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爸，您这样做，让我怎么在这个家里立足？"林远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你要是不满意，大门在那里，没人拦着你。"苏建国的话如刀子般锋利。
"是吗？"林远缓缓起身，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01
九月的黄昏，上海的天空染着暗红的云彩。林远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刚刚到账的工资——502,000元。
这个数字曾经是他的梦想，如今却成了某种负担。
"林总，苏太太来电。"助理小王敲门进来。
林远接过电话，听筒里传来妻子苏晴的声音："老公，爸让你今晚回来吃饭，说有事要商量。"
"什么事？"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跟小昊有关。"苏晴的语气有些迟疑，"你早点回来吧。"
林远挂断电话，想起小舅子苏昊最近的种种动向，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这个二十八岁的男人，至今还在啃老，每个月都要从家里拿钱，美其名曰"创业资金"。
下班后，林远驱车前往岳父家。这是一套位于徐汇区的大平层，200多平米，装修考究。三年前，他与苏晴结婚时，苏家还住在一套老公房里，是他主动提出要为岳父母换个大房子，让老人家住得舒适些。
苏建国当时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最终还是同意了。林远至今还记得，当时岳父看着这套房子时眼中流露出的满足神情。
可是，满足归满足，苏建国对这个女婿的态度却始终没有太大改观。
林远按响门铃，开门的是苏晴。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看起来有些疲惫。
"你回来了。"苏晴帮他接过公文包，"爸在书房里，脸色不太好。"
"小昊呢？"
"在他房间里，一下午都没出来。"
林远换好鞋，走向书房。苏建国正坐在那张红木书桌后，面前摊着一堆文件，神情严肃。
"爸。"林远敲了敲门。
"进来吧。"苏建国头也不抬，"关上门。"
林远照做，然后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岳父今年五十八岁，曾经是一家国企的中层干部，退休后在家颐养天年。他是个传统的男人，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对女儿虽然疼爱，但在他心中，儿子永远是第一位的。
"小昊的事情，你知道吗？"苏建国终于抬起头，看着林远。
"什么事？"林远明知故问。
"他的公司倒闭了，欠了一百万的债。"苏建国的声音很沉，"债主已经上门了。"
林远沉默了片刻，"需要我做什么？"
"我想把老房子抵押出去，先把债还了。"苏建国说，"但是还差五十万。"
林远明白了岳父的意思。老房子是苏家的祖产，虽然地段不算太好，但因为年代久远，抵押价值有限。即便全部抵押出去，也只能筹到五十万左右。
"爸，五十万不是小数目。"林远斟酌着说，"小昊这次失败的原因是什么？他有没有吸取教训？"
苏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不愿意帮？"
"不是不愿意帮，而是要看怎么帮。"林远保持着冷静，"如果只是简单地给钱，那下次呢？小昊还会继续创业，还会继续失败，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那是以后的事。"苏建国拍了拍桌子，"现在的问题是，债主明天就要上门讨债了。"
林远深吸了一口气，"好，我可以出这笔钱。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小昊到我公司来上班，从基层做起。"
苏建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要让我儿子给你打工？"
"不是给我打工，是让他学会怎么赚钱。"林远解释道，"他现在这样下去，永远不会成长。"
"不行。"苏建国一口拒绝，"小昊有自己的想法，不能让他去你那里受气。"
林远有些无奈，"爸，那您觉得应该怎么办？"
"你直接把钱给他，让他继续创业。"
"继续创业？用什么创业？他连这次失败的原因都没搞清楚。"
两人的谈话越来越僵，最终不欢而散。
02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异常沉闷。苏昊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但一直低着头吃饭，不发一言。
苏建国的妻子张秀兰，也就是苏晴的母亲，是个温和的女人，但此刻也显得忧心忡忡。她时不时地看看儿子，又看看林远，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小昊，你跟姐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晴终于打破了沉默。
苏昊抬起头，看了林远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运气不好。"
"运气不好？"林远放下筷子，"做生意从来不是靠运气的。"
"那是靠什么？靠关系？靠背景？"苏昊的语气带着挑衅，"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那么好的运气。"
林远被这话激怒了，但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小昊，我的成功不是运气，是我一步一步拼出来的。"
"是吗？"苏昊冷笑一声，"你不就是学历高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够了！"苏建国终于开口了，但他训斥的对象不是苏昊，而是林远，"你别老是教训小昊，他还年轻，犯点错误很正常。"
林远愣住了。在这个家里，他永远是那个外人，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苏晴看出了丈夫的窘迫，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小昊，你也别这样说话。"
"我怎么说话了？"苏昊的声音更大了，"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谁给他的脸？"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林远。他站起身，直视着苏昊，"你说谁给我的脸？"
"就是说你怎么了？"苏昊也站了起来，"你以为你赚钱多就了不起？在这个家里，你永远是外人！"
"小昊！"苏晴厉声喝止。
但为时已晚，话已经说出口了。
林远静静地看着这一家人，苏建国虽然没有说话，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对儿子的话并不反对。张秀兰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好。"林远点了点头，"既然我是外人，那这五十万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餐厅。
苏晴追了出来，"老公，你别生气，小昊他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林远苦笑，"晴儿，你觉得在这个家里，我的位置在哪？"
苏晴张了张嘴，但最终没有说出什么。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林远都没有再去岳父家。苏晴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但两人的交流越来越少，话题也越来越尴尬。
周四晚上，苏晴又打来电话，"老公，爸把老房子抵押了。"
"嗯。"林远的反应很平淡。
"但是还差钱，债主天天上门催。"苏晴的声音有些哽咽，"小昊现在吓得都不敢出门了。"
林远没有说话。
"老公，你能不能......"
"晴儿。"林远打断了她，"如果这次我又帮了，下次呢？还有下下次呢？"
"不会有下次了。"苏晴急忙说，"小昊已经决定了，以后不创业了，去找个工作。"
"是吗？"林远的语气中带着怀疑，"他真的这么说？"
"是的，他已经在网上投简历了。"
林远沉思了片刻，"好吧，我可以再帮这一次。但是丑话说在前头，这是最后一次。"
"谢谢老公！"苏晴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第二天，林远将五十万转到了苏建国的账户上。他本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但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周末，苏晴说岳父要请他吃饭，表示感谢。林远本不想去，但在妻子的再三请求下，还是去了。
饭桌上，苏建国的态度确实比之前好了一些，甚至主动给林远夹菜。苏昊也道了歉，说自己之前说话太冲动。
但林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饭后，苏建国提出要跟林远单独聊聊。两人来到阳台上，苏建国点了支烟，缓缓开口。
"林远，这次的事情，真的谢谢你。"
"应该的，我们是一家人。"
"对，一家人。"苏建国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既然是一家人，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林远心中一动，"什么事？"
"小昊找到工作了，在一家贸易公司做销售。但是你也知道，现在做销售，没有点门路很难做起来。"苏建国看着林远，"你在这个圈子里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他介绍点客户？"
林远愣住了。感情这顿饭不是为了感谢他，而是为了求他帮忙介绍客户。
"爸，这样不好吧。"林远谨慎地说，"客户关系是我多年积累的，不能随便介绍给别人。"
"什么叫别人？"苏建国的脸色变了，"小昊是你小舅子，是自己人。"
"可是......"
"没有可是。"苏建国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你都帮他还债了，还在乎这点小事？"
林远深吸了一口气，"爸，客户关系不是小事。如果小昊在服务过程中出了问题，我也要承担责任的。"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小昊？"
"不是看不起，而是他没有经验，万一搞砸了......"
"搞砸了又怎么样？"苏建国不耐烦地说，"做生意哪有不出错的？"
林远发现自己无法跟岳父沟通。在苏建国眼中，自己的资源理所当然地应该为苏昊服务，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爸，这件事我需要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苏建国的语气更加不满，"你是不是觉得，帮了小昊还债，就可以对我们苏家颐指气使了？"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重重地打在林远脸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善意会被如此曲解。
03
从岳父家回来后，林远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发呆。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的霓虹灯闪烁着，就像他此刻混乱的心情。
苏晴端着一杯茶走进来，"老公，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林远接过茶杯，"今天爸跟我说的事情，你知道吗？"
苏晴点了点头，"知道一些。"
"你觉得呢？"
苏晴坐在林远身边，沉默了一会儿，"老公，如果你觉得为难，就算了吧。我去跟爸说。"
"不用了。"林远摇摇头，"我已经答应了。"
"真的？"苏晴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谢谢老公。"
"不用谢。"林远的语气很平淡，"既然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苏晴听出了丈夫话中的苦涩，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远确实帮苏昊介绍了几个客户。但正如他所担心的，苏昊在工作中出了不少问题。有一次，他在跟客户谈判时态度傲慢，差点把一个重要的合作搞砸。还有一次，他在报价时出现重大失误，导致公司损失了十几万。
每次出问题，苏建国都会给林远打电话，不是要求他去收拾残局，就是希望他能给苏昊更多的指导。
林远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保姆，需要时时刻刻为小舅子擦屁股。
但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苏昊不但没有感激之情，反而越来越理所当然。有一次，苏昊甚至在电话里对林远说："姐夫，你再给我介绍几个大客户吧，小客户赚不了什么钱。"
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林远就是他的下属。
这种情况持续了两个月后，林远终于忍无可忍了。
那是一个周五的下午，苏昊又因为工作上的失误惹怒了客户。客户直接打电话给林远投诉，语气非常愤怒。
林远不得不亲自登门道歉，好不容易才平息了客户的怒火。
当天晚上，林远回到岳父家，直接找到了苏昊。
"小昊，我们需要谈谈。"
"谈什么？"苏昊正在玩游戏，头也不抬。
"你今天又搞砸了一个客户。"
"搞砸就搞砸了呗，又不是我的客户。"苏昊的语气很不在乎，"反正损失的也不是我的钱。"
林远被这种态度激怒了，"苏昊，你能不能有点责任心？"
"责任心？"苏昊终于抬起头，看着林远，"我凭什么要有责任心？这些客户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帮你维护一下而已。"
"帮我维护？"林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我求你帮我维护的吗？"
"不是你求我，那是谁求谁？"苏昊冷笑一声，"要不是我爸开口，你以为我愿意做这些破事？"
林远愣住了。在苏昊眼中，自己的帮助竟然成了一种施舍，而他接受这种帮助是在给自己面子。
"好，很好。"林远点了点头，"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维护这些客户了。"
"不维护就不维护，谁稀罕。"苏昊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到游戏上，"反正我已经决定了，过两天就辞职，重新创业。"
"什么？"林远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重新创业？"
"对啊，我已经找到新的项目了，做电商平台。"苏昊的语气很兴奋，"这次肯定能成功。"
"你哪来的钱创业？"
"我爸会想办法的。"苏昊理所当然地说，"实在不行，你再帮一下呗。"
林远彻底无语了。在苏昊的逻辑里，自己就是一个提款机，随时可以为他提供资金支持。
当天晚上，林远把这件事告诉了苏晴。苏晴也很震惊，她没想到弟弟竟然又要创业。
"他这次的项目靠谱吗？"苏晴问。
"什么项目都不靠谱。"林远摇摇头，"关键不是项目的问题，而是他的问题。他根本就没有创业的能力和决心。"
"那怎么办？"
"我不会再帮他了。"林远的语气很坚决，"这次绝对不会。"
04
苏昊辞职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苏建国那里。老人家非常支持儿子的决定，甚至主动提出要把家里剩余的积蓄全部拿出来支持儿子创业。
但是，钱还是不够。
苏建国再次找到了林远，这次他的态度比上次更加直接。
"林远，小昊的新项目需要一百万启动资金，你来出。"
"爸，我不会再帮他了。"林远的态度很坚决。
"什么意思？"苏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不愿意帮自己的小舅子？"
"不是不愿意帮，而是这样帮没有意义。"林远解释道，"小昊根本就不适合创业，给他再多钱也是打水漂。"
"你凭什么说他不适合创业？"苏建国怒了，"他只是运气不好而已。"
"爸，这不是运气的问题。"林远耐心地说，"创业需要很多能力，比如市场判断力、团队管理能力、风险控制能力等等。小昊这些都没有。"
"那是因为他没有机会学习。"苏建国反驳道，"你给他一个机会，他自然就会了。"
"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介绍客户给他就是机会。但是他搞砸了。"
"那是小事情，做生意哪有不犯错的？"
林远发现自己无法说服岳父。在苏建国眼中，儿子是完美的，所有的失败都是外界因素造成的。
"爸，这一百万我真的不能出。"林远最后说道。
"不能出？"苏建国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林远，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我们苏家也出了力。晴儿嫁给你的时候，我们没有要过一分钱彩礼。现在你翅膀硬了，就不认我们了？"
这话说得很重，但林远还是坚持自己的立场，"爸，我对苏家的感情您是知道的。但是在这件事上，我真的不能妥协。"
"好，很好。"苏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我算是看清楚你了。"
谈话不欢而散。
接下来的几天，苏家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苏建国不再跟林远说话，苏昊更是把林远当成了仇人。就连张秀兰，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热情。
苏晴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每天回家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老公，你真的不能再帮一下吗？"某天晚上，苏晴又一次哀求道。
"晴儿，这不是钱的问题。"林远解释道，"如果我这次又帮了，那以后呢？小昊会觉得，无论他做什么，都有我在后面兜底。这样对他没有好处。"
"可是现在家里的气氛这样，我真的很难受。"苏晴的眼中含着泪水，"爸现在见到你就黑着脸，小昊更是把你当成了敌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远看着妻子痛苦的样子，也觉得难受。但是，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心软就妥协。
"晴儿，你要相信我，我这样做是对的。"
"我知道你是对的。"苏晴抹了抹眼泪，"但是对的事情，为什么会让大家这么痛苦？"
这个问题，林远也回答不了。
05
时间一天天过去，苏家的矛盾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激烈。
苏昊的电商项目因为缺少资金无法启动，他把所有的怨恨都转移到了林远身上。在他眼中，林远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有钱却不愿意帮助家人。
苏建国更是对林远失望透顶。在他看来，女婿就应该无条件地支持小舅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林远的拒绝，让他觉得这个女婿白眼狼。
终于，在一个周日的下午，矛盾爆发了。
那天，林远和苏晴去岳父家吃饭。饭桌上，苏昊突然开口了。
"姐夫，我有个朋友想跟你合作一个项目，你有兴趣吗？"
林远抬起头，看着苏昊，"什么项目？"
"房地产项目，在郊区开发一个别墅区。"苏昊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我朋友已经拿到了地，现在需要合作伙伴。"
"需要多少投资？"
"不多，也就三千万。"苏昊轻描淡写地说，"以你的实力，应该没问题吧？"
林远愣住了。三千万不是小数目，即便以他现在的收入水平，也需要考虑很久。而且，房地产开发风险很大，稍有不慎就会血本无归。
"小昊，这个项目的可行性报告你看过吗？"林远谨慎地问。
"什么可行性报告？"苏昊不耐烦地说，"我朋友都说了，这个项目稳赚不赔。郊区的房价现在涨得很快，别墅更是供不应求。"
"但是开发别墅需要很多手续，而且建设周期很长......"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苏昊打断了林远的话，"做生意就要有魄力，犹犹豫豫的能成什么事？"
"小昊说得对。"苏建国接话了，"林远，你现在赚钱那么多，应该考虑投资增值。这个项目如果成功了，你的资产能翻一倍。"
林远发现，这顿饭原来是个鸿门宴。苏昊的所谓朋友，很可能根本就不存在，这个项目也许就是他编出来的。
"爸，投资需要慎重。"林远尽量保持冷静，"三千万不是小数目，我需要仔细考虑。"
"考虑什么？"苏建国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你是不是觉得，不愿意跟小昊合作？"
"不是不愿意合作，而是这个项目我需要了解清楚。"
"了解什么？"苏昊不满地说，"我都说了，这个项目稳赚不赔。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任何投资都有风险。"
"风险？"苏建国冷笑一声，"你现在一个月赚五十万，三千万对你来说算什么？"
林远被这种逻辑震惊了。在岳父眼中，自己现在的收入高，所以就应该拿出所有的钱来支持苏昊的各种项目。
"爸，月收入和投资能力是两回事。"林远解释道，"我现在的钱大部分都用来还房贷、车贷，还有家庭开支。真正能用来投资的资金并不多。"
"那你说有多少？"苏建国直接问。
这个问题让林远很尴尬。他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财务状况，因为那会暴露更多的问题。
"具体的数字我需要回去算一下。"
"算什么算？"苏昊不耐烦了，"你就说，愿不愿意投资吧。"
"我需要时间考虑。"
"考虑？"苏建国的声音提高了，"林远，我看你就是不想帮小昊。从一开始，你就看不起他，觉得他不如你。"
"爸，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没有？"苏建国冷笑，"那你为什么总是拒绝帮他？先是不愿意借钱给他还债，后来不愿意给他介绍客户，现在又不愿意跟他合作投资。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林远被问得哑口无言。在苏建国的逻辑里，自己的所有行为都可以被解读为对苏昊的歧视和不信任。
"爸，我确实帮过小昊。"林远努力为自己辩护，"我出钱帮他还了债，也给他介绍了客户。"
"那是你应该做的。"苏建国理所当然地说，"你是姐夫，帮小舅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
"没有可是。"苏建国打断了林远的话，"我今天把话说清楚，如果你不愿意帮小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您要怎么不客气？"林远问。
苏建国冷冷地看着林远，"离婚，净身出户。"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整个餐厅陷入了死寂。
苏晴第一个反应过来，"爸，您在说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苏建国的语气很坚决，"如果林远不愿意帮小昊，那就说明他根本就不把我们苏家当成一家人。既然不是一家人，那还结什么婚？"
"爸！"苏晴的声音有些颤抖，"您不能这样说。"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说？"苏建国的声音更大了，"林远现在翅膀硬了，赚钱多了，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这样的女婿，我们苏家要他干什么？"
林远静静地听着岳父的话，感觉就像在听一个荒诞的笑话。在苏建国的世界里，女婿就是苏家的提款机，如果提款机不好用了，就应该扔掉。
"爸，您觉得我应该无条件地满足小昊的所有要求？"林远终于开口了。
"那是当然的。"苏建国理所当然地说，"他是你小舅子，是我儿子。你帮他就是帮我，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林远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站起身，说了一句话，却让全家顿时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