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城管队长陈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警棍掉落在地,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老人面前。那件破旧外套下,是一身褪色的军装,胸前闪耀着三枚金光闪闪的勋章。
老人眼神如刀,声音却平静得可怕:"小伙子,我这一生打过仗,杀过敌,就是没见过欺负自己人的。"周围的人群一片哗然,有人拿起手机开始录像,有人怒视着城管,更多的人则向这位满身荣誉的老兵投去敬佩的目光。
01:
李大山曾是一名军人,参加过抗美援朝和边境冲突,立下赫赫战功。六十年代末转业后,他被分配到县里的一个工厂当工人。随着年代变迁,工厂倒闭,他和老伴靠着微薄的退休金生活,日子过得并不宽裕。
老伴常年卧病在床,需要定期吃药。为了减轻儿女的负担,七十五岁的李大山在家门口的一小块地里种了些蔬菜,时不时带到二十公里外的县城去卖,贴补家用。
"大山,你都这把年纪了,何必再这么辛苦。"老伴心疼地看着他。
"哎,闲着也是闲着,种点菜活动活动筋骨也好。再说咱们虽然老了,可不能总麻烦孩子们啊。"李大山一边整理菜篮子一边说道。
这一天,天刚蒙蒙亮,李大山就起床了。他把自家种的新鲜蔬菜装进了两个大竹篮里,小心翼翼地放在自行车的前后。虽然年事已高,但他依然腰板挺直,骑车稳当。
"爸,现在县城管理严,你别在马路边摆摊了,去正规市场吧。"儿子李强前几天来看他时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那市场收费太高,咱就卖这点菜,哪划算啊。"李大山嘴上应着,心里却打着自己的算盘。
县城近几年发展迅速,高楼大厦拔地而起,道路宽阔整洁。为了维护市容市貌,城管队伍也扩大了不少,执法也越来越严格。特别是新上任的城管队长陈虎,为了在领导面前表现,对占道经营的小商贩毫不留情。
李大山来到县城后,找了个居民区附近的小巷口摆起了摊。这里相对隐蔽,又有不少居民经过,是个不错的位置。
"大爷,您这菜真新鲜啊,都是自己种的吧?"一位年轻女士停下来挑选着蔬菜。
"是啊,闺女,都是自家种的,没打农药,绿色健康。"李大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正当他生意做得热火朝天时,几个穿制服的城管快步走了过来。
"哪来的?没看见这里不许摆摊吗?赶紧收拾走人!"为首的城管队长陈虎一脸严肃地喝道。
"同志,我就卖这点自家种的菜,很快就卖完了。"李大山和气地解释。
"什么同志不同志的,规矩就是规矩,赶紧收摊!"陈虎不耐烦地说。
李大山看了看还剩下的小半篮子蔬菜,不愿就这么走了,恳求道:"小伙子,我都七十多了,骑车来回四十多公里,就卖这点菜补贴药钱,你行行好吧。"
02:
"老规矩,罚款两百,收走你的东西!"陈虎不为所动,一挥手,其他几个城管就要上前收缴李大山的菜篮。
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对个老人家也这么狠心,有必要吗?就是,看把老人家急的。"
"行行行,我这就走,这就走。"李大山无奈地开始收拾东西,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微微颤抖着。从军多年,转业后勤勤恳恳工作一辈子,如今晚年却要受这样的窝囊气,他心里苦涩难言。
就在李大山收拾东西时,陈虎却突然变了脸色:"动作太慢了!今天必须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记住规矩!"说着,他一把推开李大山的手,菜篮子被打翻在地,新鲜的蔬菜散落一地。
李大山弯腰想要捡起蔬菜,陈虎却一脚踩在了他的菜上,菜叶被碾碎,发出"嘎吱"的声响。"这是教训!下次再来,后果更严重!"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又没犯法,至于这样吗?"李大山胸口剧烈起伏,气得脸色涨红。
"法?我就是这条街的法!"陈虎得意地说,"不服?那你去告啊!"
李大山强忍着怒气,弯腰去捡地上还能用的蔬菜。就在这时,陈虎一不小心,甩动的警棍碰到了李大山的额头,瞬间鲜血顺着老人的脸颊流了下来。
"老人家,您没事吧?"一位好心的路人赶紧上前搀扶。
"爷爷,您流血了!"一个小女孩惊呼道。
周围的人群瞬间沸腾了,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摄,有人大声谴责城管的暴力行为。
"你们太过分了!欺负老人算什么本事?"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赶紧叫救护车啊!"
陈虎似乎也意识到事情闹大了,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强硬的态度:"这是他自己不小心的,关我们什么事?赶紧把地上的东西清理干净,别影响市容!"
李大山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血,他看着地上被踩烂的蔬菜,那是他一大早起来精心收割的,本想卖了给老伴买药的。此刻,所有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
"你们...你们这些人..."李大山的声音有些发抖,他缓缓站直了身体,目光如炬地看着陈虎,"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打过仗,见过血,从没受过这种气!"
03:
李大山站直了身体,他的背依然挺得笔直,那是几十年军旅生涯留下的习惯。他擦了擦额头的血,目光如炬地盯着陈虎。
"小伙子,我问你,你可知道什么是尊严?"老人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陈虎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少跟我讲这些没用的!快点收拾走人!"
周围的人群越聚越多,有人用手机录像,有人小声议论。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都七十多岁的老人了,至于这么对待吗?"
"就是啊,看把老人家欺负的。"
李大山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慢慢解开了身上那件破旧的外套扣子。"我不想用这个身份来要求特殊对待,但你们这些年轻人,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随着外套被缓缓脱下,李大山里面穿着的一件褪色的军装露了出来。虽然有些陈旧,但整洁干净,胸前还挂着三枚闪亮的勋章。
"这是…"围观群众中有人惊呼。
"抗美援朝一级战斗英雄勋章!"一位中年男子认出了其中一枚勋章,激动地说道。
陈虎的脸色瞬间变了,那些勋章他再熟悉不过——他在部队服役时,教官曾经给他们讲过这些荣誉的分量。
"首长…您…"陈虎的声音开始颤抖,手中的警棍不自觉地掉在了地上。
"什么首长不首长的,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来卖点自家种的菜。"李大山平静地说,但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失望,"我当年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不是为了今天看到你们这样对待自己的同胞。"
陈虎脸色惨白,双膝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李大山面前。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首长,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您是..."陈虎哽咽着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