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打工12年寄回620万,父亲却说没见到钱,调监控才发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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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你还有脸说没收到钱?"我冲进破旧的土房,声音都在颤抖。

"雨薇,我真的......我从来没见过你说的那些钱啊!"爸爸缩在墙角,眼神躲闪。

"620万!整整620万!我每个月省吃俭用给你汇钱,你居然说没见过?"

林姨从厨房冲出来:"雨薇,你别冤枉你爸,他真的......"

"你闭嘴!"我彻底爆发了,"这个家到底怎么了?"

我叫陈雨薇,今年32岁。12年前,我只身一人从这个偏僻的小山村出发,怀着一腔热血和对美好生活的憧憬,踏上了南下打工的路。从最初在服装厂做流水线工人,到后来自己开了个小加工厂,这些年我吃过的苦、流过的汗,只有我自己知道。

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家里,没有忘记过把我含辛茹苦养大的爸爸。从第一个月领到工资开始,我就坚持每个月往家里汇钱,从最初的几百块,到后来的几千块,再到这两年每月一万多。我以为我是个孝顺的女儿,我以为我让爸爸过上了好日子。

可当我风尘仆仆赶回这个阔别三年的家时,眼前的一切让我彻底懵了。

01

房子还是那座破旧的土坯房,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面发黑的土砖,屋顶的瓦片有几块已经滑落,留下几个黑洞洞的窟窿。

我站在门口,久久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院子里堆着一些破烂的农具,锈迹斑斑,鸡粪遍地,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杂草从砖缝里顽强地钻出来,整个院落都透着一股萧条和破败的气息。这哪里像是一个每月收到上万块钱的家庭该有的样子?

我的心开始往下沉。12年了,我在城市里拼死拼活,省吃俭用攒下的每一分钱都寄回家,就是希望爸爸能过上好日子。可眼前这一切,分明还是我离开时的模样,甚至更加破败了。

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一股潮湿霉味扑面而来。客厅里昏暗得很,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光线。我看到爸爸正佝偻着身子坐在那张用了十几年的破沙发上,沙发的弹簧已经塌陷了大半,发出吱呀的响声。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口和领子都起了毛球,胸前还有几个小洞。脚上是一双补了又补的千层底布鞋,脚趾的位置已经磨得很薄了。他的头发花白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也比我记忆中深了好多,整个人看起来苍老而疲惫。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当看到我的瞬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被抓个正着。

"雨...雨薇?你怎么回来了?"他急忙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声音颤抖得厉害,"你不是说年底才回来吗?"

我环视四周,客厅里还是那些老旧得不能再旧的家具。那张褪了色的木桌子,腿都有些摇晃了;墙上挂着的钟表,时针早就不走了;角落里的电视机还是那台十几年前的21寸老古董,屏幕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连个电风扇都没有,更别说空调了。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像是被人用力揪住一般疼痛。这就是我拼命寄钱想要改善的家吗?这就是我日夜思念、觉得应该越来越好的家吗?

"爸,"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你这些年收到我寄回来的钱了吗?"

这个问题就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爸爸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眼神开始躲闪,就像小时候我问他为什么没钱给我买新书包时的表情一样。

"什么钱?"他的声音细得像蚊子,"雨薇,你在外面这么辛苦,别操心家里的事......"

"别跟我装糊涂!"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火气,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我这12年来,每个月都往家里汇钱,你告诉我,这些钱去哪了?"

我的吼声在这个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连门外的鸡都被吓得扑腾翅膀。爸爸被我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身体微微后仰,那双手无措地在空中挥舞着,就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抓住的东西。

这时,林姨从里屋慌慌张张地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有些起球的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她比爸爸小两岁,长得还算周正,但眼角已经爬上了细纹,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农村妇女特有的精明和算计。

"雨薇,你这孩子怎么一回来就发这么大的火?"她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略带责备地说道,"你爸这些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天天为了几块钱发愁,哪见过什么钱?"

她身后慢慢踱出一个高瘦的年轻人,就是我的继兄弟志华。他今年29岁,长得和林姨有几分相似,但神情总是有些漫不经心的。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宽松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看起来挺新的运动鞋。奇怪的是,在这个处处透着贫穷的家里,他的穿着打扮反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紧巴巴?"我忍不住冷笑一声,掏出手机,"那你们解释一下这个!"

我打开手机银行,那些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瞬间出现在屏幕上。我一条一条地念给他们听,声音越来越大:"2012年3月,汇款800元;2012年4月,汇款1000元;2013年1月,汇款1500元......"

随着我的念诵,整个客厅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爸爸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青白,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就像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姨的表情也变得诡异起来,她的眼神在我和爸爸之间来回游移,双手不自觉地搓着围裙,那块本就起球的布料被她搓得更加毛躁。

志华倚在门框上,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不停地敲击着门框,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他的眼神也很奇怪,既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2020年开始,我每月汇款都在8000到12000之间,"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们算算,这12年来,我总共往家里汇了多少钱?"

这个问题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上。我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和不安,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02

林姨抢在爸爸前面开口,她的声音有些尖锐:"雨薇,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真的没收到过这些钱......"

"没收到?"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连窗玻璃都跟着震动,"那这些转账成功的记录是怎么回事?银行系统出错了?"

我举着手机,屏幕上那些绿色的"转账成功"标识格外刺眼。每一条记录都清清楚楚地写着转账时间、金额、收款人账户,没有任何模糊的地方。

爸爸看到那些记录,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扶住什么,最后抓住了沙发的扶手。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无助的表情,就像一个迷路的孩子,茫然而恐惧。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细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真的没见过这些钱..."

志华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异样:"姐,你会不会是被骗了?现在诈骗手段这么多,什么钓鱼网站、虚假银行......"

"我被骗?"我转过身看着他,眼中燃烧着怒火,"志华,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我每次汇款都是到爸爸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卡号我都背得滚瓜烂熟!6228480402637***159,我能倒着背出来!"

听到我准确无误地报出账号,志华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林姨则在一旁不停地用手绞着围裙,那块可怜的布料都要被她绞烂了。

我走到爸爸面前,蹲下身子,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而且在微微颤抖。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慌乱、有恐惧,但我看不出任何撒谎的迹象。

"爸,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真的没有收到过我寄回来的钱吗?"

爸爸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他用另一只手颤抖着抚摸我的脸:"雨薇,爸爸对天发誓,我真的没见过这些钱...如果我见过,我怎么可能还让你在外面这么辛苦?"

看着爸爸真诚的表情,我的心更加混乱了。如果爸爸说的是真的,那这些钱到底去了哪里?

我站起身来,环视着屋子里的三个人。爸爸还在低声哭泣,林姨紧张地站在一旁,志华倚在门框上,神情复杂。

"如果爸爸没收到钱,"我的声音变得冰冷,"那就说明有人在撒谎!"

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的阴霾。林姨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她的嘴唇开始颤抖:"雨...雨薇,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一步一步走向她,"627万不是小数目,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消失!如果爸爸真的没收到,那就说明有人知道这些钱的去向!"

"你...你是在怀疑我们?"林姨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雨薇,你怎么能这样想?我们都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我冷笑一声,"真正的一家人会让627万块钱莫名其妙地消失吗?"

志华突然从门框边站直了身子,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光芒:"姐,你的意思是我们偷了你的钱?"

"我没说偷,"我的目光在他和林姨之间来回游移,"但肯定有人知道这些钱的去向!"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林姨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就像是愤怒的母兽护崽一般:"够了!陈雨薇,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回来就给我们扣帽子?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拿了你的钱?"

"证据?"我冷笑,"好,那我们就找证据!明天我们一起去银行,查清楚这些钱到底去了哪里!"

"去就去!"林姨毫不示弱,她的眼中燃烧着怒火,"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么来!我们问心无愧!"

爸爸在一旁苦苦哀求:"别吵了,别吵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好好说......"

但他的劝阻声在这激烈的争吵中显得那么微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根小草,摇摇欲坠。

我看着这个曾经温馨的家,心如刀绞。12年前离开时,这里虽然贫穷,但充满温暖。如今归来,除了更加的破败,还多了说不清的阴霾和猜疑。

03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催着他们跟我一起去镇上的农村信用社。

一夜无眠的我早早起床,发现爸爸已经坐在院子里抽烟了。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一缕缕青烟从他指间升起,消散在微凉的空气中。看到我出来,他赶紧掐灭了烟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爸,我们去银行吧。"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内心却像翻江倒海一般。

林姨和志华也陆续出来了,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显然昨晚也没睡好。我们四个人就这样默默地走在通往镇上的土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晨风中格外清晰。

路上遇到几个村里的熟人,他们热情地跟我打招呼:"雨薇回来了?在城里发财了吧?"我勉强挤出笑容应付着,但心里却苦得很。发财?我这些年攒下的每一分钱都寄回了家,可现在连这些钱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到了银行,我直接找到了大堂经理。她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穿着整齐的制服,看起来很专业。

"你好,我想查询一下这个账户这些年的所有交易记录。"我把爸爸的身份证和我打印出来的汇款记录一起递给她。

大堂经理接过资料,仔细地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这个账户...交易记录确实很频繁。您稍等一下,我帮您查询。"

等待的过程格外煎熬。我坐在银行的椅子上,感受着中央空调吹出的凉风,但内心却燥热得很。爸爸坐在我旁边,不停地搓着手,那双粗糙的手掌搓得"沙沙"作响。林姨紧抿着嘴唇,眼神不安地四处张望。志华则低着头玩手机,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得很慢,显然心不在焉。

几分钟后,大堂经理抬起头,神情变得有些古怪:"这个账户确实有大量的汇入记录,从2012年开始,几乎每个月都有...金额从几百到一万多不等。"

"那取款记录呢?"我急切地问道,心脏跳得像打鼓一样。

"取款记录也有,而且......"她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我们几个人,"而且基本上每次汇款后的一两天内,钱就被取走了。"

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劈在了我的头顶。我感觉大脑里嗡嗡作响,血液都在往头顶涌。钱确实到账了,但很快就被人取走了!

"能告诉我是谁取的吗?"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大堂经理摇摇头:"这涉及到客户隐私,我不能直接告诉您。但是......"她看了看爸爸,"陈先生,您本人可以查看所有的交易记录。"

爸爸茫然地点点头,跟着大堂经理走向柜台。我看着他蹒跚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这个为了我含辛茹苦大半辈子的男人,现在看起来那么无助,那么脆弱。

十几分钟后,爸爸拿着一叠厚厚的银行流水回来了。他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手抖得厉害,那叠纸张在他手中瑟瑟发抖。

"怎么样?"我急忙站起身。

爸爸颤抖着把流水递给我,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雨薇,这些钱......这些钱确实都到账了......"

我接过那叠银行流水,厚厚的一叠,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交易信息。我一行行地看下去,汇入记录和我的转账记录完全吻合,每一笔都能对得上号,没有任何差错。

但是取款记录更让我震惊——几乎每次汇款后的一两天内,钱就被全部取走了,一分不留!而且取款的时间和金额都有规律,就像是有人在专门监控着这个账户一样。

"谁取的?"我看向大堂经理,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

"需要本人同意才能告知具体信息,"大堂经理小心翼翼地说道,"或者您可以申请调取监控录像......"

监控录像!这个词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瞬间照亮了我混沌的大脑。

"我要申请调取监控!"我毫不犹豫地说道,声音在银行大厅里回荡。

周围的其他客户都被我的声音吸引,纷纷向这边看来。我感觉到无数双眼睛在打量着我们,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雨薇......"爸爸拉住我的袖子,声音微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算了吧,一家人何必......"

"不行!"我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连我自己都吃了一惊,"627万不是小数目,我必须搞清楚!"

林姨突然激动起来,她的声音尖锐得刺耳:"雨薇,你这是要干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这样做合适吗?"

"一家人就不能查明真相吗?"我反问道,目光如刀一般扫过她的脸,"如果你们问心无愧,为什么害怕调监控?"

林姨的脸色变了又变,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又合上了。我看到她的手在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愤怒,更像是...恐惧?

志华一直没说话,这时候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银行大厅里格外清晰:"姐,你真的要这样做?"

他的语气很奇怪,既不是劝阻,也不是支持,就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看着他,想要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什么,但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我必须这样做!"我态度坚决,转向大堂经理,"申请调取监控需要什么手续?"

04

大堂经理看了看我们几个人,又看了看手中厚厚的银行流水,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需要账户本人同意,而且要有正当理由。"她谨慎地说道,"像这种情况,如果怀疑有人冒用身份取款,是可以申请调取监控的。"

我看向爸爸,他正用手捂着脸,肩膀在微微颤抖:"爸,你同意吗?"

爸爸放下手,我看到他的眼中满含泪水,那双曾经坚强的眼睛现在显得那么无助。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姨和志华,最后艰难地点了点头:"同意......"

"不行!"林姨突然跳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为什么要调监控?这不是在羞辱我们吗?"

她的反应如此激烈,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连大堂经理都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我冷冷地看着她,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你为什么这么激动?"我一步步走向她,声音冰冷如刀,"调监控是为了查明真相,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我没害怕!"林姨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只是觉得这样做不合适......我们是一家人,干嘛要搞得这么难看......"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步步紧逼,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她的恐惧在加深,"627万的去向必须搞清楚!这不是几百块钱,这是我12年的血汗钱!"

林姨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不停地往后退,直到背靠在墙上退无可退。她的手紧紧抓着包带,指关节都发白了。

志华看到林姨的样子,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妈,既然要查就让她查吧......"

他的话很轻,但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格外清晰。林姨猛地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惊恐,又像是绝望。

"你......"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志华轻轻摇了摇头。

林姨咬了咬牙,最后愤愤地说:"查就查!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么来!"

但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底气,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大堂经理见我们达成了一致,便开始办理相关手续。她一边打字一边说:"监控录像需要时间调取,大概需要半个小时。你们可以先在休息区等一下。"

我们四个人坐在银行的休息区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我坐在椅子上,不停地翻看着那叠银行流水,每看一遍心就凉一分。这些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着我12年来的辛酸和付出,可现在它们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爸爸坐在我旁边,整个人缩成一团,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他时不时偷偷看我一眼,眼中满含愧疚和痛苦。我知道他是无辜的,但这种无辜反而让整件事情变得更加诡异。

林姨坐在对面,不停地用手绞着手包的带子,那条可怜的带子都要被她绞断了。她的目光游移不定,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看看地面,就是不敢看我们任何一个人。

志华靠在椅背上,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但我注意到他的脚在地上不停地轻拍着,那种频率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半个小时的等待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我的手心出满了汗,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大堂经理看着我们的反应,小心翼翼地问道:"需要我把这些录像刻录下来作为证据吗?"

我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

十几分钟后,大堂经理把录像光盘递给我。我接过光盘,手颤抖得厉害,差点拿不稳。

"我们......我们先回去吧......"爸爸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们四个人默默地走出银行,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表情,但我知道,每个人的心里都翻江倒海。

回到家里,客厅里安静得可怕。我们分别坐在不同的位置,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我看着手中的光盘,里面记录着这些年来的所有真相。627万的去向,终于真相大白了。但这个真相,比我想象的任何情况都要更加让人震惊,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我抬起头,看向客厅里的其他三个人。爸爸还在低声哭泣,林姨紧紧咬着嘴唇,眼中满含泪水,志华背对着我们所有人,肩膀在不停地颤抖。

"现在......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的声音哑得厉害。

银行监控里的画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那个取走我12年血汗钱的人。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那些动作,那些神情,都是我从小到大看惯了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从来没有怀疑过,会是这个人。

爸爸握着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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