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你再给我转点钱吧，这个月真的不够用。”
“又要钱？上次不是刚给过吗？”
“哎呀，你就别问那么多了，急用！”
这样的对话，在陈老板的生活中已经重复了无数次。儿子月薪三万，在外人看来光鲜亮丽，可每个月都要伸手向他要钱。起初他以为是年轻人不会理财，后来发现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当儿媳妇当着他的面说出那句“你就是个抠门老头”时，他终于明白了什么。
有些真相，需要付出代价才能看清。
01
下午三点，陈志强正在自己的小工厂里查看新到的订单。工人们在车间里忙碌着，机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陈志强拿着订单单子，一项一项地核对着交货时间和产品规格。
手机突然响了。看到“儿子”两个字，他皱了皱眉头。这个时间点，儿子应该在公司上班才对，怎么有空打电话？
“喂，浩子？”
“爸，你在忙吗？”陈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背景里还有嘈杂的声音。
“还好，怎么了？你不是在上班吗？”
“我在茶水间呢。那个...爸，你能不能给我转点钱？这个月有点紧。”
陈志强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办公室的角落里。他知道这种对话需要私密一点的环境。
“怎么又要钱？你不是月薪三万吗？”
“哎呀，你别提了。房贷每个月要还四千五，孩子的奶粉钱也不够，林婷还要买化妆品。你知道女人嘛，总是要买这买那的，什么面膜啊，口红啊，一样都不能少。”
电话那头传来林婷的声音：“快点啊，人家等着用钱呢。我约了下午去美容院，钱不够怎么办？”
陈志强听到这话，心里就有些不舒服。美容院？这是什么必要开销吗？但是他没有直接说出来。
“要多少？”他问道。
“八千就行。就八千，不多。”
“八千？上次不是刚给过一万吗？那才过了半个月啊。”
“爸，你就别问那么多了。我什么时候乱花过钱？公司里同事聚餐，一次就要几百块。还有人情往来，同事结婚啊，生孩子啊，哪样不要钱？我总不能在同事面前丢脸吧？”
陈志强揉了揉太阳穴。他想起上个月儿子也是这么说的，说是同事聚餐。怎么每个月都有这么多聚餐？
“行吧，我这就转给你。”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谢谢爸！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少贫嘴，好好工作。”
挂断电话后，陈志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记录。从年初到现在，他已经给儿子转了十几次钱，每次都是几千到一万不等，加起来有十几万了。
他自言自语道：“月薪三万的人，怎么总是缺钱？”
陈志强想起自己刚创业那会儿，每个月赚的钱还没有儿子现在的零头多。那时候一家三口挤在一个小单间里，每天吃的是白菜豆腐，穿的是地摊货，可日子照样过得有滋有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道钱的来之不易。
陈志强今年五十二岁，个子不高，但很结实。从二十多岁开始，他就跟着别人做建筑，从小工干起，后来当了包工头，再后来有了自己的小工厂。现在工厂虽然不大，但手下有十几个工人，主要做一些五金配件的加工，一年下来也能赚个百来万。
儿子陈浩今年二十八岁，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互联网公司。从刚开始的普通程序员，到现在的产品经理，月薪三万，在同龄人中算是混得不错的。按理说，这个收入在这个城市应该能过得很好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在外人看来成功的儿子，却总是向他要钱。
陈志强有时候想不通，但每次儿子开口，他还是会给。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而且孙子还小，需要花钱的地方确实多。
但是今天，他心里多了一丝疑惑。
下午五点，陈志强下班回家。他住在一个老小区里，是十几年前买的房子，虽然旧了点，但地段不错，生活方便。
回到家，他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新闻频道看着。新闻里正在播报房价的消息，说现在年轻人买房压力大，需要父母帮忙。
陈志强想起儿子的房子。那是三年前买的，当时他出了五十万做首付，剩下的贷款让儿子自己还。按儿子的收入，每个月还四千多的房贷应该不算什么压力才对。
可为什么还是要不停地要钱呢？
02
三天后，陈志强正在工厂里和一个大客户谈生意。这是个重要的订单，如果能拿下，工厂下个月的业绩就有保障了。
正在关键时刻，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婷打来的。
陈志强看了看客户，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爸，你在忙吗？”林婷的声音比平时更直接一些，少了平常的客套。
“我在谈生意，有事快说。”
“我们急用钱，你先转一万过来。”
陈志强愣了一下。这语气，怎么像是在下命令？
“怎么又要钱？我前天不是刚给浩子转过吗？”
“哎呀，那点钱哪够啊。你知道浩子在大公司上班，面子工程很重要。昨天部门聚餐，他请客花了一千五。明天还有个同事生日，又要随礼。还有，他现在是产品经理，不能在同事面前丢脸。”
客户在旁边等着，陈志强有些着急。
“可是...”
“爸，你就别犹豫了，我们真的急用。孩子的尿不湿也快用完了，还要买奶粉。你也不想孙子没东西吃吧？”
这话说得陈志强没法拒绝。孙子才两岁，确实需要用钱。
“行，我这就转给你们。”
“谢谢爸！”
挂断电话后，陈志强回到谈判桌前。客户问：“家里有事？”
“没事，就是孩子要钱。”陈志强有些尴尬地笑笑。
“现在的年轻人确实不容易，房价这么高，生活压力大。”客户理解地点点头。
但是陈志强心里却不是滋味。他想起当初儿子刚结婚时，林婷还是个挺温柔的姑娘。第一次见面时，她还给他买了礼物，说话也很客气，一口一个“叔叔”地叫着。结婚那天，她还拉着他的手说：“以后我就是您的女儿了。”
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理直气壮？
晚上回到家，陈志强打开微信，看了看儿子和儿媳的朋友圈。
儿子的朋友圈不多，偶尔发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或者孙子的照片。但是林婷的朋友圈就丰富多了。
最新的一条是今天下午发的，照片里是一桌精致的下午茶，配文是“和闺蜜的美好时光”。陈志强点开看了看，这是市里一家很贵的西餐厅，他知道那里的消费不便宜。
再往下翻，还有昨天的，是一双新买的鞋子，看品牌应该要好几千块。
陈志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如果真的缺钱，怎么还有闲钱去喝下午茶，买名牌鞋子？
他想起三年前儿子和林婷的相识经过。那时候，陈浩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林婷。林婷是城里人，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已经退休了。她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公司做行政工作，工资不高，但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开朗。
两人很快就确定了关系。陈志强第一次见到林婷时，就觉得这姑娘不错，知书达理，对儿子也很好。一年后，两人结婚了。
结婚后，林婷就辞职在家全职带孩子。她说现在的工作不好找，而且孩子小，需要人照顾。陈志强觉得这也有道理，就同意了。
林婷在家期间，偶尔做一些微商，卖些面膜化妆品什么的。陈志强以为她只是打发时间，赚点零花钱。
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半个月后，陈浩又来要钱了。这次是一万五，说是要买车。
“买车？你不是有车吗？”陈志强在电话里质疑道。
“爸，那车太便宜了，开出去没面子。”陈浩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没面子？能开就行了。”
“你不知道，我们公司很多同事都开二十多万的车。我现在开个十万的车，停在公司停车场都不好意思。上次开会，部门经理还说，要想在职场上有发展，形象很重要。”
“你这是什么想法？车只是代步工具，要什么面子？”
“爸，你真的不理解。我现在是产品经理，底下管着好几个人。如果开个破车，怎么能让下属服气？万一影响升职怎么办？我听说公司下个月要选一个高级产品经理，我是候选人之一。如果因为这种事情被淘汰了，多可惜啊。”
陈志强听了这话，更加生气。
“不行！我不会给你钱买车！你现在的车好好的，为什么要换？”
“爸，你怎么这样？我是你儿子，你不帮我谁帮我？”
“我已经帮你够多了！每个月给你们的钱，都够普通家庭生活了！你们一个月花多少钱，心里没数吗？”
“可我们不是普通家庭啊！我在大公司上班，有社交压力。你看，上个月光是同事聚餐就花了三千多，还有各种人情往来，礼尚往来，哪样不要钱？”
陈志强彻底火了。
“社交压力？人情往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什么叫社交吗？我做生意这么多年，见的客户比你见的同事多多了。但是我从来不会为了面子去借钱买车！”
“那不一样，你是老板，我是打工的。”
“打工怎么了？打工就一定要装阔？你一个月三万块钱，还不够你装的？”
父子俩第一次为了钱的事情发生了激烈的争吵。陈浩在电话里有些委屈，觉得父亲不理解他。陈志强则觉得儿子太虚荣，不知道节俭。
最终，陈志强坚决拒绝了这笔钱。
“你要买车可以，自己想办法。我不会给你钱买车。”
“爸，你...”
“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是真有能力，就自己赚钱买。”
挂断电话后，陈志强坐在椅子上，心情很复杂。他不明白，自己辛辛苦苦创业，为的就是让儿子过上好日子。可现在看来，儿子似乎把他当成了取款机。
更让他担心的是，儿子的价值观似乎出了问题。什么时候，面子比实际更重要了？什么时候，虚荣比节俭更值得追求了？
03
晚上，陈志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创业的艰难。那时候，为了省钱，他经常吃泡面当正餐。为了拿到订单，他可以在客户公司门口等一整天。那时候从来没想过什么面子不面子，只想着怎么生存下去，怎么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现在儿子条件好了，反而更加注重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这到底是进步还是退步？
一个星期后的周六下午，陈志强正在家里看电视。门铃突然响了，他打开门，看到林婷抱着孩子站在门口。
“林婷？怎么了？”
林婷的脸色不太好看，一进门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爸，我今天就是来说清楚的，你到底什么意思？”林婷开门见山地问。
陈志强正在看电视，被她这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你说什么呢？”
“浩子要钱你不给，孩子生病你也不主动问，过年过节给的红包也少得可怜。你到底把我们当什么？”
小孙子在一旁玩着玩具，对大人的争吵浑然不觉。
“我怎么不管你们了？我每个月都给你们钱啊！”陈志强有些委屈。
“给是给了，但是每次都要我们开口要，而且还推三阻四的。你知道别人家的公公是怎么对儿子的吗？”
“怎么对的？”
“别人家的公公都是主动补贴儿子，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来。我闺蜜小芳，她公公每个月主动给他们两万块钱生活费，从来不用他们开口。逢年过节还额外给钱。你倒好，我们要点钱还要看你脸色。”
陈志强被她说得有些生气。
“我一毛不拔？我给你们的钱还少吗？从年初到现在，我给了你们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有数吗？”
“少！当然少！你知道浩子现在的压力有多大吗？他在大公司上班，不是一般的小职员，是产品经理！你知道产品经理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要管理一个团队，要和各种客户打交道，要参加各种高端聚会。这些场合，他不能穿得寒酸，不能显得小气。一顿商务晚餐就要几千块，一套像样的西装要一万多。这些你知道吗？”
陈志强有些不理解。
“我不理解？我年轻的时候比他苦多了，也没见我天天要钱！我做生意也要见客户，也要请客户吃饭，但是我从来不会花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钱。”
林婷冷笑了一声。
“你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现在是什么时候？2024年！能一样吗？现在的社会竞争多激烈，你知道吗？不进则退，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有什么不一样的？做人的道理还不是一样？勤俭节约，脚踏实地，这些基本的品德什么时候过时了？”
“你这么抠门，让浩子在朋友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林婷的声音越来越大，“人家都说，看一个男人有没有本事，就看他爸妈对他好不好。你这样，不是让浩子在外面丢脸吗？”
陈志强被她的话彻底激怒了。
“我抠门？我让你们丢脸？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钱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
“是我起早贪黑，辛辛苦苦赚来的！我从二十岁开始打工，手上不知道磨出了多少个老茧。为了省钱，我可以一个月不买新衣服。为了拿到订单，我可以跑遍整个城市。我容易吗？”
“那是你的事情。现在浩子是你儿子，你不帮他谁帮他？”
“对！你就是抠门！”林婷彻底撕破了脸，“浩子那么优秀，985大学毕业，在大公司当管理层，月薪三万。这样的儿子，你还不满足？你却一点不支持他，我真为他不值！”
陈志强气得浑身发抖。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儿媳妇这样指责。
“好！好！”陈志强站起来，冷笑着说，“你说我抠门，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抠门！”
“什么意思？”
“从今天开始，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们了！你们不是说我抠门吗？那我就抠门给你们看！”
“你说什么？”林婷没想到陈志强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说，从今天开始，我一分钱都不给你们了！你们要是有本事，就自己过日子。别来找我这个抠门的老头子。”
“你真的要断我们的生活费？”
“对！断了！彻底断了！我倒要看看，没有我这个抠门老头的钱，你们能过成什么样！”
林婷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本来只是想让老公公多给点钱，没想到会激怒他到这种程度。
“你...你不能这样！”
“我怎么不能这样？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想不给谁就不给谁！”
林婷抱着孩子，气呼呼地走了。
“走着瞧！我们不稀罕你的钱！”她临走时丢下这句话。
陈志强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自己会被儿媳妇说成这样，更没想到自己会说出断绝经济支持的话。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陈志强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说话还是算数的。
晚上，陈浩打来电话。
“爸，林婷跟我说了今天的事情。你怎么能说断就断呢？”
“怎么？你也觉得我抠门？”
“我没这么说，但是你们没必要闹成这样啊。林婷可能说话重了点，但她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为了家好？她是为了谁好，我心里清楚。”
“爸，你别这样。我们确实需要你的帮助。”
“需要帮助？你一个月三万块钱还需要帮助？”
“爸，你不理解我们的难处。”
“我不理解？那你说说看，你们有什么难处？”
陈浩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算了，我们自己想办法吧。”
挂断电话后，陈志强坐在沙发上，心情复杂。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是他实在受不了儿媳妇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
更让他不舒服的是，儿子似乎也站在儿媳妇那一边。
04
断了生活费后，陈志强心里总是不踏实。虽然嘴上说得硬气，但心里还是担心儿子一家会过得怎么样。毕竟还有个两岁的孙子，万一真的没钱买奶粉怎么办？
一个星期后，他实在忍不住了，找了个理由去儿子家看孙子。
“爷爷！”小孙子跑过来抱他的腿，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很健康。
陈志强抱起孙子，环视了一下房间。令他意外的是，家里的情况让他大吃一惊。
客厅里新买了一台空气净化器，看品牌就知道不便宜，少说也要几千块钱。茶几上摆着进口奶粉，一罐就要三四百。林婷的化妆台上放着各种高档护肤品，什么雅诗兰黛、兰蔻的，一瓶面霜就要上千块。
最让他震惊的是，冰箱上贴着一张婴儿游泳馆的会员卡，上面写着“年卡充值18800元”。
“这些都是新买的？”他问林婷。
“嗯，孩子需要用好的。空气净化器是为了孩子的健康，奶粉是最好的进口品牌。”林婷的态度比上次客气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冷淡。
“这个游泳卡...”
“哦，那个啊，孩子需要锻炼。医生说游泳对孩子的发育好。”
陈志强没说什么，但心里疑惑重重。没有他的钱，他们的生活怎么一点没受影响？而且看起来还比以前更好了。
晚上回到家，他忍不住打开微信，看了看林婷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是两小时前发的，照片里是一个名牌包包，配文是“终于买到心仪的包包了，开心！”。陈志强认得这个牌子，是某个奢侈品品牌，最便宜的包也要一万多。
再往下翻，昨天的朋友圈是在一家高端日料店吃饭，一人份的套餐就要好几百。
前天的是新买的衣服，看标签是某个轻奢品牌，一件外套就要三四千。
陈志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通过朋友打听了一下陈浩公司的情况，确认儿子确实月薪三万，而且最近没有加薪或者奖金。
那么，没有他的钱，他们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陈志强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儿子一家的生活。
他发现，陈浩中午依然去高档餐厅吃饭。有一次，陈志强特意开车路过儿子公司附近，看到陈浩和几个同事从一家人均消费两三百的餐厅出来，有说有笑的。
晚上，陈浩还会去酒吧或者KTV。陈志强偶然在一个朋友的朋友圈里看到，陈浩在某个高档酒吧里和朋友聚会，桌上摆着几瓶洋酒，一瓶就要上千块。
而林婷也经常去商场购物。陈志强有一次在商场里偶遇她，看到她从一家奢侈品店里出来，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
这让陈志强更加疑惑。如果真的缺钱，怎么还有这么多闲钱花在这些非必需品上？
一天下午，陈志强在小区楼下的花园里散步，偶然听到林婷在和闺蜜打电话。
“那个老头现在不给钱了，真是麻烦。”林婷的声音很清楚。
听到这句话，陈志强愣住了。但接下来林婷说的话，更是让他意想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