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买防空洞开KTV？你脑壳遭门夹了吗？」
2016年的重庆山城，28岁的程野站在废弃防空洞前，听着房主不耐烦的催促。
「五万块钱，连洞带烂设备，要不要？」
洞口的「红浪漫KTV」招牌只剩半个「漫」字还在闪烁，照出他手里捏着的诊断书。
胃癌晚期。
程野吐掉嘴里的血沫子，突然笑了。
「正好，死了都不用往外抬。」
没人想到，7年后当这个「末日洞穴」成为全球暗网论坛的圣地时，当初的病危通知书，会变成最抢手的「沉浸式体验道具」。
01
2016年冬。
程野从银行取出最后的五万块现金，装在塑料袋里递给房主。
房主数钱的时候，程野走进洞口。
防空洞入口宽三米，高两米五，往里延伸的黑暗看不到头。
墙面是混凝土浇筑，上面贴着褪色的卡拉OK贴纸。
最里面的包间，一台老式点唱机还在闪着红光。
房主数完钱，拍拍程野的肩膀。
「娃儿，你确定要接手这个鬼地方？」
「前任老板跑了三个月了，电费都欠了八千多。」
程野摸摸口袋里的诊断书。
「反正我也活不了几个月。」
第一个月，程野修好了洞里的霓虹灯。
红色、绿色、蓝色的灯管在墙面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他坐在吧台后面，看着空荡荡的包间，突然觉得这里像个巨大的坟墓。
晚上十点，第一个客人推门进来。
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酒气熏天。
「老板，最便宜的包间多少钱？」
程野看看价目表。
「三十块钱一小时。」
大叔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
「给我开个通宵。」
程野带他到最里面的包间。
墙上贴着发黄的歌星海报，邓丽君的笑容在霓虹灯下显得诡异。
大叔点了首《月亮代表我的心》，抱着话筒就哭了。
「我老婆跑了。」
大叔边哭边唱。
「带走了所有存款。」
程野靠在门框上，感觉嘴里有股腥甜味。
他吐出一口血沫，染红了手里的点歌本。
2017年春。
程野的胃癌到了中期。
化疗让他掉光了头发，体重从七十公斤降到五十五公斤。
KTV一天到晚没几个客人，勉强能交电费。
三月的某个晚上，一个老头推门进来。
戴着厚厚的老花镜，拿着个工程师才用的测绘仪器。
「小伙子，我想包个安静的房间。」
老头掏出两百块钱。
「就坐坐，不唱歌。」
程野带他到最深处的888包厢。
这个房间比较特殊，墙面是原始的混凝土，没贴任何装饰。
老头进去后，拿出测绘仪对着墙面比划。
程野好奇地问。
「大爷，您这是在干啥？」
老头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
「我在找一些东西。」
「四十年前留下的东西。」
老头在包厢里待了三个小时。
期间程野听到里面传来敲击墙面的声音。
等他进去查看时，发现老头醉醺醺地指着墙面。
「小娃儿，你晓得这些弹孔为啥排成北斗七星不？」
程野凑近一看，墙面上确实有七个规律排列的圆形凹坑。
「这是弹孔？」
老头点点头。
「1967年的时候留下的。」
「这里原来不是防空洞。」
老头说着说着，突然倒在了沙发上。
程野赶紧叫救护车，但已经来不及了。
医生宣布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五分。
警方来勘查现场时，在老头遗体下面发现了一张泛黄的图纸。
上面画着完整的地下隧道结构图，标注着各种密室和通道。
程野看着图纸，发现自己的KTV只是整个地下工程的一小部分。
2018年夏·奇迹复查
程野的病情突然好转了。
这个月的复查结果让主治医生都不敢相信。
「肿瘤缩小了百分之三十。」
医生拿着CT片反复查看。
「按理说你这种情况，不做手术的话最多还有半年。」
程野摸摸自己的肚子。
确实不像之前那么疼了。
「医生，这是为什么？」
医生摇摇头。
「医学上有很多无法解释的奇迹。」
「也许是你心态好，免疫系统恢复了。」
程野回到KTV，坐在888包厢里思考。
自从老头死后，这个房间就没人敢进来。
程野却经常在这里待着，觉得这里比外面安静。
他无意中摸到墙面上那七个弹孔。
手指伸进去，感觉里面有股凉意。
仔细观察，发现弹孔深处渗出一些冷凝水。
水珠在霓虹灯下闪着奇异的光泽。
程野用手指蘸了点水，放到嘴里尝尝。
有股淡淡的金属味，但不难喝。
他想起老头临死前说的话。
「这里原来不是防空洞。」
那天晚上，程野在网上搜索重庆地下工程的历史资料。
搜到一篇1970年的新闻报道。
「三线建设期间，某军工企业在渝中区建设地下核材料存储基地。」
「由于技术原因，项目于1971年终止。」
程野看着新闻配图。
图片中的地下入口，和他的KTV门口一模一样。
02
2019年秋。
程野的胃癌完全缓解了。
复查报告显示肿瘤标志物全部正常。
医生说这是医学奇迹，要求他配合研究。
程野拒绝了，他觉得秘密就在这个洞里。
九月份，来了个奇怪的剧组。
制片人自称拍纪录片，要连包三个月。
「我们拍的是三线建设主题。」
制片人递给程野十万块现金。
「期间谢绝其他客人。」
程野数着钱，觉得这生意划算。
剧组人员搬进来各种设备。
除了摄影器材，还有地质雷达、金属探测仪。
程野问导演这些设备是干什么用的。
「拍纪录片需要还原历史细节。」
导演的回答很敷衍。
一个月后，程野发现剧组根本没在拍摄。
他们每天用雷达扫描墙面，记录各种数据。
尤其是888包厢，他们在那里待的时间最长。
程野偷偷观察，发现他们在寻找暗门。
地质雷达显示墙后面有空腔。
剧组成员用小钻头在墙面打孔，往里面插入探测器。
十一月杀青宴上，程野喝多了。
场记也喝得不轻，开始胡言乱语。
「张导说这洞像他爸当年待过的地方。」
「他爸是搞核工程的，文革时期死在这种地方。」
张导赶紧捂住场记的嘴。
「你喝多了，别瞎说。」
程野装作没听见，但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这个洞的历史，比他想象的复杂。
2020年冬。
程野的癌症复发了。
这次来得更凶猛，直接跳到了晚期。
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程野很平静，他觉得自己已经多活了两年。
他开始整理KTV的物品，准备后事。
仓库里堆着前任老板留下的杂物。
霓虹灯管、点歌机配件、发霉的沙发套。
十二月二十九日晚上，程野在清理仓库时，KTV突然停电。
整条防空洞陷入黑暗。
他用手机照明，继续收拾东西。
一根老式霓虹灯管突然爆裂。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映出墙角的暗格。
程野从没注意过这个地方。
暗格里放着一个生锈的铁盒。
铁盒很重，锁头已经锈蚀。
程野用螺丝刀撬开。
里面是一本发黄的工作证，还有几张黑白照片。
工作证的照片让程野愣住了。
照片上的年轻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名字是「程建国」，职务是「718工程技术员」。
发证日期是1970年3月15日。
程野翻看其他照片。
都是地下工程的施工现场。
戴着安全帽的工人们在浇筑混凝土，焊接钢筋。
最后一张照片背面有字。
「为了祖国的核事业，我们不怕牺牲。」
程野拿起手机，搜索「718工程」。
搜到的资料很少，大多是机密文件。
只知道这是1970年代的核材料研究项目。
参与人员名单至今保密。
2020年除夕。
程野决定在KTV里度过最后一个春节。
他买了点饺子和酒，一个人在888包厢吃年夜饭。
桌上放着父亲的工作证，还有那些老照片。
除夕夜十一点，整条防空洞又停电了。
这次不是意外，程野听到所有点唱机同时启动的声音。
在黑暗中，机器开始自动播放音乐。
不是流行歌曲，是《东方红》。
程野用手机照明，走到每个包厢查看。
所有点唱机的屏幕都显示同一首歌。
《东方红》的旋律在防空洞里回荡，听起来诡异而庄严。
回到888包厢时，程野发现墙面的七个弹孔开始渗水。
不是普通的冷凝水，而是带着铁锈味的温水。
水滴顺着墙面流下，在地面汇聚成小溪。
程野用手指蘸了点温水。
和之前的冷水不同，这次的水有种奇特的甜味。
他想起父亲工作证背面的字。
「为了祖国的核事业，我们不怕牺牲。」
零点钟声响起时，防空洞恢复了供电。
霓虹灯重新亮起，点唱机停止播放。
程野坐在沙发上，看着墙面上慢慢愈合的弹孔。
他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的病情好转，和这个洞有关。
而这个洞的秘密，和父亲有关。
03
2021年春。
程野的癌症再次缓解。
这次连医生都觉得不正常。
「你的肿瘤完全消失了。」
主治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表情严肃。
「这在医学上是不可能的。」
「你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特殊的东西？」
程野没说实话。
他只是告诉医生自己心态好，注意锻炼。
但他心里清楚，答案就在那七个弹孔里。
四月份，KTV来了几个穿便装的人。
他们出示证件，是某军区的技术人员。
「程先生，我们需要检测你这里的环境。」
领头的军官很客气，但语气不容拒绝。
他们在防空洞里待了一整天。
用各种仪器检测空气、水质、土壤。
重点检查了888包厢的墙面和弹孔。
程野想跟进去看看，被礼貌地请出来。
傍晚时分，军官找到程野。
「程先生，您的父亲是程建国吗？」
程野点点头。
军官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档案。
「您父亲是国家功臣。」
「这份档案解密后，可以告诉您一些情况。」
档案显示，程建国是718核工程的核心技术人员。
1970年，他负责设计地下核材料储存设施。
项目进行到一半时，发生了意外泄漏。
程建国为了封堵辐射源，牺牲在工作岗位上。
「您父亲当年封堵的辐射源，就在这个洞里。」
军官指着888包厢的方向。
「经过五十年的衰变，辐射强度已经降到安全范围。」
「但仍然具有特殊的医疗价值。」
程野听得目瞪口呆。
「您是说，我的癌症是被辐射治好的？」
军官点点头。
「低剂量辐射能够激活人体免疫系统。」
「您父亲在设计时考虑到了这一点。」
「墙体掺入的特殊矿物，能够释放治疗性辐射。」
2021年秋。
程野的故事在网上传开了。
有人说他是医学奇迹，有人说他在编故事。
关注度最高的是一个叫「鬼叔」的主播。
鬼叔专门探索灵异地点，粉丝上百万。
十月份，鬼叔联系程野。
「兄弟，我想到你那里直播。」
「我给你两万块，让我在里面待一夜。」
程野考虑了一下，同意了。
鬼叔带着直播设备进入防空洞。
观众们看到昏暗的走廊、闪烁的霓虹灯、神秘的包厢。
弹幕里全是「假的」、「摆拍」、「演戏」。
直播进行到第三个小时，鬼叔走进888包厢。
他用手机照亮墙面，对着摄像头介绍。
「观众们，这就是传说中的治癌神墙。」
「我来亲自验证一下是不是真的。」
鬼叔走近墙面，用手触摸那七个弹孔。
突然，直播画面出现雪花点。
观众们看到鬼叔的身影开始模糊。
他的轮廓慢慢融入墙面，像是被吸了进去。
直播信号中断了。
程野听到888包厢里传来巨大的响声。
赶过去查看时，发现鬼叔不见了。
墙面上多了一个人形凹槽，正好是鬼叔的体型。
程野立即报警。
警方搜索了整个防空洞，没有找到鬼叔。
监控显示他确实进了888包厢，但再也没出来。
警方只能以失踪案立案。
奇怪的是，那天晚上程野去医院检查。
血液中的肿瘤标志物降到了正常值以下。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低。
2022年冬。
十二月份，一个垂危的老人被抬到KTV门口。
老人的家属说，他是程建国的战友。
听说程野在这里，执意要见一面。
「小程，你长得真像你爸。」
老人躺在担架上，声音微弱。
「当年我和你爸一起设计这个地方。」
「他为了救我们，自己留在了里面。」
老人用颤抖的手指着888包厢的方向。
「你爸把反应堆的图纸藏在了...」
话没说完，老人就断气了。
程野看着老人指的方向。
888包厢的墙面突然开始剥落。
一块块混凝土掉下来，露出里面的金属铭牌。
铭牌上刻着「718工程辐射医疗实验计划」。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1970年3月15日，技术负责人：程建国」。
程野明白了一切。
父亲不是意外牺牲的。
他是故意留在这里，把自己当成实验体。
用自己的生命验证低剂量辐射的医疗效果。
而程野的康复，正是这个实验成功的证明。
04
2023年3月。
程野的故事传遍了互联网。
主流媒体报道「重庆男子癌症神奇康复」。
医学期刊刊登「低剂量辐射治疗案例分析」。
更多人知道了这个神奇的防空洞。
程野开始接到各种电话。
有癌症患者想来体验，有投资商想买下洞穴。
还有外国人通过翻译联系他。
三月初，一个神秘买家出现了。
他联系程野，报出了一个数字，这是一个他做梦也不敢想的高价，
陈野震撼的张大了嘴，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你…你们真的出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