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已化名处理
十年后的春天，老张夫妇站在自家门口，手里的钥匙微微颤抖。
从门缝里传来女儿小雨的声音，还夹杂着陌生男人的粗重喘息声。
两人面面相觑，心跳如雷。
这个声音…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女儿这十年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当他们推开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彻底愣住了。
01
2008年夏天，小雨从省城的一所二本院校毕业，学的是市场营销专业。拿到毕业证的那天，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终于熬出头了。"
老张和妻子王美丽为女儿的毕业摆了一桌酒席，邀请了所有的亲戚朋友。席间，大家都在问小雨找工作的事。
"小雨啊，有心仪的单位吗？"二叔端着酒杯问。
"还在看，不着急。"小雨随口应付着。
王美丽在一旁笑着说："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做父母的不催。"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小雨连简历都没投过一份。每天睡到中午，起床后就抱着手机躺在沙发上刷视频。王美丽做好饭喊她，她总是说"等一下"，然后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小雨，你这样下去不行啊。"老张终于忍不住了。
"爸，我才毕业一个月，休息一下怎么了？"小雨头也不抬地说。
"休息可以，但你得有个计划。明天我陪你去人才市场看看。"
"不用，我自己会找。"
可是又过了一个月，小雨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老张开始着急了。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在机械厂干了三十年，最怕的就是别人说他家孩子不争气。
"小雨，你同学都开始工作了，你再不找工作，别人会说闲话的。"
"说就说呗，关我什么事。"小雨不耐烦地说。
王美丽看到丈夫脸色不对，赶紧打圆场："孩子，妈妈托人给你打听了几个不错的单位，你去试试？"
"我不去。"
"为什么？"
"不想去就是不想去，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老张。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女儿说："你翅膀硬了是吧？不想工作可以，那你别吃我们的，别住我们的！"
小雨也火了："我是你女儿，你养我不是应该的吗？"
"养你到18岁是应该的，现在你都22了！"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生我？既然生了，就得负责到底！"
老张气得手都在抖。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女儿能有出息，可现在女儿竟然说出这种话。
"你…你这是什么混账话！"
"我说的是实话。你们生我的时候问过我同意吗？没有吧？那凭什么现在要求我按你们的想法生活？"
王美丽见势不妙，赶紧拉住老张："算了算了，孩子还小，慢慢来。"
可是老张已经彻底失望了。他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供出来的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老张开始冷战，王美丽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小雨依然我行我素，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然后就抱着手机刷视频、打游戏。
秋天的时候，王美丽再次尝试劝说："小雨，你看你表姐，和你同年毕业，现在在银行工作，一个月工资三千多。你要是现在开始找，也不会比她差。"
"我不想和别人比。"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休息一年，然后再说。"
"休息一年？"王美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我读了十六年书，累了。"
"可是人家都说，毕业后要趁热打铁，时间长了就不好找工作了。"
"那是别人，我不一样。"
王美丽被女儿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她转身走进厨房，一边切菜一边流泪。她不明白，自己和老张省吃俭用供女儿上大学，为什么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
冬天的时候，老张的一个同事来家里做客，看到小雨大白天还在睡觉，忍不住问："小雨怎么还没找工作？"
老张的脸瞬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她还在挑选。"
同事走后，老张把小雨叫到跟前："你听着，再过一个月，你必须给我找到工作，不然就别住在这个家里。"
"你敢赶我走？"
"我为什么不敢？这是我的房子！"
"我是你女儿！"
"女儿也不能一辈子啃老！"
小雨冷笑一声："啃老怎么了？法律规定父母必须赡养孩子，我现在让你们养我，有什么不对？"
老张被女儿的话气得血压都上来了。他指着门口说："你给我滚出去！"
"我不走。"小雨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
"你不走是吧？好，那我断网，断电，看你还怎么在这里待。"
"你试试看。"
老张真的把网线拔了，小雨立马就急了："你把网线插回去！"
"不插。"
"你不插我就不吃饭！"
"不吃拉倒。"
结果小雨真的开始绝食。一天，两天，三天。到了第四天，王美丽实在看不下去了，偷偷给女儿送吃的。
"妈，你让我爸把网线插回去。"
"你先吃饭。"
"我不吃，除非他插回去。"
王美丽没办法，只好去求老张。可是老张铁了心，说什么也不松口。
就这样僵持了一个星期，小雨饿得走路都发飘。王美丽心疼女儿，背着老张把网线插了回去。
小雨重新有了网络，立马就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样子。她冲着老张得意地笑："看吧，还是我妈疼我。"
老张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意识到，妻子的心软让他的努力前功尽弃。
02
2009年春天，小雨已经毕业快一年了。这一年里，她没有投过一份简历，没有参加过一次面试，每天的生活就是睡觉、吃饭、上网。
老张的同事们经常问起小雨的工作情况，每一次老张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开始逃避这些社交场合，不愿意参加同事聚会，甚至连买菜都尽量避开熟人。
"老张，你家小雨在哪里工作？"邻居王大妈在楼道里遇到他，随口问了一句。
"她…她还在选择。"老张匆匆忙忙地回答，然后快步走开。
可是王大妈显然不信这个说法。她转头对其他邻居说："小雨都毕业一年了，还在选择什么？我看就是不想工作。"
这些话传到老张耳朵里，让他羞愧难当。
这一年里，老张尝试了各种方法。他托人找关系，给小雨联系了几个不错的工作机会，可是小雨连面试都不去。
"小雨，这个工作很不错，在市政府下属的事业单位，福利待遇都很好。"
"我不想去政府部门。"
"那这个呢？在一家外企，工资很高。"
"外企压力大，我不适合。"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工作？"
小雨想了想说："我想要一份轻松的工作，不用加班，不用看领导脸色，工资还要高。"
老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工作？"
"没有的话，那我就不工作了。"
"不工作你吃什么？"
"吃你们的。"
老张被女儿的理直气壮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意识到，女儿已经完全没有工作的意愿了。
2010年夏天，小雨毕业两年了。这两年里，她的作息时间完全颠倒，白天睡觉，晚上上网。老张和王美丽的生活也因此受到了严重影响。
"小雨，你能不能晚上小点声？我们明天还要上班。"王美丽敲着女儿的房门说。
"我在看电影，你们忍一下。"
"已经凌晨两点了。"
"那你们戴耳塞。"
王美丽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和老张这两年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白天上班精神恍惚，工作效率大幅下降。
更让老张难以接受的是，小雨的花销越来越大。她开始网购各种东西，化妆品、衣服、电子产品，每个月都要花掉老张一半的工资。
"小雨，你能不能控制一下开支？"
"我买的都是必需品。"
"化妆品也是必需品？你又不出门。"
"我虽然不出门，但也要保持形象。"
老张觉得女儿的逻辑完全不可理喻。他开始控制小雨的花销，把银行卡收了起来。
结果小雨立马就闹翻了："你凭什么收我的卡？"
"因为这是我的钱。"
"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是你女儿！"
"女儿也不能无限制地花钱！"
小雨冷笑一声："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生我？生了我就得负责养我，这是法律规定的。"
"法律规定的是18岁以前，你现在都24了！"
"那又怎么样？我还没结婚，还是你的孩子。"
老张被女儿的话气得心脏都疼了。他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王美丽见状，赶紧扶住老张："老头子，你别激动，身体要紧。"
小雨看到父亲的样子，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理直气壮："你们生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既然生了，就得负责到底。"
这句话彻底把老张击垮了。他意识到，女儿已经完全没有悔改的可能了。
2011年冬天，一件事情的发生彻底改变了这个家庭的命运。
那天晚上，老张下班回家，发现家里来了几个陌生的年轻人。他们坐在客厅里，和小雨一起打游戏，桌上摆满了烟头和酒瓶。
"小雨，这些人是谁？"老张问。
"我的朋友。"
"什么朋友？"
"网友，过来玩几天。"
老张一听就急了："你怎么能随便让陌生人到家里来？"
"他们不是陌生人，是我认识很久的朋友。"
"网上认识的就不是陌生人了？"
小雨不耐烦地说："你别管了，他们过几天就走。"
可是这几个人一住就是半个月。他们白天睡觉，晚上打游戏，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更让老张不能接受的是，这些人还带来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小雨，你朋友带的那些东西是什么？"王美丽悄悄问女儿。
"什么东西？"
"就是那些小袋子里的白色粉末。"
小雨脸色变了一下，然后说："那是…那是营养品。"
王美丽虽然不太懂，但总觉得不对劲。她偷偷告诉了老张。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他隐约觉得那些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他又不敢确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邻居王大妈找上门来。
"老张，你家最近是不是来了什么人？"
"怎么了？"
"楼道里总有奇怪的味道，而且半夜三更还有人进进出出的。"
老张心里一紧，他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更严重。
当天晚上，老张找到小雨："那些人必须走。"
"为什么？"
"因为邻居有意见了。"
"邻居有意见关我什么事？"
"这是我的房子，我有权决定谁能住，谁不能住。"
小雨冷笑一声："那我也走。"
"你要走就走，我不拦你。"
"好，那我就走。但是我要带走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
"这个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是我的，因为都是用你们的钱买的，而你们的钱就是我的钱。"
老张被女儿的逻辑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女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03
2012年春天，小雨已经在家啃老快四年了。这四年里，她不但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那些网友走后，小雨的脾气变得更加暴躁。她开始对父母大吼大叫，稍有不顺心就摔东西。
"妈，我要买个新手机。"
"你的手机不是才买了半年吗？"
"半年就该换了，现在都有新款了。"
"可是那个手机花了三千多块，你爸一个月才赚多少钱？"
"那不是我考虑的问题。"
王美丽实在忍不住了："小雨，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们？我和你爸都快五十岁了，身体不比以前，赚钱也不容易。"
"体谅你们？那你们体谅过我吗？"
"我们哪里没有体谅你？"
"我想要的生活你们给了吗？我想要轻松的工作，高额的薪水，你们给我找到了吗？"
王美丽被女儿的话气得眼泪都出来了："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工作？"
"没有的话，那就是你们无能。既然你们无能，那就用钱来补偿我。"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王美丽。她捂着脸跑进卧室，放声大哭。
老张听到妻子的哭声，心如刀割。他冲进小雨的房间，指着女儿说："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妈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
"什么实话？我们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
"我从来没有要求你们生我。既然生了，就得负责到底。"
老张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是不是人？"
"我是人，但我也是你们的女儿。你们有义务养我。"
"养你到什么时候？"
"到我不需要为止。"
"那你什么时候才不需要？"
小雨想了想说："等你们死了，我就不需要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拳击中了老张的心脏。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自己女儿嘴里说出来的。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有什么不对吗？你们死了，我自然就要自立了。"
老张感到一阵眩晕，他扶着墙壁才没有倒下。他意识到，女儿已经完全没有人性了。
那天晚上，老张和王美丽彻夜未眠。他们坐在床边，相对无语。
"老头子，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王美丽抽泣着说。
"我也不知道。"老张的声音沙哑。
"小雨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她那时候多乖巧，学习也好，我们都以为她会有出息的。"
"可能是我们太宠她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老张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什么意思？"
"我们必须做出选择。"
"什么选择？"
"要么继续养她一辈子，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离开这个家。"
王美丽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开这个家，让她自己去面对现实。"
"我们能去哪里？"
"哪里都可以，只要不在她面前就行。"
王美丽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可是她是我们的女儿啊。"
"正因为她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才不能再这样纵容她了。"
2012年夏天，老张做了一个决定。他开始暗中准备，联系外地的亲戚，寻找工作机会。
王美丽虽然心里不舍，但也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她开始收拾一些重要的东西，准备随时离开。
就在这时，小雨又提出了一个更加过分的要求。
"爸，我要开网店。"
"开网店？"
"对，我想开个化妆品网店。"
老张有点意外，他没想到女儿会突然想要做生意。
"那你需要多少钱？"
"不多，十万块就够了。"
"十万？"老张差点没站稳，"你知道十万块是什么概念吗？"
"我知道，就是一百张一千块的钞票。"
"那是我两年的工资！"
"那又怎么样？这是投资，以后能赚回来的。"
老张觉得女儿简直是在做梦："你连门都不出，怎么做生意？"
"我可以在网上做啊。"
"你懂销售吗？懂管理吗？懂财务吗？"
"不懂可以学。"
"那你为什么不先去别的公司学学经验？"
"我为什么要去别的公司？直接自己创业不是更好？"
老张被女儿的逻辑彻底击败了。他意识到，女儿已经完全脱离了现实。
"小雨，你听着，我不可能给你十万块钱。"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
"没有可以借啊。"
"我凭什么借钱给你糟蹋？"
"什么叫糟蹋？我这是创业！"
"创业也要有计划，有准备。你什么都不懂，就想要十万块钱，这不是创业，这是胡闹。"
小雨不高兴了："你就是不相信我。"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这四年来你做成过什么事？"
"我没做成是因为你们不支持我。"
"我们怎么没支持你？你要什么我们给什么，你还想怎么样？"
"我要的是理解和信任，不是这些物质的东西。"
老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女儿，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
"小雨，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梦想吗？"
"什么梦想？"
"你小时候说要当医生，要救死扶伤。"
"那是小时候的幼稚想法。"
"那你现在的想法就不幼稚了？"
"我现在的想法很现实。"
"现实？"老张冷笑一声，"你连门都不出，你跟我说现实？"
就在这时，小雨做出了一个让老张彻底绝望的举动。她突然跪在地上，抱住老张的腿，哭着说："爸，我求你了，给我这个机会吧。如果我做不成，我就去找工作。"
老张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小雨小时候的模样，那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小雨，你起来。"
"爸，你答应我吧。"
"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成功的。"
小雨听到这句话，突然站起来，脸色变得异常冷漠："原来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你让我无法相信。"
"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们就断绝关系。"
"什么？"
"我说我们断绝关系，从今以后，我不是你女儿，你也不是我爸。"
老张被女儿的话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
"小雨，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既然你不愿意帮助我，那我们就没有必要继续这种关系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现在就搬出去，你满意了吧？"
老张看着女儿，心里既愤怒又心疼。他知道女儿这是在威胁他，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妥协了。
"好，你搬就搬吧。"
小雨没想到老张会这样回答。她愣了一下，然后说："你真的要赶我走？"
"不是我要赶你走，是你要走。"
"那我走了以后，你们别后悔。"
"我们不会后悔的。"
小雨气得脸都红了："好，那我们走着瞧。"
04
2012年秋天，小雨真的搬了出去。她收拾了一些衣服和个人物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老张和王美丽站在窗边，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心里都很难受。
"老头子，我们这样做对吗？"王美丽问。
"我也不知道。"老张叹了口气。
可是仅仅过了一个星期，小雨就回来了。她敲着门，大声喊道："开门，我没地方住了。"
老张和王美丽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动。
"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开门！"
"小雨，你不是说要断绝关系吗？"老张隔着门问。
"我现在没地方住，你们必须收留我。"
"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有经济能力，按照法律，你们有义务抚养我。"
老张被女儿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万万没想到，女儿竟然会用法律来要挟他们。
"小雨，你已经25岁了，法律没有规定父母要抚养25岁的孩子。"
"那我起诉你们！"
"你起诉就起诉，我们不怕。"
小雨在门外又哭又闹，声音大得整个楼道都能听到。邻居们纷纷出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老张感到异常羞愧，但他知道不能再妥协了。
就这样僵持了三个小时，小雨终于放弃了。她拖着行李箱走了，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你们会后悔的。"
这一次，小雨走了整整一个月。一个月后，她又回来了。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敲门，而是在楼下等着。
当老张下班回家时，小雨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爸。"
老张看到女儿，心里一紧。小雨明显瘦了，脸色也不太好。
"你…你这一个月住在哪里？"
"朋友家。"
"朋友家？"
"对，网友家。"
老张皱了皱眉头："那你为什么要回来？"
"因为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
"我决定找工作了。"
老张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一阵希望。他看着女儿，试探性地问："真的？"
"真的。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先在家里住一段时间，调整一下状态，然后再去找工作。"
老张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好，但是你必须马上开始投简历。"
"没问题。"
就这样，小雨又回到了家。可是回家后，她依然没有任何找工作的动静。每天还是睡觉、上网、打游戏。
老张忍不住问："小雨，你不是说要找工作吗？"
"我在准备。"
"准备什么？"
"我在网上看招聘信息。"
可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小雨还是没有投过一份简历。老张意识到，女儿又在骗他。
"小雨，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找一份适合的工作。"
"什么叫适合？"
"就是符合我要求的工作。"
"你的要求是什么？"
"轻松，高薪，有发展前景。"
老张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意识到，女儿根本就不想工作，只是想继续住在家里。
2013年春天，老张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和王美丽商量了很久，最终决定离开这个家，让小雨自己去面对现实。
"老头子，我们真的要走吗？"王美丽问。
"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
"可是小雨怎么办？"
"她已经26岁了，该学会独立了。"
"万一她出什么事怎么办？"
"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老张联系了外地的一个亲戚，那个亲戚在南方开了一个小工厂，愿意给老张夫妇提供工作和住宿。
2013年夏天，老张和王美丽悄悄收拾了一些必需品，准备离开。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老张坐在客厅里，看着睡在沙发上的女儿。小雨还是那个样子，抱着手机，嘴角带着微笑，完全沉浸在虚拟世界里。
老张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小雨小时候的模样，想起她第一次叫"爸爸"的时候，想起她考上大学时的兴奋。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回忆。
第二天早上，老张和王美丽趁小雨还在睡觉，悄悄离开了家。他们没有留下任何字条，没有任何解释，就这样消失了。
小雨醒来时，发现家里空荡荡的，父母的房间里也没有人。她以为父母出门了，并没有在意。
可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父母还是没有回来。小雨开始慌了。她给父母打电话，但是都关机了。
第三天，小雨意识到父母可能真的走了。她开始害怕，开始后悔。可是已经晚了。
小雨在家里等了一个星期，父母依然没有回来。她开始面对现实，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
可是六年的啃老生活已经让她完全丧失了独立生活的能力。她不知道该怎么找工作，不知道该怎么照顾自己，甚至连最基本的生活技能都没有。
小雨开始恐慌。她意识到，如果父母真的不回来了，她可能会饿死在这个家里。
转眼十年过去了，老张和王美丽终于决定回家看看。
他们站在熟悉的门口，手里的钥匙微微颤抖。
可是还没等他们开门，就听到了房子里传来的声音。
那是小雨的声音，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的粗重喘息声。
两人面面相觑，心跳如雷。
这个男人是谁？小雨这十年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当他们推开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彻底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