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按米买隧道?你脑子进水了吧!」
2010年深圳湾,25岁的程序员陈海生站在废弃的海底隧道口,
听着施工方的报价。
「每米800块,全长1.5公里,不讲价。」
包工头老张吐掉嘴里的烟头,踩进泥坑里。
女友小林拽着他的衣角。
「我们买房的首付...」
「这才是我要的房子。」
陈海生指向幽深的隧道,那里正泛着诡异的蓝光。
没人想到,13年后当这条「烂尾隧道」成为全球网红打卡地时,
当初嘲笑他的人会挤破头想住一晚。
01
2010年冬。
陈海生从银行取出120万现金,装在两个蛇皮袋里。
老张数钱的时候,一张张百元钞票在风中哗啦作响。
「小子,你确定?」
老张停下手里的动作。
「这隧道当年修了一半就停工,里面啥情况我们也不知道。」
陈海生点点头。
他从包里掏出合同,翻到第三页。
「不得用于商业开发」七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眼睛。
「这条款什么意思?」
「政府规定的,这地方不能搞生意。」
老张收起最后一叠钞票。
「反正钱收了,你爱咋折腾咋折腾。」
当晚十一点,陈海生第一次走进隧道。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摇摆,照出墙壁上的钢筋和混凝土。
水滴声在隧道里回响,像古老的钟摆。
走到第三百米处,脚下突然踩到水。
他蹲下身,用手电筒照向水面。
水是绿色的,泛着微弱的荧光。
小林站在隧道口,声音在黑暗中传来。
「海生,你快出来!」
他回头看去,女友的身影在隧道口像个白色的剪影。
「这水有问题。」
陈海生用矿泉水瓶装了一瓶绿水。
回到地面时,小林的脸色苍白如纸。
「你要隧道还是要我?」
2011年夏。
小林最后一次给陈海生送饭。
保温盒里是西红柿鸡蛋面,还冒着热气。
陈海生坐在充气筏上,面条就着绿水面的倒影吃。
「这样子像个乞丐。」
小林在岸边脱下高跟鞋。
「公司那边催了好几次,让我劝你把隧道卖了。」
「哪家公司?」
「海天建设,开价200万。」
陈海生摇摇头。
「这些藻类很特别,我得弄清楚。」
他指向水面那些发光的绿点。
「特别个屁,就是些破海草。」
小林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啪嗒一声扔在地上,里面的戒指滚到水边。
「我等了你一年,等够了。」
她转身往隧道口走。
走到一半,整条隧道突然泛起蓝光。
墙壁上、水面上,无数荧光点像星星一样闪烁。
小林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蓝光映在她的脸上,眼眶里有泪珠在闪亮。
第二天早上,陈海生在水边找到那枚戒指。
戒指上长了一层绿色的东西,摸起来软软的。
2013年秋。
台风「天兔」在珠海登陆,深圳的风雨像疯了一样。
陈海生接到气象台的电话。
「小陈,赶紧撤离,今晚潮水要倒灌。」
他挂断电话,看向隧道深处的培养箱。
里面有他三年来收集的所有藻类样本。
晚上八点,海水开始从隧道口倒灌进来。
陈海生穿着潜水服,在齐腰深的水里艰难前进。
培养箱就在前面五十米,水流却越来越急。
一个巨浪打来,他被冲得撞在墙上。
肩膀传来剧痛,但手里的密封罐必须保住。
水位还在上涨,已经到了胸口。
他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
黑暗中,只有藻类发出的荧光指引着方向。
游到培养箱前,他用尽全力拧开螺丝。
罐子里的藻类在水中翻滚,像绿色的星云。
回游的路上,一根钢筋刮破了氧气管。
海水灌进面罩,咸腥的味道让他想吐。
意识开始模糊,手脚也不听使唤。
就在快要沉下去的时候,一股暖流托住了他。
是藻类,成千上万的藻类从罐子里游出来,环绕在他身边。
它们发出的光芒越来越亮,像一团绿色的火焰。
这团火焰把他推向隧道口,推向生的希望。
第二天早上,渔民在岸边发现了昏迷的陈海生。
他手里紧攥着密封罐,里面的荧光正有规律地闪烁。
像心跳,像呼吸,像某种古老的密码。
02
2014年春。
陈海生在医院病床上躺了两个星期。
肺部进水,肋骨断了三根,差点死掉。
护士每天来换药的时候,都会瞄一眼床头柜上的密封罐。
罐子里的绿光一闪一闪,像夜里的萤火虫。
这天下午,一个穿白大褂的老头敲门进来。
「我是中科院海洋研究所的苏教授。」
老头戴着厚厚的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听说你这里有特殊的藻类标本?」
陈海生指向床头柜。
苏教授拿起密封罐,对着光仔细观察。
「可以借我研究几天吗?」
一个星期后,苏教授带着检测报告回来了。
报告厚厚一叠,封面写着「绝密」两个字。
「这些藻类可能改写生物学。」
苏教授压低声音。
「它们的光合效率是普通植物的18倍,而且能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下生存。」
陈海生坐起身。
「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些小东西相当不简单。
2015年冬。
陈海生出院后,隧道里的藻类越长越多。
整个水面都变成了绿色,晚上像一面发光的镜子。
这天,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隧道口。
下来三个穿西装的人,为首的是个光头中年男人。
「我是海天生物科技的副总经理王强。」
光头男人递上名片。
「我们想收购你的藻类资源,1000万。
陈海生手一抖,这是一个让他很心动的价格。
可他看着名片上烫金的logo。
还是拒绝了。
「小兄弟,别急着拒绝。」
王强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合同。
「我们只是要求独家获取藻种,但你还是隧道的主人。」
合同很厚,密密麻麻都是法律条文。
陈海生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赔偿条款。
「如果藻类死亡,我要赔偿五千万?」
「这是保险条款,很正常。」
王强笑了笑。
「你好好考虑,明天给我答复。」
当晚十一点,隧道突然停电。
陈海生摸黑走进隧道,发现水面上漂着死鱼。
绿色的荧光正在一片片熄灭,像天空中坠落的星星。
到了早上,三分之一的藻类都死了。
电力公司的人来检修时发现,电缆被人为切断。
断口很新,像是用专业工具切的。
这是一个警告。
却让陈海生更加坚定。
2017年夏。
陈海生的父亲老陈突然中风,住进了ICU。
老头子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陈海生握着父亲干瘪的手,心里五味杂陈。
「爸,您要挺住。」
老陈睁开眼,嘴唇动了动。
「你就因为我的一句话,...守条破隧道...图啥?」
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我就想弄明白这些藻类到底是什么。」
老陈摇摇头,用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话。
「有些...秘密...不该...挖出来。」
心电监护仪开始报警,波纹变得紊乱。
医生护士冲进来,把陈海生推到一边。
抢救持续了两个小时,最终还是没能救回来。
那天晚上,陈海生坐在隧道里发呆。
手机上是父亲最后发的短信:「海生,爸爸不该让你买隧道,对不起你。」
藻类的荧光一闪一闪,频率和心电监护仪的波纹一模一样。
这种同步让他感到恐惧,也让他更加好奇。
父亲到底知道什么?
03
2018年秋。
父亲去世一年后,陈海生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了一本老相册。
相册里都是五六十年代的黑白照片。
其中一张照片上,年轻的父亲穿着军装,站在一个类似隧道的地方。
照片背面写着:「第七海洋研究所,1959年。」
这天下午,两辆军用越野车开到隧道口。
下来六个穿迷彩服的人,腰间都别着手枪。
为首的是个上校,胸牌上写着「林峰」。
「我们需要带走一些藻类样本。」
林峰拿出一封公函。
「这是军委的命令。」
陈海生看着公函上的红印,不敢反驳。
军人们用专业设备采集了十几罐藻类,装进特制的保温箱。
临走时,林峰留下一份保密协议。
协议上盖着「绝密」的钢印,要求陈海生对今天的事守口如瓶。
「你父亲是个好同志。」
林峰拍了拍陈海生的肩膀。
「有些历史,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
军车走后,陈海生独自走进隧道深处。
在最黑暗的角落里,他发现了一块生锈的钢板。
钢板上模糊地刻着:「第七海洋研究所绝密试验场」。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1959-1962」。
2020年冬。
疫情期间,陈海生给隧道装了监控系统。
摄像头24小时录像,画面传输到手机app上。
这天凌晨三点,手机突然响起报警声。
监控画面显示,有人潜入了隧道。
陈海生披上外套,骑摩托车赶到现场。
隧道里很安静,只有藻类在发光。
他仔细检查每个角落,在第800米处发现了一个金属装置。
装置很小,像个火柴盒,上面有闪烁的红灯。
他正要去拿,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一个外国人正举着相机拍照。
「你是谁?」
陈海生用英语问道。
外国人扔下相机就跑,身手很敏捷。
第二天,警方来调取监控录像。
「这人是商业间谍,专门偷取技术机密。」
民警小李指着屏幕上的外国人。
「他所在的公司叫北欧能源集团,在全球都有业务。」
「他们要这些藻类干什么?」
「估计是看中了藻类的发光特性,想用在海洋开发上。」
那个金属装置被拆解后发现,里面是高精度的数据采集器。
可以记录藻类的光照强度、频率变化,甚至化学成分。
2022年春。
农历三月十五,满月之夜。
陈海生像往常一样来隧道查看情况。
刚走到入口,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藻类疯狂生长,从水底一直长到隧道顶部。
绿色的荧光把整个隧道照得如同白昼。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藻类随着他的脚步而摆动。
就像走进了一个荧光森林。
在隧道最深处,藻类聚集成一个巨大的球体。
球体中央有个空洞,里面放着一本发黄的笔记本。
陈海生认出了笔记本上的字迹——是父亲的。
他翻开第一页,标题写着:「藻类与核潜艇隐身技术研究报告」。
报告的日期是1961年。
「实验编号007:将发光藻类附着在潜艇外壳,可有效干扰声纳探测...」
陈海生越读越心惊。
原来父亲年轻时是海军研究员,专门研究生物隐身技术。
而这些藻类,就是当年实验的产物。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着:「实验失败,藻类无法控制,建议永久封存。」
下面是一个坐标:东经113°54,北纬22°30。
正是这个隧道的位置。
04
2023年1月。
新年第一天,一架直升机降落在隧道口的空地上。
螺旋桨掀起的风把周围的草都吹倒了。
从飞机上下来一个穿定制西装的老外,后面跟着两个保镖。
老外走到陈海生面前,用流利的中文自我介绍。
「我是环球度假集团的CEO詹姆斯·威尔逊。」
他递上一张烫金名片。
「我们想收购你的隧道。」
然后爆出了一个数字。
陈海生手一抖,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你……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