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声明: 本文系真实新闻案件稍加改编;含有虚构创作部分,来源官方媒体,因涉及隐私,人名为化名,图片均源自网络;云南法制报《云南第一美女赌王堕落史》)
2015年,云南的春末透着股燥热。
街边的柳絮跟烧烤摊的烟混在一块儿,飘得到处都是,让人嗓子直发痒。
老彭开着出租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他从后视镜里,瞧见一个身影。
那是个年轻人,身形挺拔,肩宽腿长的,正站在斑马线上。年轻人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肘处。
他左手攥着手机,皱着眉头,右手的指尖在裤缝那儿来回摩挲。
“师傅,能走了不?”年轻人一咧嘴,露出了虎牙。
他的脸颊被太阳晒得发红,上面还沾着些泥点子。
老彭伸手摸出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
就在这时他瞥见年轻人手腕内侧有道月牙形状的疤。
“你是外地来的吧?这附近好玩的地方可不少。”老彭说道。
年轻人接过水,却没喝。
他冷不丁地问道:“师傅,您知道红河路上有个叫‘夜莺’的歌舞厅不?”
老彭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这“夜莺”歌舞厅,十年前就因为涉黄被查封了呀。
“早没啦。”他回了一句。
可话刚说出口,老彭就觉着不太妥当。
他赶忙摆了摆手,接着说:“不过要说真的好玩的地方……”
这时后座传来“砰”的一声,像是有重物砸在了座位上。
老彭转过头,只见年轻人已经歪倒在座椅上了。
年轻人的手机屏幕亮着,聊天框里跳出一条新消息:“到了没?我在老地方等你。”
年轻人像是突然惊醒了似的,一下子直起了腰。
他把没喝的矿泉水塞进后备箱,对老彭说:“师傅,您绕道去盘龙江边,就是能看见一座白塔的那个渡口。”
老彭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他跑这条线路都二十年了,对哪些路段藏着秘密,那是再清楚不过了。
“您这是要去捞鱼啊?”他故意把车开得颠簸了些,一边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年轻人紧绷的后颈。
暮色之中,江水泛着暗青色。远处的山峦就像一幅泼墨画,浸在灰蓝色的天空下。年轻人突然按下车窗,江风“呼”地灌了进来,卷起了他额前的碎发。
“师傅,您听说过‘金丝雀’不?”年轻人突然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十年前,有一批从缅甸运来的翡翠原石,就在那个渡口……”
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彭给打断了:“那是缉毒队的案子,上个月才结案呢。”
年轻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两下。
他突然指着远处亮着灯的霓虹招牌:“师傅,您瞧,那不是‘翡翠明珠’夜总会吗?”
霓虹灯管在雨幕里,看起来弯弯曲曲的,像彩色的溪流。
“翡翠明珠”这四个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老彭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水洼里溅起了一片泥点。
“你小子到底要找啥?”他问道。
年轻人紧紧攥着裤兜里的东西,指甲都快掐进掌心了。
那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边角卷起的地方,印着半枚火漆印章。
年轻人叫宋岩。他穿过那扇挂满动物皮毛装饰的旋转门,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呛得他眼眶直发酸。
大堂里穿着高跟鞋的姑娘们迈着细腿,从他们身边匆匆走过。
宋岩闻到了其中一股熟悉的松木香,这香味一下子让他想起了三年前在边境见过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穿着军装,领口别着一枚孔雀羽胸针,指间总是转着一枚翡翠扳指。
“新来的?”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斜倚在罗马柱上,她那被黑丝袜包裹着的小腿,在吊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女人涂着豆沙红的指甲,轻轻敲了敲手中的水晶高脚杯:“带他去三楼贵宾厅。”
宋岩跟着走在挂满山水画的走廊里,墙纸的接缝处露出了一些霉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檀香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味道。
赌场里烟雾缭绕,绿绒布的赌桌蒙着一层油光。
穿着马甲的服务生端着筹码,在人群里来回穿梭。
宋岩摸出银行卡,插进读卡器,屏幕上显示余额是六十七万四千六。
他记得出发前,李叔跟他说过,这趟要拿回的东西,能买下整个夜总会。
三个月前,在老挝的雨林里,他亲眼看见李叔被枪指着头,交出了翡翠原石。
那些人还当着他的面,碾碎了装着传家宝的木匣。
“小兄弟,手气不错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凑了过来,脸上挂着的笑容,就跟淬了蜜似的,“要不要试试这局梭哈?”
宋岩像是条件反射一般,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后退。
他的后腰不小心撞翻了身后的龙舌兰酒瓶,琥珀色的液体泼洒在波斯地毯上,蜿蜒出诡异的花纹。
就在这时汪利娟出现了。
她一出现,水晶吊灯好像突然暗了三分之一。
她穿着黑色鱼尾裙,从消防通道走了下来。
高跟鞋跟敲击钢板的声响,听起来就像是某种暗号。
宋岩注意到她锁骨处有颗痣,位置跟李叔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十年前的那个暴雨夜,李叔就是抱着那枚带血的翡翠原石,消失在了盘龙江边。
“汪姐,好雅兴啊。”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满脸殷勤,递上了手帕,“听说您最近在缅甸有批新货?”
汪利娟捏着细长的高脚杯,轻轻笑了笑。
她的指甲在杯沿上划出了尖锐的声响。
她身后的保镖突然伸出手,按住了宋岩的肩膀,宋岩只觉得后颈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