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两年前继母联合亲戚霸占我爸遗产,两年后律师通知我继承了奶奶的亿万家业,看到他们震惊的表情,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世态炎凉。
"晓彤,你爸的房子和公司都给我了,你一个外人拿什么跟我争?"继母林雅冷笑着说。大伯二伯都在一旁点头:"对,她说得没错,你又不是亲生的。"
"我不是外人,我是爸爸的女儿!"那时的我还在为一个公正而努力,却不知道这些人的嘴脸有多丑恶。
直到那通改变命运的电话响起:"请问是苏晓彤小姐吗?我是华信律师事务所的王律师,关于您祖母苏老太太的遗产继承..."
是什么让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人全都傻了眼?
故事要从两年前爸爸的葬礼说起。
苏建国,我的父亲,白手起家创立了一家小型制造公司,在我们这个小城市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四十岁丧妻,又过了五年才续弦,娶了比他小十岁的林雅。
我今年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从小到大,我和爸爸的感情很深,但和继母林雅的关系一直很微妙。她表面上对我不错,但我总感觉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爸爸突发心脏病去世那天,我正在外地参加招聘会。等我匆忙赶回来,他已经走了。我哭得肝肠寸断,林雅也在一旁抹眼泪,看起来也很伤心。
葬礼办得很隆重,亲戚朋友都来了。大伯苏建军,二伯苏建华,还有其他七大姑八大姨,都对我嘘寒问暖,说什么"你爸走了我们会照顾你的"之类的话。
当时我还感动,觉得至少还有家人关心我。
但是一个月后,当律师来宣读遗嘱时,一切都变了。
"根据苏建国先生生前立下的遗嘱,"律师严肃地说,"其名下的房产和公司股份全部由配偶林雅女士继承。"
我愣住了:"律师,这不可能。我爸爸不会不给我留任何东西的。"
"遗嘱是苏先生本人签字的,而且有见证人。"律师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合法有效的。"
我接过遗嘱,看到爸爸熟悉的签名,心里一沉。遗嘱上明确写着,他的所有财产都给林雅,只给我留了十万块钱作为"教育基金"。
"这不对!"我激动地说,"我爸爸不会这样做的!他一直说公司将来要传给我!"
林雅这时候开口了:"晓彤,你爸爸考虑得很周到。你还年轻,没有管理公司的经验。等你成熟了,我会考虑把公司交给你的。"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陌生。这还是那个曾经对我和颜悦色的继母吗?
大伯苏建军也在一旁帮腔:"晓彤,你继母说得对。女孩子家家的,管什么公司?有十万块钱够你用几年了。"
"就是,"二伯苏建华也说,"而且你又不是亲生的,能有十万已经不错了。换了别人,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我被他们的话深深刺痛。什么叫"又不是亲生的"?我虽然不是林雅生的,但我是爸爸的亲生女儿啊!
"我是爸爸的女儿,我有继承权!"我据理力争。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亲生的?"林雅突然说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也许你应该去做个亲子鉴定。"
这句话像雷一样击中了我。她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
看到我的表情,在场的亲戚们都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林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颤抖着问。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和你爸爸长得不太像。"她装作无意地说,"当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但她的话已经在亲戚们心中埋下了种子。
"对啊,我也觉得晓彤和建国长得不像。"大伯的妻子王芳说。
"是有点奇怪。"二伯的妻子张丽也附和。
我看着这些平时对我笑脸相迎的亲戚,第一次感受到了恶意。
那天晚上,我独自坐在房间里,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十万块钱,这就是我在爸爸心中的分量吗?还有林雅的那句话,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世。
第二天,我去找律师了解遗嘱的详情。
"苏小姐,这份遗嘱确实是您父亲亲笔签署的。"律师说,"而且时间是去年六月,也就是他去世前半年。"
"去年六月?"我想起来,那时候爸爸刚刚查出有心脏病,医生建议他注意休息。也许是因为担心自己的身体,所以立了遗嘱。
"那我能申请重新分配遗产吗?"
律师摇摇头:"如果遗嘱合法有效,是很难推翻的。除非你能证明遗嘱是在胁迫或欺骗的情况下签署的。"
我沮丧地离开了律师事务所。十万块钱,在这个房价飞涨的年代,连买个小房子的首付都不够。
更糟糕的是,林雅开始催我搬出家里。
"晓彤,你也大学毕业了,是时候独立生活了。"她温和地说,但眼中没有任何温情,"我给你一个月时间找房子。"
"这是我从小长大的家!"我不敢相信她要赶我走。
"不,这是你爸爸留给我的房子。现在我是这里的主人。"她的话冷得像冰,"当然,如果你愿意付房租,我可以考虑让你继续住在客房。"
房租?她要我付房租住在自己家里?
"一个月三千,水电费另算。"她开出了条件,"愿意就交钱,不愿意就搬走。"
我咬着牙说:"我搬。"
找房子的过程很艰难。一个人的单间至少要两千块,还不包括水电费。我的十万块钱看起来很多,但如果没有工作,也坚持不了几年。
我开始投简历找工作,但因为专业不对口,加上没有工作经验,频频碰壁。
就在这时,亲戚们的真面目开始显露。
大伯苏建军找到我:"晓彤,听说你在找工作?我朋友的工厂招工人,一个月三千块,要不要去试试?"
工人?我大学四年读了个工人?
"大伯,我是学财会的,想找对口的工作。"
"哎呀,现在工作不好找,有份工作就不错了。你一个女孩子,要求不要那么高。"他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再说,你现在这个情况,还挑什么挑?"
二伯苏建华更直接:"晓彤,要不你去我们村的超市当收银员吧?我和老板说了,一个月两千五,包吃不包住。"
两千五?在村里当收银员?
我礼貌地拒绝了,但他们的态度让我很不舒服。以前我是"建国的女儿",现在我就是一个需要找工作的普通人。
更让我心寒的是其他亲戚的反应。
"晓彤啊,听说你搬出来了?"七姑苏丽娟假关心地问,"要不要来我家住几天?不过家里地方小,只能打地铺。"
"谢谢七姑,我已经租了房子。"
"租房子多花钱啊。"她装作心疼的样子,"不过也好,年轻人就应该独立。对了,林雅现在过得怎么样?公司生意还好吧?"
我明白了,她们关心的不是我,而是想通过我了解林雅的情况,看看有没有机会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最过分的是八姨王玉梅。她直接对我说:"晓彤,你也别怪你继母。人家跟你没有血缘关系,能给你十万已经够意思了。再说,你爸爸那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说不定真的是因为你们没血缘关系才这样安排的。"
"八姨,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查清楚比较好。比如做个亲子鉴定什么的。"
我终于明白了,林雅的那句话已经在亲戚圈里传开了。他们都在怀疑我的身世,这样他们就能心安理得地看着我落魄,而不用承担任何道德负担。
三个月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助理,月薪四千五。虽然不高,但至少能养活自己。
但就在这时,更大的打击来了。
林雅竟然把爸爸的公司卖了!
"什么?她把公司卖了?"我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是啊,卖给了外地的一家大公司。"告诉我消息的是公司的老会计李叔,"听说卖了八百万。"
八百万!这是爸爸一辈子的心血,就这样被她卖掉了?
我气冲冲地跑去找林雅。
"你凭什么卖掉爸爸的公司?"
她正在收拾行李,看到我一点都不意外。
"公司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她冷淡地说,"而且我已经决定了,要去南方发展。这个小地方待腻了。"
"你要走?"
"是的,明天就走。"她看了我一眼,"对了,关于你的身世,我建议你还是查一查。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她的话让我心中一紧:"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耸耸肩,"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很奇怪。比如,你爸爸从来不愿意谈论你妈妈的事。比如,你家里没有一张你妈妈的照片。比如,你爸爸对你虽然疼爱,但总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距离感。"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
"还有,"她继续说,"你爸爸生前曾经提到过,说你奶奶还活着,在香港。你从来没见过你奶奶,不觉得奇怪吗?"
我愣住了。奶奶?爸爸从来没跟我提过奶奶的事。我一直以为爷爷奶奶都已经去世了。
"我爸爸说过奶奶在香港?"
"是的,而且还说过,如果有一天他出了什么事,让我一定要联系你奶奶。"林雅拿出一张纸条,"这是地址,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一个香港的地址,还有一个电话号码。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我不想节外生枝。"她很坦率,"你爸爸留下的财产,我一分钱都不想分给别人。现在我要走了,这些事就和我无关了。"
林雅真的走了,带着卖公司的八百万离开了这个城市。临走前她把房子也卖了,据说又得了三百万。
我彻底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亲戚们知道林雅走了以后,态度更加冷淡了。
"林雅真聪明,拿了钱就走,不像有些人,还在这里苦熬。"大伯的话里带着嘲讽。
"是啊,人家现在是千万富婆了。"二伯也说。
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好像我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但是那张纸条给了我一线希望。也许奶奶真的还活着,也许她能告诉我一些关于身世的真相。
我鼓起勇气拨通了那个香港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一个苍老的声音接起来:"喂?"
"请问...请问您是苏老太太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激动地问:"你是晓彤吗?我的孙女?"
那一刻,我哭了。原来我真的有奶奶,而且她一直在想念我。
"奶奶,我是晓彤。爸爸去世了,我..."我哽咽着说不下去。
"孩子,别哭。奶奶马上安排人去接你。"奶奶的声音很温柔,"你受苦了。"
一周后,香港的律师王先生来到了我们这个小城市。他带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消息。
"苏晓彤小姐,根据您祖母苏老太太的遗嘱,您将继承她名下的全部财产,包括在香港、内地和海外的所有资产,总价值约十二亿人民币。"
十二亿?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伯、二伯还有其他亲戚都在律师事务所里,他们的表情从不屑到震惊到不敢置信,这变化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势利眼。
但是当我问起奶奶时,律师的回答让我心碎:"很遗憾,苏老太太三天前刚刚去世。她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见您一面,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