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空难,与10年前发生的“马航MH370空难”,共同名列“世界十大空难”之中,它同时也是荷兰航空史上的最大灾难。
共有43名人死于这次空难,受伤人数高达数百人,而这场空难的余波,甚至影响到了多年后的幸存者身上。
至今为止,围绕着这场空难,依然有众多谜题没有被揭开:为什么飞机升空后会突然发现两个重要的引擎消失?引擎消失后飞机为何没有及时进行自救?这架飞机上到底运送了什么货物?
它就是发生于1992年10月4日的阿姆斯特丹空难,而至今想来,这场空难的细节和经过,依然会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一、
1992年10月4日下午2:20,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的史基浦机场,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忙碌中,因为马上有一家波音747飞机,就要从这里起飞,前往以色列的特拉维夫。
说起来,波音747也算是当时世界上空中客机中当之无愧的“NO.1”,自1969年2月9日首飞试航开始,已经在全世界投入使用长达数十年之久。
作为首款“宽体客机”,波音747极大增加了一般客机的载客量和运货量,并且降低了运输的成本。可以说,它既是波音公司生产的商用客机中最富盛名的型号,同时又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全世界的载人航空走向。
而它的“四发动机”设计,更堪称是载人航空史上的一大“经典创新”,让科技的飞行速度和安全性得到了全方位的保障。理论上来讲,只要不遭遇极端危险的天气或者外部的打击和威胁,波音747是绝不可能有重大事故出现的,更不可能遭遇到无可挽回的空难。
然而“世事无绝对”,谁都没想到,就在这一天,波音747就将遭遇到它几十年航空生涯中的最大空难,而这场空难也将会把波音公司推上风口浪尖,关于这场空难的讨论,更是会持续数十年时间。
这架波音747,隶属于以色列航空公司,编号是1862,它也并不是直接从阿姆斯特丹起飞前往特拉维夫的,它实际上的起飞点是美国纽约的肯尼迪机场。而且本次航班也并非是以载客为目的,而是事先就被公司嘱咐好了,要运送一批货物前往特拉维夫。
不过这里就有一个令人感到奇怪的地方:一般来说如果是商业运输任务,公司高层总会或多或少嘱咐机组工作人员,这些货物大概的种类是什么,在运输过程中需要注意哪些方面等等。可奇怪的是,当这次机组工作人员,如以往一样向公司询问的时候,却得到了公司的警告:对货物的类型、来源一概不许多问,只需要老老实实将货物运送到特拉维夫就好了。
越是掩饰就越让人感到好奇,但毕竟机组的工作人员也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当看到了公司抱着遮遮掩掩的角度是,大家也有非常默契地没有继续询问。比起旺盛的好奇心,还是这份高收入的职业,让大家更有归属感。
经过了整整四个多小时的飞行前检查,在确认了货物、飞行系统和人员等方面均无问题后,下午6:20分,1862号航班正式升空,在此前它已经飞行了整整12年,累计飞行时间高达45,746小时,没人会觉得,这架客机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然而,一切转折都发生在客机升空6分钟后,这时候的飞机副驾驶,感到了一阵突如其来的变故。而这种变故,在他以往的驾驶生涯中,从来没有出现过。
二、
其实一开始,机组人员对于副驾驶的人选就有些不满。这倒也不是机组人员内部的党同伐异,而是相比较机长和飞行工程师,副驾驶确实显得比较缺乏经验。
1862班次的机长名叫伊扎克,时年59岁,在担任民航机长之前,曾经在以色列军队中担任过战斗机驾驶员,而且光是驾驶民航飞机的经验,就已经有了足足28年之久了。飞行工程师盖德亚也毫不简单,他此时已经62岁,光在波音747上的工时就超过15000个小时,同样也是一名经验丰富且老练的飞机故障处理人员。
那么与这两位“大咖”相比,副驾驶又是何许人也呢?他叫做奥哈德,年龄仅有32岁,而且进入以色列航空公司也才刚满一年,属于是不折不扣的菜鸟。因此一开始当奥哈德发现飞机产生故障的时候,伊扎克和盖德亚两人根本没当回事,还以为是奥哈德又大惊小怪,属于是没见过世面。
然而没过多久,伊扎克和盖德亚就轻松不起来了,因为他们发现这次可能真不是奥哈德的问题,而是飞机的确出现了故障。在飞机的仪表盘上显示,整架飞机的3号和4号引擎,竟然都莫名其妙地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他们的液压系统提示都完全停止了。
这意味着什么呢?我们要知道,整个一架波音747飞机,它本身也总共只有四个引擎。当然古早的客机其实是只有两个引擎的,波音747是世界上第一种四个引擎的巨型客机。
这种构造的主要目的,其实就是为了防备客机的突然失控,因为只有两个引擎的话,一旦其中一个引擎失灵,那么飞机就会变成单侧飞行,这时候这架飞机想不坠毁都很难。但是如果是四个引擎的话,那么哪怕一个引擎失灵,它所在的一侧也依然有一个可以备选的替代品,这样这架飞机多多少少还能够维持到安全落地,飞机上的乘客和工作人员,也有极大的概率生还。
然而这次问题最麻烦的点就在这里,因为这次失灵的的引擎并不是一个,而是3号和4号两个。更糟糕的是,这两个引擎还在机翼的同一边,这也就意味着此时的1862班次客机,很不幸地遇上了最危险的局面,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单侧飞行。
不过好在机长扎伊克的经验极为丰富,当他发现飞机面临单侧飞行的风险时,马上在第一时间调整了飞机的飞行角度。并且他跟飞行工程师盖德亚也有着多年合作的默契:由他主导飞行的角度,而盖德亚则前往后仓去对引擎和液压动力装置进行紧急修复。
果然在两个人的努力下,飞机暂时维持住了平稳飞行,可两个人的心里也都清楚,如今这种情况,想要飞到以色列根本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找到迫降的机场。于是扎伊克便让奥哈德紧急联络地面,寻求能够迫降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