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结婚前一天车祸去世,儿媳和婆婆痛哭,第二天一开门全家吓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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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明天,就是儿子赵磊大喜的日子。

王翠花一整天都乐得合不拢嘴。她家这栋两层小楼,是三年前为了给儿子娶媳妇特地盖的,如今里里外外都贴上了红彤彤的“囍”字,窗户上,门楣上,甚至连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都系了红绸带,喜庆得像是要溢出蜜来。

厨房里,王翠花和“准儿媳”李静正忙得热火朝天。

李静是个好姑娘,长得水灵,性子也温婉。她是城里长大的,却一点没有娇气,挽着袖子,帮王翠花洗菜、切肉,动作麻利。

“妈,这肘子是不是得再炖一会儿才烂糊?”李静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笑着问。

“对对,小火慢炖,明天让你那些同学尝尝妈的手艺。”王翠花看着李静那张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脸,越看越满意。

她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婆婆。儿子赵磊有出息,在镇上开了个不大不小的装修公司,为人踏实肯干。儿媳李静又这么贤惠懂事,两家没要一分钱彩礼,李静家还陪嫁了一辆小轿车。

这门亲事,在整个镇上都是被人羡慕的。

院子里,赵磊的父亲赵德海正指挥着几个亲戚摆放明天宴客要用的桌椅。他是个不苟言笑的男人,但今天脸上也挂着难得的笑容。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充满了希望。

下午三点多,赵磊打来电话,说他去县城取早就定做好的结婚礼服,顺便再买些烟酒,晚点回来。

“路上开慢点,不着急。”王翠花在电话里嘱咐儿子,声音里满是笑意。

挂了电话,她对李静说:“等磊子回来,你们俩就去婚房里歇着,剩下的活我跟你爸来弄就行。明天你是新娘子,可不能累着。”

“知道了,妈。”李静甜甜地应着,低头继续切菜。她剪了新发型,为明天做的红色指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和窗上的“囍”字相映成辉。

婚房在二楼,是小两口自己设计的,布置得温馨又浪漫。大红的龙凤被,床头挂着的巨幅婚纱照,照片上的两个人笑得灿烂又幸福。

王翠花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宾客满座、儿子儿媳拜天地的热闹场景。她想着,等明年,就能抱上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了。

她沉浸在这份幸福的憧憬里,哼着小曲,手里的活计也变得更加轻快。

02.

幸福的泡沫,是在傍晚五点半被戳破的。

第一个带来坏消息的,是赵磊的表弟,他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脸白得像纸。

“大……大娘!不好了!我……我哥他……”他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完整。

王翠花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锅铲掉在了地上。“磊子他怎么了?你快说啊!”

“我哥他……在回来的路上,在那个‘鬼愁坡’,出车祸了!”

“轰”的一声,王翠花觉得自己的天,塌了。

李静手里的菜刀也“哐当”落地,她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血色从她美丽的脸庞上迅速褪尽。

赵德海丢下手里的活,冲了过来,一把抓住表弟的肩膀:“人呢?!人怎么样了?!”

表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车……车掉沟里了……救护车去了,说……说人当场就……”

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出口。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不可能!你们胡说!”王翠花疯了一样地尖叫起来,“我儿子下午还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他去取礼服!他马上就回来了!”

她不相信,她死也不相信。

赵德海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一把推开所有人,疯了似的往外冲。王翠花和李静也反应过来,哭喊着跟了上去。

当他们赶到那个被称为“鬼愁坡”的急转弯时,现场已经被封锁了。

他们只看到一辆被吊车从深沟里捞上来的、已经完全变形的小轿车,那是李静家的陪嫁。车头撞得稀巴烂,驾驶室的位置,一片刺目的血红。

王翠花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天旋地转,当场晕了过去。

李静没有晕,她只是站在那里,身体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不住地颤抖。她死死地盯着那堆变形的钢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她的新郎,没了。

她的婚礼,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那个下午还笑着跟她说“媳妇儿,等我回来”的男人,现在,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血迹。

等王翠花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在自己家里。屋子里挤满了亲戚和邻居,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此起彼伏的抽泣声。

她一睁眼,就看到了墙上、门上那些刺眼的红色“囍”字。

多么讽刺。

红与白,喜与丧,天堂与地狱,原来只隔了短短几个小时。

“我的儿啊——!”

王翠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哭得肝肠寸断。

03.

这个夜晚,赵家的小楼里,再也没有一丝喜气。

所有的红绸带和“囍”字都被哭着撕了下来,揉成一团,丢在角落里,像一滩滩凝固的血。

赵磊的遗体,被暂时安置在了镇上的殡仪馆,等第二天再拉回来办后事。

亲戚邻居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破碎的家庭,只能默默地陪着坐一会儿,叹几口气,抹几把泪。

赵德海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他一言不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挺直的脊梁也弯了下去。

最让人心碎的,是王翠花和李静。

李静的父母从城里赶来,哭着要接女儿回家。可李静却倔强地摇着头,她眼睛肿得像桃子,声音沙哑地说:“爸,妈,我不走。我已经是磊子的媳妇儿,这里就是我的家。”

说完,她扑进王翠花的怀里,两个同样心碎的女人,抱头痛哭。

“我苦命的儿啊……”

“磊子……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婆婆和“儿媳”,从这一刻起,成了世上最亲的人。她们的连接,不是一场未完成的婚礼,而是一份同样深不见底的悲痛。

夜深了,客人都散去。

李静搀扶着早已哭得虚脱的王翠花,走进了那间本该做婚房的屋子。

床头的婚纱照还挂在那里,照片上的赵磊,笑得那么阳光,那么温柔。

“妈,您睡会儿吧。”李静给王翠花盖上被子。

王翠花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照片:“静啊,你说,磊子他……他现在在哪儿呢?他一个人,在那黑漆漆的地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冷?”

李静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这死寂的、充满悲伤的夜里,王翠花因为悲伤过度,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她总觉得,能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很轻,是她儿子走路时特有的声音。

她甚至觉得,能听到儿子在门外小声地喊她:“妈……开门啊……”

“你听!你听见没?”王翠花抓住李静,眼睛里闪着一丝惊恐又期盼的光,“是磊子!是磊子回来了!”

李静侧耳细听,外面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她知道,这是婆婆思念过度,出现了幻觉。

她只能抱着王翠花,哽咽道:“妈,您听错了……磊子他……他已经走了……”

“不!他没走!他舍不得我们!”王翠花固执地摇着头,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

这个夜晚,对这个家庭来说,注定无眠。

悲伤像一张大网,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而在这浓得化不开的悲伤里,一些更诡异、更无法解释的东西,似乎正在悄然酝酿。

04.

后半夜,王翠花不哭了,也不闹了。

她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墙上那张婚纱照,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李静怕她出事,一直守在她身边。

突然,王翠花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李静的手,力气大得吓人。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可怕。

“静啊,有办法了!有办法能让磊子回来见我们最后一面!”

李静吓了一跳:“妈,您说什么胡话呢?”

“不是胡话!”王翠花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我很小的时候,听我奶奶说过一个老法子,叫‘婚夜喊魂’。”

她告诉李静,老一辈人相信,像赵磊这样,在结婚前一天横死的人,是“断头婚”。这样的魂魄,怨气最大,执念也最深,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魂魄会在外面游荡,找不到回家的路,也过不了奈何桥。

而“婚夜喊魂”,就是要在本该是他们大喜的日子,由他最亲的两个女人——母亲和新娘,在子时正刻,点上一根白蜡烛,坐在婚房里,对着门口,一遍又一遍地呼唤他的名字。

“……要不停地喊‘磊子,回家啦’、‘磊子,新娘子在等你’……这样,他的魂魄听到了,就会循着声音,回到家里来,见我们最后一面。”王翠花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妈,这……这是迷信啊!”李静虽然心里也痛,但她毕竟是读过书的,不相信这些。

“我知道是迷信!”王翠花哭着说,“可我现在……我现在只想再见他一面啊!哪怕是假的,哪怕是做梦,我也想再看看他!静啊,就当妈求你了,好不好?我们就试一次,就一次!”

看着婆婆那张被泪水和绝望布满的脸,李静的心也碎了。

是啊,再见一面。这是多么奢侈的愿望。

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荒谬的,可情感上,她也和王翠翠花一样,被巨大的悲痛淹没了。如果这个法子,能给婆婆,也给自己一点点虚假的安慰,那又何妨呢?

最终,她点了点头。

婆媳二人,从角落里找出一根办丧事用的白蜡烛,点燃了,放在婚房的桌子上。

窗外的月光惨白,屋里的烛火摇曳,将两个女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细又长,像两个鬼影。

子时到了。

王翠花和李静并排坐在床边,面对着紧闭的房门,开始了那场诡异的仪式。

“磊子……回家啦……”王翠花的声音沙哑,像夜枭的啼哭。

“磊子……新娘子在等你……”李静也跟着轻声呼唤,眼泪无声地滴落在手背上。

一遍,又一遍。

两个女人的呼唤声,在这座被死亡笼罩的小楼里回荡,充满了悲戚、绝望,和一丝连她们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盼。

05.

“喊魂”仪式,并没有换来任何奇迹。

除了窗外更响的风声,和屋里那根越烧越短的白蜡烛,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翠花和李静都哭累了,喊乏了。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们心中最后一点点疯狂的希望之火也浇灭了。

两人相拥着,在婚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本该是赵磊和李静大喜的日子。

可迎接他们的,不是喜庆的鞭炮和宾客的祝福,而是死一般的沉寂和即将开始的、繁琐的丧事。

天刚蒙蒙亮,一夜未睡的赵德海就起了床。他像一具行尸走肉,双眼布满血丝,面容憔悴。他走到院子里,想把大门打开。按照村里的习俗,家里死了人,天亮后门是要敞开的,好让亲友来吊唁。

他走到那扇贴着褪色“囍”字的大门前,伸出颤抖的手,拉开了门栓。

“吱呀——”

大门被缓缓拉开。

门外,清晨的雾气混杂着纸钱的灰味,扑面而来。

可就在大门完全敞开的那一刻,赵德海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劈中,当场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外,脸上的表情,先是极致的错愕,随即变成了无法言喻的惊骇。他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

屋里的王翠花被开门声惊醒,她扶着墙壁,虚弱地走了出来。

“老赵……怎么了?是……是殡仪馆的车来了吗?”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李静也跟了出来,看到公公那副像是见了鬼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爸……您怎么了?”

赵德海像是没听到她们的话,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抬起一只手指着门外,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翠花和李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她们扶着墙,一步步向门口挪去。

“别……别过来!”

赵德海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饱含恐惧的低吼。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儿媳”,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拼命地摇着头。

“翠花!静……静啊!”

“你们看……快看门口!”

“那……那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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