在躺椅上,双眼微眯,眼睑轻轻耷拉着,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锁忠今天到家,你莫要忘了去接他呀。”婆婆的声音带着几分梦呓,又夹杂着对儿子的深深思念,仿佛还未从那温暖的梦境中完全苏醒。她的眼角挂着一丝未拭去的眼屎,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对银娥的叮嘱,那眼神里满是期待。

银娥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脸水,轻盈地从屋内走出,她的步伐轻快而有力。她的笑容犹如春日里乍现的花朵,明媚而温暖,嘴角边的酒窝深深陷了下去,让人心生欢喜。听到婆婆的吩咐,银娥连忙脆生生地应道:“晓得啦,晓得啦,妈,我中午准去镇上接锁忠回家。”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眼神里闪烁着坚定与喜悦。

银娥的家坐落在皖西南大别山区的龙河湾村。这个村庄自古以来民风淳朴,山水相依,风景如画。村后是一座龙形大山,红枫绿竹交相辉映,号称龙山;村前则是赫赫有名的天华主峰,主峰之下,一条小河蜿蜒东去,宛如巨龙盘旋在天华山脚下。河边杨柳成排,柳枝轻垂,随风轻吻着水面。春风拂过,柳枝摇曳生姿,翠绿的柳叶随风飘落,与潺潺流水共舞,宛如龙鳞闪烁,银光熠熠。清冽的河水流出村东,突然拐了个弯,向南蜿蜒而去,如同一条臂膀,将村庄温柔地揽入怀中,龙河湾村因此得名。

就在昨天夜里,银娥正沉浸在电视剧《六姊妹》的精彩剧情中,眼睛紧紧盯着电视屏幕,看到精彩处,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突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了,银娥猛地一惊,连忙从茶几上抓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老公锁忠的来电。她迅速按下接听键,同时敏捷地将电视音量调至最低,生怕错过了锁忠的每一个字,那动作里透着几分急切与期盼。

在一旁的柱伢和婆婆几乎同时站起身,不约而同地竖起耳朵,生怕错过电话里的每一个字。银娥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锁忠那洪亮而充满喜悦的声音传来:“我明天就到家啦!中午肯定能到,我们包车回去!”听到这个期盼已久的消息,银娥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照亮整个房间。心中的喜悦如同湖面泛起的涟漪,层层扩散。婆婆的脸上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喃喃自语道:“太好了,儿子终于要回来了。”柱伢更是兴奋得又蹦又跳,嘴里不停地喊着:“爸爸要回来啦!爸爸要回来啦!”他的小手挥舞着,充满了童真与喜悦。

银娥的心中仿佛有一只小鹿在狂奔,对锁忠的归来充满了无尽的期待。看完电视,她悉心照料婆婆和儿子睡下后,自己躺在床上,思绪如翻涌的海浪,对锁忠的思念让她辗转难眠。她轻轻咬着嘴唇,手指不自觉地在被子上画着圈,然而,这份期待和喜悦却如同甘甜的清泉,滋润着她的心田,让她在这寒冷的冬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今天,按龙河湾村祖上传下的规矩,是过小年的日子,家家户户都要到祠堂里祭祖。当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银娥便早早地起了床,开始忙碌地打理家中的事务。她手脚麻利地将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衣物叠放得整整齐齐,厨房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做一件无比神圣的事情。

银娥伺候婆婆洗漱过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早饭。柱伢嘴里嚼着饭粒,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门外,心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他一边吃着饭,一边不停地想着父亲答应给他买的乒乓球拍,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礼物啊!吃完饭,柱伢将饭碗朝桌上一丢,像一只脱缰的小马驹一样,迫不及待地冲出家门,与村里的孩子们一起沿着山梁狂奔而去。他生怕错过迎接父亲的那一刻,所以跑得比谁都快,那欢快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活泼。

婆婆依旧到院子里晒太阳,边走边叮嘱银娥:“放麻利点,莫误了接人的时辰。”银娥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应着婆婆的话,那温柔的语气里透着对婆婆的敬重。

洗完碗,银娥原本打算坐下来,享受一杯清茶的悠闲时光。然而,当她想到锁忠即将归来时,心中的期待又让她坐立不安。她不禁觉得身上的尘埃似乎都变得碍眼起来,仿佛它们会影响到锁忠对她的印象。她用手轻轻掸了掸衣服,仿佛要拂去所有的尘埃。

“这个小冤家,一定在路上了。”银娥喃喃自语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羞涩与期待,“再不回来,可真要把我急疯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想象着锁忠回家的情景,心中充满了甜蜜,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正当银娥准备坐下时,突然感到背上湿漉漉的,好像有无数的小虫在爬行,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她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地洗过澡了。自从入冬以来,天气寒冷,她总是匆匆忙忙地洗漱,对于洗澡这件事也变得有些懒散。可是现在,锁忠即将归家,她怎么能以这样邋遢的模样去见他呢?银娥的心中有些懊恼,她决定立刻去洗个澡,让自己以最好的状态迎接锁忠的归来。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挑起水桶,那水桶在她的手中显得有些沉重,但她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她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井边,将水桶缓缓放入井中,那井水深邃而清澈。随着水桶的下降,她能感觉到井水的清凉透过桶壁传递到她的手上,那凉意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当水桶装满水后,她用力地将水桶提起来,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着,显露出她的力量。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清冽的井水倒入大锅中,那水声清脆悦耳。接着,她迅速点燃了灶膛里的柴火,火势瞬间熊熊燃烧起来,映红了她的脸庞。不一会儿,锅中的水开始翻滚,热气腾腾,仿佛在欢快地跳跃着。看着这热烈的火势,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这柴火灶就是比液化气灶好使,来得快,而且省钱。她丢下铁火钳,将洗澡桶移到柴房里,那动作里透着几分干练。她感到柴房里冷溲溲地怵人,立即想到了楼上的卧室,那儿朝阳,肯定比这里暖和。

这楼是她家前年秋天建的,现在人们都时兴住这种贴瓷砖的楼房,她和锁忠当然不愿意守着土坯老屋落后,被时代所淘汰。卧室后窗是铝合金的,满墙的窗帘是她清早拉开的,一大片鲜晃晃的阳光正落在房里,亮晶晶的玻璃宛如一道屏障,挡住了外面的寒风。她满意地环顾四周,觉得自己选择地方选对了。银娥欢快地将洗澡桶搬到了楼上的卧室。

灶膛里的余火仍旺旺的,银娥用铝瓢将热水舀到桶里,那热水冒着腾腾的热气,仿佛在诉说着温暖的故事。她将早上剁好的猪食倒进锅里,又将瓦罐移到灶中央。瓦罐里煨着只肥鹅,是她清早起来专门为锁忠杀的,那鹅肉在瓦罐里慢慢炖煮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煨到中午锁忠到家,正好稀烂稀烂的,再下点豆粑,相信锁忠一口气就能吃两海碗。去年她杀的是只老母鸡,结果没炖烂,锁忠当时吃着没说什么,她却后悔了老长老长一段时间。今年当然不能再粗心了,她的眼神里透着几分坚定与细心。

将灶下灶上忙妥当后,她将两大桶热水挑到楼上的卧室里倒入洗澡桶中,开始洗澡。她的肌肤如雪般洁白细腻,宛如剥了皮的葱。她蹲下身子,将整个身体浸入水中,只露出一个头来。热水烫得她周身麻痛,她却咬紧牙关坚持着,那坚韧的模样仿佛能战胜一切困难……

锁忠是个石匠,一个手艺虽不算杰出,但也能凭石匠技艺勉强维持生计的男人。他不甘于乡村的平淡生活,怀揣着梦想外出闯荡,在建筑工地、装潢队伍、水电安装等各行各业间辗转。尽管工作艰辛,收入微薄,但他对美好生活的渴望却从未熄灭。去年,他踏入了福建一家石材厂的大门,那里的活儿既苦又累又脏,但他却从中看到了生活的希望。他暗下决心,要学透厂家的技术,有朝一日回到家乡,也办起一家属于自己的石材厂,当上真正的老板。
“你能学会吗?”银娥曾在去年春天的一个夜晚,悄悄地问他。锁忠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他回答道:“只要有恒心,铁杵也能磨成针,哪有学不会的东西。”银娥又担忧地说:“我们这儿的石头行吗?”锁忠早已胸有成竹,他斩钉截铁地说:“我看过了,将军山的石料质地上乘,绝对没问题。只要在山下修条路,厂子肯定能办起来。”银娥虽然深知前路漫漫,困难重重,但她却深信锁忠的决心和智慧。两人躺在床上,望着窗外那明亮的月光,聊着未来的梦想,第二天天未亮,锁忠便踏上了征程。
时光如梭,转眼间就是一年过去了,那段对话仿佛还回响在昨夜。银娥沉浸在热水中,浑身的疲惫逐渐消散。她睁开眼,开始用毛巾轻轻擦拭身体。她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宛如一朵刚出水的芙蓉,娇艳欲滴。当她擦到乳房时,发现乳头已不似当年那般丰满挺拔,而是皱巴巴地嵌缩在乳晕中。但她明白,这是岁月与生活的馈赠,也是母爱的烙印。回想起与锁忠的点点滴滴,银娥的心中涌动着甜蜜与幸福,仿佛打翻了蜜罐,甜得让人心醉。她知道,无论时光如何流转,他们的爱情都会像这桶热水一样,温暖如初,持久而绵长。
思绪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银娥回到了那个青涩的16岁。那时的她,对世界充满了好奇和憧憬。每当夜幕降临,她总会躲在自己的小天地里,用那瓶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兰花水沐浴。她的身材逐渐发育成熟,乳房饱满而挺拔,宛如两颗含苞待放的桃花蕾,微微隆起,透出一股青涩的韵味。恋爱时,锁忠总是那般温柔而深情。他有意无意地触碰她的乳房,让她感到一阵酥麻,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那些月下相会的夜晚,他们依偎在斑竹下,锁忠的手轻轻抚摸过她的肌肤,停留在她的乳头上,那一刻,她仿佛被幸福所包围,整个世界都变得柔软而美好。
然而,岁月如梭,自从生下柱伢后,她的乳头就成了婴儿生命的源泉,母子情感的纽带。每当柱伢的小嘴叼住它,她就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幸福。如今柱伢已经长大,上了小学,那段时光却永远镌刻在她的心中。
银娥轻轻地叹了口气,将思绪拉回到现实。她继续用毛巾擦拭着身体,感受着热水带来的温暖与舒适。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腻,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的身体逐渐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清香,那是属于她的独特气息。这种气息让她感到无比的放松和满足,仿佛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银娥对自己的身体充满了深深的喜爱之情。这身体不仅是她生活的支撑,更是她作为女人的骄傲和自信的源泉。她为自己的身体感到自豪,因为它承载了她的生命和情感,见证了她的成长和经历。她的思绪不禁飘向了锁忠,那个即将回家的男人。她想象着锁忠看到她这般洁白无瑕、充满活力的身体时,眼中流露出的惊喜和满足。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憧憬,期盼着锁忠的归来,期盼着他们能够再次紧紧相拥,感受彼此的温暖和爱意。
此时,银娥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那是幸福的颜色。她心里非常清楚,锁忠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的归来将会给她带来无尽的快乐和安慰。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想要与他分享这份美好的时刻。
经过热水的浸泡,银娥觉得全身都像重新焕发了生机,连乳头都变得饱满起来。她起身坐在桶边,继续搓洗着身体。她细致地搓洗着乳沟、腋下以及圆滚滚的小腹,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当搓到肚脐旁时,她忽然想起电视里那些露着肚脐眼的女人,不禁微微一笑。她觉得自己的双腿最美,美得让她看到了力量和强健。她的小腿上有个紫黑的疤痕,那是多年前夏天忙双抢时留下的印记。那天插田,她连续插了两天都没觉得累,第三天插到傍晚时,她感到小腿间有些痒,也懒得去抓。直到插完田在水沟里洗脚时,才发现有条大蚂蟥叮在腿上,已经钻进去一半了。她费了好大劲才把蚂蟥弄掉,鲜血直流,用梓树叶也止不住血,后来就留下了这个难看的疤痕。但银娥却从不以此为耻,反而觉得这是她勤劳的见证。
银娥搓来搓去,没想到自己这身白肉上竟然搓出一层细条条的污垢来。“这不是脏东西,这是人身上的油泥。”她想起婆婆的话,不禁哑然失笑。婆婆总是说油泥是护身的,搓干净了会生病。有年冬天,她给柱伢洗澡时,婆婆看到她替柱伢搓背,就用这种理由指责她,还将她拖开了。婆婆给柱伢洗澡就像洗茶壶一样,用水过一下抹干就算完事了。婆婆总说壶里的茶垢是个宝,越厚越好。但银娥可不信这一套,她认为污垢不搓掉,皮肤怎么会干净呢?
银娥盯着自己手中搓出来的污垢,思绪却飘到了柱伢的作业上。那天,她看着柱伢在写作业时不停地用橡皮擦来擦去,心里不禁有些烦躁。她皱起眉头,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就不能不擦吗?”柱伢抬起头,一脸无奈地说:“错了不擦,老师会骂的呀。”银娥心想,这伢怎么就这么粗心呢?她继续追问:“那你就不能细心点吗?”柱伢嘟囔着回答:“米里还有糠壳呢,哪有不错的啊!”银娥听了,更加生气了。她瞪着柱伢,看着他在纸上擦来擦去,最后竟然把纸都擦出了一个洞。她忍不住怒斥道:“你看看你,这纸都被你擦坏了!”说着,她伸手就是一巴掌。不过,这一巴掌并没有打在柱伢的脸上,而是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啪”的一声巨响,把柱伢吓得浑身一颤。他惊恐地看着妈妈,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银娥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看到柱伢那害怕的样子,觉得有些心疼。于是,她缓和了语气说:“好了,莫擦了,把这页撕了重新写吧。”柱伢赶紧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那页纸撕下来,然后重新开始写作业。这次,他写得格外认真,生怕再惹妈妈生气。
自打柱伢上学后,锁忠这个父亲就一直在外面打工,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的学习。管教儿子的重任全落在了她一个人的肩上。早年家里贫寒,银娥只读了个小学毕业就辍学了。虽然书念得不多,字也写得有些松散,但教柱伢还是绰绰有余的。今年放寒假时,柱伢将成绩单拿回来了,语文85分,数学90分。对于二年级的学生来说,这成绩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银娥心里想着:“锁忠到家后,一定要让他看看成绩单。”在她看来,父亲的一句话比母亲骂十句还管用。现在的伢都养得金贵,不念书就没出息,她可不想让柱伢输在起跑线上。

银娥将全身每一处都细细搓遍了,连指尖都不放过,然后又悠悠地坐入温热的水中。要是往常,再冲冲她就可以满足地出浴了,但今天不同,她站在那老旧的洗澡桶中,特意往身上打起了香皂,泡沫细腻如丝。锁忠回来肯定要抱她,她要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像朵盛开的花一样献给他,那才叫一个惬意呢。香皂液滑溜溜的,随着她搓揉的动作发出呱叽呱叽的声响,这声音让她不禁想起了那夜的旖旎。
去年锁忠也是这时候到家的。一进门,板凳还没坐热乎,就抓了一把糖果把柱伢哄得开开心心地找村里的小伙伴玩去了,又吩咐婆婆去园子里摘些新鲜蔬菜,然后一把将她拉上楼,砰地一声关住了卧室的门,急切地将她掀倒在床上。她说想先洗洗,但他哪里肯听,裤带都被扯得断了,那模样就像一匹饿极了的狼,可没几下就败下阵来,恼得锁忠直叹气。锁忠离家那晚,两人聊到鸡都打鸣了。锁忠突然跳下床,找了一把打石头用的凿子交给她,要她放在枕头下压着,说能避邪,想他的时候就握着它。能不能避邪她不晓得,但她每晚都想他,有时想得浑身发软,有时想得彻夜难眠,有时想得下身像阳春三月的田沟一样湿润,非得换了内裤才觉干爽。日子久了,那原本锈迹斑斑的凿子被她握得锃光瓦亮。
“快一年了,我们女人有几个这样的一年呢?”她心里暗自思量,“待会儿他到家,他不动手我就先主动。”她的双手顺着香皂液,在大腿间搓得越发用力,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喊声。
“洗个澡就洗一天,绣花呢!”婆婆在楼下喊道,声音硬邦邦的,“锁忠一会就到,去晚了接个屁!”婆婆没听见回答,喊声更响亮了。
“皇上不急太监急,时辰还早着呢!”银娥心里嘀咕,却没说出来,当妈的也牵挂儿子呢,怪不得老人这么唠叨。
她用大浴巾将身体擦干,动作迅速而利落,然后麻利地穿上内衣内裤。就像打了个大胜仗一样,她感到全身特别轻松和舒畅。内衣内裤虽单薄,但她心里热乎乎的,一点也不觉得冷。她将洗澡水端到楼下去倒了,然后又拿起拖把将卧室拖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她拉开床头柜,找出那件黑色高领羊毛衫,顺手将旁边的红布袋也拿了出来。瞧着布袋中那厚厚的一叠钞票,她忍不住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她将钱重新数了一遍又一遍,越数越开心,手指在钞票间轻快地跳跃着。
这些钱是她今年在家辛辛苦苦卖猪、卖蚕茧、卖鸡蛋、卖黑芝麻挣来的。其中卖黑芝麻挣得最多。种芝麻的季节,镇农科所的技术员老李来辅导养蚕,中午在她家吃饭,无意间给了她这个赚钱的好点子。开始她还不太想种呢,担心卖不掉。老李拍着胸脯向她保证,还特地请来了货主同她签名画押订了合同。见老李送来了优质的黑芝麻种,她就满心欢喜地到处撒种,结果芝麻长得比人还高,收获了满满二十多条蛇皮袋的黑芝麻,换来了能买回几条壮实黄牯牛的票子。她高兴得直夸老李是财神爷下凡。
这么多钱放在家里不安全,应该存到银行去。这个道理她当然明白,但她就是不愿意那样做,因为她有个小小的心愿。锁忠每年从外面打工回来,总要将挣的钱一张一张地拍在她手中,拍一下就要她吻他一下,得意得仿佛头上都长出了角。“等会儿锁忠回来,我要跟他比比看谁数钱数得快。”“我还要拍张照片留念,让他给我磕个头呢!”“我要把他磕得趴在地上起不来,看他还敢不敢得意。”“我们的钱都得存起来,将来他办厂用,柱伢上大学也用得着呢……”她小心翼翼地把钱包好放好,仿佛那是她的宝贝一般,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她拿出那件对襟的花棉袄,穿上后觉得太臃肿了,像个小棉球一样,急忙脱掉,又在衣柜里翻找出了那件藏青色的呢子披风。这件披风还是出嫁时锁忠特意到县城为她买的呢,每年只有回娘家拜年时才舍得穿。都过了一年的人了,再不穿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等穿旧了再买新的时尚衣服呗,镇里的女人们都流行穿皮衣了,呢子早就不算什么新鲜玩意儿了。
穿好衣服后,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左转右转地欣赏着自己的身影,觉得自己漂亮了许多,精神了许多,年轻了许多。看到刚洗过的头发还没干透呢,就坐到梳妆台前,像打理小菜园一样仔细地梳理着黑发,摆弄着脸庞。黑的、白的、红的化妆品涂涂抹抹了好一阵子,看到两片嘴唇红得好似两片熟透的红辣椒,她忙用手绢轻轻擦去了。天天晒太阳的女人就该有股阳光的味道嘛,何必浓妆艳抹地打扮呢!
她把那条金闪闪的项链套在脖子上,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然后穿上那双崭新的黑色棉皮鞋,鞋面上还绣着精致的花纹呢。最后拎起那只菜青色的小挎包就出发了。看着自己装扮一新、称心如意的样子,她才笑盈盈地下了楼。
“莫要再磨蹭了,快骑自行车去。”婆婆又在催了,急得直搓手,仿佛锁忠马上就要出现在眼前了一样。银娥也想骑自行车去迎接锁忠,可是自己穿得这么漂亮、这么时尚,跟那辆一推就叮当响的旧车实在太不搭调了。再说路上还得扛来扛去的多不方便啊,还是走着去舒服自在些。等村里把水泥路修好了、宽敞些了,就买辆小木兰摩托车骑骑看,到时候就可以威风凛凛地骑着去接锁忠了。她朝婆婆笑了笑,甩手就走进了温暖的阳光中。
“哟,是银娥呀,我还以为是王家二媳妇从城里回来过年呢。”村西头的李嫂喜笑颜开地跟她打招呼,眼睛里满是羡慕的神色。银娥拉住她的手笑着说:“去镇里吗?一起走啊。”

“去镇里办点年货呢,你是去接锁忠吧?”李嫂好奇地问。

“我才不去接他呢,我去镇里玩玩……”银娥笑着说。两人有说有笑地沿着村头那条河堤往前走。

腊月的龙河两岸光秃秃的、荒荒凉凉的。银娥朝村后的龙山岭上一望,仿佛看见了山花烂漫、绿草如茵的春日景象;冬日的田野赤裸裸地暴露在寒风中,银娥却觉得田野中禾苗青青、稻谷飘香、一片丰收的景象;石桥下的龙河干涸得仅剩下一层鹅卵石了,但银娥仿佛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在耳边回荡、似乎有无数条鱼儿在浪花中跳跃翻腾着……

“锁忠迎面走过来了呢,身姿是那样迷人、那样矫健。”“锁忠穿着镇长身上穿的那种皮衣呢,还系着红艳艳的领带呢,要多精神有多精神、要多帅气有多帅气……”银娥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你独自笑啥呢?”李嫂好奇地问银娥。

“我笑那只花喜鹊在对着我们喳喳叫呢。”银娥笑得脸上两个酒窝深深的、甜甜的。

“喜鹊在哪呀?我怎么没看见呢?”李嫂东张西望地寻找着。

“在那呢,你看呀,正朝镇里飞去呢。”银娥用手指着天空欣喜地说。天空中果真有只花喜鹊在明媚的阳光中飞翔着、喳喳的叫声格外响亮、格外喜庆……

“锁忠马上就要到家了。”银娥心里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家人团聚啦,真是喜气冲天呢!”李嫂也高兴地附和着。

银娥踏着轻快的步伐,穿过镇上的喧嚣,来到了那略显陈旧的汽车站。她站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远方,每一辆缓缓驶来的汽车都牵动着她的心跳。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期待着锁忠能从那车门后走出,带着风尘仆仆却温暖如初的笑容,与她重逢,让这分离已久的一家得以团聚。

终于,一辆大巴车伴随着一阵尘土的飞扬,缓缓驶来,稳稳地停在了汽车站前。银娥的心跳瞬间加速,如同擂鼓,仿佛要冲破胸膛的束缚,飞向那即将开启的车门。车门缓缓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那是锁忠!他的面容略显疲惫,但眼中闪烁的光芒却如同初升的太阳,温暖而明亮。

银娥激动地冲了过去,一把抱住锁忠,仿佛要将这漫长的思念全部融入这紧紧的拥抱中。锁忠也紧紧地回拥着她,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仿佛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身体里,永远不再分离。他们就这样拥抱着,忘记了周围的世界,只有彼此的存在,只有那深深的爱意在心中流淌。

“银娥,我回来了。”锁忠在银娥耳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是在确认这梦境般的重逢是否真实。

“嗯,我晓得。我等你好久了。”银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那是幸福的泪光,是思念得以缓解的泪光。

一路上,锁忠讲着他在外面的经历和见闻,那些陌生而新奇的故事让银娥听得入迷。她静静地听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中暖洋洋的,仿佛被一股暖流紧紧包围。她想,不管未来怎样,只要有锁忠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因为他是她的依靠,是她的天。

回到家,婆婆和柱伢已经吃过午饭,婆婆依旧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而柱伢却不晓得到哪儿疯去了。锁忠刚进屋,屁股还没坐热,就给银娥使了个眼色。银娥心领神会,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跟着锁忠进了卧室,“嘭”的一声关上了门。锁忠就像饿狼一样扑过来抱住她,嘴里不停地念叨:“想死我了,想死我了。”那语气中充满了急切和渴望,仿佛要将这分离的时光全部弥补回来。

银娥羞得满脸通红,很快就脱得一丝不挂,两人紧紧相拥,肌肤相亲。锁忠突然有点紧张地问:“环还在吧?”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担忧,毕竟他们都已经不再年轻,避孕的事情不容忽视。

银娥爽快地回答:“在!”然而,她的心中却闪过一丝慌乱。其实,环已经不在了。那天她陪李嫂去镇医院看病,做B超时医生告诉她环掉了。她本想等过完年再处理,但此刻面对锁忠的询问,她只能选择隐瞒。

完事后,银娥摸着锁忠坚实的身体,娇滴滴地说:“在家吃什么苦都不怕,就是缺这个让人难受。你这次回来,得让我满足个够。”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柔情和期待,仿佛要将这分离的时光全部弥补在这亲密的接触中。

锁忠刮了下她的鼻子,笑着说:“小馋猫,我能不让你满足吗?”他的笑容中带着宠溺和满足,仿佛这短暂的相聚已经让他心满意足。

锁忠在外面辛苦了这么久,回家了当然要好好享受一番。虽然他没说出来,但心里是这样想的。他和银娥果然夜夜缠绵,如胶似漆,仿佛要将这分离的时光全部弥补回来。

年,就这样在欢声笑语中不知不觉地过去了。转眼间就到了分别的日子。离家的前一晚,锁忠算了算日子,疑惑地问:“我回来二十多天了,你怎么还没那个?”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解。

银娥笑着回答:“现在生育放开了,即使怀上了也没事。没准你一走,它就来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无奈,但更多的是对锁忠的安慰和体贴。锁忠听了稍微放心了些,但还是叮嘱她要注意身体。

银娥将肉墩墩的胸脯一拍,笑着说:“这身子骨厚实着呢,没事。”她的笑容中带着自信和坚强,仿佛是在告诉锁忠,她能够照顾好自己,让他安心地出去打工挣钱。

锁忠叹息道:“要是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一起出去打工,就不用为这事发愁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和无奈,仿佛是在回忆那段曾经的美好时光。

银娥紧紧地抱着锁忠,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以前他们一起在外打工时,夫妻生活很正常,彼此陪伴,相互扶持。然而,后来儿子需要照顾,婆婆又中风了需要人伺候,他们便商量着让锁忠继续外出打工挣钱,而她则留在家里照顾老人和孩子。就这样,他们过上了分居的生活,要想再像以前那样朝夕相处,恐怕得等上一段时日了。但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念,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爱,无论距离多远,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和温暖。

锁忠外出后,银娥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空落落的。不久,她竟发现自己真的怀孕了。把家里的一切安排妥当后,她选了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邀了李嫂陪她一同前往镇医院做人流。

这已是她第二次踏上这条路了。想当年,她和锁忠在外地打工时,也曾不小心怀上过孩子。那时,结婚的条件尚不成熟,两人商量之后,便决定去医院做了人流。那次手术,银娥并没觉得有多痛,上午刚做完,下午就坚持去地里锄草了。后来,她在电视上看到女人做完人流要住院打吊针,还在心里嘀咕,觉得那不过是演戏罢了。

这次手术进行得倒也算顺利,可从手术室一出来,银娥就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骨髓里都像在发麻,满头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皱着眉头问李嫂为什么这次会这么痛,李嫂只是抿嘴笑笑,眼神里带着几分讳莫如深,什么也没说。最后,李嫂叫了一辆三轮车,小心翼翼地搀着银娥回了家。

到家门口时,李嫂扶着银娥下了车。刚一进门,她们就看见婆婆倒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菜刀。银娥吓了一跳,慌忙和李嫂一起把婆婆扶到床上,焦急地询问婆婆有没有摔伤。婆婆哼哼唧唧的,话也说不清楚,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早上出门时,银娥并没对婆婆透露半点风声。别看婆婆整日里晕乎乎的坐在那儿,好像什么事都不晓得,其实,老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连媳妇何时“骑红马”(来月经)都一清二楚。见媳妇去做人流了,她心里直埋怨媳妇太过粗心大意,拿自己的身子骨开玩笑。于是,她拄着棍子摸下地,准备做碗肉丝面,等媳妇到家了好补补身子。儿子不在家,做婆婆的不关心媳妇谁关心呢?有这样孝顺的媳妇,是家里的福气啊。她晓得冰箱里有肉,就颤颤巍巍地走过去,还没等把冰箱门打开,身子一歪,就不由自主地跌倒了,随她怎么爬也爬不起来……

李嫂让银娥上床休息,自己则准备去做吃的。这时,李嫂的儿子跑来喊她回去,说收电费的到她家去了。李嫂只好拨打手机,准备叫幺妹过来照看银娥。结果,幺妹哼着小曲就来了,一脸的轻松惬意。

幺妹的老公叫小宝,和锁忠是同房兄弟。得知嫂子做了人流,幺妹抿嘴一笑,调侃道:“夜里抱着快活啊,现在受罪了吧?”她懒得动液化气烧灶,就随手泡了碗方便面递给银娥。银娥刚要吃,婆婆就嚷嚷起来:“坐小月子呢,咋能吃方便面?”幺妹吐了吐舌头,见银娥停下筷子望着她,嘟哝了一句:“真麻烦。”然后转身去煮了碗糖水鸡蛋端来,自己则大口大口地把方便面吃了个精光。

银娥刚躺下,手机就响了,是锁忠打来的。锁忠说他一回工厂就上班了,还拿了个红包,一切都好。他关切地问起银娥“骑红马”了没有,银娥忙说:“骑了骑了,清早来的。”幺妹在一旁听了,捂着嘴嘻嘻地笑,眼神里满是狡黠。

既然是坐小月子,没人照顾可不行。银娥便将这事拜托给了幺妹。幺妹长着一张鸭蛋脸,眉间有粒痣,身材苗条,线条优美。读初中时就出落得亭亭玉立,十分招惹人。那时候情窦初开,她就和小宝海誓山盟地爱上了。两人考进高中后,感情更是如胶似漆,偷吃了禁果后,再无心念书,也因此失去了考大学的机会。结婚后,她也曾随着小宝在外打工,后来腰部意外受伤,就养懒了身子,在二叔开的印刷厂当了会计,再也不愿到外面吃苦受罪了。

照顾嫂子,幺妹当然乐意。夜里,听银娥说医生开了几针青霉素要打,防止感染,幺妹便一溜烟儿地去把和尚喊来了。

和尚是这儿的赤脚医生,三十来岁,因为小时候常剃光头,便得了这个雅号。和尚总爱吹嘘他的医术是祖传的,因为他爸以前是土郎中。初中毕业后,和尚就给他爸当帮手,连培训班也没参加过。银娥以前很少去和尚的诊所,但这次不得不求他了。

和尚来了以后,见银娥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就明白为何要打针了。他也没多说,眯缝着眼笑笑,就开始打针了。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在银娥的屁股上快速地捏着,让人痒丝丝、麻酥酥的,很舒服。

打完针,和尚对她一笑,边整理打针的东西边和蔼地问:“锁忠哥手艺好,一年能挣十几万吧?”银娥谨慎地回答:“说啥呢,又不是挖银窖。”和尚听了,只是笑笑,没再多说。

见和尚把剩下的半瓶药水递给她,银娥不解地问:“咋不一次打完呢?”和尚笑着解释道:“分两次打效果更好。”这时,银娥的手机突然响了。和尚伸过头去,快速地看了她一眼,说声他明晚再来,就匆匆走了。

幺妹见状,调侃道:“效果好个鬼,还不是借着由头来亲近你。”银娥说不会吧,幺妹翻了个白眼,用鄙视的腔调说:“都讲和尚打针鬼得很,打着打着就从屁股后面打到前面去了。”银娥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还是说:“怎么会那样呢?”

电话是银娥的二哥打来的,说要来把柱伢接过去照看几日。银娥的二哥在镇小学当校长,妹妹做人流要休息,他将侄子接过去照看也算是替银娥排忧解难。二哥来接孩子没什么好说的,但幺妹却意外地得了个惊喜——陪校长一起来的张老师是她高中时的同学。两人一见面就亲亲热热地说个不停,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校长急着要回去,幺妹便与张老师互留了手机号。送走他们后,就听幺妹喜滋滋地说:“太好了,太好了。”银娥问幺妹好什么,幺妹咧开嘴笑,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却不回答。

银娥是一个闲不下来的女人,即便是在小月子里,也没安分几天。她那双总是忙碌的手,似乎一刻也停不下来,没过几天,便不顾幺妹的劝阻,执意下床,围着锅台忙碌起来。幺妹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说她这样不行,银娥却只是笑着摇摇头,说在床上躺久了,身子骨都散了架,还不如干点活来得痛快。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银娥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原本以为,这次人流的痛苦能让她暂时忘却那男女之事,可没想到,每当夜幕降临,那股欲火却在心头熊熊燃烧,煎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经常是把手机拿起又放下,可她又怕锁忠还在加班,不方便接听电话,她越这样想,心中那份空寂就愈发浓烈。尤其是每当从梦中惊醒,周身发热,脑海中全是与锁忠在一起的温馨画面,让她更是难以入眠。

锁忠在家时,银娥总是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因为一上床,夫妻俩便融为一体,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俩。可锁忠走后,银娥一上床便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一翻身便是空荡荡的床榻,好像另一半的灵魂都已失落,让她总是难以入眠。于是,上床前,她总是竭力找事做,想要耗尽最后一丝精力再躺下。起初,这法子还挺奏效,可渐渐地,效果便大不如前,有时折腾到半夜,依旧辗转难眠。

这天深夜,银娥越睡越烦躁,索性爬起来找事发泄。她看见厨房里还有盆猪菜没剁,便拿起菜刀,“咚咚咚”地剁了起来,剁到手发软也不愿停歇。这时,婆婆揉着惺忪的睡眼,抱怨她吵得别人没法睡。银娥忙赔不是,可上了床,等待她的依旧是那漫漫长夜。

儿子在舅舅家玩得乐不思蜀,不愿回来。银娥便将幺妹喊过来陪她睡觉,两人说着悄悄话,时间也似乎变得容易打发起来。

这天夜里,幺妹不知从哪儿弄来一盘录像带,非要银娥陪她一起看。银娥半开玩笑地问:“不是黄片吧?”见幺妹摇头否认,才和她一起坐在床上看了起来。原来是韩国影星裴勇俊和崔智友主演的青春剧。看了一会儿,银娥便和幺妹聊起了锁忠,说自己特别想那事,问幺妹想不想。幺妹嬉笑着说:“不想还叫女人吗?你现在正值旺盛期,前段时间天天有人陪,现在突然没了,当然难受,这叫生理需求。”接着又说,她也想得厉害,毕竟她更年轻呢。

见银娥一脸叹息,幺妹又从包里掏出一盘带子来。银娥以为又是韩剧呢,打开一看,原来是那种三级片。虽然不算太下流,但她还是看得耳热心跳,心里的欲望像脱缰的野马般汹涌澎湃,实在无法忍受。她竟一把抱住幺妹,忍不住抚摸起来。

两人在床上正宣泄得起劲,突然听见婆婆那边“扑通”一声响。银娥吓得一弹,慌忙推开幺妹爬了起来。跑到隔壁房里一看,竟是婆婆从床上跌落到地下来了。老人要起来解手,下床时太急,一不小心跌了下来。银娥赶紧将她抱上床,焦急地问摔着没有。婆婆说腰好像闪了。银娥忙和幺妹一起,打起电筒去敲和尚家的门,将他喊了过来。和尚看后说:“没大事,扎几天银针就会好。”

第二天傍晚,和尚又过来了。他的手在婆婆身上推拿,可目光却直往银娥身上扫,总爱找话和银娥搭讪。幺妹开始在边上陪着,手机突然响了,她对银娥说出去接个电话,推着自行车就走了。直到深夜,幺妹才兴致勃勃地回来。睡下后,便跟银娥说起了悄悄话。幺妹问:“嫂子,你说一个女人能让两个男人共享吗?”银娥眉头一皱,回答道:“那怎么可以?要爱就爱一个人。”幺妹却笑着说:“你这观念太老土了,现在流行爱情多元化。”

银娥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幺妹这样说,莫非已经……?于是她笑问道:“夜里骑车出去,这么晚才回来,该不是去与同学约会了吧?”幺妹坦然地说:“他约我在河坝上见面,我能不去吗?”银娥顺着话路问:“说了些啥?”幺妹一脸甜蜜地说:“他说他在学校时就喜欢我,还为我写过诗呢,可惜当时没勇气给我。”银娥又问:“他家现在的情况怎样?”幺妹说:“他老婆在县城附近一所学校里教书,有个女儿。他说他与老婆感情不好,常打冷战。”银娥提醒说:“与这样的男人来往有危险,你要小心。”幺妹却满不在乎地说:“有啥危险?男女间不就那么点事嘛,想开了啥事也没有。”

银娥不好再说什么,便给老公锁忠打了个电话,让幺妹也给小宝打一个。幺妹愣了愣,但还是拨了一串号码,可小宝的手机却关机了。幺妹骂了句“去死了”,便躺下了。

幺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与同学约会的事。银娥也没睡,她在想着锁忠。越想越觉得心里痒痒的,也不晓得为啥,和尚那双亮亮的眼睛却突然在脑海里浮现了出来,挥之不去……

说来也怪,第二天,银娥将家里的潲水桶挑出去时,一不小心将膀子闪了,一动就疼得钻心。夜里,只好请和尚来诊治。见幺妹又约会去了,银娥想到推拿要接触身子,便让和尚当着婆婆的面给她推拿。

和尚一边推拿一边问她:“舒服吗?”银娥知道他这是没话找话,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和尚却不死心,又说她长得像宋祖英,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银娥被他说得有些飘飘然了,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和尚先是隔着衣服推,推了一会儿说:“为了把瘀血推散,你得把膀子露出来直接推。”看病嘛,应该放开点,银娥便犹豫着露出了膀子。和尚的手触碰到她肌肤的一瞬间,她感到了一种少有的温柔和舒服。随着和尚手指的挪动,不知不觉间,她的头开始有些眩晕,体内也忍不住涌起了阵阵冲动。她红着脸瞟了婆婆一眼,只见婆婆眯着眼正靠着床头在打盹,一副啥也没看见的样子。

和尚在她肩胛上推了一会儿就歇住了,说明天夜里再来,并挑逗地在她的肩胛上轻轻拍了拍。银娥笑着看他,却发现和尚正对她挤眉弄眼呢,心里不由得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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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嫁到龙河湾后,银娥跟和尚也没啥接触,只是最近家里接二连三地出事,俩人才有了来往。她发现,和尚待人接物倒是颇为热情,医术也算得上马虎过关,可每当他歪嘴一笑,那双眼神里闪烁的狡黠,总让银娥心生戒备,觉得他绝非善类,时常对她挤眉弄眼,更添了几分疑虑。

次日深夜,和尚如约而至,为她推拿肩膀,言语间透露出与妻子的不和,说妻子长年外出打工,夫妻生活早已成了过往云烟。幺妹在一旁打趣:“那你怎么熬过来的?”和尚苦笑:“这不,我就成了和尚嘛。”幺妹继续追问:“你老婆不会在外面另寻新欢了吧?”和尚连忙摆手:“我倒是巴不得她早点嫁人呢,这样我也好图个自在。”

谈笑间,幺妹骑车离去,临行前告知银娥今夜不再陪睡。和尚见四下无人,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肩膀缓缓下滑,直至触碰到了她敏感的乳根。银娥想要躲避,和尚却低声诱惑:“揉揉这里,瘀血易散,恢复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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