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怎么可能被保送?高考才三百分!"我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客厅里,女儿林小雨面带神秘微笑,眼中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
窗外雨声大作,闪电照亮她平静的脸。三百分的成绩单就摊在茶几上,刺痛我的眼。
"爸,我的路,不止一条。"她轻声说,递给我一份烫金文件,上面赫然印着国家某重点实验室的公章。
01:
那一刻,脑海中闪回女儿从小到大的画面。林小雨从小就与众不同,三岁能背诗词,五岁能做加减法,我和妻子曾无比自豪。上小学时,她总是年级第一,老师们都说她是天才。初中开始,一切变了。
"林先生,您女儿上课总是在画画,不听讲。"初一时,班主任第一次把我叫到学校。我回家后狠狠教训了小雨一顿。
"我不喜欢那些科目,爸爸。我喜欢画画,喜欢研究生物。"她倔强地回答。
妻子心软,替她求情:"孩子有自己的兴趣,别逼太紧。"
"兴趣能当饭吃吗?"我怒吼,"没有好成绩,将来怎么考好大学?怎么找好工作?"
从那以后,我严格监督女儿学习,报了各种补习班,取消了她所有的画画时间。小雨开始沉默寡言,成绩却始终平平。每次考试后,我看着她在同学中排名靠后的成绩单,心如刀绞。我是县城中学的数学老师,妻子是小学教师,我们辛苦工作就是为了女儿能有好前途。
初三那年,我发现小雨偷偷在阳台养了一缸水,里面是她收集的各种小生物。深夜,我常看见她对着显微镜观察记录。一怒之下,我把那些"玩意儿"全倒了。
"你毁了我三个月的实验!"她第一次对我大吼,眼中含泪。
"什么狗屁实验!成绩不好,搞这些有什么用!"
妻子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小雨冲进房间,一整天没出来。那之后,她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叛逆。我翻她的书包,发现几本生物学的专业书籍,还有厚厚一叠手绘的微生物结构图。
i
高中,小雨选择了理科,我暗自高兴,以为她终于认清现实。高一下学期,班主任打电话来:"林小雨被生物老师推荐参加了某个科研小组,但其他科目成绩下滑严重。"
我又气又急,逼她退出那个小组。小雨不再反抗,只是眼神变得空洞。她开始按我的要求做所有事:补习、刷题、模拟考。高三那年,妻子因病去世,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别太逼孩子...让她追求自己想要的..."
高考前夕,小雨看起来很平静,我以为她终于理解我的良苦用心。谁知道,高考成绩出来,竟然只有可怜的三百分!我的世界轰然崩塌。
02:
高考成绩公布那天,我正在学校批改试卷。手机震动,我点开短信,看到女儿的分数后,眼前一黑。
"林老师,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同事关切地问。
"没事,有点头晕。"我勉强挤出微笑,心却像被人用力攥住。三百分!连个三本都上不了!我堂堂一个高中数学老师,教了二十年书,自己女儿却考成这样,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同事和学生?
放下手中的红笔,我匆匆收拾东西往家赶。一路上,脑海中全是噩梦般的画面:女儿将来打工、当服务员、没有体面工作...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推开家门,小雨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书,还穿着睡衣,头发随意扎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到我进门,她抬头微微一笑:"爸,你回来了。"
"成绩出来了!"我几乎是咆哮着,将手机摔在茶几上,"三百分!你怎么考的?是不是故意的?"
小雨放下书,神色平静得令人发指:"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这么三个字?"我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连个像样的大学都上不了!"
"爸,别担心,我已经被保送了。"她轻描淡写地说,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愣住了,继而怒极反笑:"保送?就你这成绩还保送?编,接着编!当我是傻子吗?"
小雨起身走向自己房间,片刻后拿出一个文件袋,从中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我:"自己看吧。"
我夺过文件,只见顶部赫然印着某著名科研机构的标志,内容是关于录取小雨为该机构青年科研人才培养计划的正式通知,保送某重点大学生物工程专业。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声音发颤,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去年冬天就确定了,高考前一周拿到的最终通知。"小雨语气平淡,"我本来想告诉你的,但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也不会在意。"
"那你高考...为什么..."
"我只参加了语文和英语考试,其他科目没去。"她耸耸肩,"反正我已经被保送了,考不考都一样。"
我瘫坐在沙发上,如坠冰窟。女儿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走出了自己的路,而我竟一无所知。
03:
"是关于微生物降解塑料的研究项目。"小雨坐下来,眼中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光彩,"记得我初中时养的那些水生生物吗?我当时发现了一种特殊细菌能分解微塑料,一直在做相关实验。"
我想起了那个被我倒掉的水缸,心如刀绞。
"后来高一时,生物老师注意到了我的研究笔记,把我推荐给了大学的一个教授。"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有力量,"我每周末都去实验室,假期也不例外。去年,我们的初步成果在国际期刊上发表了,我是第三作者。"
我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应。这些年,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妈妈知道。"小雨忽然说,眼眶泛红,"她一直支持我,瞒着你给我买实验器材,替我保守秘密。她说,等我取得成果,你一定会理解的。"
提起妻子,我心中刺痛。临终前她想告诉我的,就是这个吗?
沉默许久,我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试过啊,爸爸。"小雨苦笑,"记得我给你看过的那些生物结构图吗?你说那是'没用的东西'。我尝试和你分享实验进展时,你总是打断我说'先把成绩搞上去'。后来,我就不说了。"
听她这么说,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重现。确实,每当她兴奋地想和我分享什么,我总是不耐烦地打断。我以为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却不知道她正在成就一番事业。
"那个研究小组..."我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