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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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夜，网约车司机张强心急如焚地将突发心脏病的乘客送往医院，还垫付了 2000 元急救费。
可乘客家属不仅不感激，反而以未按导航行驶耽误治疗”为由，狮子大开口索赔 12 万。
面对家属围堵、无录音证据的绝境，张强无奈签下分期还款协议，陷入了漫长的债务折磨。
此后，乘客每天 150 个未接来电，更是让他的生活雪上加霜。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张强只能默默承受时。
一支藏在枕头下的录音笔，一段尘封的真相，竟让整个事件发生了惊人反转……
01
说起来，那天晚上的雨下得可真大，就跟老天爷拿盆往下泼水似的。
网约车司机张强握着方向盘直犯愁，这雨下得，路上连个人影都少见，更别说打车的乘客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女儿给的护身符，又看了看仪表盘上显示的时间。
凌晨一点，想着再跑一单就回家，女儿明天还要参加舞蹈比赛，说好了要早起给她做早餐的。
突然，手机叮地一声，来了个订单。
地点在城郊的老厂区，虽说有点远，但这时候能来单，张强哪能错过，赶忙点了接单。
他开着那辆有些年头的旧车，在雨幕里朝着目的地驶去。
路上，雨水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上，雨刮器来回摆动，也只能勉强看清前面的路。
到了约定地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拉开车门钻了进来，身上带着股二锅头的味道。
老人说了句去市中心医院，就靠着后座闭上了眼。
张强瞅见老人口袋里露出半截速效救心丸的药板，心里咯噔一下。
想着这老人怕是心脏不好，脚下不自觉地踩紧了油门。
可刚开出没多远，就听见后座传来哎哟一声呻吟。
张强透过后视镜一瞧，吓了一大跳，老人脸色惨白。
手死死捂着胸口，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滚。
这情况不对，得赶紧送医院！
02
张强也顾不上导航提示的路线了，方向盘一转，朝着最近的三甲医院开去。
一边开还一边用那部女儿用奖学金给他买的老年机拨打 120。
到了医院，张强背着老人就往急诊室跑，挂号、缴费、找医生，忙得脚不沾地。
等把老人安顿好，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被雨水和汗水浸透了。
他摸了摸口袋，咬咬牙，又掏出 2000 块钱垫付了急救费。
这 2000 块，可是女儿舞蹈班下个月的学费，不过人命关天，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就在他站在走廊里，喘着粗气等消息的时候，电梯叮地一声开了，冲出来三个人。
领头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
那中年男人一把揪住张强的衣领，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上面显示着导航记录：
“你擅自改道耽误了黄金 4 分钟！我爸要是救不活，你赔得起命吗？”
原来这人是老人的儿子陈立，在大公司当高管。
张强一下子慌了神，赶紧去摸手机，想调出订单录音证明自己是为了救人。
可翻来翻去才想起来，手机内存早满了，录音功能压根没开。这下可好，有理也说不清了。
03
陈立见他拿不出证据，越发嚣张，带着两个壮汉把他堵在墙角。
嘴里还嚷嚷着要去他公司投诉，让他丢饭碗。
就在张强急得直冒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急诊室的门开了，护士探出头来：
“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
张强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想着等老人醒了，一切误会自然就解开了。
可他哪能想到，这才是麻烦的开始，更大的风波还在后头等着他呢。
本以为病人脱离危险，误会就能解开，可张强万万没想到，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从急诊室传来护士说病人暂时没事的消息后，陈立却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第二天一早，张强想着去医院看看老人醒了没，能不能把事情说清楚，刚到医院走廊，就被陈立带着几个人拦住了。
跟来的人里还有社区的调解员老周，老周和张强住在同一个回迁小区，平时见面还会点点头打招呼。
陈立手里拿着一叠纸，啪地一下拍在走廊的长椅上，瞪着张强说：
“没按导航走，耽误我爸治疗，这责任你得负！”
张强急得直搓手，赶紧解释：“大哥，我是看老爷子情况不对，这才改道的，人命关天呐！”
可陈立根本不听，冷笑着说：“空口无凭，你有证据吗？”
老周这时也开了口，他握着保温杯，杯身上公正为民几个字都有点掉漆了，说话却让张强心里一凉：
“小张啊，人家有医院的诊断报告，你又拿不出录音，要不就认个错，先把这事解决了？”
张强一下子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还算熟络的老周，会说出这种话。
后来才知道，陈立早给老周塞了两条烟，让他帮忙说和说和。
正说着，陈立的妹妹陈芳来了，她穿着护士服，手里拿着几张检查报告，说父亲因为延误治疗，心肌缺血加重了。
可张强不知道的是，这些所谓加重的诊断，都是陈立托关系开的假证明。
陈芳是护士，知道不少门道，在哥哥的威逼利诱下，也跟着撒起了谎。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张强堵在墙角。
陈立带来的壮汉还故意把消防通道的门堵上，威胁说要是不解决，就去公司闹，让他丢了饭碗。
张强想到家里的房贷还没还完，女儿下个月的舞蹈班学费也没着落，母亲的降压药也快吃完了，急得眼眶都红了。
最后，陈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分期还款协议，上面写着要赔 12 万，还说要是逾期，每天加收 1% 的违约金。
张强手都在发抖，可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几个人，再想想家里的情况，咬了咬牙，在协议上签了字。
笔尖在纸上划过，他感觉就像在自己心上划了一刀。
04
刚签完字，ICU 病房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仪器报警声，护士们推着担架车匆匆跑过去。
陈立脸色一变，赶紧跟着进了病房。
趁着这个机会，张强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医院。
他满脑子都是那张沉甸甸的欠条，和陈立临走前那阴恻恻的眼神，心里想着，这事儿，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从医院跑出来那天，张强像丢了魂似的，开着车在马路上瞎转悠了半宿。
雨早就停了，可他心里头还是一片冰凉，那张 12 万的欠条，像块大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回到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妻子李桂兰正在厨房忙活，看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这是咋了？脸咋白成这样？”
张强张了张嘴，想说又说不出口，最后蹲在地上，抱着头闷声闷气地把事儿说了。
桂兰听完，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却没骂他，只是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背：
“钱没了咱再挣，别憋坏了身子。”
可张强知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他翻出个旧笔记本，开始算这笔账：12 万，分 36 期，每个月得还 3333 块。
他一个月跑网约车也就挣六七千，除去房贷、水电费和一家人的食用，哪还有余钱？
05
从那天起，张强就像上了发条的陀螺。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跑到后半夜才回家，午饭就啃两个馒头，渴了就喝路边免费的自来水。
车座底下总压着那张写满数字的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天的收入和开销。
女儿的舞蹈班学费被他圈了又圈，最后还是咬咬牙给退了。
这事儿让小雨哭了整整一晚，抱着他的腿说 “爸爸我不学了，你别这么累”，听得他心口直抽疼。
就这样跑了半个月，首期还款的日子越来越近，可手里攒下的钱还不到一半。
这天晚上，他正靠在车座上打盹，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
他迷迷糊糊摸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以为是预约单。
赶紧接起来，可那边啥声音都没有，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他 “喂” 了两声，对方直接挂了。
以为是骚扰电话，他没当回事。
可从那天起，这号码就跟缠上他似的，一天能打几十个。
有时候是在他跑高速的时候，有时候是在他刚把乘客送到目的地。
甚至半夜他在家睡觉，手机也会突然响起来，接起来还是没人说话。
到第二十天的时候，未接来电已经攒到两百多个了。
张强心里犯嘀咕，这到底是谁啊？他回拨过去，要么没人接，要么就是忙音。
这天下午，他送完乘客路过医院，想进去问问老人醒了没，刚走到 ICU 门口。
就看见陈立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号码跟那个陌生号一模一样！
张强心里咯噔一下，悄悄躲在柱子后面看。
只见陈立一边打电话，一边往 ICU 里瞟，脸上的表情阴沉沉的。
这时候陈芳走过来，拽了拽他的胳膊：
“哥，别打了，爸刚睡着。”
陈立狠狠瞪了她一眼：“闭嘴！不给他点压力，他能乖乖认账？”
张强这才明白，这些电话根本就是陈立打的！
是想骚扰他，逼他赶紧还钱？还是有别的猫腻？
06
他正琢磨着，陈芳突然转过脸，目光直直地朝他这边扫过来。
他赶紧缩回头，心脏砰砰跳得跟擂鼓似的，悄悄溜出了医院。
坐进车里，他摸出手机，看着那串不断增长的未接来电，突然发现一个规律这些电话总在下午三点左右打得最密集。
他想起护工说过，老人每天这个时候会醒一会儿，难道这里面有啥联系？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这次他没接，只是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时间，心里打定主意：明天这个点，他一定要再来医院看看。
第二天下午三点，张强揣着打印出来的通话记录，提前停好车就往医院闯。
走到 ICU 走廊时，远远看见护工正推着治疗车出来，他赶紧迎上去递了袋苹果：
“大姐，麻烦问下 3 床的老爷子今天咋样？”
护工叹了口气：“醒是醒着，就是不说话，他儿子刚才还在这儿呢，不知道又躲哪儿打电话去了。”
张强心里一紧，蹑手蹑脚地摸到病房门口。
门没关严，留着道缝，他刚想往里瞅，手机突然在兜里震动起来，又是那个陌生号码！
他手忙脚乱地按静音，却不小心碰掉了走廊的垃圾桶。
哐当 一声响，陈立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谁在外头？”
他吓得转身想跑，可陈立已经追了出来，一眼就瞥见他手里的通话记录。
“好啊你，还敢调查我？”
陈立一把抢过纸单，看都没看就撕得粉碎。
“我告诉你张强，别耍花样，这个月的还款要是凑不齐，我直接去法院告你！”
两人正拉扯着，病房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陈芳尖叫着跑出来：“爸！我爸从床上摔下来了！” 张强趁机挣开陈立，跟着冲进病房。
老人趴在地上，额头磕出了血，右手却死死攥着什么东西。
陈立忙着叫医生，陈芳去扶老人，张强眼尖，看见老人无名指根有道新鲜的结痂。
形状跟自己方向盘上磨破的创可贴一模一样，
那天送医时，老人挣扎着抓过方向盘，肯定是那会儿划伤的！
这时候陈立回来了，看见张强盯着父亲的手，上来就推了他一把：
“看什么看！是不是你吓到我爸了？”
两人又吵起来，陈立激动地挥手要打他，却带倒了床头柜上的花瓶。
水流顺着桌腿往下淌，浸湿了张强掉在地上的笔记本，那上面记着他算到半夜的还款计划：
“3000 元 ×33 年 = 99000，加上利息……”
就在这乱糟糟的当口，老人突然睁开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左手颤巍巍地指向枕头底下。
陈芳脸色一变，赶紧去捂父亲的嘴，可已经晚了。
张强看见枕头下露出半截黑色的东西，像是支录音笔！
“那是什么？” 张强冲过去想拿，陈立扑上来抱住他，两人在病房里扭打起来。
医生护士闻讯赶来，见这架势赶紧报了警。
警察来的时候，陈立正死死按着张强的头，嘴里喊着他医闹，陈芳则偷偷把那半截黑色东西塞进口袋。
警察把两人带去值班室问话，陈立一口咬定张强骚扰病人，还拿出那张还款协议当证据。
张强急得满脸通红，指着陈立说：
“他撒谎！他爸根本没昏迷，还想给我递证据！”
可他没凭没据，警察也只能先让双方回去，说等调查清楚再说。
走出医院时，天已经黑透了。
张强摸出手机，未接来电显示到了 150 多个。
他突然想起女儿说过，150 是他车牌尾号，10 倍的数……
难道老人是想用这个提醒他什么？
还有那支录音笔，里面到底录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