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金钱能考验人性,也能撕裂亲情。在这个物质至上的时代,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正在经历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二十九岁的林致远以为娶了妻子就是娶了幸福,却不知道有些亲情比陌生人的恶意更加可怕。
当贪婪披上孝顺的外衣,当欺骗戴上关爱的面具,真相总会在某个时刻露出它狰狞的面目。
这是一个关于信任与背叛的故事,关于金钱如何将最亲近的人变成最可怕的敌人。
01
林致远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起床。他在浴室里刷牙的时候,苏雨菲还在床上赖着不起来。
“雨菲,快起来吧,你今天不是要提案子吗?”
“再睡五分钟。”苏雨菲把被子蒙在头上。
林致远洗漱完毕,走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他们住在市中心一套九十平米的房子里,这房子是两年前结婚时买的,每个月要还八千块钱的房贷。林致远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高级工程师,月薪五万。苏雨菲在广告公司做设计师,月薪八千。
按理说,两个人的收入加起来,日子应该过得很不错。可是林致远总觉得钱不够花。
苏雨菲终于起床了,她走到厨房,看见林致远正在煎蛋。
“你真好。”她从后面抱住林致远的腰。
“我妈昨天又打电话了。”
苏雨菲松开手,“她说什么了?”
“还是老话题,说想来我们这里住几天。”
林致远把煎蛋装到盘子里。岳母王秀梅是个五十二岁的退休工人,三年前老伴苏建国得癌症去世了。从那以后,王秀梅就变得特别依赖女儿。
“那就让她来呗,反正客房空着。”苏雨菲说。
林致远没有说话。他其实不太愿意岳母长住,倒不是不喜欢这个人,而是王秀梅管得太多。她来了以后,从早餐吃什么到晚上几点睡觉,什么都要管。林致远是个内向的人,不习惯被人盯着。
可是他不能说出来。苏雨菲是独生女,对母亲很孝顺。如果林致远表现得不欢迎岳母,苏雨菲肯定会不高兴。
“行,那你跟她说一声。”林致远说。
苏雨菲高兴地亲了他一下。
王秀梅三天后就来了。她拖着一个大箱子,还提着两个大包。
“妈,您怎么带这么多东西?”苏雨菲去接母亲的包。
“我带了一些家乡的特产,还有我腌的咸菜。”王秀梅看了看林致远,“致远,辛苦你了。”
“不辛苦,妈。”林致远接过箱子。
王秀梅住下来的第一个星期,一切都还算正常。她每天早起给两个年轻人做早餐,晚上做好饭等他们回来。苏雨菲很开心,觉得有妈妈在身边特别温暖。
可是第二个星期,王秀梅开始管这管那了。
“致远,你怎么每天都这么晚回来?”
“妈,公司项目比较忙。”
“再忙也不能不顾家啊。雨菲一个人在家多孤单。”
林致远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他知道王秀梅是关心女儿,只是这种关心让他感到压抑。
更让林致远意外的是,王秀梅开始过问他们的经济状况。
“致远,你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
这个问题让林致远有些尴尬。他看了看苏雨菲,苏雨菲朝他点点头。
“五万左右。”林致远说。
王秀梅的眼睛亮了,“那挺多的啊。”
“还行吧。”
“你们两个人的钱加起来,一个月差不多六万,扣掉房贷和生活费,应该能存不少钱。”
苏雨菲说:“妈,我们还年轻,花销比较大。而且准备要孩子,得存点钱。”
“对对对,要孩子确实需要钱。”王秀梅点点头。
林致远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他不知道,王秀梅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
第三个星期,王秀梅提出了一个让林致远意想不到的要求。
“致远啊,我跟你商量个事。”
“您说。”
“你看我现在退休了,每个月退休金才三千多块钱。一个人生活,什么都贵,这点钱有时候不够花。”
林致远心里咯噔一下。他大概猜到王秀梅要说什么了。
“你一个月五万块,能不能每个月给我两万?我就雨菲这一个女儿,以后我的钱还不是都给你们的。”
林致远愣住了。两万块钱,那是他工资的百分之四十。
“妈,这个...”
“怎么?不愿意?”王秀梅的脸色变了。
“不是不愿意,就是这个数目有点...”
“有点什么?多?致远,我不是跟你要钱花,我是为了雨菲好。万一以后有什么急事,我手里有钱也能帮上忙。”
苏雨菲在旁边听着,也觉得母亲的要求有道理。
“致远,我妈说得对。你收入这么高,给她一些生活费也是应该的。”
林致远看着妻子,心里很失望。他以为苏雨菲会站在他这边,没想到她竟然支持母亲。
“我再想想吧。”林致远说。
“想什么想?这有什么好想的?”王秀梅不高兴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岳母来得不是时候?”
“妈,您别这么说。”
“我怎么不能这么说?我女儿嫁给你,你就有义务孝敬我。现在我开口向你要点生活费,你就推三阻四的。”
王秀梅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妈,您别哭啊。”苏雨菲赶紧去安慰母亲。
林致远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王秀梅的要求确实过分了,可是看到岳母哭,他又不忍心拒绝。
02
晚上,林致远和苏雨菲在卧室里商量这件事。
“雨菲,我觉得妈的要求有点过分。”
“过分什么?她辛苦了一辈子,现在要求你给点生活费,这很正常啊。”
“两万块不是小数目。我们每个月房贷八千,生活费一万,已经很紧张了。再给她两万,我们就没有积蓄了。”
“那又怎么样?我们还年轻,以后挣钱的机会多的是。我妈就我们一个依靠,她现在孤苦伶仃的,我们不帮她谁帮她?”
林致远发现苏雨菲完全站在母亲那边。她根本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也没有想过这个要求是否合理。
“雨菲,我不是不想孝敬妈,可是你得理解我的难处。”
“我理解什么?你一个月五万块钱,给我妈两万很难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妈是外人?”
“我没有这么想。”
“你就是这么想的。林致远,我现在才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苏雨菲说完就转身背对着林致远。林致远想继续解释,可是看到妻子的态度这么坚决,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第二天,林致远去上班的时候,王秀梅已经起床了。她正在厨房里忙活。
“致远,过来吃早餐。”
林致远走到餐桌前,看见王秀梅做了小笼包和粥。
“妈,您辛苦了。”
“不辛苦。昨天的事情你想得怎么样了?”
林致远正在喝粥,听到这话差点呛到。
“妈,能不能少给一点?比如一万?”
王秀梅的脸立刻就变了。
“一万?林致远,你把我当乞丐吗?”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你觉得我是来讨饭的?”
苏雨菲听到动静,从卧室里跑出来。
“怎么了?”
“你老公说只愿意给我一万块钱。”王秀梅气得发抖。
苏雨菲看着林致远,眼里满是失望。
“致远,你怎么能这样?”
“雨菲,我...”
“你什么你?我妈要求不高,就是想有点保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
林致远觉得很委屈。一万块钱已经不少了,可是在她们母女眼里,好像还是太少。
“那就两万吧。”林致远妥协了。
王秀梅立刻破涕为笑。
“这还差不多。我就知道致远是个好孩子。”
苏雨菲也高兴起来,“谢谢老公。”
林致远苦笑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绑架了,不得不交赎金。
第一个月,林致远按时给了王秀梅两万块钱。王秀梅收到钱以后很高兴,对林致远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可是第二个月,王秀梅又有新的要求了。
“致远,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林致远心里咯噔一下。他最怕听到岳母说“商量个事”。
“什么事?”
“我一个老太太,拿着现金不安全。你能不能直接把钱转到我的银行卡上?”
“可以。”
“还有,我想买个保险,你能不能再给我五千?”
“五千?”
“对,就五千。我年纪大了,万一有个什么病,也有个保障。”
林致远犹豫了。两万已经很多了,再加五千就是两万五千。
“妈,五千块有点多。”
王秀梅的脸又变了。
“林致远,你是不是觉得我要得太多了?”
“不是,我就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我要钱是为了我自己吗?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雨菲得多难过?我买个保险,也是为了减轻你们的负担。”
苏雨菲又站在母亲这边。
“致远,五千块不多。你就答应吧。”
林致远看着妻子,心里越来越失望。苏雨菲好像完全被母亲控制了,只要是王秀梅的要求,她都会支持。
“好吧。”林致远又妥协了。
王秀梅笑了,“我就知道致远最疼我了。”
从那天开始,林致远每个月要给岳母两万五千块钱。这些钱占了他收入的一半。扣掉房贷和生活费,他们基本上没有什么积蓄了。
更让林致远难受的是,王秀梅开始在小区里到处说他的坏话。
“我女婿啊,人是不错,就是有点小气。”
“他一个月挣五万块钱,给我两万五还不情不愿的。”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没有孝心。”
邻居们听了这些话,看林致远的眼神都变了。有些人觉得林致远确实小气,有些人觉得王秀梅要求太高。但是不管怎么说,林致远的名声是坏了。
更糟糕的是,王秀梅还找到了林致远的同事。她在公司门口等着,见到林致远的同事就开始诉苦。
“你们是致远的同事吧?我是他岳母。”
“阿姨您好。”
“我想跟你们打听一下,致远在公司表现怎么样?”
“挺好的啊,林工很优秀。”
“那他的收入呢?”
同事们被问得很尴尬。工资是隐私,怎么能随便告诉家属?
“这个我们不太清楚。”
王秀梅就开始哭诉了。
“我女儿嫁给他两年了,他连基本的孝敬都不愿意做。我一个老太太,要求他每个月给点生活费,他就推三阻四的。”
同事们听了这话,对林致远的印象也开始改变了。大家觉得林致远可能真的是个小气的人。
03
林致远发现同事们看他的眼神变了。有些人开始疏远他,有些人背后议论他。
“听说林工对岳母不太好。”
“是啊,他岳母亲自来公司告状了。”
“看不出来啊,林工平时挺低调的,没想到这么小气。”
林致远听到这些议论,心里很难受。他想解释,可是不知道从何说起。而且越解释越容易被人误解,觉得他在推卸责任。
回到家里,林致远和苏雨菲说了这件事。
“雨菲,你妈去我公司了。”
“去干什么?”
“她跟我同事说我不孝敬她。”
苏雨菲皱了皱眉头,“我妈怎么会这样做?”
“你去问问她。”
苏雨菲去问了王秀梅。王秀梅理直气壮地说: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致远在外面的情况。万一他在外面花钱大手大脚的,回家就说没钱,那我们怎么知道?”
“妈,您这样做不对。致远的工作会受影响的。”
“我又没有说他坏话,我只是实话实说。如果他真的孝顺,还怕别人知道吗?”
苏雨菲觉得母亲说得有道理,也就没有再追究。
林致远知道这件事以后,彻底失望了。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就像个外人,没有人理解他,没有人支持他。
更让林致远想不到的是,王秀梅的要求还在不断升级。
第三个月,王秀梅说她要装修房子。
“致远,我的房子太老了,想重新装修一下。你能不能先借我十万块钱?”
“十万?”林致远吓了一跳。
“对,就十万。我算过了,简单装修一下差不多就是这个价钱。”
“妈,我没有十万块钱。”
“你没有?你一个月五万,存几个月就有了。”
“我们每个月给您两万五,剩下的钱要还房贷,要生活,根本存不了多少。”
王秀梅不信,“不可能。你们两个人一个月收入快六万,怎么可能存不下钱?”
林致远给她算了一笔账。
“我们每个月房贷八千,给您两万五,生活费一万,水电费、物业费、交通费、通讯费加起来差不多七千。这样算下来,每个月只能存几千块钱。”
王秀梅听了这个账,脸色变了。
“你的意思是我拖累了你们?”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林致远,我算是看清楚你了。你就是不想给我钱。”
王秀梅说着又开始哭了。
苏雨菲看到母亲哭,心里很难受。
“致远,要不你想想办法?”
“什么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可以找朋友借啊。”
林致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雨菲竟然让他找朋友借钱给岳母装修房子。
“雨菲,你疯了吗?”
“我怎么疯了?我妈辛苦一辈子,想改善一下居住环境,这很过分吗?”
“她有自己的房子,有退休金,为什么要我们来承担她的装修费用?”
“因为你是她女婿!因为你有义务孝敬她!”
林致远和苏雨菲吵了起来。这是他们结婚以来第一次这么激烈地争吵。
“林致远,我现在才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结婚前你说会照顾我一辈子,现在连我妈你都不愿意管!”
“我什么时候说不管了?我每个月给她两万五,这还不够吗?”
“不够!远远不够!我妈现在就我们一个依靠,我们就应该无条件地帮助她!”
“无条件?苏雨菲,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实话!你就是自私,就是小气!”
王秀梅在客厅里听到他们的争吵声,不但没有劝阻,反而觉得很满意。她就是要让女儿和女婿发生矛盾,这样苏雨菲就会更加依赖她。
第二天,王秀梅正式搬进了林致远家的客厅。她说要监督林致远,确保他不会虐待女儿。
“我要住在这里,看着你们。”王秀梅对林致远说。
“妈,您这是何必呢?”
“我就是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你真的对雨菲好,那我就放心了。如果你敢对她不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从那天开始,王秀梅就住在客厅里。她把客厅当作自己的地盘,每天在那里看电视、打电话、接待客人。声音很大,严重影响了林致远的休息。
林致远晚上回家以后,想在客厅里看看电视放松一下,可是王秀梅总是霸占着遥控器。她要看的节目和林致远完全不一样,而且音量调得很大。
“妈,您能不能把声音调小一点?”
“怎么?嫌我吵了?这是我女儿的家,也是我的家。我看个电视怎么了?”
林致远无话可说。他只能回到卧室里,可是隔音效果不好,客厅的声音还是能传进来。
更让林致远受不了的是,王秀梅经常在客厅里打电话,而且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闲话。她的朋友们都知道她住在女婿家里,经常打电话来聊天。
“对,我现在住在女儿家里。”
“我女婿挺好的,就是有点小气。”
“他一个月挣五万,给我两万五还不情愿。”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没有以前的人孝顺。”
这些话林致远每天都要听到,心里越来越烦躁。他觉得自己在家里没有一点隐私,没有一点自由。
04
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王秀梅正式向林致远摊牌了。
林致远刚下班回家,就看见王秀梅和苏雨菲坐在客厅里等他。她们的表情都很严肃。
“致远,坐下,我们要跟你谈谈。”王秀梅说。
林致远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坐在沙发上,等着听她们要说什么。
“致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王秀梅直接开门见山。
“什么机会?”
“从下个月开始,你每个月给我三万块钱。如果你不答应,雨菲就跟你离婚。”
林致远愣住了。三万块钱,那是他工资的百分之六十。
“妈,您这是在逼我。”
“我就是在逼你!像你这种没良心的人,我女儿跟着你能有什么好日子?趁早离婚,我还能给雨菲找个更好的。”
林致远看向苏雨菲,希望她能说点什么。可是苏雨菲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雨菲,你也是这么想的?”
苏雨菲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
“致远,我妈说得对。你就是太自私了。我妈的要求真的不过分。”
林致远彻底绝望了。他没想到妻子会支持母亲的这个荒唐要求。三万块钱,加上房贷和生活费,他们就要负债了。
“你们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这有什么好考虑的?”王秀梅不耐烦了,“我告诉你,林致远,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你要么答应,要么就离婚。没有第三条路。”
“雨菲,你真的同意离婚?”
苏雨菲擦了擦眼泪,“如果你不能做到最基本的孝顺,那我们确实没有必要继续下去。”
林致远感到一阵心寒。他想起结婚时岳母对他的甜言蜜语,想起苏雨菲对他的温柔体贴。现在这一切都变了,变得让他觉得陌生和可怕。
“我需要时间考虑。”
“一个星期。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王秀梅说。
那天晚上,林致远失眠了。他躺在床上,听着苏雨菲的呼吸声,感觉自己和妻子之间隔着一堵无形的墙。他们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是心已经不在一起了。
第二天,林致远的母亲陈慧兰突然来了。她是从农村老家赶来的,听说儿子过得不好,特地来看看。
陈慧兰是个朴实的农村妇女,五十五岁,在城里做保洁工作。她没有多少文化,但是很善良,也很细心。
“致远,你怎么瘦了这么多?”陈慧兰心疼地看着儿子。
“没事,妈,工作有点累。”
陈慧兰住在他们家的第二天,就发现了王秀梅的一些异常行为。
王秀梅经常偷偷打电话,而且总是避开别人。有一次,陈慧兰路过客厅,听到王秀梅在电话里说:
“钱很快就能到位了,到时候我们就能把房子的首付凑齐了。”
陈慧兰觉得奇怪。王秀梅不是说要装修房子吗?怎么又说要买房子?
还有一次,陈慧兰看见王秀梅在看手机里的照片。那些照片里有一个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和王秀梅一起在餐厅吃饭。
陈慧兰觉得不对劲,就把这些事情告诉了林致远。
“致远,我觉得你岳母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