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春城市建设银行VIP室里，45岁的张伟正在办理贷款业务，银行经理小李突然拿着一张转账单匆匆走过来。
"张先生，您父亲刚才把账户里的526万全部转走了，这是手续单..."小李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伟手中的钢笔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什么？！我爸他...他转给谁了？"
小李看着转账记录，语气中带着不敢置信："春城市慈善总会，全部捐献给贫困山区建学校。"
张伟大脑一片空白，526万啊！那是老爷子一辈子的积蓄！
01
三个月前的春城，梧桐叶正黄。
张家老宅的客厅里，78岁的张建设正坐在那张陪伴了他二十年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春城晚报》。
退休前他是供电局的副局长，老伴去世两年后，这座三层小楼就显得格外空旷。
"爸，您这房子现在值200万，再加上您那526万存款，咱家也算有点底子。"儿媳刘晓红一边擦着茶几一边说道，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她是银行职员，对数字比对人更敏感。
张建设放下报纸，透过老花镜看着这个和儿子结婚十五年的女人："钱是我的，我自己知道怎么花。"
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儿子张伟从外面回来，满脸疲惫地脱掉西装外套："爸，我最近手头紧，您能不能先借我50万周转一下？"
他的建筑公司最近工程款拖欠严重，资金链紧张得像绷紧的弦。
张建设看着儿子："做生意有风险，我这钱是养老的，不能动。"
刘晓红在旁边小声嘀咕："老爷子死抱着钱不放，也不知道带进棺材里。"
张建设听到了，心里一阵刺痛，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他起身回到二楼的卧室，关上门，看着床头柜上老伴的照片。
"老伴啊，咱们辛苦一辈子攒下的钱，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串数字。"张建设轻抚着相框，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楼下传来张伟夫妻的争吵声。
"你看你爸那样子，就是不想给咱们花。"刘晓红的声音尖锐。
"妈的，我就不信他能把钱带走。"张伟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张建设躺在床上，听着楼下的声音，心如刀绞。
这就是他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这就是他疼爱的儿媳。
一个月后的下午，春城的天空阴沉沉的，仿佛要下雨。
张建设独自在家里拖地，这已经成了他每天的习惯。
老伴生前总是说，家里干净了，心情也会好。
他弯着腰，仔细擦拭着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湿漉漉的地面上。
"哎呀！"一声痛呼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剧烈的疼痛从右腿传来，让他无法站起身。
张建设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感受着从地砖传来的寒意。
他试图挪动身体，但每一次动作都会引起钻心的疼痛。
"老伴啊，看来我真的老了。"他望着天花板，心中涌起一阵苦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建设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
楼上的邻居李阿姨正在阳台上晾衣服，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动静。
"咦，张大爷家怎么这么响？"李阿姨放下手中的衣服。
她侧着耳朵仔细听，隐约听到了呻吟声。
"不好，张大爷可能出事了！"李阿姨急忙下楼。
她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张建设家的门，看到老人躺在地上的一瞬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张大爷，您怎么了？"李阿姨蹲在他身边，声音颤抖。
张建设虚弱地说："李阿姨，我摔倒了，腿疼得厉害。"
李阿姨立刻拿出手机拨打120："您别动，我马上叫救护车。"
她又拨通了张伟的电话："小张，你爸摔倒了，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你们赶紧过来。"
张伟正在工地上检查工程，听到这个消息，手中的图纸掉在了地上。
"什么？我爸摔倒了？严重吗？"他的声音急促。
李阿姨看着躺在地上的张建设："看起来腿伤得不轻，你们快来医院吧。"
救护车的鸣笛声很快响起，医护人员迅速赶到现场。
"老人家，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年轻的急救医生蹲在张建设身边。
张建设咬着牙："腿疼，站不起来。"
"我们先检查一下，然后送您去医院。"医生熟练地为他做初步检查。
在去医院的路上，张建设躺在担架上，看着车顶的白色顶棚。
他想起了年轻时的意气风发，想起了和老伴相伴的温馨时光。
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了一个需要别人照顾的负担？
医院的急诊室里，医生正在给张建设包扎腿部的伤口。
"骨头没事，就是软组织挫伤，但老人家年纪大了，以后要多注意。"医生对赶到的张伟说道。
张伟松了一口气："谢谢医生，我爸没事就好。"
刘晓红在旁边假装关心地问："医生，那需要住院吗？"
"不用住院，回家静养就行，但要注意不能剧烈运动。"医生一边写病历一边说。
张伟和刘晓红在走廊里小声商量。
"爸一个人住太危险了，万一下次出更大的事怎么办？"张伟眉头紧锁。
刘晓红眼珠一转："送养老院吧，有人照顾，咱们也放心。"
她心里的小算盘噼啪作响：老爷子进了养老院，那些钱早晚都是咱们的。
"可是爸会同意吗？"张伟有些犹豫。
刘晓红压低声音："您看今天这情况，要不是李阿姨发现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您说得对，安全第一。"张伟点了点头。
张建设躺在病床上，听着门外的窃窃私语，心中五味杂陈。
儿子儿媳眼里只有钱，从来不真心关心他的安危。
他们讨论的是如何处置他，就像处置一件麻烦的物品。
"老伴，您走得对，不用看到这些。"张建设在心里对已故的妻子说道。
第二天，张伟推着轮椅进了病房。
"爸，昨天的事情让我们都很担心。"张伟坐在床边，语气诚恳。
张建设看着儿子，等待着他的下文。
"春城老年公寓条件不错，月费8000，您的退休金够用。"张伟的语气带着商量，但更多的是决定。
张建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行，我自己的钱自己做主。"
刘晓红在旁边掩饰不住的高兴："爸，您想开了就好，养老院有专业护理，比在家安全。"
她心里暗自窃喜：老爷子进了养老院，那526万就等于到了自己手里。
张建设闭上眼睛，心中一片苦涩。
原来在儿子眼里，他已经成了累赘。
02
春城老年公寓坐落在城市东郊，环境优美，设施齐全。
张建设住进了308房间，室友是一位叫李德华的老人。
李德华原来是银行行长，退休后被儿子送到这里已经三年了。
"老张，你刚来不习惯吧？"李德华躺在床上，看着正在整理行李的张建设。
张建设苦笑："没想到我这把年纪还要适应新环境。"
李德华叹了口气："我儿子每次来都问我存折密码，说是怕我忘了。"
张建设手中的动作停下了："你给他了吗？"
"没有，我又不糊涂，自己的钱自己管。"李德华的语气中带着无奈。
张建设内心震动：原来不只是我家这样。
护工小王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刚从山区支教回来，热心善良。
"张爷爷，您慢慢就习惯了，这里的老人都很好相处。"小王一边帮张建设铺床一边说道。
"小王，你刚才说山区支教，那里的孩子们怎么样？"张建设突然问道。
小王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些孩子特别懂事，虽然条件艰苦，但都很爱学习。"
她拿出手机，给张建设看照片："这是我教过的一个班，他们用的课桌都是拼凑的，黑板也是用木板刷的油漆。"
张建设看着照片，心中涌起一阵温暖。
这些孩子眼中的渴望，让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求学的艰难。
"张爷爷，您怎么了？"小王注意到张建设的表情变化。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张建设轻声说道。
晚饭时间，餐厅里坐满了老人。
张建设坐在李德华旁边，观察着其他老人的神情。
大部分人都显得有些落寞，偶尔有家人来探望，脸上才会露出笑容。
"老张，你看那个王奶奶，她儿子三个月才来一次，每次都是要钱。"李德华小声说道。
张建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位瘦弱的老太太正独自吃着晚饭。
"还有那个赵大爷，女儿出国了，一年回来一次，每次都说忙。"李德华继续说道。
张建设心中一阵酸楚，原来天下的老人都是这样的命运。
一周后的周末下午张建设正在房间里听收音机。
忽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爸，我们来看您了。"张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张建设急忙关掉收音机，整理了一下衣服。
张伟和刘晓红走了进来，张伟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果篮，刘晓红拿着几盒包装精致的营养品。
"爸，您看，我们给您带了什么。"刘晓红把营养品放在床头柜上，脸上堆着笑容，
"这些都是进口的，对身体特别好。"
张建设看着这些礼品，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些东西价格不菲，但也明白，这或许只是他们的一种礼貌。
"你们有心了。"张建设淡淡地说着，示意他们坐下。
张伟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关切地问："爸，您在这里还习惯吗？吃得怎么样？睡得好吗？"
张建设看着儿子脸上的关切表情，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还好，护工小王很照顾我。这里的饭菜也还行，就是有点淡。"
"那就好，那就好。"张伟点着头。
"爸，如果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您一定要告诉我们。"
刘晓红在一旁四处打量着房间，目光在各个角落游移着。
这间单人病房虽然不大，但设施齐全，床头柜、衣柜、小书桌一应俱全。
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张建设的一些日用品。
"爸，您的银行卡和存折放哪了？"刘晓红突然开口，语气听起来很随意。
"我帮您保管吧，这样您也不用担心。"
张建设的心一紧，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枕头下面。
他的银行卡和存折就藏在那里，这是他几十年的积蓄，也是他内心最后的安全感。
"我还没糊涂，自己能管好。"张建设的声音有些紧张。
"爸，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刘晓红继续劝说。
"您看，万一丢了多麻烦，这里人多眼杂的，各种人都有。而且您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如从前，万一忘记放哪了怎么办？"
张建设摇头，语气坚决："不用，我自己保管就行。这些东西我放得很安全。"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张伟看了看老婆，又看了看父亲，清了清嗓子，似乎在组织语言。
"爸，"张伟终于开口。
"我那个工程项目，您还记得吗？就是我上次跟您提过的那个。现在需要垫资，您能不能..."
"又要钱？"张建设打断了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我说过了，那是养老钱。我现在住在这里，每个月的费用，以后如果身体不好需要治疗，都要用钱。"
张伟的脸有些发红："爸，我知道，但这是投资，不是白花钱。这个项目如果成功了，赚的钱比您那点利息多多了。"
刘晓红接过话头，脸色也变了："爸，您这么多钱放在银行里也是放着，现在通胀这么厉害，存款都贬值了。不如投资理财，钱生钱，对大家都好。"
张建设看着儿媳的表情，从最初的笑容满面到现在的急切，心中越来越失望。
他想起了刘晓红刚进门时的那种热情，原来都是有目的的。
"你们来看我，就是为了我的钱？"张建设的声音有些颤抖。
"爸，您别这么说，我们当然是关心您。"张伟急忙解释。
"但是这个机会真的很难得，错过了就没有了。"
张建设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果然，他们关心的只是钱，从来不是他这个人。想到这里，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我累了，你们回去吧。"张建设转身面向墙壁，不再看他们。
张伟夫妻互相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他们显然没有想到老人会是这样的反应。
"爸，那您好好休息，我们下周再来看您。"张伟站起身，有些无奈地说。
刘晓红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两人走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走廊里，刘晓红压低声音抱怨："老爷子越来越固执了，明明是好事，怎么就不理解呢？"
张伟叹气："慢慢来吧，总有办法的。他现在情绪不好，过几天再说。"
张建设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他转过身，看着天花板，眼中含着泪水。
这就是他养了四十多年的儿子，这就是他们对他的关心。
他想起了张伟小时候的样子，那个会撒娇、会说爸爸我爱您的小男孩，如今却变成了这样。
夕阳西下，房间里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
张建设一个人躺在床上，感受着这份深深的孤独。
03
第二天下午，养老院的活动室里举办了一场慈善宣传活动。
春城市慈善总会的工作人员小陈正在播放山区贫困学校的视频。
破旧的校舍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孩子们坐在简陋的木板凳上，眼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
张建设坐在第一排，看得格外认真。
"这些孩子每天走十几里山路上学，有的连鞋子都没有。"小陈的声音哽咽。
视频中，一个小女孩趴在破旧的课桌上写字，阳光从漏雨的屋顶洒在她的本子上。
张建设的心被深深触动了。
"如果大家愿意捐款，我们会把每一分钱都用到孩子们身上。"小陈真诚地说道。
张建设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我捐5000元。"
活动室里的老人们都转过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敬佩。
小陈激动地握住张建设的手："张爷爷，您真有爱心。"
张建设摇头："这些孩子比我更需要帮助。"
回到房间后，张建设坐在床边，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与其让不孝子惦记，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
这个想法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李德华看出了他的心思："老张，你在想什么？"
张建设看着窗外的夕阳："我在想，钱到底应该怎么花。"
"怎么花都是你的自由。"李德华说道。
张建设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夜深人静，张建设躺在床上翻看着老伴的照片。
照片里的老伴正在厨房里做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老伴，你说我这样做对不对？"张建设轻声自语。
他回忆起儿子小时候的懂事，那时候的张伟会帮他按摩肩膀，会在他累了的时候端茶倒水。
什么时候开始，儿子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是从结婚后？还是从做生意后？
张建设摸着老伴的照片，心中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既然儿子只关心钱，那他就花光所有的钱，看看儿子的真心。
这个决定让他整夜难眠，但内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第二天一早，张建设就去了银行。
"张老先生，您真的要全部转出去？"银行工作人员再三确认。
张建设签字的手很稳："确定，这是我深思熟虑的决定。"
"可是这是526万啊，您考虑清楚了吗？"工作人员还是不放心。
张建设点头："我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
转账手续办完后，张建设看着空空如也的存折，心中涌起一种解脱的感觉。
他要看看，没有了钱，儿子还会不会来看他。
张伟接到银行经理的电话时，正在工地上检查工程进度。
"什么？！您确定没搞错？"他的声音在工地上显得格外刺耳。
挂了电话，张伟立刻开车赶到银行。
看到转账记录后，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我爸疯了？526万全部捐了？"他的声音在颤抖。
银行经理小李点头："确实如此，您父亲的签字和手续都很齐全。"
张伟冲出银行，直奔养老院。
春城老年公寓的大门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张伟冲进308房间，看到张建设正在悠闲地看报纸。
"爸！您疯了？！526万啊！"张伟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张建设放下报纸，看着暴跳如雷的儿子："怎么了？"
"您还问怎么了？您把钱全部捐了？"张伟的眼睛红了。
这时刘晓红也赶到了，看到张建设后立刻哭天喊地："爸，这是要我们死啊！"
张建设冷静地说："钱是我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张伟指着父亲："您这是要和我们断绝关系？"
张建设看着儿子的眼睛："我只是想看看，没有钱，你们还会来看我吗？"
刘晓红哭得更厉害了："您太自私了！一点都不为我们考虑！"
张建设的声音突然提高："我自私？这么多年我省吃俭用是为了谁？"
"您省吃俭用不就是为了我们吗？现在您倒好，全部捐了。"张伟的语气充满了怨恨。
张建设看着眼前的儿子儿媳，心中一片悲凉。
他们果然只关心钱，从来不关心他这个人。
04
春城老年公寓的门口，父子三人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张伟愤怒地指着父亲："您好好反省一下，到底谁对谁错！"
刘晓红擦着眼泪："爸，您这样做良心不会痛吗？"
张建设看着他们，心如刀绞，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我的良心很安，至少我帮助了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孩子。"张建设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张伟气得浑身发抖："您就是要和我们作对是吧？"
"我没有和你们作对，我只是想看看你们的真心。"张建设说道。
刘晓红破口大骂："什么真心假心的，您就是不想给我们花钱！"
张建设看着儿媳的嘴脸，心中更加失望。
"以后别想我们来看您！"刘晓红拉着张伟的手臂。
张伟回头看了父亲一眼，眼中满是怨恨："您自己好好反省吧！"
说完，夫妻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张建设独自站在门口，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眼中含着泪水。
护工小王走过来："张爷爷，您没事吧？"
张建设摇头："没事，我只是想验证一下人心。"
小王不解地看着他："验证什么？"
张建设神秘地笑了笑："再等等，让子弹飞一会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小王，如果我儿子真的两个月不来看我，就把这个给他。"
小王接过信封，心中满是疑惑。
张伟家里，夫妻俩争吵不断。
"都是您爸，搞得我们家鸡飞狗跳。"刘晓红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抱怨。
张伟坐在沙发上，心烦意乱："算了，不去就不去，看他能怎么样。"
但他的心里其实很纠结，几次想去养老院都被老婆拦住。
"你要是去了，不就是向他认输了吗？"刘晓红坚决反对。
张伟看着电视，心不在焉。
他想起了小时候，每次生病的时候，父亲总是半夜起来给他量体温。
那时候的父亲，对他是真心的关爱。
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只剩下了金钱的纠葛？
养老院这边，张建设的生活照常进行。
但细心的护工小王发现，张爷爷明显消瘦了。
"张爷爷，您要不要给儿子打个电话？"小王关切地问道。
张建设摇头："不用，我在等。"
"等什么？"小王不解。
张建设看着窗外："等他良心发现的那一天。"
李德华看不下去了："老张，你这样折磨自己图什么？"
张建设苦笑："我不是在折磨自己，我是在拯救我们的父子情。"
一个月过去了，张伟没有来。
张建设每天都会看向门口，希望能看到儿子的身影。
但每次都失望而归。
小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张爷爷，您身体要紧。"
张建设点点头："我知道，再等一个月。"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05
第二个月的一天，张伟正在公司开会。
秘书小刘敲门进来，脸色凝重："张总，春城老年公寓的护工打电话，说您父亲..."
张伟的心一紧："怎么了？"
小刘的声音有些哽咽："您父亲昨天夜里走了，心脏衰竭，走得很安详。"
张伟手中的钢笔掉在地上，整个人如遭雷击。
"什么？我爸...我爸走了？"他的声音在颤抖。
小刘点点头："护工说老人家是在睡梦中走的，没有痛苦。"
张伟瘫坐在椅子上，两个月没有见父亲一面的愧疚瞬间涌上心头。
他冲出办公室，开车直奔养老院。
308房间里，张建设安详地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张伟跪在床边，握着父亲已经冰凉的手："爸，我来晚了..."
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两个月的怨恨瞬间化为无尽的悔恨。
护工小王走过来，眼中含着泪水："张先生，您父亲走之前一直在等您。"
"他说什么了吗？"张伟哽咽着问道。
小王递给他一个信封："老人家说，如果他走了，就把这个给您。"
张伟接过信封，手在剧烈地颤抖，连信封都快要握不住了。
他打开信封，信的内容让张伟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抱着头痛哭起来，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