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虚构故事,非封建迷信,内容来源于网络,旨在修心明性,启迪智慧,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
她七天没吃一口饭,只为在佛前苦求一个答案:儿子才二十三岁,怎么就走了?她哭得快昏过去了,却不知道,她每一滴眼泪,正是让儿子无法轮回的锁链。就在她再一次跪倒在地时,佛堂忽然金光一闪,地藏王菩萨亲自现身。
这是她人生最沉痛时刻的拐点。菩萨只问了一句话:“你以为你在救他,其实……是在困住他。”这场关于“怎么才算真爱”的灵魂追问,才刚刚开始。
一
岭南小镇的那年腊月,天灰得像墨泼的一样。冷风穿街过巷,把屋檐下的纸灯吹得乱响。镇南头那座古老佛堂,已有百年香火,平日静谧幽远,那一日却被哭声搅得天翻地覆。
跪在佛堂门口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她名叫赵秀英,年近六十,膝下独子阿满,刚满二十三岁。这个孩子一向孝顺,从小吃苦耐劳,打工送药、修房贴灯,全是为了这个娘。
可天不睁眼。一个月前,阿满在工地出事,被钢板砸中,当场没了气。火化前他都没来得及看娘一眼。从灵堂撤走那天起,赵秀英就跪进了佛堂,抱着阿满的遗像,一口水没喝过。她哭得没声了,嗓子都发不出音,只能靠胸口一抽一抽地颤。“阿满啊——你咋走得这么快?你不是说好了要带娘去省城看高楼的么?”她声音哑到裂,一遍遍重复这句话,就像疯了一样。
七天七夜,香烛烧尽三轮,供桌下的石砖都被泪水浸湿成一片墨色。镇上人都劝:“放下吧,人已经走了。”她只摇头,眼神呆滞:“我不放,我不放,他还在,他没走。”可第七夜,佛堂忽然变了。
香炉明明无人添火,却自起清烟。庙门无风自动,殿内那尊地藏王菩萨的金身,竟泛出柔和的光来。一阵异香,像是沉檀混着莲花,从堂中弥散开来。
赵秀英正昏沉着,忽然听见耳边有人唤她名字:“赵秀英。”
她睁开双眼,只见佛像前多了一个身着袈裟的僧人,身形瘦高,眉目清朗。他低头望着她,声音温缓却直透心骨。
“施主,哭了这么久,是否感受到孩子回来了?”
赵秀英怔了半晌:“没……可我做梦老是梦见他。他站在屋外,看我,又不敢进来。”
僧人微微点头:“他确实在你身边,可不是来团圆,而是走不了。”
“你这一滴滴眼泪,如同细线,把他的魂拉在身边。他想走,走不动。”
赵秀英听得发愣:“大师,我这是伤心,是放不下……”
“可这份放不下,成了他的困。”僧人抬起手,一指佛像,“《地藏本愿经》中言:‘生者哭泣,令亡者难舍;情丝未断,障其去路。’你若真想让他好走,就该停止哭泣,用清净之念替代哀号。”
她一下愣住了。她从未想过,她的爱,她的执念,竟可能困住儿子魂魄,让他连走向轮回的路都看不见。
“你的哀痛,如石压水。”僧人继续,“本是澄明之水,石一落,浑浊不清。你儿子此刻,正站在中阴之中,眼前是雾,是风,是哭声铺成的夜。”
“他不是不想走,是被你拽着走不了。”
赵秀英嘴唇颤着,想说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她只觉得那句“走不了”,像刀子,一寸一寸割进心里。
她只想留住儿子,可她从未想过,她留的方式,是用一根叫“眼泪”的绳索,把他锁在中阴不散的迷雾中。
可怕的是,这样的爱,她还打算继续下去……
门外的风更大了,佛堂檐下的铃声越响越快。仿佛在催促,也仿佛在提醒——
再不放手,或许就来不及了。
二
赵秀英跪在佛堂石阶上,听得双手发抖,嘴唇发青。
“他现在……在哪?”她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风。
僧人低下头,语气平静得近乎无情:“在你身后,不远处。他没有走,只是在等你放手。”
“我……”她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佛像下那盏未灭的长明灯,轻轻摇晃着火光。
“你以为你是在念他、爱他,实则是将他困在你痛苦的影子里。”
僧人的声音落下,堂中香烟突然剧烈一颤。下一刻,他抬手轻拂虚空,一幅画面在空中浮现。
是一条昏黄的林间小路。雾气弥漫,一个衣衫破旧的年轻人站在路口左右张望,脸上满是迷惘。他的脚边,有一根漆黑如墨的线,笔直地延伸进一团翻涌的阴影中。
“那是你的儿子。”僧人语气未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