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地瓜地里发现白骨,警方23天极速破案,竟牵出一桩案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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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镐头落地的声响惊飞了地瓜地里的麻雀,沈老爷子盯着泥土中滚出的白物,手抖得厉害:“这…这是骨头!”

警方根据DNA锁定死者为刘茂明,却在排查时见到了活生生的他,鉴定与现实的矛盾像块巨石压在案头。

更诡异的是,白骨DNA竟与四年前一桩绑架案的在逃人员匹配,一条红布条将两起相隔数年的案件缠成了死结。

01

2012年的中秋,秋老虎还在发着余威。

早上九点,沈德山把草帽往头上按了按,镐头抡下去,土块里滚出个红皮蜜薯,沾着的泥还热乎。

他种了一辈子地,这片地瓜地在西果园村最东头,挨着片荒坡,往年收成都不错。

“今年雨水匀,蜜薯准甜。”他嘀咕着,弯腰捡起蜜薯往筐里扔。

筐子已经半满,竹条被压得咯吱响。

下镐时他特意往土松的地方落,忽然“咚”一声,镐头像是磕在石头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不对。

沈德山直起身,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搓搓。

这块地他熟,底下没有大块石头。

他把镐头倒过来,用木柄轻轻扒拉土,黑褐色的泥里露出点蓝白格子——是布。

“谁乱扔东西。”他嘟囔着,伸手去拽。

布挺沉,拽不动,边缘还缠着几根枯黄的草。

他换了把小铲子,一点点刨开周围的土,看清了,是条旧凉被,边角磨得发毛,被土浸得硬邦邦的。

“埋这儿做啥?”他更纳闷了,抓住被角使劲一扯。

被子里裹着的东西滚出来,“咕噜”一声掉在他脚边。

是截骨头。

白得发青,断面不齐,沾着湿土。

沈德山的手僵在半空,后脖颈子“唰”地冒冷汗。

他眨了眨眼,以为是眼花,再低头看,凉被底下还露着更多骨头,肋骨像折断的梳子,支棱在泥里。

“妈呀!”他终于喊出声,铲子扔在地上,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又摔了一跤,膝盖磕在土埂上,渗出血也顾不上。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地头的三轮车旁,手抖得按不准手机键,好不容易拨通村支书的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快来……老沈家地瓜地……出人命了……”

警车来的时候,沈德山还蹲在路边抽烟,烟卷烧到了手指头都没知觉。

“就那儿,”他指着地里那个土坑,“我刨出来的,红棉袄,还捆着红布条子。”

屈军蹲在坑边时,法医正在测量。

白骨埋得浅,半米深的土挡不住四年的侵蚀,只剩骨架。

“男性,身高一米八左右。”法医一边记录一边说,“你看这股骨长度。”

他用镊子夹起块碎布,“紫红色棉衣,化纤的,没烂。胸前有破口,边缘有锐器划痕。”

屈军的目光落在骨架的小腿处。

两根腿骨并在一起,缠着圈红布条,洗得发白,打结的地方还挺结实。

“这布条哪来的?”他问旁边的沈德山。

沈德山摇头:“不知道,我家从不弄这玩意儿。前几年这片地荒过,说不定……”他没敢说下去。

苏瑞从棉衣兜里掏出个塑料套,里面裹着张手机卡,边缘磨损得厉害。

“卡还在,”他举起来对着光看,“能查通话记录。”

太阳升到头顶,晒得人发晕。

屈军站起身,踩了踩脚下的土,土很松,不像经常翻动的样子。

“埋尸地,不是第一现场。”他对旁边的警员说,“通知技术队,仔细搜。查尸源,查这红布条,查手机卡。”

警戒线把地瓜地围起来,旁边的蜜薯还躺在土里,红皮沾着泥,在太阳下闪着光。

02

屈军在会议室的黑板上画了张图,把白骨的特征一一列出来:紫红色棉衣、灰黑牛仔裤、红布条、手机卡。

“三条线,”他用粉笔敲着黑板,“DNA比对、失踪人口排查、手机卡溯源,同步推进。”

技术员小李抱着电脑守在公安部数据库前,眼睛熬得通红。

三天后,他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有了!DNA比对上了,台安县,刘茂明!”

屏幕上跳出一张身份证照片,男人四十多岁,方脸,眼神木讷。

苏瑞带队去台安那天,玉米刚收完,地里光秃秃的。

刘茂明正在院门口劈柴,斧头起落间,木屑飞得满地都是。

“警察同志?”他直起腰,围裙上沾着柴灰,“俺家没犯啥事儿啊。”

民警掏出照片:“认识刘茂明吗?”

“这不是俺吗?”刘茂明接过照片,眉头拧成个疙瘩,“去年还办过身份证,咋了?”

苏瑞的手顿了顿,后背泛起一层冷汗。

他摸出DNA鉴定报告,指尖都在抖——报告上明明白白写着,白骨的DNA与刘茂明的样本完全匹配。

可眼前的人,正好好地站着,劈柴的手劲大得能把斧头嵌进木墩里。

“你……这几年一直在村里?”苏瑞压着嗓子问。

“除了去镇上买种子,哪儿也没去,”刘茂明媳妇从屋里出来,端着碗水,“俺们老实巴交种地的,没跟人结过怨啊。”

消息传回分局,屈军把报告拍在桌上。

“要么鉴定错了,要么有人冒用身份。”他指着手机卡,“查这个,查到底。”

手机卡的溯源花了五天。

技术人员从芯片里恢复出最后一条通话记录,2008年10月,号码归属地是台安县,机主登记的还是刘茂明。

“这卡2008年之后就没用过,”小李指着数据,“最后一次信号,在台安县城的供销社附近。”

与此同时,广州警方传来消息:2007年一起入室盗窃案的嫌疑人DNA,与白骨完全吻合。

“那案子的嫌疑人叫刘茂明,”广州警方的电话里带着电流声,“但我们抓他时,他说自己叫唐某,台安县人,冒用了同村刘茂明的身份。”

屈军盯着两份DNA报告,突然明白了。

“刘茂明是真的,死者是唐某,”他在黑板上画了个箭头,“唐某一直用刘茂明的名字作案。”

他们再去找刘茂明时,他正蹲在猪圈旁喂猪。

“唐老五?”刘茂明往饲料里撒着糠,“跟俺一个村的,小时候总偷人家的瓜。后来出去打工,听说在广州犯过事,有四五年没回村了。”

“他穿啥样的衣服?”

“爱穿件紫红棉袄,”刘茂明想了想,“说城里时兴这个。还有条灰黑裤子,化纤的,说耐脏。”

线索全对上了。紫红色棉衣、灰黑牛仔裤、冒用的身份,死者就是唐某。

可他为什么会死?谁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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