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家孩子平日里在学校本就安分守己，可班主任不知从哪儿认定我家境不好，从此便处处针对他。
课堂上找茬，课后也时常刁难，孩子受了不少委屈。
我一直隐忍，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直到那天市领导来学校检查，班主任当着众人面对孩子又一番刁难，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她直接愣住了……
方宇航！
突然被点名，我愣了一下，迅速抬起头，正对上沈老师那严厉的目光。
我赶紧站起身，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我心里琢磨着，后面应该还有不少家长的名字吧，可沈老师说完就停下了，讨论戛然而止。
我环顾四周，教室里只剩下六位家长，显得空荡荡的。
我一眼就看出，除了我其他五位都是身材高大的爸爸。
我一个女性家长夹在中间，显得格外扎眼。
这时沈老师用一种沉痛的语调开了口：“在座的几位家长，你们的孩子这次考试在班上排名倒数，这在我们班可是很少见的。希望大家能多关心关心孩子，四年级可是小学的关键时期啊！如果家长不上心，孩子就算勉强上了初中，也很难考上高中啊……”
我听着这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对我儿子的成绩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虽然不算顶尖，但也没到老师说的那么差。
怎么就成了班里倒数了呢？
而且作为班主任，在这么多人面前批评家长和孩子，这做法是不是太过了点？
大多数家长这个年纪，在社会上多少都有点成就，被这么公开指责，心里肯定不好受。
在学校丢了面子，回家还怎么心平气和地跟孩子交流？
这对亲子关系可没什么好处。
我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明显了，沈老师突然看向我，扫了一眼桌上的名牌，手指着我：“方宇航的家长，你们家孩子这次三科平均分是278，班级排名倒数第六。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话音刚落教室里所有家长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我。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沈老师会这么针对我。
我礼貌地笑了笑问道：“沈老师，我想了解一下这次年级的平均分是多少？我想知道我孩子和年级之间的差距。”
我对我儿子还是有信心的。
虽然我们家里没太刻意追求成绩，但我和他爸爸在教育上从来没放松过。
对我们来说，分数不是唯一的标准。
沈老师脸色有些冷淡，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说：“方宇航的妈妈，虽然你们家孩子这次成绩超出了年级平均水平，但在我们班还是倒数。我们班的成绩一直很好，每次都是年级第一。”
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透着一股复杂：“你可能刚转学过来，还不太了解。你可以问问其他家长，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番话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就是重点小学班主任的作风吗？不就是说我儿子拖了班级后腿吗？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说如果达不到她的要求，我儿子可能连这个班都待不下去吗？
我看着沈老师那得意的表情，咬了咬牙决定不再多说什么。
这种场合下，我还是少惹她为妙。
沈老师见我没再说话，也没再追问，只是让其他家长都坐下。
教室里响起一阵桌椅挪动的声音，周围的家长都显得有些尴尬。
我忍不住自嘲了一下，没想到我都四十岁了，还得在学校里“罚站”。
坐在我旁边的同桌妈妈，似乎对我有些不满，她侧了侧身，低声说：“你注意点，别踩到我的鞋子！”
我这才仔细看了看她。
她一身名牌，打扮得十分耀眼。
脚上的那双高跟鞋高得让我吃惊，她居然能穿着它走路？
她那浓妆艳抹的脸和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让我觉得她像是来参加宴会的，而不是来开家长会的。
这时沈老师突然转向同桌妈妈，热情地说：“孙兮兮的妈妈，请您上台来分享一下您是怎么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孙兮兮的！”
同桌妈妈优雅地站起身，踩着那双高跟鞋，一摇一晃地走上了台。
在她演讲的时候，我的手机不断震动。
我瞥了一眼，发现是班级的小群，里面已经炸开了锅。
“兮兮真棒！为兮兮和她的妈妈点赞！”
“可见良好的家教才能培养出优秀的孩子！兮兮妈妈，你真是我们的榜样！”
“那是，看看兮兮的外婆是谁！绝对是教育的权威，真是人生赢家，一开始就赢在了起跑线！”
看着这些赞美的话，我有些吃惊。
看来我这个同桌的家世不简单啊。
家长会结束后，很多家长都围在沈老师面前，争着跟她套近乎。
我没兴趣参与，转身想从后门悄悄离开。
“方宇航妈妈！等一下！”沈老师突然叫住了我。
“是这样的，方宇航上课时经常分心，写字时还会碰到同桌。今天家长会上大家都在，我打算给方宇航调个座位。”沈老师似乎没注意到我脸上的不悦。
她自顾自地指着一个座位说：“就这里吧！单独坐着，谁也不会受影响。这个待遇不错吧，哈哈。”
那个座位孤零零地在最后一排，像是被遗弃了一样。
我看着沈老师对孙兮兮妈妈点头哈腰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兮兮真是个优秀的孩子！同桌成绩不好也不会影响到她，看来是遗传了妈妈的优秀基因！”沈老师笑着说。
孙兮兮妈妈得意地昂起头，笑着说：“老师换了座位我就放心了，要是我家兮兮成绩受影响，班级的均分可就要下降了！”
两人毫不掩饰地表达着对我儿子的不满，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忍不住绷紧了嘴角，看着沈老师说：“沈老师，你能证明我们宇航影响了其他同学吗？”
沈老师一脸惊愕，眼神里透着一丝戏谑：“证据？哈——兮兮可是多次跟我说过，你家孩子总是伸胳膊捅她，这还不算明显吗？”
我瞥了一眼旁边显得有些烦躁的孙兮兮妈妈，继续说：“若这就算证据，那我也可以说，我家宇航也曾多次提到同桌抢他的尺子和橡皮，还会把他的作业本藏起来，导致他无法完成作业。”
我抬头看向她们：“若是两个孩子都能自圆其说，那么沈老师为何偏偏惩罚我们宇航呢？这是不是有些不公正？”
见她们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我又补了一句：“若大家对事实有不同的看法，那我们不妨调监控来查个明白。”
原本热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其他家长都用各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场热闹的戏剧。
调监控可不是小事，真要闹起来，恐怕得惊动校长。
但我并不怕。
沈老师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被我这番话怼得有些下不来台。
她本想讨好孙兮兮妈妈，却没想到我并不是个软柿子。
她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在学校里惹麻烦。
孙兮兮妈妈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但她始终没跟我正面冲突，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懒得再理我。
沈老师面对这僵局，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你要调监控就调吧，你以为班主任像你们这些家庭主妇一样闲吗？行，这事我再观察观察，先这样吧！”
我在入学家庭调查表上只填了我的信息，职业一栏写的是自由职业者。
沈老师看我穿得朴素，自然以为我是个全职太太。
但我并不在意她的态度，只要事情能解决就行。
毕竟我确实有权利要求调监控。
离开学校时，我没想到会在门口碰到孙兮兮的妈妈。
她开着一辆崭新的宝马，停在校门口，脸色阴沉，眼神冷漠地盯着我。
“刚才不是挺得意的吗？这种人最会反咬一口！连车都没有，还想着骑共享单车回家，真是不自量力！”孙兮兮的妈妈一脸轻蔑地甩下这句话，然后踩下油门轰鸣而去。
我有些困惑地看着那辆远去的车子，心想：我家就拐个弯就到，难道还需要司机开车送我？
路过的几个同班妈妈听到我的低语，露出尖刻的笑容。
“啧啧，自己孩子成绩那么差，还吹得天花乱坠！拐个弯就到的只有皇庭一号，她家难道住在门卫室吗？哈哈哈！”
我认出她们就是刚才围着孙兮兮妈妈吹彩虹屁的那群人。我低下头微微一笑，并不想跟她们计较。
没想到她们还不肯罢休。
“穿得这么寒酸，一看就是普通老百姓！奉劝你一句，别跟孙兮兮妈妈硬碰硬，人家可是在区教委工作的！别到时候搞得你家孩子连学都上不成！”
秋风带着几分凉意，吹过我的脸庞。
我沉默不语，心里却在想：区教委的？
回到家后，我正在琢磨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消息：“记得请好老师。”
我脸上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难道这就是孩子被针对的原因？
儿子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妈妈，老师有提到我吗？”
看到儿子这副模样，我心里一阵心疼。
我扫过那条或许是出于好意的提醒短信，微笑着对儿子说：“宇航，以后如果遇到一些你不太明白的事情，记得妈妈永远会支持你。”
宇航是个插班生，因为爸爸工作调动的原因，他不得不从一个区转到另一个区。
所以他在新的学校和周边环境中还没完全适应，学习上有些波动，我并没有给他太大压力。
“妈妈，这次期中考试因为同桌把我的笔藏了起来，我浪费了一些时间，所以有些题没来得及做。”儿子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
我看着儿子那双纯真的眼睛心里一紧。
我思索片刻，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又再三叮嘱：“只能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使用，明白吗？”
得到儿子的确定答复后，我叹了口气。
学校本应是一个单纯的地方，可是……
如果不是因为老公刚刚调动工作，我又向来不想惹麻烦，否则何至于要如此小心翼翼。
我原以为教给儿子的方法不会用到，没想到这一天却来得如此之快。
“方宇航妈妈，我是副班主任蒋老师，有件事情想跟您说，您听了请别着急……是……是宇航不见了。”电话那头传来蒋老师焦急的声音。
我原本镇定的表情瞬间变了颜色：“不见了？学校里都找过了吗？门卫那边问过了吗？”
蒋老师急匆匆地解释道：“找过了！学校内部已经全都找过了，没有任何线索。门卫那边我们也询问过，确实有一个男孩在门口逗留，但由于后来有快递需要门卫师傅签收，他们没注意到那个孩子最后去了哪里……”
蒋老师心里也充满了焦急和不安。
一旦出现这样的事情，只要孩子最终安然无恙就好。
若是出了什么事，学校与家长之间势必又会发生一场争执，最终都将两败俱伤。
蒋老师心中也带着一丝不快，自己作为副班主任，好事轮不到自己，坏事却总是自己背锅。
听完蒋老师满脸无奈的回答，我心中的怒火更加剧烈，语气不自觉地透出一丝严厉的压迫感：“早上我把孩子送到学校时一切安好，现在却告诉我孩子失踪，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全然不知？我现在就要过去，请班主任蒋老师在场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等对面回应，我便挂断了电话。
深吸一口气，愤怒在心中交错翻腾。
上次家长会上起伏的波澜，我本以为只是暂时的，没想到事情并没有就此平息。
班级里的许多评比活动，不知是有意还是按照某种标准进行，每次公布的奖状和获奖者名单上，儿子的名字总是缺席。
我常常对儿子说，短暂的分数和成绩并不能代表一切。
真正的掌握知识和个人修炼，才能在关键时刻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所以如果仅仅是这些虚名浮利倒也无妨。
直到——每天放学我都无法按时接到儿子，我才意识到，原来事情在某些人的心中依旧未曾结束。
每次焦急地等到最后一个学生都走了，依然没有见到儿子的时候，手机才会收到班主任沈老师慢半拍的消息：
“方宇航的作业字迹不规范，我让他重写，家长一个小时后再来接吧。”
“方宇航默写错了一个字，我看到他在教室里把所有默写的内容完成后才能走。”
“方宇航今天课文背诵不熟，我让他和几个同班同学背诵合格才能离开。”
这样的消息往往在我焦急地等待儿子的时候，才会迟到地发过来。
天气稍微好点，我也就只能在门口等一等。
如果天气不好，比如突如其来的雨天，我又没带伞，就只能淋成个落汤鸡。
这些小动作，做得那样看似光明正大，让人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法当面对峙。
因为——都是为了孩子的未来啊，留堂是为了给他们更多的辅导，难道可以说老师别有用心吗？
信息发得晚，确实因为班主任的工作繁杂，难道我可以因此怀疑老师故意刁难吗？
所以我一次又一次地陷入这种无奈的循环。
看着儿子有些委屈的脸，我强装轻松地引导他试图以积极的心态看待目前遭遇的困境。
然而这一次，儿子居然在学校上课时失踪了。
我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瞬间燃起，无法再继续忍耐。
当我赶到学校时，副班主任蒋老师早已在校门口等我。
见我快步走来，蒋老师满脸歉意地迎接：“方宇航的妈妈，孩子还没找到……”
我瞪视着她：“报警了吗？”
蒋老师愣住：“还没有……这就报警吗？”
我心里明白她的顾虑。
一旦报警事情就会变得更严重。
在事情尚未明朗之前，学校并不想走这条路。
但我只关注我的儿子能否安全归来。
蒋老师意识到我的心情，恼羞成怒地跟在我后面不停解释与道歉。
我大步走到班主任的办公室前才勉强停下。
气喘吁吁间，我看到沈老师正与邻桌老师低声抱怨：
“现在的孩子脾气都太大了，真不明白家里是怎么教的，动不动就逃跑！根本不考虑后果，让我们教师来收拾这些烂摊子！”
我微微眯起眼睛，原本想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邻桌老师轻声安慰道：“现在的孩子们啊，比咱们那时候可聪明多了，得注意用对教育方法才行。等会儿见了家长，咱们先缓和缓和气氛，毕竟家长现在肯定急得团团转呢。”
神情阴郁、满脸愁苦的沈老师此时眉头一挑，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冒犯，她提高嗓门说：“我绝不会低声下气去求他们！明明是他们家庭教育有问题，凭啥要我承担责任？”
沈老师嘴角挂着冷笑，神情愈发不屑：“再说，不过是个小市民家庭，能掀起啥风浪？我才不管她心里急不急呢！要是我向她道歉，那岂不是承认我错了？可笑至极！”
匆匆赶来的蒋老师此时站在我旁边满脸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生怕见到这尴尬的一幕。
我冷笑一声，用力敲了敲门，打断了沈老师的喧哗，说道：“请问沈老师，我的儿子方宇航找到了吗？您现在不去找孩子，坐在这里闲聊，到底有啥意义呢？”
沈老师的脸色显得有些尴尬，她似乎想弥补些什么，站起身来结结巴巴地说：“他们……他们正在找呢……”
我追问道：“学校的监控查过了吗？”
沈老师支支吾吾：“……还没有……”
我心中怒火中烧，语气愈发犀利：“作为班主任，这么大的事情发生，您居然还能心平气和地坐着聊天，完全看不出有解决问题的决心！方宇航到底有没有走出校门？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情？还有，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请沈老师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其实在来学校之前，我就已经联系了在公安局工作的弟弟，让他赶紧帮我调取一下我们这条街的监控录像。
这本是我作为母亲在焦急时的第一反应。
只是我没料到，学校居然连监控这一块都还没动手查，这足以反映出老师们的办事态度。
蒋老师抬眼看了我一眼，灵巧地拨通了学校领导的电话，准备报备查监控。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弟弟发来的消息，告知从早上开始他并未看到宇航外出。
我的心中愈发焦虑，儿子的性格像我一样，在被冤屈且无法解释的时候会显得急躁，急躁之下容易做出一些不理智的决定。
回想起在来校途中，蒋老师客观地向我解释事情的起因，我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此时沈老师的脸色忽红忽青，愤愤不平地回击道：“你儿子偷钱，我作为老师难道还不能说两句？”
我猛然抬头，声音铿锵有力：“你说我儿子偷钱？你有没有亲眼看到？”
沈老师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在搜包的时候，钱正好是在你儿子的书包里发现的！他偷的是同桌孙兮兮同学的钱！”
我呆呆地站在那儿，目光中凝聚着寒意：“绝对不可能！”
就在我们争执不下之际，蒋老师和几位保安簇拥着一位老人走了进来，而那位老人手中正牵着方宇航！
“沈老师，我没有偷钱！”儿子的小脸上沾满了灰尘，显得十分倔强，眼中还含着隐约的泪光。
看到儿子安然无恙，我心中无暇顾及其他，快步上前，紧握着他的手问道：“宇航，你去哪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快告诉妈妈，妈妈会相信你的！”
或许是看见了我，宇航的紧张情绪稍微缓解了。
他用一种安慰的目光对着我，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儿童手表，操作一番后，一段清晰的对话声传了出来。
“方宇航，你到底要不要让我看你的卷子！”
“孙兮兮，这一次是考试，不同于平时的作业，我不能给你看。如果你有不明白的题可以等考完后我给你讲……”
“方宇航！如果你不让我看，那你就等着吧！我要让你名声扫地！”
是孙兮兮和方宇航的声音。
办公室里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沈老师面露复杂的表情，最后强颜欢笑挤出几句话：“学校里不能带与学习无关的东西，方宇航，你……”
她居然还试图为自己辩解！
我愤怒地打断她：“如果不是别人对他进行威胁，我相信宇航根本不会想到用这个来保护自己！”
我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让宇航带上了这个儿童手表，以备不时之需。
就像现在学校的监控一直没调取，我们根本等不及！
我松了口气，环顾了一下在场的师生。
几位老师微微低下头，显然没预料到沈老师会对一个孩子如此狭隘。
蒋老师从监控室回来，在我锐利的目光注视下，犹豫片刻低声说道：“刚才查看监控发现，方宇航同学确实并未偷钱，而是孙兮兮同学悄悄将钱放入了他的书包里。”
手表里的录音已经很明显，蒋老师也没有必要再为谁遮掩，反正这锅也无法落到她身上。
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沈老师的脸色更是涨得通红。
我轻蔑一笑，事情的经过大家心里都清楚。
沈老师凭借同学的一面之词，让我们家孩子被训斥了十几分钟，还被拎到门外罚站一整节课无法进入教室。
这种做法算是故意体罚和伤害了吧！
沈老师张口想说什么，却发现无言以对。
此时沉默已久的老者清了清喉咙，讲道：“师者如光，微以致远。希望你们能不忘初心，牢记教书育人的使命。我会将这件事的经过反映给校领导。”
沈老师面露震惊之色，她心里顿时愤怒不已，怎么会被一个不知名的老人如此奚落？
她本就趾高气昂，常常欺软怕硬，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对她挑衅的人？
“你是谁啊？！管别人的闲事做什么！这个老头是怎么进来的？保安！保安！给我把他赶出去，随随便便的角色怎么能进入学校？！”
沈老师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朝老者咆哮道。
但其他人显然都不认识他。
我不想看着无辜的老人被沈老师当成出气筒，皱了皱眉伸手挡住了准备出头的保安，转向沈老师，冷静说道：“沈老师，孩子走失的事还没解决呢！我希望孙兮兮在全班同学面前向我们家宇航道歉！另外，我还要求调换座位，并且座位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沈老师如同听到荒唐之言，轻蔑地笑了笑：“孙兮兮家的情况你了解吗？还让她道歉，方宇航妈妈，我劝你，还是适可而止吧。闹得很大，这对你们家可没什么好处！”
这句话无疑是在提醒我，孙兮兮的家世并不好惹。
但这件事对孩子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我绝不能让他背负无辜的罪名。
在争吵声中，哪里还剩下学校的风范呢！
一名中年男子面色阴沉地走进来，眼睛在我身上并未停留。
当他的视线落在那位老者身上时，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