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打开直播间，满屏特效礼物刷屏，榜单排名你追我赶，热闹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主播对着镜头热情互动时，另一扇“暗门”正悄然开启。
那些疯狂刷礼物的神秘账号，究竟为何一掷千金？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按下去。
和何雅露已经快两年没联系了，最后一次聊天还是她结婚时在朋友圈点了个赞。
现在突然开口求人帮忙，会不会太唐突？
可自从上个月公司裁员，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房贷已经快还不上了。
犹豫再三我删掉又重打，终于把那句试探性的话发了出去。
手机立刻震动起来，看着何雅露的回复，我心里没来由地一紧。
原来她还记得叫我"兮兮"，这个大学时的昵称让我鼻子发酸。
我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打字："最近工作不太顺，看你事业做得挺好，能不能帮我留意下有没有合适的岗位？"
消息刚发出去，对话框里就弹出了跳动的输入提示。
何雅露很快回过来一大段话，说她现在在做直播带货，收入还不错，邀请我去她工作室看看。
我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凉，大学时我们成绩差不多，还一起在图书馆复习备考，怎么短短几年，她已经有自己的工作室了？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时手都在微微发抖："方便的话，我今天下午就过去？"
收到肯定答复后，我盯着聊天记录发呆。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在茶几上积灰的简历上。
我起身换了件还算体面的衬衫，对着镜子反复整理头发，心里既期待又忐忑——不知道推开那扇门后，会看见怎样的世界。
推开工作室的玻璃门，一股淡淡的香水混着电线胶皮的味道扑面而来。
二十多平的房间里，黑色电线像蛇一样缠在墙角，三个补光灯歪斜地支在不同方向，墙角堆着没拆封的纸箱，胶带还随意地粘在箱口。
我小心翼翼地迈过地上的数据线，高跟鞋在瓷砖上发出哒哒的声响，生怕不小心踢到什么设备。
何雅露从堆放着样品的桌子后探出头，她穿着宽松的卫衣，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和朋友圈里精致的自拍完全不同。
"快进来，别傻站着。"她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指尖还带着刚才摸过纸箱的粗糙感，"上个月刚搬过来，东西都还没归置好乱得很。"
我被她拽到窗边的折叠椅上坐下，屁股刚碰到冰凉的塑料椅面，就看到墙上贴着密密麻麻的排班表和商品清单。
"真没想到你居然自己开工作室了。"我忍不住感慨，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我还以为做直播就是对着镜头说说话，原来要忙这么多事。"
何雅露从纸箱里翻出两瓶矿泉水，拧开递给我一瓶："其实也没多难，你要不要试试？"
她指着旁边空着的隔间，"这个房间还没租出去，你要是来水电算我的，设备随便用。现在租房子多贵啊，你住这里还能省点钱。"
矿泉水瓶在手里转了好几圈，我盯着墙角正在充电的手机支架，心里盘算着退租能省下的房租。
可随即又犯起愁："我行吗？我又不会跳舞，做饭也一般......也就平时喜欢哼两句歌。"
"唱歌就行！"何雅露突然凑近，眼睛亮晶晶的，"现在唱歌直播间可火了，观众就爱听个热闹。你今晚就试试，我帮你调设备。"
她不由分说地把我拉到补光灯下，开始教我调整摄像头角度。
我望着镜头里自己略显僵硬的脸，听见她在身后念叨着"眼神看镜头，别低头"，心里既紧张又隐隐升起一丝期待——也许真的能在这里重新开始。
晚上七点露露帮我调试好设备就去隔壁开播了。
我对着空荡荡的直播间，手心沁出的汗把麦克风支架都攥得发滑。
唱完第一首《后来》，右下角的观众人数始终卡在个位数，弹幕里偶尔飘过一句"声音还行"，很快就被新进来的游客顶了上去。
"主播会跳舞吗？跳个热舞看看！"突然弹出的弹幕让我喉咙发紧。
我咬着嘴唇翻歌单，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心里直打鼓：真要跟着伴奏扭两下？可露露不是说唱歌就行么？
点开露露的直播间，刺眼的粉色特效几乎遮住了屏幕。
她穿着紧身露腰装，正在跟着电子音乐摆动身体，背景墙上密密麻麻的弹幕疯狂滚动。
"感谢榜一大哥嘉年华！"她突然对着镜头抛飞吻，右下角立刻又炸开一片礼物特效。
我数了数光是那一个叫"暗夜骑士"的账号，十分钟内就刷了不下二十个火箭。
"主播太保守了，唱得一般"、"这节奏根本带不起来"，越来越多的负面评价让我坐立难安。
硬撑到九点半，直播间总共才收了三块八毛钱的打赏。
隔壁露露的欢呼声却一阵高过一阵，我摘下耳机，透过门缝看见她的房间亮如白昼，电脑屏幕映得她脸上全是跳动的光斑。
等我灰溜溜关了直播，露露正好下播。
她卸了一半的妆，眼影在眼角晕染出深色的痕迹。
"坐。"她扯过把椅子，从抽屉里摸出盒烟点上，"是不是觉得不对劲？"
我刚要开口，她突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转身在电脑上捣鼓了几下。
右下角的通讯软件叮咚作响，一个备注"暗夜骑士-陈总"的头像跳了出来。
露露对着麦克风压低声音："陈哥，刚才人太多不方便，现在房间就我们俩......"
我屏住呼吸看着屏幕，对话框里很快弹出一串转账记录，金额后面跟着六个零。
露露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原来那些疯狂的打赏，背后还有这样的交易。
我僵在原地，看着露露对着电脑屏幕笑得格外甜："陈哥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话音未落她伸手利落地扯掉短上衣。
粉色比基尼的肩带滑落时，我听见自己倒抽冷气的声音。
空气突然变得闷热，空调外机的嗡鸣声透过窗户刺进耳膜。
对话框里很快弹出消息："老规矩，先热热身。"
露露像早有准备，打开手机连上蓝牙音箱。
动感的音乐响起，她踩着节拍扭动腰肢，俯身捡道具时，胸前几乎要从布料里滑出来。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喉咙发紧得说不出话。
"裤子也脱了。"简短的指令出现在屏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