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一天你去银行取钱,银行却告诉你:这笔钱,必须本人亲自来领。可那个人,已经不在人世了,你会怎么做?
张泉民的母亲去世后,银行突然通知他,母亲的账户里有200万存款。
当他带着死亡证明、公证书去取钱时,银行却百般刁难,甚至要求“本人亲自到场”。
而这笔钱的来源,张泉民怎么也想不通,母亲生前只是个普通退休教师,怎么可能有200万存款?
随着深入调查,张泉民发现,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遗产问题……
01
“张先生,您母亲在我们银行有一笔存款,需要您尽快来办理继承手续。”
我握着手机站在公司走廊,电话那头银行客服公式化的声音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母亲?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母亲三个月前就去世了。”我压低声音说,生怕被路过的同事听到。
“系统显示账户持有人是李淑芬女士,身份证号XXX,确实是已故状态。她的账户余额为200万元整,您是唯一的法定继承人。”
200万?我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母亲生前只是个普通的小学老师,父亲十年前去世后,她靠着退休金生活,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存款?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请了假,打车直奔银行。
一路上,我的脑子乱成一团。母亲生前从未提起过这笔钱,而且以她的生活水平,根本不可能攒下200万。
难道是中了彩票?还是什么我不知道的投资?
取号排队时,我的手一直在抖,几次都没按对按键。
“您好,请问办理什么业务?”柜台后的女职员微笑着问我。
“我......我来办理遗产继承,我母亲......李淑芬......”我结结巴巴地说,把死亡证明、户口本、公证书一股脑推了过去。
女职员看了看材料,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这个金额需要客户经理处理,请您到VIP室稍等。”
VIP室里,真皮沙发坐着比大厅舒服多了,可我却如坐针毡。
等了约莫二十分钟,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了进来,胸牌上写着“李淼 客户经理”。
“张先生是吧?”他皮笑肉不笑地坐下,“关于您母亲的账户,我们需要核实一些信息。”
“好的,您需要什么材料我都可以提供。”我赶紧说。
02
李淼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我的文件:“首先,我们需要您母亲生前的所有银行流水。其次,这笔存款的来源证明。
还有,您与您母亲的亲属关系证明需要重新公证;最后,我们需要您提供您母亲生前是否立过遗嘱的证明。”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些......死亡证明和公证书不够吗?我母亲没有立过遗嘱,我是唯一继承人。”
“张先生,”李淼推了推金丝眼镜,“200万不是小数目,我们必须严格审核。
您母亲账户这笔钱是半年前突然存入的,没有任何历史交易记录,这很可疑。”
“可疑?”我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这是我母亲的钱,有什么可疑的?”
李淼不为所动:“银行有规定,大额不明来源资金需要额外审核。如果您无法提供这些材料,我们无法办理继承手续。”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是刁难!我母亲已经去世了,我怎么知道她这笔钱是怎么来的?”
“那就很遗憾了。”李淼合上文件夹,做出送客的姿势。
就在我准备继续争辩时,VIP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职员探头进来:“李经理,王行长找您。”
李淼皱了皱眉,起身对我说:“请您再考虑一下,准备好材料再来。”说完匆匆离开了。
老职员没有马上走,他看了看四周,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塞给我,低声说:“小伙子,去找这个律师,他能帮你。”
不等我反应,便快步离开了。
我愣在原地,展开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电话:赵律师,13XXXXXXXXX。
走出银行时,天已经黑了。
我站在路边,脑子里全是疑问。
为什么取母亲的钱这么难?那个老职员为什么要帮我?这笔200万到底是怎么回事?
03
回到家,我煮了包方便面,却一口也吃不下。
犹豫再三,我拨通了那位赵律师的电话。
“喂,是赵律师吗?我是张泉民,今天在银行有人给了我您的联系方式......”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张先生,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明天上午九点,来我办公室详谈吧。”
第二天,我准时来到了市中心一栋老旧的写字楼。赵律师的办公室不大,收拾得却很整齐。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有些稀疏,眼神却格外锐利。
“坐吧。”他给我倒了杯茶,“说说你在银行的经历。”
我把事情经过详细叙述了一遍,赵律师边听边记笔记,不时点头。
“你母亲生前是做什么工作的?”他问。
“小学老师,退休五年了。”
“她有什么特别的社交关系吗?或者做过什么投资?”
我摇摇头:“母亲生活很简单,朋友不多,除了退休金,最多就是存些定期存款。”
赵律师若有所思:“200万......确实不太正常。”
他打开电脑,“介意告诉我你母亲的姓名和身份证号吗?我可以查查一些公开信息。”
我提供了信息,赵律师在键盘上敲打了一会儿,突然眉头紧锁:“有意思......”
“怎么了?”我紧张地问。
“你母亲的账户在六个月前确实收到了一笔200万的转账,汇款方是‘鑫瑞投资有限公司’。”他转向我,“听说过这家公司吗?”
“从来没有。”我摇头。
赵律师继续搜索:“更奇怪的是,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叫王石洪,而据我所知,这家银行的副行长也叫王石洪。”
我瞪大了眼睛:“你是说......”
“现在还不好下结论。”赵律师谨慎地说,“但我怀疑这笔钱可能有问题。银行不让你取,很可能是因为他们知道这笔钱的来源有问题。”
我脑子嗡嗡作响:“那我该怎么办?”
“首先,不要打草惊蛇。”赵律师递给我一张名片,“我会帮你调查这家公司和银行的关系。
你先正常上班,装作接受银行的要求,继续准备他们‘需要’的材料。”
离开律师事务所,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母亲的200万遗产突然变成了可能涉及银行高层的可疑资金,这转折太戏剧性了。
04
接下来的一周,我按照赵律师的建议,假装配合银行的要求,四处奔波开各种证明。
每次去银行,李淼都会提出新的要求,明显是在故意拖延。
周五晚上,赵律师突然打来电话:“张泉民,有重大发现。
鑫瑞投资是一家空壳公司,专门用来转移资金。而你母亲的账户被用作‘过桥账户’,那200万很可能是被挪用的客户资金!”
“什么?”我差点摔了手机,“那我母亲......”
“你母亲很可能不知情。”赵律师声音严肃,“我查到王石洪是你母亲的学生家长,二十年前的事了。
他可能利用这层关系,在你母亲不知情的情况下操作了她的账户。”
我握紧拳头:“所以银行不让我取钱,是因为这笔钱根本就是赃款?”
“正是如此。”赵律师说,“但现在我们有证据了。
明天上午,带上所有材料来我办公室,我们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挂断电话,我瘫坐在沙发上。
母亲一生清白,去世后名字却被卷入这种丑闻,我绝不能让她蒙羞。
挂断赵律师的电话后,我整晚没睡好,脑子里全是母亲和王石洪的事。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赶到赵律师的办公室,他正在整理一叠文件。
“来了?”他抬头看我一眼,“情况比我们想的复杂。”
“到底怎么回事?”我坐下,迫不及待地问。
赵律师推过来几张银行流水单:“你看,这200万是从鑫瑞投资转进来的,但鑫瑞的钱又来自银行的几个大客户账户。
简单来说,王石洪利用职务之便,把客户的存款挪到空壳公司,再通过你母亲的账户洗白。”
我攥紧拳头:“所以银行不让我取钱,是怕事情败露?”
“没错。”赵律师点头,“他们想拖住你,等风头过去再悄悄处理掉这笔钱。”
“那我妈……”我喉咙发紧,“她是不是被利用了?”
“很有可能。”赵律师叹了口气,“我查到你母亲生前曾去银行办过业务,可能就是那时被王石洪盯上的。”
我猛地想起什么:“对了!我妈去世前几个月,确实提过她以前的学生家长在银行当领导,还说要请她吃饭……”
05
赵律师眼睛一亮:“这就是关键!王石洪肯定是以叙旧为名,骗你母亲配合他操作账户。”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王八蛋!我妈一辈子老实本分,临老了还被这种人坑!”
“现在的问题是,”赵律师敲了敲桌子,“证据还不够充分,我们得想办法让王石洪自己露马脚。”
“怎么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