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相思终随风》周砚深陆婉清又名:
《梦里相思终随风》周砚深陆婉清
结婚第七年,周砚深才知晓他的妻子在外面有一个六岁的儿子。
周砚深躲在幼儿园的滑梯后,看着陆婉清正弯腰抱起一个小男孩儿玩闹。
“妈妈,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
他的妻子陆婉清摸了摸男孩的头,“乖云铮,妈妈工作忙,你可要好好听爸爸的话啊。”
“轰”的一声,周砚深愣在原地,脑子里瞬间变得空白。
妈妈?爸爸?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七分相似的样貌。
无一不在告诉他,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一辈子的女人,现在早就已经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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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行了一礼:“奴婢见过王爷。”
陆婉清嗯了一声,合上书朝外走去,淡淡道:“她在里面。”
“是。”如诗目送着他离开,这才匆忙进了内室,瞧见靠在池边的周砚深,急忙上前,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心疼道:“小姐这又是何必?”
周砚深朝她笑了笑:“我没事。”
如诗都快急哭了“都已经这般烫了,怎么会没事?”
周砚深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后知后觉的笑了笑:“原来发烧了啊,我还以为我壮的跟头牛似的,不会生病呢。”
如诗闻言忍不住抱怨道:“奴婢担心死了,小姐还有心情笑!”
“让你担心了。”周砚深朝她安抚的笑了笑:“放心,以后我不会故意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了。”
有些招数,用一次也就够了。
听了这话,如诗这才好受些,她看了看一旁沐浴的用具,犹豫着道:“小姐用这些么?”
周砚深笑着点了点头:“嗯,我恨不得把他所有的东西都用一遍,然后让他无论做什么都能想起我。”
如诗闻言笑了,取了东西过来为她沐浴:“小姐还是同以前一样,一旦生病话就多了。”
周砚深嗯了一声,朝窗户外看了一眼:“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快要卯时了。”
“他还在外面?”
“嗯,奴婢来的时候,王爷还在内室看书,刚刚才出去。”
周砚深闻言又笑了:“我还真是有做妖妃的潜质,头一回到他府上,就耽误他上早朝了。”
听了这话,如诗吓了一跳:“小姐可不能乱说,什么妖妃不妖妃的,若是被王爷听见了,可不好!”
周砚深哼了哼:“他许过我侧妃之位,侧妃也是妃嘛,怕什么?再者说了,我可不想当他的侧妃,他只能娶我一个人!”
如诗闻言冷汗都下来了,朝门口看了一眼,低声道:“小姐,你少说两句,每次你一生病,就什么话都往外说,这里可不是侯府!”
周砚深哼了哼:“我才不怕呢,他是宠我的。”
外间的陆婉清握着书的手微微一顿,朝里间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沐浴完,周砚深才真的知道自己病了,她不会晕,不代表她不会病。
她头昏脑涨的走出偏房,只穿了里衣,对她而言已经是包裹的很严实。
如诗跟在她的身后急的要跳脚,一边给她擦头发,一边看着她跌跌撞撞就往床上爬!
那可是宁王的床!
如诗着急道:“小姐!”
“嗯?”周砚深回头看她一眼,瞧着她着急的模样,出声安慰她道:“放心吧,我不会把床弄湿的,我头朝外面,等你擦干了我再睡正。”
说完这话,不等如诗劝阻,她就已经爬上床,然后将脑袋枕在床沿上,仍由墨发垂落。
她闭了眼,淡淡道:“快擦吧,我有点头晕,还有点冷。”
听她这么说,如诗哪还在乎睡的是谁的床,立刻扯过薄被为她盖上,然后急忙给她绞发。
外间的陆婉清垂了垂眼眸,忽然放下手中的书起了身,朝内室走去。
正在为周砚深绞发的如诗一惊,急忙解释道:“王爷,小姐她很是不舒服……”
她话没说完,便又闭了嘴,因为陆婉清压根就没看她,而是径直来到床边,然后坐了下来。
眼前笼罩了阴影,周砚深睁开眼瞧见是他,立刻朝他露了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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