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夕阳西下，草原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小宝！小宝！"老牧民巴图跌跌撞撞地追着天空中盘旋的巨大身影。
那只金雕展翅翱翔，爪下紧紧抓着一个三岁的孩子。
"爷爷救我！"稚嫩的声音在风中飘散。
巴图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只曾经被他救过的金雕，心如刀绞："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01
蒙古包里的酥油茶香飘了一整个早晨。
巴图坐在毡毯上，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手中的马头琴。
他已经七十三岁了，脸上刻满了草原风霜留下的痕迹。
"阿爸，您又在想什么呢？"儿子达瓦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小孙子小宝。
小宝今年三岁，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像个小苹果。
"爷爷！爷爷！"小宝扑到巴图怀里，"今天能不能带我去看羊群？"
巴图慈爱地摸摸孙子的头："当然可以，不过你要听爷爷的话。"
达瓦在一旁笑道："阿爸，您也该享享清福了，放牧的事交给我们年轻人吧。"
"放牧是我的命，离开了羊群，我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巴图站起身，"小宝，走，爷爷带你去草原上转转。"
草原上的六月，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
绿草如茵，野花盛开，远山如黛。
巴图牵着小宝的手，慢慢走向羊群。
羊儿们看到主人来了，纷纷咩咩叫着围了过来。
"爷爷，为什么羊儿们这么听您的话？"小宝好奇地问。
"因为爷爷从小就和它们在一起，它们知道爷爷是真心对它们好的。"巴图蹲下身子，"小宝，记住爷爷的话，对任何生灵都要有一颗善良的心。"
小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声。
巴图抬头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金雕在空中盘旋，叫声凄厉。
"爷爷，那是什么？"小宝指着天空。
"那是金雕，草原上的王者。"巴图眯着眼睛观察，"不对，它好像受伤了。"
果然，金雕的飞行轨迹很不稳定，时而急速下坠，时而勉强拉升。
"它可能受了重伤。"巴图心中一阵不忍。
他从小就被教导要敬畏自然，保护生灵。
"爷爷，我们能帮帮它吗？"小宝仰着小脸问。
巴图看着孙子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这孩子和自己一样，有着一颗善良的心。
"我们试试看。"巴图说。
02
第二天清晨，巴图独自一人骑马出发了。
他要去寻找那只受伤的金雕。
草原上的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去，远山朦胧如仙境。
巴图骑着他的老马，沿着昨天看到金雕的方向慢慢搜寻。
金雕是草原上的霸主，平时很少有人能近距离接触。
但是一只受伤的金雕，就另当别论了。
巴图知道，受伤的野生动物往往更加危险，因为它们会出于本能进行自卫。
但他还是决定试试看。
在一片乱石堆旁，巴图终于发现了那只金雕。
它蜷缩在石缝里，一只翅膀明显下垂着，羽毛上还沾着血迹。
看到巴图接近，金雕立刻张开翅膀，发出威胁性的叫声。
它的眼神凶狠，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巴图轻声说道，同时慢慢下马。
他从马背上取下准备好的羊肉，远远地扔到金雕面前。
金雕看了看肉，又看了看巴图，眼中满是警惕。
巴图没有再靠近，而是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静静地等待。
他知道，要想取得野生动物的信任，需要时间和耐心。
太阳升到了正中，金雕终于忍不住饥饿，开始撕咬那块羊肉。
巴图心中一喜，知道这是个好兆头。
他又扔了一块肉过去，这次金雕没有那么警惕了。
就这样，巴图在石头上坐了一整天。
直到夕阳西下，他才小心翼翼地向金雕靠近。
金雕虽然还是很紧张，但没有攻击。
巴图仔细观察了一下金雕的伤势，发现它的右翅膀骨折了。
这样的伤势，如果不及时治疗，金雕很快就会死去。
"你跟我回家吧，我会照顾你的。"巴图轻声说道。
他从马背上取下一张毯子，小心地把金雕包了起来。
金雕起初还在挣扎，但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太虚弱了，也许是因为感受到了巴图的善意。
回到家里，巴图把金雕安置在羊圈旁边的一个小棚子里。
他用木板给金雕搭了个简易的窝，还准备了水和食物。
"阿爸，您这是？"达瓦看到父亲抱着一只巨大的金雕回来，吓了一跳。
"这孩子受伤了，我想照顾它一段时间。"巴图说。
"爷爷，它好大啊！"小宝围在一旁，眼中满是好奇。
"这是金雕，草原上最勇敢的鸟儿。"巴图对孙子说，"它现在需要我们的帮助。"
达瓦有些担心："阿爸，这金雕这么大，万一伤了人怎么办？"
"不会的，它能感受到我们的善意。"巴图抚摸着金雕的羽毛，"再说，我们蒙古人从来不会袖手旁观。"
当晚，巴图专门为金雕准备了新鲜的羊肉。
他还用家里的草药给金雕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
金雕安静地躺在窝里，偶尔抬头看看巴图，眼中的敌意已经淡了许多。
03
接下来的日子里，巴图每天都要花大量时间照顾金雕。
他给它喂食，换水，清理窝巢，还要定期检查伤势。
金雕的恢复情况比巴图预想的要好。
它的食欲很好，每天都能吃掉一两斤新鲜的肉。
而且它的脾气也在慢慢改善，不再对巴图充满敌意。
"爷爷，它是不是认识您了？"小宝每天都要来看金雕。
"是的，它已经把我当朋友了。"巴图笑着说。
确实，金雕现在看到巴图，会发出比较温和的叫声，像是在打招呼。
有时候巴图坐在它旁边，它甚至会主动靠过来。
这让巴图很感动。
他知道，能够得到一只野生金雕的信任，是多么难得的事情。
"阿爸，您看它的翅膀。"达瓦指着金雕说。
巴图仔细观察，发现金雕的翅膀已经能够正常展开了。
骨折的地方也基本愈合了。
"它快好了。"巴图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为金雕的康复感到高兴，又舍不得它离开。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对这只金雕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小宝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爷爷，它好了以后是不是要走了？"
"是的，它属于天空，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巴图摸摸孙子的头。
"我舍不得它。"小宝眼中含着泪水。
"我也舍不得，但这是对它最好的选择。"巴图说。
那天晚上，巴图坐在金雕旁边，轻轻抚摸着它的羽毛。
金雕也很安静，偶尔发出几声低鸣。
"你知道吗，我年轻的时候也救过一只受伤的狼。"巴图对金雕说话，仿佛它能听懂一样。
"那只狼好了以后，我本来也想留着它，但是我的阿爸告诉我，野生动物就应该回到大自然中去。"
"所以我把它放了，虽然心里很舍不得。"
金雕抬头看着巴图，眼中似乎有了不同的光芒。
"不过后来我发现，那只狼并没有忘记我的恩情。"巴图继续说道。
"有一次我在草原上迷了路，是它带我回家的。"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善有善报。"
巴图不知道金雕是否真的能听懂他的话，但他觉得这样说话很舒服。
仿佛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一样。
第二天早上，巴图发现金雕的状态更好了。
它开始尝试挥动翅膀，虽然还不能飞行，但已经能够滑翔一小段距离了。
"看来快到时候了。"巴图心中暗想。
他开始为金雕的离别做准备。
04
又过了一个星期，金雕已经完全康复了。
它能够自由地飞翔，翅膀强健有力。
巴图知道，是时候让它回归大自然了。
那天早上，他特意给金雕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告别餐。
新鲜的羊肉，清澈的泉水，还有一些小鱼。
金雕吃得很香，仿佛知道这是最后一顿。
"爷爷，我们真的要让它走吗？"小宝依依不舍地问。
"是的，我们要让它回家。"巴图说。
他打开了金雕窝巢的门，示意它可以离开了。
金雕走出窝巢，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蓝天。
然后它转过头，看着巴图一家人。
那眼神，似乎在说谢谢。
"去吧，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巴图轻声说道。
金雕展开翅膀，用力一振，就飞上了天空。
它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发出几声长鸣，然后向远山飞去。
小宝哭了起来："我想它了。"
"别哭，它会很快乐的。"巴图抱起孙子，"而且，它不会忘记我们的。"
达瓦在一旁叹息："阿爸，您这样做值得吗？花了这么多心血，最后还是要放手。"
"值得。"巴图坚定地说，"能够救一条命，就是最大的值得。"
那天晚上，巴图坐在蒙古包外面，看着满天的星星。
他想起了金雕最后那个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他相信，这只金雕会记住他的恩情的。
接下来的几天，巴图总是不自觉地抬头看天空。
他希望能再看到那只金雕，但天空中只有云朵在飘荡。
"也许它已经飞到很远的地方了。"巴图心想。
一个星期后，巴图正在草原上放牧。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熟悉的叫声。
他抬头一看，正是那只金雕！
金雕在他头顶盘旋了几圈，然后降落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
它看着巴图，眼中满是亲切。
"你回来看我了！"巴图激动地说。
金雕发出几声鸣叫，仿佛在回应他。
然后它又飞上天空，消失在远山之中。
巴图站在那里，心中满是感动。
他知道，这只金雕确实没有忘记他的恩情。
从那以后，金雕经常会出现在巴图的视线中。
有时候在他放牧的时候，有时候在他回家的路上。
每次见面，它都会在空中盘旋几圈，像是在向巴图问好。
巴图也会向它挥手，嘴里说着："你好，老朋友。"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近一个月。
巴图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和谐，美好，充满了温情。
他没有想到，危险正在悄悄降临。
05
这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小宝满三岁了，达瓦决定给儿子办个生日party。
虽然草原上的生日party很简单，但对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已经足够让他兴奋了。
"爷爷，今天我是不是最大的？"小宝穿着新衣服，在院子里蹦蹦跳跳。
"是的，今天你是小寿星。"巴图笑着说。
他们准备了奶茶、手抓羊肉、奶酪，还有小宝最喜欢的糖果。
邻居家的几个孩子也来了，院子里很热闹。
"小宝，许个愿吧。"达瓦拿着一块糕点。
小宝闭上眼睛，认真地许愿。
"爷爷，我许愿那只大鸟能永远和我们在一起。"小宝睁开眼睛说。
巴图心中一动，抬头看向天空。
果然，那只金雕正在空中盘旋。
它似乎也在为小宝的生日庆祝。
"你看，它来给你过生日了。"巴图指着天空。
孩子们都抬头看，惊呼着。
"好大的鸟！"
"它会不会飞下来？"
"我想摸摸它。"
金雕在空中飞了一会儿，然后落在院子外面的一棵树上。
它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的热闹景象。
"它真的很喜欢我们。"小宝兴奋地说。
party进行得很顺利。
孩子们玩得很开心，大人们也很满足。
直到傍晚，客人们才陆续离开。
巴图收拾着院子，小宝在一旁帮忙。
"爷爷，那只大鸟还在那里吗？"小宝问。
巴图看向那棵树，金雕确实还在那里。
"它可能也想和我们一起过生日。"巴图说。
"我想给它一些糕点。"小宝说着，拿起一块糕点就要往外跑。
"小宝，不要！"巴图赶紧拉住孙子。
他知道，虽然金雕对他们很友善，但它毕竟是野生动物。
而且小宝还小，如果金雕受到惊吓，后果不堪设想。
"为什么不能？"小宝不解地问。
"因为它是野生动物，我们不能太接近。"巴图耐心地解释。
"但是它不是我们的朋友吗？"小宝问。
"是的，但是朋友之间也要保持适当的距离。"巴图说。
那天晚上，巴图在睡觉前特意到院子里看了看。
金雕还在那棵树上，一动不动。
月光洒在它的身上，显得格外神秘。
"晚安，老朋友。"巴图轻声说道。
金雕转过头看了看他，发出一声轻鸣。
巴图回到蒙古包里，心中满是温暖。
他觉得，能够和这样一只神奇的鸟儿成为朋友，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之一。
但是，他不知道，有些事情正在发生变化。
第二天早上，巴图发现金雕不在那棵树上了。
他有些担心，但也知道金雕有自己的生活。
"也许它去觅食了。"巴图想。
但是整个上午，他都没有看到金雕的身影。
这让他有些不安。
06
连续三天，金雕都没有出现。
巴图开始担心起来。
虽然他知道金雕是野生动物，有自己的生活规律，但这么长时间不见，还是让他有些不安。
"爷爷，大鸟去哪里了？"小宝也注意到了金雕的消失。
"它可能去找伴侣了。"巴图说，"这个季节，很多鸟类都在繁殖。"
"它还会回来吗？"小宝问。
"会的，它是我们的朋友。"巴图安慰孙子。
但是他心中其实也没有把握。
野生动物的行为很难预测，也许金雕真的已经离开了这片草原。
这天下午，巴图带着小宝去放牧。
草原上的夏天很美，绿草如茵，花香阵阵。
但是巴图的心情并不轻松。
他总是不自觉地抬头看天空，希望能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爷爷，您在找什么？"小宝问。
"没什么，就是看看天气。"巴图掩饰道。
羊群在草地上悠闲地吃着草，一切都很平静。
但是巴图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说不出这种感觉来自哪里，但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也许是我想多了。"巴图自言自语。
傍晚时分，他们准备回家。
巴图赶着羊群，小宝在一旁跑来跑去。
"爷爷，我累了。"小宝说。
"那爷爷背你。"巴图蹲下身子。
小宝爬到爷爷背上，搂着他的脖子。
"爷爷，您的背好温暖。"小宝说。
巴图心中一阵柔软。
这个小家伙，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贝。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熟悉的叫声。
巴图抬头一看，是那只金雕！
它回来了！
"大鸟！大鸟回来了！"小宝兴奋地叫道。
金雕在空中盘旋，叫声比以前更加响亮。
巴图仔细观察，发现金雕的行为有些异常。
它不像以前那样平静地飞行，而是显得有些急躁。
"它怎么了？"巴图心中疑惑。
金雕盘旋了几圈，然后突然俯冲下来。
巴图吓了一跳，赶紧护住小宝。
但是金雕并没有攻击他们，而是在他们头顶附近飞过，然后又飞向天空。
"它在干什么？"巴图不解。
金雕又飞回来了，这次飞得更低。
它的爪子几乎触碰到了巴图的头顶。
巴图突然意识到，金雕的行为很不正常。
"小宝，我们快回家。"巴图说。
他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回到家里，达瓦看到父亲的脸色不对。
"阿爸，怎么了？"
"那只金雕回来了，但是它的行为很奇怪。"巴图说。
"奇怪？怎么奇怪？"达瓦问。
巴图把刚才的经历说了一遍。
达瓦听了也觉得不对劲。
"会不会是因为繁殖期的原因？"达瓦分析道，"我听说鸟类在繁殖期会变得很激进。"
"也许吧。"巴图点点头，但心中的不安并没有消除。
那天晚上，金雕又出现了。
它在蒙古包上方盘旋，发出阵阵叫声。
叫声比白天更加尖锐，听起来有些诡异。
"爷爷，它是不是在叫我们？"小宝趴在窗口看着。
"别看了，进来睡觉。"巴图把孙子拉回来。
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这只金雕的行为，确实太不正常了。
07
第二天早上，巴图决定一个人去草原。
他把小宝留在家里，让达瓦照看。
"阿爸，您一个人去安全吗？"达瓦担心地问。
"放心，我就是去看看羊群。"巴图说。
但实际上，他是想弄清楚金雕到底怎么了。
草原上的早晨很安静，只有微风吹过草地的声音。
巴图骑着马，慢慢向羊群走去。
不出所料，金雕出现了。
它在巴图头顶盘旋，叫声依然尖锐。
"你怎么了，老朋友？"巴图仰头问道。
金雕突然俯冲下来，在巴图身边掠过。
巴图的马受到惊吓，险些把他摔下来。
"你疯了吗？"巴图稳住马，对金雕喊道。
但是金雕的行为更加激烈了。
它不断地俯冲，盘旋，叫声越来越尖锐。
巴图开始感到真正的危险。
这只金雕，确实不正常了。
"也许我应该离开这里。"巴图想。
但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金雕突然停止了攻击。
它降落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静静地看着巴图。
巴图仔细观察，发现金雕的眼神很复杂。
既有熟悉的亲切，又有一种奇怪的冷漠。
"你到底怎么了？"巴图轻声问道。
金雕发出一声长鸣，然后飞向天空。
这次，它没有再回来。
巴图在原地等了很久，直到太阳升到正中，才骑马回家。
路上，他一直在想金雕的异常行为。
"也许它真的是因为繁殖期的原因。"巴图想，"野生动物在繁殖期确实会变得很激进。"
但是他心中的不安依然存在。
回到家里，小宝立刻跑了过来。
"爷爷，您看到大鸟了吗？"小宝问。
"看到了。"巴图摸摸孙子的头。
"它好吗？"小宝问。
巴图犹豫了一下："它...它可能有点不舒服。"
他不想让小宝担心，所以没有说实话。
那天下午，巴图和达瓦商量了一下。
"我觉得我们应该小心一点。"巴图说。
"您的意思是？"达瓦问。
"最近几天，不要让小宝单独外出。"巴图说，"那只金雕的行为太奇怪了。"
"您觉得它会伤害小宝？"达瓦有些不敢相信。
"我不知道，但是小心一点总是好的。"巴图说。
达瓦点点头，表示同意。
但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真正的危险，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傍晚时分，金雕又出现了。
这次，它直接飞到了蒙古包的顶上。
它在那里站了很久，一动不动，像个雕像。
"爷爷，它为什么站在我们家房顶上？"小宝问。
"我也不知道。"巴图摇摇头。
他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这只金雕的行为，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夜里，金雕依然在房顶上。
它偶尔发出几声叫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诡异。
巴图一夜没睡好。
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而这种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08
第三天早上，巴图起床时发现金雕不在房顶上了。
他松了一口气，以为危机已经过去。
但是他错了。
上午十点左右，巴图正在院子里修理羊圈。
小宝在一旁玩耍，达瓦去镇上买东西了。
一切都很平静。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声。
巴图抬头一看，金雕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