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02 年四川某地的一个寂静深夜,一户人家的猛犬突然狂吠不止,划破了夜的安宁。
主人起身试图管教,却始终无法让犬只安静下来,只得任由其嘶吼至天明。
然而当清晨的阳光洒落,一场令人震惊的悲剧随之曝光。
邻居一家三口中竟被发现遭人杀害,现场惨状触目惊心。
那是个腊月的深夜,窗玻璃结着白花花的冰碴子。
张某裹紧被子翻了个身,床头的老式闹钟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
电暖器发出轻微的嗡鸣,混着彭某均匀的呼吸声,让这间不大的卧室显得格外安静。
突然院子里传来旺财 “汪汪汪” 的狂吠,声音又急又凶,震得玻璃窗都跟着发颤。
彭某被吓得一激灵,猛地坐起来:“这么晚了,旺财咋回事?”
张某也皱着眉头坐起身,披上搭在椅背上的厚外套:“我去看看,你接着睡。”
推开后门的瞬间,刺骨的冷风灌进领口。
旺财的狗笼在院子角落,月光照在它竖起的鬃毛上,平时耷拉的耳朵此刻直直地立着,前爪不停抓挠铁丝网,喉咙里还发出 “呜呜” 的低吼。
张某踩着满地霜花走过去,蹲下来轻声哄:“乖啊,别吵着邻居了。”
可旺财不仅没安静,反而冲着隔壁何守会家的方向狂叫,犬齿在月光下泛着白光。
彭某抱着热水袋也出来了,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会不会是有老鼠?我听说狗见了老鼠就发疯。”
张某摇摇头,搓着冻僵的手说:“不像,旺财抓老鼠没这么凶。”
他伸手想摸摸旺财的脑袋,这狗却突然往后退了半步,眼睛还死死盯着隔壁方向,尾巴一下都没摇。
这反常的举动让张某心里 “咯噔” 一下,平时旺财最黏他,下班回家老远就扑过来摇尾巴。
正想着隔壁王大爷的窗户 “哗啦” 推开,苍老的怒骂声传过来:“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明天我还得起早去菜市场呢!”
张某赶忙赔笑:“对不住啊王叔,我这就把它哄住!”
回头板起脸训旺财:“别叫了!再闹把你关屋里!”
可旺财根本不听,爪子抓得铁丝网 “哗哗” 响,叫声一声比一声急。
彭某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热水袋:“要不咱去敲敲老何家的门?万一真出啥事了......”
张某犹豫了,何守会夫妻俩平时早出晚归,这会儿敲门,人家肯定得烦:“都这个点了,别折腾人家了。说不定旺财就是做噩梦了。”
他又蹲下来哄了好一会儿,旺财才稍稍安静些,但始终竖着耳朵,时不时看一眼隔壁。
夫妻俩只好搬来两把塑料椅,轮流在院子里守着。
寒风吹得人直打哆嗦,张某盯着旺财紧闭的狗笼,心里莫名发慌。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旺财才趴下眯着眼,可尾巴始终没翘起来,眼睛还时不时往何守会家的墙头瞟。
谁也没想到,这个犹豫的夜晚,会成为他们最后悔的决定。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张某套上沾着泥点的运动鞋,呵出的白气在路灯下凝成细小的水珠。
他刚拧开院子铁门,鞋尖突然碰到个软绵绵的东西。
低头一看冻僵的手指瞬间攥紧了钥匙串 ——何守会像团破布似的蜷在墙根,藏青色棉袄大片暗红,嘴角还挂着凝结的血痂。
“啊!” 张某猛地往后退,后腰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
正在厨房热粥的彭某握着锅铲冲出来,木柄 “当啷” 掉在水泥地上。
她蹲下身时,看见何守会睫毛上结着冰碴,青紫的嘴唇一张一合:“娃... 在屋里...”
话音未落脑袋一歪没了动静。
“快找毯子!” 彭某扯开自己的羊绒围巾裹住人,指尖触到何守会脖颈时,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
张某抖着手连拨三次才打通 120,报警时说话都不利索:“对对,我是锦绣巷 32 号!人还有气,地上全是血...”
警车和救护车的红蓝灯光撕破晨雾时,整条巷子的居民都被惊动了。
穿藏蓝警服的老周蹲在何守会身边检查脉搏,转头对年轻警员小王说:“送医院,路上联系家属。”
另一组人跟着破门而入,防盗门推开的瞬间,腐臭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周队!” 小王的喊声从里屋飘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老周跨过客厅里倒伏的茶几,看见何守会婆婆仰躺在餐桌旁,灰白头发浸在血泊里,手边还攥着半截扫帚柄。
儿童房的景象更让人揪心,六岁男孩仰面躺在床上,盖着的卡通被子被扯开一半,五岁的小女儿蜷缩在衣柜角落,粉色拖鞋掉在三步开外。
“畜生!” 小王摘下警帽狠狠攥在手里,喉结上下滚动。
老周蹲下身查看儿童房的窗棂,铝合金边框上有道新鲜的划痕:“翻窗进来的。”
法医老李蹲在客厅拍照,闪光灯照亮满地狼藉:“打斗痕迹太刻意,明显是伪造的。”
勘查灯突然扫到茶几底下,老周弯腰捡起半支红梅牌香烟,过滤嘴沾着唾液:“这烟头还没完全熄灭。”
镊子夹起旁边枚银色纽扣时,金属碰撞声格外清晰,“衣服上的?去查查附近有没有裁缝铺。”
警戒线外,张某盯着自家院子里蔫头耷脑的旺财,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彭某咬着嘴唇,眼眶通红:“昨晚旺财扒笼子扒得铁丝都弯了,咱们怎么就...”
话没说完老周拿着记录本走过来:“听说你家狗昨晚有异常?”
“从两点多一直叫到天亮,” 张某声音发涩,指着狗笼上的抓痕,“平时摸它脑袋都摇尾巴,昨天一直不让人靠近,一靠近就呲牙。”
警方连续调取了三天监控,又挨家挨户敲门询问,才慢慢拼凑出那天晚上的事。
何守会丈夫在广州工地打工,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还要照顾瘫痪在床的婆婆,平日里晚上八点就会把防盗门关得严严实实。
12 月 17 号那天傍晚六点多,天刚擦黑门铃声突然响起来。
何守会攥着抹布从厨房探出头,先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动静。
"谁啊?" 她扯着嗓子问,眼睛盯着猫眼外面。
"何姐,我是高原啊!" 门外传来憨厚的笑声,"电力公司说这个月电费结算系统升级,让我赶紧来收现金。"
何守会眯着眼,透过变形的猫眼,看见高原穿着蓝灰色工作服,胸前别着工牌,手里还拿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收据单。
这小伙子她有印象,上个月帮她扛过桶装水,还帮忙修过楼道感应灯。
何守会犹豫了两秒,听见屋里婆婆咳嗽,就解开了防盗链。"这么晚还加班啊?"
她侧身让出路,瞥见高原背后空荡荡的楼道,风从消防通道灌进来,带起他衣角的线头。
"可不嘛,这个月指标还差好多。"
高原挠着后脑勺,工装口袋里露出半截圆珠笔,"姐方便让我进去填单子吗?屋里亮堂点,省得填错了麻烦。"
何守会想着确实得给孩子交学费了,转身往茶几抽屉里翻电费卡,没注意到防盗门又轻轻响了一声。
突然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何守会猛地回头,看见两个陌生男人堵在玄关,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运动鞋上沾着暗红的泥点。
她后颈的汗毛 "唰" 地竖起来,攥着电费卡的手指都在发抖。
"高、高原,这是......"
她话没说完,黄头发男人已经凑到跟前,烟味混着酒气喷在她脸上:"老高原总提起你,说何姐是这一片最热心的。"
他歪着脑袋打量她,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确实长得俊,难怪老高天天念叨。"
玻璃水杯从何守会手里滑落,在瓷砖上摔得粉碎。
她踉跄着后退,后腰撞到桌角:"你们想干什么?这是犯法的!"
高原把收据单随手扔在茶几上,脸上的憨厚劲全没了,露出两颗发黄的虎牙:"何姐,咱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指了指卧室方向,"听说你老公刚寄回来两万块,借兄弟周转周转?"
"救命啊!" 何守会尖叫着往厨房跑,却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勒住脖子。
她闻到对方身上刺鼻的廉价香水味,挣扎间指甲在对方手背上抓出三道血痕。
"装什么清高?" 黄头发男人扯住她头发,"大晚上请我们进门,不就等着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