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门铃响起的那一刻,我隔着猫眼看见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曾经意气风发的弟弟如今却憔悴不堪,眼神里闪烁着我读不懂的复杂。"姐,求你了,最后一次。"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哀求。
我冷笑一声,想起那四次无底洞般的借钱和他一次次的背叛。指尖悬在门把手上,我犹豫了。这个曾经最亲的人,如今已成为我人生最大的耻辱和痛苦。
01:
我和弟弟陈明相差五岁。父母早逝,我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那时我刚大学毕业,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选择留在小城市工作,只为能照顾年幼的弟弟。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做饭,晚上辅导功课到深夜,节假日加班赚外快只为给他攒学费。看着他一天天长大,从当初那个哭着喊姐姐的小男孩变成意气风发的少年,我感到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
"姐,我考上清北了!"十八岁那年,陈明拿着录取通知书冲进家门,眼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那一刻,我哭了,多年的辛苦没有白费。为了凑齐他的学费和生活费,我连续接了三份工作,日夜操劳。"你放心去上学,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摸着他的头说,心里暗自盘算着怎么再多接几个项目。
可大学的陈明变了。第一次找我要钱是大二那年,他说要参加创业比赛,需要启动资金。我毫不犹豫地把积蓄给了他,甚至还向朋友借了一部分。"姐,我一定会成功,到时候第一个带你享福。"他信誓旦旦的保证让我心安。然而三个月后,当我偶然在社交媒体上看到他和女友在海边度假的奢华照片时,心如刀割。
第二次是他谎称学费上涨,第三次是借口电脑被偷需要买新的,第四次则是说要投资一个"稳赚不赔"的项目。每一次,我都在犹豫和心疼中妥协,把辛苦攒下的钱转给他。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太过溺爱,但血浓于水的亲情让我一次次原谅他的欺骗。
直到第五次,他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醉意:"姐,我欠了一笔赌债,对方扬言要打断我的腿。我只有你了,救救我......"这一次,我沉默了。电话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催促:"你到底帮不帮我?不就是几万块钱吗?你不是一直说会照顾我吗?"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碎了。我挂断电话,毅然将他拉黑。我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不仅救不了他,还会把自己也拖入深渊。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弟弟,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陌生的赌徒和骗子。
02:
拉黑弟弟后的第三天,我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里面是几张弟弟在赌场和几个社会人士的合照,还有一张欠条照片,上面的金额让我倒吸一口冷气——十万元。邮件最后写着:"他的姐姐,你应该管管他了,不然后果自负。"
我紧握手机,额头上冒出冷汗。这哪里是什么赌债,分明是高利贷!我试图联系弟弟的大学同学,却得知他早已辍学,整日与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是我的溺爱造就了今天的他吗?
那天晚上,我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回家路上,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我面前,两个纹身男子走下车,盯着我说:"陈明的姐姐?你弟弟欠我们老板的钱,该还了。"
"我和他已经断绝关系了。"我强装镇定。
"血缘关系可没那么容易断。"其中一人冷笑道,"三天时间,要么你还钱,要么我们让你弟弟消失。"
那一刻,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我拼命奔跑,躲进一家24小时便利店,直到确认那两人离开才敢出来。回到家,我双手颤抖地反锁门窗,整夜无法入睡。
第二天,我请了假,去派出所报警。警察听完我的叙述,告诉我这是典型的高利贷恐吓,建议我收集证据并暂时搬到亲友家住。我苦笑不已——我的亲人只有那个害我至此的弟弟。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我大学时暗恋过的学长林远。他现在是一名律师,恰好在我工作的大厦里有个案子。我们偶然相遇,他看出我的异常,关切地询问。在他的温柔注视下,我鬼使神差地道出了实情。
"先别慌,我来帮你。"林远的话像一根救命稻草。他帮我联系了专门处理类似案件的警官,并主动提出让我暂住在他的客房。
在林远家的第一晚,我辗转难眠。客房就在他的卧室对面,只隔着一条走廊。夜深人静时,我听见他轻轻的脚步声,似乎也在失眠。想到这个曾经只存在于青春回忆中的男人,如今就在咫尺之遥,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睡不着吗?"门外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我打开门,看见他端着两杯热牛奶。客厅的灯光柔和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时间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大学校园。我们聊起过去,聊起各自的生活,他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我的手背,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
"其实大学时我就喜欢你。"林远突然说,"只是那时你太专注于照顾弟弟,我不忍心打扰。"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我低下头,不知如何回应。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
03:
门外站着的,赫然是我那一周未见的弟弟陈明。
他看上去憔悴不堪,眼圈发黑,脸颊凹陷,与记忆中的阳光少年判若两人。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的右手缠着绷带,左脸上有明显的淤青。
"姐..."他的声音嘶哑,眼中含着泪水。
我没有说话,林远警惕地站在我身旁。
"求你帮帮我,就最后一次。"陈明哀求道,"他们已经打断了我一根手指,下次就是整条胳膊..."
我冷笑:"五次了,陈明。你每次都说'最后一次'。"
"这次是真的!我知道错了!"他跪在门口,"姐,我没地方去了,那些人随时可能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