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娶藏族少女为妻,参加过一次天葬后,连夜离婚打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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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峰觉得自己像个闯入者。

尽管他已经和卓玛结婚三个月,住在这座雪山脚下的小村庄里,但他身上属于城市的气息,就像黑布上的白点一样,怎么也藏不住。

尤其是在此刻,全村人凝重肃穆的氛围里。

卓玛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担忧:“冷吗?”

陈峰摇摇头,他不是冷,他是……紧张。一种混杂着不安和强烈好奇的紧张。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投向远处那座光秃秃的山丘。

那就是卓玛口中的“天葬台”。

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昨天在睡梦中离世了,按照村里的规矩,要举行最庄重的天葬仪式,送他的灵魂回归天空。

作为老人的邻居,也是村里的一份子,陈峰必须参加。

卓玛的阿爸,一个皮肤黝黑、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的老人,从他身边走过时,用不甚流利的汉语说:“陈峰,你是卓玛的男人,就是我们家的人。别害怕,这是福报。”

陈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他怎么能不害怕?他是一个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长大的汉族男人,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入土为安”。对于这种将身体布施给鹰鹫的仪式,他的理解仅限于一些猎奇的纪录片。

而现在,他要亲眼目睹。

“走吧。”卓玛轻轻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心温暖而干燥,给了陈峰一丝慰藉。

队伍开始朝着那座山丘移动,沉默而庄严。陈峰跟在卓玛身后,每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自己狂跳的心脏上。

01.

陈峰和卓玛的相遇,像一部文艺电影。

他是个摄影师,厌倦了城市的喧嚣,背着相机来到藏区采风,寻找灵魂的宁静。然后,他在一片开满格桑花的高山草甸上,遇到了正在放羊的卓玛。

她穿着传统的藏袍,脸颊上有两团高原红,眼睛亮得像雪山顶上最纯净的星星。

陈峰的镜头瞬间被她俘获。

接下来的故事顺理成章,他留了下来,用尽了所有笨拙而真诚的方式追求她。他教她说汉语,她教他简单的藏语。他给她讲城市的繁华,她给他讲草原的传说。

卓玛的家人起初是反对的。他们不相信一个“外面的人”能给卓玛一辈子的幸福。

陈峰用行动证明了自己。他学着打酥油茶,学着在稀薄的空气里干重活,他把自己昂贵的冲锋衣送给卓玛的阿爸御寒,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交给了卓玛。

最终,他用一颗真心,换来了这个雪山下的家。

婚后的生活简单而甜蜜。卓玛像所有温柔的妻子一样照顾他的起居,而陈峰则把她宠成了公主。他会开很久的车去县城,只为给她买一支她念叨过的口红。

他以为,爱可以跨越一切文化差异。

直到村里的阿旺老人去世。

“天葬,是我们藏族人认为的,最高尚的死亡方式。”晚上,在温暖的酥皮灯下,卓玛依偎在陈峰怀里,轻声解释,“把无用的皮囊,最后一次布施给生灵,是最大的功德。灵魂会随着神鹰,去往圣洁的天堂。”

陈峰抱着她,没有说话。

他能理解这种哲学,但他无法真正接受这种画面。

“你……你见过吗?”他低声问。

卓玛点点头:“见过。我阿妈走的时候,就是天葬。那是很庄严的,一点都不可怕。你会看到,天上的神鹰,都是有灵性的。”

“神鹰?”陈峰重复着这个词。在他的认知里,那就是秃鹫。

“是的,神鹰。”卓玛的语气无比虔信,“它们是连接我们和天空的使者。”

看着妻子清澈而虔诚的眼睛,陈峰把所有的疑虑和恐惧都咽了回去。他不能让她失望,更不能让她的家人觉得他是个懦夫。

他对自己说,这只是一场特殊的仪式,是他们文化的一部分。作为她的丈夫,他理应尊重和见证。

他天真地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02.

前往天葬台的路,比陈峰想象的要长,也更崎岖。

这是一条被无数双脚踩出的小道,蜿蜒在山石之间。空气越来越稀薄,每走一步,陈峰都感觉肺部在燃烧。

村里的男人们轮流背负着一个巨大的、用白布包裹的行囊,步伐沉重而稳定。陈峰知道里面是什么,他不敢多看一眼。

队伍里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诵经声。那种深入骨髓的庄严肃穆,让陈峰的心不断下沉。

他看着走在前面的卓玛,她的背影在宽大的藏袍下显得有些单薄,但步伐却异常坚定。她似乎完全融入了这片天地,这种仪式,而自己,则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物。

途中,队伍停下休息。

卓玛走到陈峰身边,递给他一个水囊。“喝点水,别着急,慢慢走。”

陈峰接过水囊,猛灌了几口,冰冷的泉水让他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卓玛,”他喘着气问,“我们……我们一定要靠得很近吗?”

卓玛的眼神有些复杂,她看了看周围的族人,压低声音说:“按照规矩,家属和亲近的邻里,是要在特定区域观礼的。这是对逝者的尊重,也是送他最后一程。”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站在我身边就好,别乱走,也别说话。”

陈峰点点头,喉咙发干。

他注意到,卓玛的阿爸和几个村里的长者,手里都拿着一个造型古朴的法器,嘴里念念有词。他们的表情,是陈峰从未见过的肃穆,仿佛在与某个看不见的存在沟通。

一股寒意从陈峰的脚底升起。

他突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处理遗体的仪式,更是一场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与“神明”的对话。

而他,一个无神论者,一个来自现代文明社会的闯入者,即将踏入这场对话的核心区域。

03.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天葬台比陈峰在远处看到的要大得多,也更……触目惊心。

那是一块巨大而平坦的岩石,坐落在山顶。岩石的颜色是暗红色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常年浸染过一样。四周的山坡上,已经落满了黑压压的影子。

是鹰鹫。

成百上千只鹰鹫,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尊黑色的雕塑。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锐利的眼睛,一齐盯着队伍的中心——那个白色的行囊。

那场面,安静得可怕。

陈峰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双腿有些发软。

卓玛紧紧攥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心也满是冷汗。

一位穿着深红色袍子的天葬师走了出来,他表情平静,动作娴熟。他示意众人退后,然后开始了他的工作。

陈峰本能地想闭上眼睛,或者转过身去。

但他不能。

他能感觉到,几十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卓玛的,有她阿爸的,有所有村民的。在这样的场合,任何一丝的退缩,都会被视为最大的不敬。

他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天葬师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仪式感,精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口中念诵着陈峰听不懂的经文,声音在空旷的山顶上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当一切准备就绪,天葬师后退一步,向着天空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呼唤。

那一瞬间,仿佛整个天空都活了过来。

原本安静矗立着的鹰鹫群,瞬间展开了巨大的翅膀,遮天蔽日般地向着岩石平台俯冲而来。

风声鹤唳,羽翼破空。

陈峰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04.

冲突的爆发,不在于争吵,不在于刀刃,而在于一个人世界观的彻底崩塌。

陈峰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被称为“神鹰”的巨大猛禽,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扑向了那曾经鲜活的生命。

没有电影里的慢镜头,没有艺术化的处理。

一切都原始、直接、粗暴得让他无法呼吸。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混杂着血腥和某种特殊香料的味道,疯狂地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胃部,让他阵阵反胃。

他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他只能站着,像个傻子一样,浑身僵硬地看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文明、所有的常识,在这一刻被冲击得粉碎。

他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卓玛。

他希望从妻子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或不忍,那样他会觉得,自己不是唯一的异类。

但他失望了。

卓玛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那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虔诚与解脱。她双手合十,口中随着天葬师一起,低声念诵着经文。

她的表情,和周围所有藏民的表情,一模一样。

在他们眼中,这不是一场血腥的分解,而是一场神圣的回归。逝者的灵魂,正随着神鹰的翅膀,飞向纯净的天堂。

那一刻,陈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恐惧。

他意识到,他和卓玛之间,隔着的不是一座山,一片草原,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道他永远无法跨越的,用信仰和千年习俗铸成的鸿沟。

他看着那些鹰鹫,又看看身边的人。

一个荒诞而恐怖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入他的脑海:

在这些“神鹰”的眼中,自己和岩石上的那具躯体,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

仪式结束得很快,当鹰鹫散去,岩石上只剩下被清理过的痕迹。村民们对着天空和远去的鹰鹫躬身行礼,然后开始默默地转身下山。

陈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最后一个挪动脚步。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整个人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甚至没有等卓玛,只是机械地、踉跄地,拼命地想要逃离这个让他灵魂战栗的地方。

05.

下山的路上,陈峰一言不发。

卓玛几次想和他说话,都被他空洞的眼神逼了回去。她知道,今天的仪式对他冲击太大了。她有些后悔,或许不该让他来。

回到村里,陈峰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走向村口,那个唯一能打到车的地方。

他的脚步仓促而慌乱,像是在躲避什么无形的追赶。

“陈峰!”

卓玛终于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不解。

“你要去哪里?”

陈峰停下脚步,他缓缓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妻子。阳光下,她的脸依然美丽,但此刻在陈峰眼中,却蒙上了一层说不出的诡异色彩。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要走。”

“走?回县城吗?我陪你。”卓玛以为他只是想散散心。

陈峰却摇了摇头,他死死地盯着卓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不,是离开这里。我们……离婚吧。”

“离婚?”卓玛如遭雷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陈峰,你到底怎么了?就因为……因为天葬吗?我给你解释过的,那是我们的信仰,是……”

陈峰打断了她,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崩溃的惨笑。

他什么都不想听了。

他只想逃。

卓玛看着他决绝的样子,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开。

她环顾四周,看到村民们都已走远,便将陈峰拽到路边一棵枯树旁,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种陈峰从未见过的、神秘而严肃的表情。

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话。

陈峰脸上的惨笑,瞬间凝固了。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仿佛听到了比天葬本身还要恐怖一百倍的事情。

他一把甩开卓玛的手,连退了好几步,满脸骇然地看着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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