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知道车祸那天,死的是小叔子,是老公顶替了他的身份活了下来。 但是这一次我却没有拆穿。 而是找到了生父生母,认亲归宗,做回真正的林家千金。 只因前世,老公顶替了小叔子的身份,娶了林家的假千金,跻身豪门。 我认出他掌心独有的黑痣后,质问他,什么要这样做? 却被他以“精神失常”为由送进精神病院。 在那里,我遭受半年的电击折磨,出院后落下大小便失禁的后遗症。 我忍辱偷生不为别的,只为了我那可怜的女儿。 可没想到早在我入院时,婆婆就迫不及待带她去爬野山,将年仅六岁的她独自丢弃在荒山野岭之中。 当搜救队找到她时,小小的身躯已被野兽啃噬得残缺不全。 我抱着女儿的骨灰,疯疯癫癫跳了楼。 再睁眼时,回到了小叔子和老公出车祸这一天。
1.
我镇定自若地为丈夫顾晨风操办后事,积极地配合交警与保险公司完成事故认定。
在众人眼中,我是个假装坚强的未亡人。
几日后,仅是一点点皮毛伤的顾晨风,出现在了他自己的葬礼上。
哦,不对,此刻他已经成了弟弟顾川。
而躺在棺材里的,才是哥哥顾晨风。
一起来的,还有顾川的未婚妻—林氏集团的千金林依依。
林依依戴着墨镜,不耐烦的上了三炷香,便吵着要离开。
因为她约了美容师,眼看就要迟到了。
“嫂子节哀,千万要保重身体。”顾晨神情悲痛欲绝,“妈,您也别难过,哥哥走了,还有我呢。”
“我的好儿子诶,以后就只剩咱们母子俩相依为命了……”
我在一旁冷眼看着两人相拥在一起,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
明明刚才四下无人时,婆婆还捧着手机刷着小视频,笑得合不拢嘴。
这不禁让我怀疑,婆婆是知道兄弟俩掉包的内情。
因为小叔子顾川早在年幼时就被人贩子拐走,也是近期才自己跑了回来。
婆婆对这个久未蒙面的小儿子,并无太多感情。
“你快看那个姑娘,”我妈拽着我,朝着林依依的方向指指点点,“在别人的葬礼上这么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我要有儿子,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娶这种儿媳妇,丧良心。”
我冷笑一声,故意提高音量:“她啊,可是林氏集团的千金,首富之女。”
话音刚落,我妈如遭雷击,瞬间瞪大双眼说不出话来。
上一世,她也是在这场葬礼上认出林依依是她的亲生女儿的。
林依依一出生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我妈既拿不出治病的钱,又不甘心女儿跟着自己吃苦。
于是趁人不备,把同院林家的女婴调换了过来。
就这样,我这个本该含金汤匙出生的真千金,过上了食不果腹的穷苦日子。
我忍不住想起前世,当顾晨风要将我送进精神病院时,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毫不犹豫签下了名字。
更是对我撕心裂肺的哀求冷眼旁观,我跪下磕头磕到额头渗血,都无动于衷。
甚至还将当年调包的真相当笑话一样告诉我。
那一刻,是痛彻心扉的绝望!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情不自禁握紧双拳。
重活一世,我要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人生。
让这些臭鱼烂虾,滚回他们的臭水沟里去!
2.
一声尖锐的叫骂声传来。
是我妈忍不住上前与林依依寒暄,却不想触了她的霉头。
本就烦躁的林依依,被一个陌生人贸然打扰纠缠,小姐脾气顿时控制不住爆发了。
她自幼骄纵惯了,此刻哪里顾得上场合,转头就朝顾晨风撒起气来。
顾晨风赔着笑,低声轻哄着,那副耐心温柔的模样,我从未见过。
忽然,一只小手轻轻拽住我的袖口。
是女儿顾笙笙。
她将一颗水果糖塞进我手里。
这几天她格外懂事,与上一世判若两人,不哭不闹,像个小尾巴跟着我。
只要见我神情低落,就会往我嘴里塞一颗糖,怯生生地说:“妈妈吃颗糖,吃完就不难过了。”
我紧紧攥着那颗糖,暗暗发誓,这一次,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顾晨风好说歹说才哄住林依依。
他快步朝我走来,眼神躲躲闪闪:“嫂子,依依有事急着要走,我就长话短说了……我哥的保险赔付款和丧葬费,都是你在处理吧?”
他瞄了一眼凑过来的婆婆继续说,“保险公司……能赔多少?”
两人眼巴巴地望着我。
我将水果糖剥开放进嘴中,语气淡淡:“什么保险?晨风是蓄意自杀骗保,保险公司拒赔了。”
“你放屁!”顾晨风猛地抬高音量,“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却不急不躁,慢悠悠开口:“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不可能?”
“他的心思,自然是我这个枕边人最清楚。”
我有意捏造顾晨风有寻死的意向,面对保险公司的怀疑,二话没说就签了拒赔认定书。
这一世,谁都别想拿到这笔钱。
“我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清楚?”婆婆眼眶通红,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肯定是你贪那笔钱,全藏进自己兜里了。”
我冷笑一声,把事故认定书拍在母子俩面前。
“不满意的话,你们大可以去保险公司闹。”
“大不了报警介入调查,只是万一再查出一些别的秘密,那就不好收场了。”
这话令母子俩瞬间变了脸色,纷纷露出一副被踩住了尾巴的心虚感。
“反正这是你顾家的事!”我将头上的白花扯了下来,“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做梦!”认定书被顾晨风攥得发皱,“你生是顾家的人,死是顾家的鬼。”
“我哥没了,你就得替他养我妈,当牛做马伺候她到死。”
我将白花扔进了垃圾桶,一脸冷嘲热讽:“夫妻一方死亡,婚姻关系自动解除,你哥不懂法,看来你也是。”
3.
话音刚落,婆婆就张牙舞爪扑过来。
我躲闪不及,被她揪住了头发。
“你个丧门星!我早就算好这笔钱的用处,现在全被你搅黄了。”
我忍着痛,故意激怒她:“是啊,我就是故意的,你们谁也别想拿到一分钱。”
婆婆气得鼻子都歪了,破口大骂:“好好好,没有这笔钱,我也活不成了。”
“反正那些高利贷不会放过我,我活不成,你也休想活。”
“我现在就先撕烂你这张嘴。”
我吃痛地闷哼一声,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后拽。
“放开我妈妈,你是坏人,你是坏人!”尖锐的哭喊声传来。
笙笙攥着小拳头砸向婆婆。
这是车祸后她第一次哭。
“笙笙别过来!”我心尖发颤,生怕她被误伤。
顾晨风脸色铁青,猛地拽住笙笙的衣领往后拖。
孩子重心不稳,重重摔倒在地。
我一把挣脱婆婆的纠缠,连滚带爬来到笙笙身边。
“妈妈……疼……”她抽抽搭搭往我怀里钻,忽然转头对着顾晨风喊,“你们都欺负妈妈,我要找警察叔叔把你们都抓起来!”
年幼的她,保护不了妈妈,只知道老师教过,遇到困难可以找警察叔叔。
顾晨风一僵,抬腿走来,骂骂咧咧就想要动手,面对自己亲生女儿的指责,十分不爽。
显然已经忘记他此刻扮演的是顾川的角色。
这时,门外传来动静,有人前来吊唁。
“顾川,别闹了,我爸妈来了。”一直在旁看戏的林依依见状,开口催促。
“不想丢脸的话,你们母子俩尽管闹。”我将笙笙死死护在怀中。
顾晨风压低声音朝我警告道:“你最好识相点……”
“你以什么身份警告我?”我死死地瞪着他。
顾晨风的脸瞬间煞白,心虚地撇开脸。
婆婆见不惯一向温柔能忍的我忽然变了一个人,正想冲上来继续教训我。
我却指着进门的夫妻朝她冷嘲热讽道:“那可是你们想瞎了心都要高攀的亲家。”
婆婆猛地顿住,目光怨毒地瞪了我一眼,就和顾晨风急急忙忙迎了过去。
我紧紧抱着笙笙,她的小身子还在发抖。
灵堂的冷风吹过她汗湿的头发,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更重。
那边传来婆婆夸张的哭声,混着林家夫妇低沉的安慰声,显得格外刺耳。
“笙笙听妈妈说!”我轻声开口,“要是等会有人再打架,你就躲到那位穿黑裙子的奶奶身后,知道了吗?”
我指着正在和婆婆握手的林妈妈,朝笙笙嘱咐着。
笙笙抬头望过去,懵懂地点了点头。
我拿出手机,迅速发了几条信息。
这顿打不白挨,因为我知道婆婆急着要这笔钱的用处了。
4.
“我看你就是活该!”我妈忽然出现,恶狠狠在我耳边谩骂,“看你以后日子怎么过。”
“我警告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别想着回娘家连累我。”
“你看看人家依依,长得水灵又有本事,哪像你这么废物。”
“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你就该和这个拖油瓶随你那个短命鬼老公一起死。”
我望着眼前这位我喊了整整三十年“妈妈”的人,心里翻涌着刺骨的寒凉。
她根本不配为人母,甚至不配为人!
从小到大,她只要不顺心就对我拳打脚踢。
嫌我吃饭声音吵着她时,会把饭碗扣在我头上。
寒冬腊月里,故意给我穿的单薄,想要冻死我这个累赘。
为了逃离这种窒息的生活,我匆匆嫁给了只见过三次面的顾晨风。
心甘情愿当牛做马伺候他母子俩。
到头来,只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
我捋了捋凌乱的头发,声音出奇的平静:“首富千金自然优秀高贵,对父母也十分孝顺。”
“林爸爸肾衰,林依依准备捐出一个肾给他。”
“什么?”我妈的声音在颤抖,“捐一个肾出去,还能活?”
“你说人为什么要有两个肾,自然是都有用处的!”
“少了一个肾,虽然死不了,但身体总会亏很多。”
“不过这是林依依的一片孝心,谁让林家父女情深呢,这外人自然是体会不了的。”
“凭什么!”身边一空,她一脸狰狞地冲了出去。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怎么能容忍自己的亲生女儿与别人父女情深呢。
她冲向林氏夫妇,脸上的笑容虚伪又扭曲:“哎哟,听说您肾不好,依依这么金贵的身子,捐肾多危险呀。”
“要不我家苏玉替她捐?那丫头皮糙肉厚的,身子骨贱实,少个肾不打紧。”
林氏夫妇被惊得连退两步,一脸茫然地看向顾家母子不知所措。
“顾川!”林依依精致的妆容因愤怒而扭曲,“还不把这个疯子弄走!”
顾晨风冷汗淋漓,他一边向林氏夫妇赔着不是,一边转头剜向我,挤出的字句带着咬牙切齿的狠:“还不快把你妈拉走。”
我静静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
我妈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顾晨风,转瞬间又换上谄媚的笑,去抓林依依的手,“依依啊,听话,咱不捐那劳什子......”
“你有病吧?”林依依像踩着电线一般跳开,浑身上下都透着嫌恶之色,“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别拿你那脏手碰我,乡巴佬!”
林依依的态度显然将我妈彻底激怒,不管不顾地咆哮起来:“你骂我乡巴佬?”
“你这样说就不怕天打雷劈?”
“当年在医院,要不是我把你掉包,你能过这么好的日子?你早就死了!”
“市立医院产科3号病房,我亲自去换的。”
林氏夫妇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在地,一脸震惊地朝我看来。
“你,你胡说八道!”林依依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音。
我妈抹了把嘴角的唾沫,一脸得意,“哼,你从小心脏就不好,我又没钱给你治,自然是要给你找个好人家的。”
“你屁股缝里的三个痣,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你要是不信,现在脱下来看看。”
“脱啊!”我妈尖声咆哮,“现在脱了裤子验明正身!看看你到底是金枝玉叶,还是我从胎盘里拽出来的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