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偏要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规矩!"林雨婷将父亲的骨灰盒重重放在银行柜台前,眼泪与怒火同时涌出。
柜员吓得脸色惨白,大堂里的客户纷纷侧目。这位年仅三十二岁的女子,过去温婉如水,如今却像一把出鞘的剑。
死亡证明、遗嘱公证书被她铺满柜台,九百万存款就在咫尺,却因一纸荒谬的"本人签字"要求,成了她与这家银行长达三个月的拉锯战。
01:
林父是从一个修鞋摊起家的。六十年代出生的他,经历过饥荒,也见证过改革开放的繁荣。那双粗糙的手,不知修过多少双鞋,也不知数过多少张皱巴巴的钞票。
"雨婷,爸爸这辈子没念过什么书,但我懂得一个道理——人活着,要有骨气。"林父常常这样教导女儿。他的小修鞋摊渐渐扩大成了一家鞋厂,再后来,通过几次成功的投资,身家已过千万。
林雨婷从小就是父亲的骄傲。她聪明懂事,大学毕业后进入一家外企工作,事业蒸蒸日上。每当林父向邻居炫耀女儿时,那浑浊的眼中总是闪烁着光芒。
"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着你过得好。"林父常说。即使在女儿结婚后,每周他都会去女儿家看看,带去自己亲手做的糖醋排骨。
谁能想到,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就在林雨婷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林父被确诊为晚期肝癌。
"爸,我们去国外治疗,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林雨婷哽咽着说。
林父只是摇头,轻轻抚摸女儿的手:"雨婷,人这一辈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爸爸这些年攒下的钱,都给你留着。将来给我的外孙买最好的奶粉,上最好的学校。"
林父在弥留之际,将自己的全部财产都做了公证,留给独生女儿林雨婷。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存在华夏银行的九百万存款。
"答应我,别让任何人欺负你和孩子..."这是林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那天过后,林雨婷抱着八个月大的儿子,拿着父亲的死亡证明、遗嘱公证书、身份证和银行卡,来到华夏银行准备办理继承手续。
02:
"对不起,需要账户本人亲自签字确认才能办理。"柜台后的年轻女职员机械地说道,甚至没抬头看林雨婷一眼。
"您好,我父亲已经去世了,这是死亡证明和公证过的遗嘱。"林雨婷耐心解释,同时轻轻拍着怀中熟睡的孩子。
"我们银行规定,无论什么情况,必须本人签字,否则无法处理。"女职员依旧面无表情。
"可人都已经不在了,怎么签字?"林雨婷提高了音量,引来周围人的注视。
"这是规定,没办法。建议您去法院起诉。"女职员开始收拾桌面,示意服务结束。
林雨婷感到一阵眩晕,怀中的孩子被惊醒,哇哇大哭起来。
"我要见你们经理!"林雨婷咬着嘴唇说道。
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却掩饰不住眼中的傲慢。他翻看了林雨婷提供的材料,摇了摇头。
"林女士,我理解您的处境,但银行有银行的规矩。如果我们因为一份死亡证明就把钱给了您,那谁都可以拿个假证明来骗钱了,对吧?"
"我可以提供指纹、DNA比对,做任何合法验证!"林雨婷几乎是哀求了。
"我们只认可签字。"经理微笑着合上文件夹,"除非您能让您父亲过来签个字。"
这句话如同一记耳光,林雨婷浑身发抖:"你是在侮辱死者吗?"
"我只是陈述事实。"经理耸耸肩,"您也可以选择走法律程序,但那可能需要一到两年时间。毕竟,司法系统...您懂的。"
林雨婷抱着孩子,踉跄着走出银行。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父亲生前节俭的身影在脑海中闪现。他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却把钱都存起来留给女儿和外孙。而现在,这些钱却被一道荒谬的规定卡住了。
03: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雨婷像陀螺一样在各个部门之间奔波。民政局、公证处、法院...每个地方都告诉她程序没问题,但银行就是不放钱。
"你可以聘请律师。"一位法院工作人员好心建议。
林雨婷照做了。律师费用不菲,但她别无选择。律师告诉她,这类案件确实存在,银行常常利用规章制度的漏洞,延迟放款,以便利用这笔钱赚取更多利息。
"我们可以起诉,但银行有强大的法务团队,官司可能会拖很久。"律师实话实说。
林雨婷的生活开始崩溃。丈夫张明最近生意不顺,家里经济状况吃紧。孩子需要昂贵的进口奶粉,因为对国产奶粉过敏。各种账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而那九百万,就静静地躺在银行里,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
一天晚上,林雨婷刷到一则新闻:某银行因拒绝处理死者账户转移,被法院判决赔偿精神损失费五万元。但整个过程耗时一年半。
"一年半..."林雨婷喃喃自语。孩子还小,家里的开销越来越大,她不能等那么久。
就在这时,丈夫张明醉醺醺地回来了。他最近常常借酒消愁,今天似乎喝得特别多。
"又去见那个狐狸精了?"林雨婷冷冷地问。她早就发现丈夫和公司的女同事走得太近。
"你少胡说八道!"张明大声吼道,随后又软下声来,"雨婷,那钱到底什么时候能拿到?我们厂里再不注资,就要倒闭了..."
林雨婷心里一阵苦涩。原来丈夫对她的关心,不过是为了那笔钱。
"你父亲把钱都存银行,连个房产都没留,现在银行又不给,你说你爸这不是坑人吗?"张明嘟囔着倒在沙发上。
林雨婷再也忍不住,将一杯冷水泼在丈夫脸上:"滚出去!永远别回来!"
那一刻,她做了一个决定。她不能再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