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图片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爸,我真的没办法了,就38万,求您了!"电话里传来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可韦震山却冷冷地挂断了电话。
19年前,村里征地补偿330万,韦震山夫妻毫不犹豫全部给了长子韦建辉。小女儿韦诗曼患病急需38万救命,却被父母无情拒绝。
"女儿迟早是别人家的,钱给儿子天经地义。"老伴冯淑贤当时这样说道。
然而,19年后的一个深夜,韦震山夫妻却跪在了女儿家门口,浑身颤抖着敲响房门。
当韦诗曼打开门的那一刻,看到眼前的景象,整个人都愣住了......
01
2006年春天,一个消息如惊雷般传遍了整个韦家村——村子要被征收了。
韦震山坐在堂屋的藤椅上,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征地通知书,老花镜架在鼻梁上,一遍遍地看着上面的数字。
"老头子,你倒是说句话啊!"冯淑贤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上还沾着洗菜的水珠,"村长说咱家能分多少来着?"
韦震山缓缓摘下眼镜,声音有些颤抖:"330万。"
"啥?"冯淑贤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你说多少?"
"330万!"韦震山站起身来,激动得脸色通红,"咱家那三亩地,按照新政策,能补偿330万!"
冯淑贤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眼睛瞪得像铜铃:"我的天啊,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正说着,大门外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韦建辉从车上跳下来,一把推开院门,大步走进堂屋。
"爸,妈,我听村里人说咱家要拆迁了?"韦建辉今年28岁,在县城里开了个小装修公司,平时西装革履的,看起来颇有些生意人的派头。
"建辉啊,你来得正好!"韦震山兴奋地把通知书递给儿子,"你看看,咱家这次发财了!"
韦建辉接过通知书,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330万?爸,这钱你们打算怎么花?"
"还没想好呢。"韦震山搓着手,"这么多钱,得好好计划计划。"
这时,院子里又传来脚步声。韦诗曼背着书包走进来,她今年22岁,正在省城的大学读大三,这次回来是办理一些学校的手续。
"爸妈,哥,你们在聊什么呢?"韦诗曼放下书包,看到大家严肃的表情,"发生什么事了?"
"诗曼,好事!大好事!"冯淑贤拉着女儿的手,兴奋地说,"咱家要拆迁了,能分330万呢!"
韦诗曼惊讶地张大嘴巴:"这么多钱?"
"是啊,一夜暴富了!"韦建辉笑着说,"不过这钱怎么分配,还得好好商量商量。"
韦震山点点头:"这是咱家的大事,必须慎重。"
冯淑贤给大家倒了茶,一家四口围坐在八仙桌前。
"我觉得吧,"韦建辉率先开口,"这钱主要应该用来改善家里的条件。我和小慧刚结婚,正打算在县城买房子,这笔钱来得正是时候。"
韦诗曼听了,心里有些不舒服:"哥,这钱是爸妈的征地补偿,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韦建辉打断妹妹的话,"我是韦家的长子,将来要养老送终的,这钱给我天经地义。"
"可是..."韦诗曼还想争辩。
韦震山摆摆手:"诗曼,你哥说得有道理。我和你妈年纪大了,也花不了多少钱。建辉正是创业的时候,需要资金支持。"
冯淑贤也点头附和:"就是,女儿迟早是别人家的,儿子才是咱们韦家的根。钱给建辉,我们放心。"
韦诗曼心里一阵失落,但还是努力保持平静:"那爸妈,你们至少要留一部分养老吧?万一以后有个急用的地方..."
"用不着!"韦建辉摆摆手,"我孝顺得很,爸妈有什么需要,我肯定管。再说了,我拿这钱去做生意,赚了钱大家都有好处。"
韦震山思考了一会儿:"建辉,你有什么具体计划吗?"
"我已经想好了,"韦建辉拿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县城新开发区有个楼盘,地段特别好。我打算买两套房子,一套自己住,一套出租。剩下的钱投资到装修公司里,扩大规模。"
"听起来不错。"韦震山满意地点头,"有房有生意,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韦诗曼看着大家兴致勃勃讨论着未来,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自己永远只是个外人。
"爸,"韦诗曼最后试着争取一下,"我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想考研究生。学费和生活费..."
"你自己想办法,"冯淑贤毫不犹豫地说,"现在家里的钱都有用处了。再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毕业了找个工作,嫁个好人家就行了。"
韦诗曼的心彻底凉了,她默默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韦建辉忙着办理各种手续,联系房产中介,规划生意版图。而韦诗曼则默默地收拾行李,准备回学校。
临走前的那个晚上,韦诗曼找到正在院子里抽烟的父亲。
"爸,我想和您单独聊聊。"
韦震山看了看女儿,吧嗒了一口烟:"有什么话就说吧。"
"您真的打算把所有钱都给哥哥吗?一分不留?"
韦震山沉默了一会儿:"诗曼,你要理解爸爸的难处。我们韦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笔钱,得用在刀刃上。"
"可是爸,这钱本来就是您和妈的,您们有权决定怎么花。"
"我们老了,要这么多钱干什么?"韦震山叹了口气,"建辉是我们的希望,他有出息了,我们脸上也有光。"
韦诗曼眼眶红了:"那我呢?我也是您的孩子啊。"
韦震山避开女儿的目光:"你是女孩子,将来要嫁人的。到时候夫家会养你,我们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爸..."韦诗曼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韦建辉开车送妹妹去车站。路上,兄妹俩都没怎么说话。
快到车站时,韦建辉突然开口:"诗曼,你别怪爸妈偏心。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儿子和女儿不一样。"
韦诗曼看着窗外,淡淡地说:"我明白。"
"等我发达了,肯定不会忘记你这个妹妹。"韦建辉拍拍方向盘,"说不定还能给你介绍个好对象呢。"
韦诗曼苦笑一声,没有回答。
车子停在车站门口,韦诗曼拿起行李箱准备下车。
"妹妹,"韦建辉叫住她,"家里的事你别往心里去。爸妈年纪大了,思想观念就是这样,改不了的。"
韦诗曼回头看了哥哥一眼:"哥,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对待爸妈。毕竟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那当然!"韦建辉拍着胸脯保证,"我绝对不会让爸妈失望的。"
韦诗曼点点头,转身走进了车站。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这样轻松地回家了。
02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2008年。韦诗曼如期大学毕业,凭借优异的成绩和扎实的专业能力,她在省城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在一家外贸公司做翻译。
虽然初入职场,工资不算太高,但韦诗曼很珍惜这份工作。她租了个小单间,生活简朴但充实。偶尔会给家里打个电话,但每次都是匆匆聊几句就挂断,家里人似乎也习惯了她的疏远。
韦建辉用那330万在县城买了两套房子,装修公司的规模也确实扩大了不少。每次和朋友聊天,韦震山夫妻都会自豪地提起儿子的成就。
"我们建辉现在可有出息了,在县城买了两套房,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的。"冯淑贤逢人就夸。
"是啊,当初决定把钱都给他是对的。"韦震山也很满意,"女婿再好也是外人,还是儿子靠得住。"
然而,命运总是在人最得意的时候给人当头一棒。
2010年的秋天,韦诗曼在例行体检中被查出了一个可怕的消息——她患上了急性白血病。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表情严肃地对她说:"病情比较严重,需要立即进行骨髓移植手术。费用大概在40万左右。"
韦诗曼听到这个数字,脑子嗡的一声:"40万?"
"是的,而且这还是保守估计。如果出现并发症,费用可能更高。"医生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孩,语气温和了一些,"不过你也别太担心,现在的医疗技术很先进,只要及时治疗,治愈率还是很高的。"
韦诗曼走出医院,坐在台阶上,看着手里的诊断书,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40万,对于月薪只有三千多的她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她想起了家里的那330万,那笔本该属于全家人的征地款。如果当初父母能给她留一点,哪怕是十分之一,她现在也不会这么绝望。
犹豫了很久,韦诗曼还是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妈,是我,诗曼。"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诗曼啊,怎么想起给家里打电话了?"冯淑贤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工作还顺利吧?"
"妈,我...我有件事想和您商量。"韦诗曼咬咬牙,"我生病了,需要手术。"
"生病了?什么病?严重吗?"冯淑贤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是...是白血病。医生说需要骨髓移植,费用要40万左右。"韦诗曼说完这句话,握着电话的手都在发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韦诗曼以为断线了。
"40万?"冯淑贤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这么多钱,我们哪里拿得出来?"
"妈,我知道很多,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韦诗曼哭着说,"我可以慢慢还,求您了,救救我。"
"你等等,我叫你爸来听电话。"
很快,韦震山的声音传来:"诗曼,你妈说你生病了?"
"爸,我得了白血病,需要40万手术费。我知道这钱很多,但是我真的..."
"40万!"韦震山打断了她的话,"诗曼,你知道40万是什么概念吗?普通人家一辈子都攒不了这么多钱。"
"爸,我知道,但是如果不治疗,我可能会死的。"韦诗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这个..."韦震山沉吟了一会儿,"你等等,我和你哥商量商量。"
电话再次安静下来,韦诗曼听到话筒里传来家人小声讨论的声音,但听不清具体说什么。
十几分钟后,韦震山重新拿起电话:"诗曼,爸爸也很心疼你,但是家里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
"爸,我只要38万就够了。"韦诗曼降低了要求,"剩下的我想办法。"
"38万也不是小数目啊。"韦震山为难地说,"你哥那边刚投资扩建厂房,钱都压在里面了。"
这时,电话被人抢了过去,传来韦建辉的声音:"诗曼,不是哥不想帮你,实在是现在手头紧。你知道做生意不容易,资金链一断就完蛋了。"
"哥,求你了,就38万,我以后一定还你。"韦诗曼几乎是在哀求了。
"诗曼,你别这样说,搞得好像我们不通情达理似的。"韦建辉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也想帮你,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冯淑贤在旁边插话:"诗曼,你在省城工作,那里人脉广,医疗条件好,想想别的办法吧。实在不行,找你们单位领导求求情,看能不能帮忙。"
"妈,我只是个普通员工,哪有什么人脉?"韦诗曼彻底绝望了,"而且单位也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来救我。"
"那我们也没办法。"冯淑贤的声音变得冷漠,"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老两口还指着你哥养老呢。"
韦建辉接过电话:"诗曼,这样吧,我这里先凑个一万块钱给你应应急。剩下的你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就网上筹款,现在不是流行什么众筹吗?"
"一万块钱?"韦诗曼苦笑,"哥,你知道一万块钱能干什么吗?连检查费都不够。"
"那我也没办法了。"韦建辉的语气开始不耐烦,"诗曼,不是哥心狠,实在是家里有家里的难处。"
韦震山又拿过电话:"诗曼,爸也很难过,但是你要体谅家里的情况。这样吧,你先治着,需要钱了再说。"
"爸,白血病不能拖的,拖下去会死人的!"韦诗曼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那你自己想办法吧。"韦震山的声音变得很小,"我们真的帮不了你。"
说完,电话被挂断了。
韦诗曼拿着手机,呆呆地坐在医院的走廊里。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都让她感到窒息。
她想起小时候发高烧,妈妈连夜背着她去卫生所的情景;想起爸爸在她考上大学时,偷偷抹眼泪的样子。可是现在,当她真正需要他们的时候,得到的却是这样冷漠的回应。
"330万,连38万都不愿意给我。"韦诗曼喃喃自语,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想起哥哥曾经说过的话:"等我发达了,肯定不会忘记你这个妹妹。"现在看来,不过是句空话而已。
03
韦诗曼没有等死。她卖掉了自己的首饰,借遍了同事朋友,甚至在网上发起了众筹。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她终于凑够了手术费用。
手术很成功,经过两年的康复治疗,韦诗曼的病情得到了控制。这场大病虽然差点要了她的命,但也让她彻底看清了家人的真面目。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家里。
韦诗曼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出色的能力,她一步步在职场上爬升。从普通的翻译员到部门主管,再到分公司副总,她用了整整15年的时间。
2025年,35岁的韦诗曼已经是公司的区域总监,年薪百万,在省城核心地段拥有一套150平米的房子。她结了婚,丈夫是个温和的大学教授,两人感情很好。
这些年来,韦诗曼偶尔会听到一些家里的消息,都是通过村里的老邻居传来的。
"你哥这些年在外地做生意,生意做得挺大的。"有人这样告诉她。
"你爸妈身体还挺硬朗的,就是有点孤单。"也有人替父母说话。
但韦诗曼都只是淡淡地点头,没有多问。在她心里,那个叫"家"的地方,早就不存在了。
然而,2025年11月的一个深夜,韦诗曼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谁啊?这么晚了。"她起身向门口走去。
敲门声更急了,还伴随着哭泣声。
韦诗曼透过猫眼往外看,顿时愣住了——门外站着两个老人,虽然苍老了很多,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是自己的父母。
韦震山和冯淑贤跪在门外,身上的衣服又旧又脏,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几岁。
"诗曼!诗曼!"冯淑贤哭着喊,"开开门,妈求你了!"
韦诗曼的手停在门把手上,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19年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父母。
她缓缓打开门,看着眼前这两个曾经给了她生命,却也曾经冷漠拒绝救她命的人。
"爸,妈。"韦诗曼的声音很平静,"你们怎么来了?"
看到女儿,冯淑贤哭得更厉害了:"诗曼,我的好女儿,妈对不起你!"
韦震山也老泪纵横:"诗曼,爸知道错了,求你救救我们!"
"救你们?"韦诗曼冷笑一声,"当年我跪着求你们救我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的?"
"诗曼,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冯淑贤抓住女儿的手,"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
"你们的好儿子呢?那个得到330万的宝贝儿子呢?"韦诗曼的声音开始颤抖,"去找他啊!"
听到这话,韦震山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
冯淑贤从怀里颤抖着掏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韦诗曼本能地蹲下身去捡,当她看清楚那些文件上的内容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这不可能..."她死死盯着手中的纸张,整个人僵在原地。
冯淑贤哭着说:"建辉他...他..."
话还没说完,韦诗曼手中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瞪大眼睛看着父母,声音颤抖:"你们是说...那33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