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在宁夏黄土高原的偏僻村庄,父亲麻永东与两个女儿相依为命,日子看似在贫瘠中平静流淌。
然而,家中逐渐滋生的压抑氛围、父亲愈发怪异的举动和女儿们无声的恐惧,预示着这个家庭正滑向不可告人的深渊。
当邻居偶然从紧闭的窗帘缝隙中窥见那令人永生难忘的惊魂一幕,一桩骇人听闻的罪行由此揭开......
01
黄土高原的风,常年裹挟着沙尘,吹拂着宁夏西海固这片贫瘠的土地。
王洼村就坐落在这片土地上一个不起眼的褶皱里,像一把被随意丢弃的干瘪谷壳。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沟沟壑壑间,靠天吃饭是这里亘古不变的生存法则。
麻永东是王洼村的一个普通村民,普通得就像地里随处可见的石子。
他四十来岁,身材中等,常年劳作的双手布满老茧,脸上刻着风霜的痕迹,眼神多数时候显得有些木讷,偶尔才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或阴鸷。
麻永东的妻子在几年前生小女儿兰兰时难产走了,留下他和当时才七岁的大女儿,还有嗷嗷待哺的小女儿兰兰。
没了女人的家,就像失了魂的屋子,空荡荡的,少了许多生气。
麻永东既当爹又当妈,地里的农活要干,家里的两个女儿也要照料。
日子过得紧巴巴,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橡皮筋,随时都可能断裂。
村里人对麻永东的评价不高不低,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有人觉得他可怜,一个人拉扯两个女儿不容易。
也有人觉得他性子有些孤僻,不太合群,对人总是淡淡的,话不多。
尤其是他婆姨走后,他好像更沉默了,像一口枯井,深不见底。
他的大女儿叫娟娟,那时已经十三四岁,是个懂事的孩子。
母亲去世早,她过早地承担起了家庭的责任,洗衣做饭,照顾年幼的妹妹。
娟娟性子安静,像她父亲,但眼神里总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忧郁和怯懦,特别是面对麻永东的时候。
小女儿兰兰,今年刚满七岁,到了上小学的年纪。
许是自小没有母亲的疼爱,兰兰比同龄的孩子更胆小、更依赖人,尤其依赖姐姐娟娟。
麻永东对两个女儿,在外人看来,似乎也尽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
他供她们吃饭,穿衣,虽然条件不好,但也没让她们饿着冻着。
只是,这个家里总是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麻永东很少笑,对女儿们也缺少温情的话语。
娟娟默默地干活,兰兰则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姐姐,很少主动靠近父亲。
家里的土坯房,三间,一明两暗。
中间是堂屋,兼做厨房和吃饭的地方。
两边是卧室,麻永东自己住一间,娟娟带着兰兰住另一间。
屋子里的光线常年昏暗,即使是白天,也需要点一会儿灯才看得清楚。
墙壁被烟火熏得发黑,地上是坑洼不平的土。
唯一的电器是一盏昏黄的灯泡,和一个收音机,偶尔会传出些沙沙的声响。
麻永东平日里主要靠种几亩薄田为生,农闲时会去镇上打打零工,挣些零花钱。
他的脾气不算好,尤其是在喝了点酒之后,眼神会变得更加浑浊,偶尔会无缘无故地发火,对着空荡荡的院子骂几句,或者摔个瓦罐。
每当这时,娟娟就会和兰兰躲在房间里,大气也不敢出。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霉味混合的气息,还有一种无形的恐惧。
村子里的邻居张婶,是个热心肠的女人。
她家和麻永东家隔着一道土墙。
张婶有时会过来送点自家种的菜,或者看看两个没娘的孩子。
她总觉得麻永东家气氛不对,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她也曾劝过麻永东,对孩子要和气些,尤其是女孩子,心思细。
麻永东只是含混地应着,没什么改变。
日子就在这种平淡而又压抑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
太阳照常升起,落下,黄土高原的风依旧吹着。
只是,有些阴影,正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悄无声息地滋长。
02
秋收过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凉了。
地里的活计少了,麻永东待在家里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他不像村里其他男人那样,喜欢聚在村口闲聊、打牌。
他更多的时候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抽着旱烟,望着远处光秃秃的山头发呆。
他的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更加模糊不清。
娟娟变得更加沉默了,她似乎总是在忙碌,洗衣服,扫地,喂鸡,好像只有不停地动着,才能让她感到一丝安全。
她尽量避免和父亲单独相处,尤其是在光线昏暗的屋子里。
兰兰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更加黏着姐姐。
以前她还会跑到院子里玩泥巴,现在却总是躲在姐姐身后,怯生生地望着父亲。
麻永东有时会看着两个女儿,那眼神让娟娟感到莫名的不舒服。
不是父亲看女儿的那种慈爱,而是一种……她形容不上来,只觉得脊背发凉。
他开始对娟娟的穿着打扮指手画脚。
“女孩子家,穿得这么破旧给谁看?”他会突然冒出一句。
“明天去镇上扯块新布,做件新衣裳。”
娟娟低着头,不敢接话,心里却是不安。
家里米缸都快见底了,哪有闲钱做新衣裳。
更让她害怕的,是父亲那种审视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有一次,镇上的亲戚给娟娟送来一件旧的花布褂子,虽然旧,但样式还算好看。
娟娟试穿了一下,麻永东看到了,眼神很久才移开。
那天晚上,娟娟做了噩梦,梦见自己掉进了一个黑漆漆的深渊,怎么也爬不上来。
麻永东喝酒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了。
以前只是偶尔喝点解乏,现在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喝几盅。
喝了酒的他,话会稍微多一些,但情绪也更加不稳定。
有时会突然对娟娟发脾气,嫌她饭做得不好吃,或者地扫得不干净。
骂人的话很难听。
他只是用那种冰冷的、带着酒气的眼神盯着她,直到娟娟吓得掉下眼泪。
兰兰每次看到父亲喝酒,就会吓得躲进被子里,蒙着头不敢出来。
姐姐娟娟是她唯一的依靠,她能感受到姐姐的恐惧,虽然她还不完全明白那是什么。
村子里开始有些关于麻永东的闲言碎语。
但这些话,也只是在背后悄悄议论,没人会当面去问。
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
张婶来串门的次数也少了些。
她总觉得麻永东看她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让她心里发毛。
而且,每次她想和娟娟或者兰兰说几句话,麻永东总会不远不近地站着,或者干脆找个理由把女儿叫走。
这让张婶感到很不舒服,也有些担忧。
她隐隐觉得,这个家里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
那种压抑感,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让人喘不过气。
一天晚上,麻永东又喝多了。
他坐在堂屋的煤油灯下,眼神迷离。
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秦腔,更添了几分寂寥。
娟娟和兰兰早已躲进了自己的房间,关紧了房门。
麻永东突然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女儿的房门前。
他没有敲门,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屋里死一般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过了很久,他才转身,踉踉跄跄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外的脚步声消失了,但娟娟的心跳却久久无法平复。
她看着缩成一团的兰兰,感觉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窗外的月光惨白,照在窗棂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03
冬天来了,北风呼啸着卷过光秃秃的田野。
王洼村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窗,只有烟囱里冒出的炊烟,才显示出一点生机。
麻永东家的气氛,比这冬天还要寒冷。
他几乎不再出门,整天待在家里。
也不怎么喝酒了,只是更加沉默,眼神也更加阴沉。
娟娟开始害怕白天,因为白天家里只有她和父亲,兰兰去村小学上学了。
虽然学校很简陋,老师也只是个民办教师,但对娟娟来说,兰兰去上学的那几个小时,是她稍微能喘口气的时候。
但很快,麻永东就不让兰兰去上学了。
他的理由是:“天太冷了,路上不好走,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也没用。”
娟娟试图争辩:“兰兰喜欢上学……”
话还没说完,就被麻永东打断了。
“我说不去就不去!”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冷得像冰。
娟娟不敢再说话了。
兰兰知道自己不能去上学了,很伤心,抱着姐姐哭了一场。
她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不让她去学校,明明姐姐说读书是好事。
从此,家里又恢复了三个人的状态,只是那份压抑和恐惧,更加浓重了。
麻永东开始找各种理由让娟娟待在屋子里。
“外面冷,别出去了。”
“把炕烧热点。”
“过来帮我搓搓背。”——这通常是他少有的、近乎命令的要求,但娟娟每次都找借口躲开了,说水凉了,或者兰兰哭了。
他并没有强迫,只是眼神会变得更加可怕。
娟娟感到一种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
她越来越害怕和父亲共处一室,哪怕只是在堂屋吃饭。
她总是低着头,快速地扒拉几口饭,然后就躲回自己和妹妹的房间。
她开始锁门,从里面用一根木棍顶住。
麻永东发现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让娟娟毛骨悚然。
兰兰似乎也感受到了姐姐的极度不安。
她变得更加寸步不离地跟着姐姐。
有时她会在半夜惊醒,小声地呜咽。
娟娟也只能无声地流泪。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能向谁求助呢?
村里人?他们会相信吗?他们会管吗?
亲戚?离得远,而且说了又能怎么样?家丑不可外扬,这是村里人常说的话。
她感到一种彻骨的绝望和孤独。
这个家,已经变成了一个冰冷的牢笼。
而她的父亲,就是那个手握钥匙的看守,眼神里充满了她无法理解的黑暗欲望。
有一次,麻永东破天荒地买了一块肉回来。
他让娟娟炖了。
吃饭的时候,他不停地给两个女儿夹肉。
“多吃点,看你们瘦的。”他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丝温情。
但娟娟和兰兰都不敢动筷子,只是低着头。
麻永东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怎么?嫌我买的肉不好?”
“不是,爹……”娟娟小声说。
“那就吃!”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吓得兰兰一哆嗦,筷子掉在了地上。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麻永东阴沉着脸,不再说话,自己一个人喝着闷酒,吃着肉。
娟娟捡起筷子,拉着兰兰,逃也似的离开了饭桌。
那天晚上,娟娟又听到了父亲在门外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门口徘徊了很久,才慢慢离去。
她知道,有些事情,可能很快就要发生了。
而她,无处可逃。
04
日子像凝固了一样,缓慢而沉重地流淌着。
麻永东家的窗户,白天也常常是拉着窗帘的。
那厚重的、颜色发暗的窗帘,将本就昏暗的屋子遮挡得更加严实,也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娟娟越来越少出门,几乎把自己和妹妹锁在了那个小小的房间里。
送饭、送水,都是麻永东放在门口,等他走了,娟娟才敢开门拿进来。
麻永东似乎也习惯了这种状态,他不再强求什么,只是偶尔会在门口站一会儿,或者在院子里阴沉地踱步。
村里人渐渐也觉得奇怪了。
麻永东家怎么整天关门闭户的?连白天都拉着窗帘?
以前还能看见娟娟在院子里洗洗涮涮,现在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了。
兰兰也不去上学了,整天待在家里。
这家人到底在搞什么?
张婶心里尤其不安。
她好几次想过去看看,但走到门口,看到那紧闭的大门和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又有些犹豫。
麻永东那个人,性子古怪,万一惹他不高兴了……
而且,清官难断家务事,她一个外人,也不好过多干涉。
这天是农历的腊月初八,天气难得放晴了。
阳光虽然没什么温度,但照在身上,总让人觉得心里亮堂一些。
张婶在自家院子里晒着腊肉,想着快过年了,得准备些年货。
她晾好腊肉,习惯性地朝隔壁麻永东家看了一眼。
大门依旧紧闭,窗帘也拉着。
都快中午了,这家还没点动静?连烟囱都没冒烟。
张婶心里嘀咕着,昨天好像也没看到麻永东出门。
娟娟和兰兰那俩孩子呢?不会是生病了吧?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麻永东这个人虽然孤僻,但对女儿,至少在吃穿上没太苛刻过。
这都快晌午了,家里没生火做饭?
张婶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她走到麻永东家院墙外,侧耳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推了推院门,是虚掩着的。
张婶心里咯噔一下,走了进去。
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觅食的麻雀被她的脚步声惊起,扑棱棱地飞走了。
堂屋的门关着,两边卧室的窗帘都拉得死死的。
“永东?在家吗?”张婶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娟娟?兰兰?”
还是没有声音。
张婶的心提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她。
她走到靠近女儿们住的那间卧室窗户下。
窗户关得很严,窗帘也拉得很密实。
但是,也许是拉得太仓促,窗帘的边缘,留下了一条很窄很窄的缝隙。
张婶迟疑了一下,终究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和担忧。
她凑近那条缝隙,小心翼翼地朝着屋里望去。
屋里的光线极其昏暗,只能勉强看清一些轮廓。
炕上似乎有人影。
等她的眼睛稍微适应了黑暗,她看到了。
看到了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场面。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下一秒,一声凄厉的惊呼冲破了喉咙,撕裂了这死寂的农家院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