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如烟老师，教学研讨会的机票订好了。"周校长眯着眼睛，声音放低，"我特意安排了相邻房间，方便我们...深入交流。"
柳如烟指尖发抖，强忍着不适。这已是第十七次被单独叫进这间充满雪茄味的办公室。
从频繁的"谈心"，到贵重的"礼物"，再到这次的隔壁房间，他的用意昭然若揭。
"周校长，这个...我需要考虑一下。"如烟强忍着不适。
"考虑？如烟老师，"周校长放下眼镜，声音陡然冷硬。
"你要明白，年度评优就要开始了。像你这样的新教师，如果想评上高级职称...就得学会感恩，学会领会领导的...好意。"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随后推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
周校长烦躁地回头，准备斥责这个不懂规矩的闯入者。
但当他看清来人的面孔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手中的眼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01
柳如烟从未想过，她的教师生涯会在这个阴霾的春日发生转折。
二十九岁的她，是松柏市第三实验中学最受学生欢迎的语文老师。
她总是将乌黑的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眸清澈如水，散发着知性的光芒。
四年前，她从首都师范大学毕业后便来到这里，怀着改变世界的理想投身教育。
松柏三中曾是她心中的理想国度，绿树成荫的校园，德高望重的女校长，还有那些充满朝气的学生们。
但一切都在去年冬天改变了。
老校长因病退休，教育局突然空降了一个名叫周明辉的新校长。
这个五十二岁的中年男人，中等身材却略显臃肿，稀疏的头发下是一张看似和善的脸。
他戴着金边眼镜，言谈间总是充满改革的雄心壮志。
起初，许多老师都对这位新领导抱有希望。
如烟和徐欣的办公室位于教学楼二楼，两张办公桌相对而坐，中间摆着一盆绿萝。
徐欣三十四岁，教英语，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性格的人，爽朗、直接，从不拐弯抹角。
她和如烟虽然年龄相差五岁，但两人一拍即合，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说的闺蜜。
新学期第一天的午休时分，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人。
徐欣放下手中的教案，故意压低声音，眼神中带着八卦的兴奋："如烟，你知道咱们新校长上任后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如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什么？"
"装修办公室！"徐欣凑近些，声音更轻了，"行政楼顶层那间最大的办公室，他花了整整三万块重新装修，还专门找人安装了隔音材料。你说，一个校长的办公室要那么好的隔音干什么？"
如烟愣了一下："三万？学校不是一直说经费紧张，连多媒体设备都买不起吗？"
"就是啊！"徐欣翻了个白眼，"我们班的投影仪都坏了两个月了，一直说没钱修。结果他倒好，上任就给自己弄个豪华办公室。"
徐欣四下看看，确认走廊里没人，才继续说："而且我打听到，他在上一所学校的时候就......"
话说到一半，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数学组的张老师走了进来。
徐欣立刻变了脸色，话头戛然而止，装作在批改作业的样子。
开学第二周，周校长说要和每个老师单独聊聊。
轮到如烟时，她有些紧张地敲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比想象中豪华，实木书柜，真皮沙发，还有一台价格不菲的咖啡机。
墙上挂着几幅书法作品，署名都是周明辉。
"如烟老师，请坐。"周校长从办公桌后起身，亲自给她倒了杯茶，"我看了你的教学档案，很有特点啊，学生们都很喜欢你的课。"
"谢谢校长肯定。"如烟礼貌回应。
周校长绕到她身边，靠在办公桌边，距离近得有些不舒适："如烟老师，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九岁。"如烟不自觉地往椅子另一侧挪了挪。
"正是好年纪啊。"周校长眼神上下打量着她，"结婚了吗？"
如烟心中一凛，这问题未免太私人了："已经结婚了。"
"哦？你先生做什么工作的？"周校长明显有些失望，但又很快露出笑容。
"在一家公司上班。"如烟含糊其辞。
"什么公司？"周校长穷追不舍。
"也不是什么大公司。"如烟不想多说。
"忙吧？经常不着家吧？"周校长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可不能受委屈啊。"
如烟感到一阵恶寒，借口备课，匆匆结束了谈话。
02
回到办公室，徐欣见她脸色不好，关切地问："怎么了？周校长说什么了？"
如烟将谈话内容简单说了，徐欣皱起眉头："小心点吧，我听隔壁办公室的张老师说，周校长在上一所学校，就因为对女教师动手动脚被举报过，只不过被他摆平了。"
如烟心里一沉，决定尽量避开周校长。
但接下来的日子，周校长仿佛故意与她作对。
几乎每周都以检查教案为由，找她单独谈话。
每次谈话的内容都离不开她的个人生活，还经常有意无意地提及她的婚姻状况。
"你先生一定很忙吧？能陪你的时间不多吧？" "如烟老师，你这么年轻漂亮，应该多打扮打扮自己。" "我看你总是一个人来一个人走，你先生很少来接你吧？"
如烟尽量避而不答，或者简短应付，但周校长的纠缠让她感到越来越不安。
有一次，如烟不小心看到了周校长桌上的文件夹，上面写着几个女教师的名字，其中就有她的。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好事。
教师节的前一天，徐欣兴冲冲地告诉如烟："听说明天学校会给每位老师发教师节福利，好像是一千块钱的购物卡。"
如烟微笑点头："比去年多了一倍呢，挺好的。"
教师节当天，学校统一在会议室发放福利。
每位老师领到一张价值一千元的购物卡和一束鲜花。
如烟拿着购物卡正准备离开，周校长突然叫住她："如烟老师，能来我办公室一下吗？有份教学材料需要你看看。"
徐欣投来担忧的目光，如烟微不可察地摇摇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校长办公室里，周校长神秘兮兮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礼盒："如烟老师，节日快乐。"
"谢谢周校长，不过学校不是已经发了购物卡吗？"如烟有些疑惑。
"那是学校统一的，这是我个人送你的小礼物。"周校长殷勤地将盒子打开，露出一条价格不菲的真丝围巾，淡紫色底上点缀着精致的花纹，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周校长，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如烟连忙推辞。
"别这么见外。"周校长拿起围巾，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暧昧，"看你平时穿的素净，这条围巾配你，能增添几分女人味。来，我帮你戴上试试。"
他竟直接绕到如烟身后，试图给她围上。
如烟闻到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道，恶心感瞬间涌上心头，她急忙后退一步："谢谢周校长好意，但我真的不能收。教师不能收学生家长的礼物，也不该收领导的私人礼物，这是原则问题。"
周校长脸色一沉："如烟老师，你这就不懂人情世故了。在学校里，能得到领导赏识是你的福气，别不识抬举。"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办公室门被敲响，教导主任杨老师进来汇报工作，如烟这才找到机会离开。
回到办公室，她颤抖着给徐欣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个老色鬼！"徐欣气愤地低吼，"如烟，你得告诉你丈夫，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如烟犹豫了："萧厅长工作那么忙，我不想让他为这种事分心..."
"可这次不一样，周校长明显是在性骚扰！"徐欣激动地说，"你必须告诉他。"
03
晚上，如烟回到家，丈夫萧逸正在厨房准备晚餐。
萧逸今年三十七岁，身材高大挺拔，剑眉星目，眼神锐利中又带着温柔。
他比如烟大八岁，两人大学时相识，如烟被他刚毅坚定的性格和对正义的执着所吸引。
"今天教师节，学校发了什么礼物？"萧逸一边炒菜一边问。
如烟犹豫了一下，决定先不告诉丈夫周校长的事，怕他担心："就是普通的购物卡，和去年一样。"
萧逸点点头："下次教师节，我去学校接你，咱们一起吃顿好的庆祝。"
如烟勉强笑了笑："好啊。"
萧逸敏锐地察觉到妻子的异样："怎么了？学校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没有，就是今天上课有点累。"如烟掩饰道。
萧逸没有追问，但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周一的教师大会上，周校长神色阴沉。
他在总结学校工作时，突然点名批评如烟："如烟老师虽然年轻有活力，但教学态度不够认真，课堂内容准备不充分。希望如烟老师能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不要过于注重个人生活，影响工作投入。"
全场教师面面相觑。
所有人都知道如烟的教学一丝不苟，学生评价极高，周校长这番话明显是无中生有。
会后，老教师们纷纷安慰如烟。
"别在意，大家都知道你教得好。" "周校长这是针对你啊，怎么回事？"
如烟沉默不语。
她想起上周五，萧逸难得提前下班来学校接她，两人正在校门口说话，周校长恰好路过，脸色十分难看。
接下来的一周，如烟小心翼翼地避开周校长，但周校长似乎铁了心要为难她。
教研组本来推荐她代表学校参加市级优质课比赛，周校长一票否决，改为资历较浅的另一位老师。
月末的绩效考核，她的教学成绩明明名列前茅，评分却莫名其妙地低了一大截。
周四下午，如烟正在办公室批改作业，突然接到通知，周校长要见她。
徐欣担忧地看着她："要我陪你去吗？"
校长办公室里，周校长看起来心情不错："如烟老师，坐。给你泡了杯上好的龙井，尝尝。"
如烟没有动那杯茶："周校长找我有什么事？"
"别紧张。"周校长笑眯眯地说，"好消息啊，市教育局通知学校，选派一名教师和我一起去省城参加为期三天的教学交流活动。我推荐了你。"
如烟心中警铃大作："按照惯例，应该是教龄长、资历深的教研组长邱老师去吧？"
"邱老师年纪大了，这次交流活动要展示我们学校的新面貌，当然是年轻有活力的你更合适。"周校长的笑容让如烟感到不寒而栗，"我已经帮你订好了机票和酒店，这周六出发，下周一回来。"
如烟强忍不适："周校长，我家里有事，恐怕不能..."
"什么事能比学校工作重要？"周校长脸色一沉，"如烟老师，这次活动关系到学校形象，也关系到你的年度考核和职称评定。你该不会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吧？"
如烟咬紧牙关："我需要和家里商量一下。"
"有什么好商量的？"周校长突然靠近，手搭上如烟的肩膀，"如烟，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对自己有利。我特意安排了相邻的房间，这样晚上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交流。"
如烟猛地站起身，推开他的手："周校长，请自重！"
周校长冷笑一声："别装清高了。年轻漂亮的女老师想评高级职称，不就是要走走捷径吗？你以为学校里那些评上高级职称的女教师都是靠实力？"
如烟又气又怕，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周校长，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出差的事，我回去和家里商量后再答复您。"
"别磨蹭，明天必须给我答复。"周校长挥挥手，"去省城的机会可不多，错过了可别后悔。"
04
回到办公室，如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浑身发抖，额头沁出冷汗，脸色煞白如纸。
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徐欣连忙扶住她，赶紧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天啊，如烟，你怎么了？脸色差成这样，他又对你说什么了？"
如烟的手抖得连杯子都拿不稳，水洒在衣服上也浑然不觉。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他...他想让我和他去省城出差...三天...还特意订了相邻的房间..."
她断断续续地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告诉徐欣，包括周校长的暗示，威胁，以及不容拒绝的态度。
说到后来，声音几乎哽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徐欣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简直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低吼："这个畜生！这已经不是骚扰了，这是赤裸裸的性要挟！他以为自己是谁？皇帝吗？如烟，你绝对不能去，太危险了！"
如烟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给丈夫发了条信息。
发完短信，如烟心里稍稍平静了些。
有萧逸在，她不是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黄昏时分，如烟推开家门，发现屋内灯火通明。
萧逸居然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
闻声回头，他笑容一滞："如烟，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如烟再也绷不住了，扑进丈夫怀里，泪水决堤般涌出。
萧逸连忙关火，抱住妻子，轻轻拍着她的背："别怕，有我在，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晚饭后，客厅里，如烟一五一十地把周校长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全部告诉了萧逸。
从最初的言语骚扰，到后来的身体接触，再到今天明目张胆的威胁要挟。
说到动情处，她的声音依然发抖，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萧逸的表情越来越阴沉，眼神越来越冷冽。
如烟从未见过丈夫这样。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仿佛化身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面部线条绷得紧紧的，额头青筋暴起。
"这个混蛋！他敢碰你？他怎么敢的.."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深吸几口气，转身重新在如烟身边坐下，紧紧握住她的手："对不起，如烟，是我没保护好你。这些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一定很害怕是不是？"
如烟抬头，看到丈夫眼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心疼和自责。
她反握住萧逸的手："我没事，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明天他要我给答复..."如烟从未见过丈夫如此愤怒："萧逸，你打算怎么做？"
萧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烟，你先别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明天你正常去上班，就说你考虑好了，同意去省城。"
如烟惊讶地看着丈夫："真的去？"
萧逸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当然不是。我只是要给这位周校长一个...难忘的教训。"
05
周五下午，天空飘起蒙蒙细雨。
如烟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校长办公室。
这一次，按照丈夫的计划，她需要答应周校长的出差安排。
"周校长，我考虑好了，同意去省城参加交流活动。"如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周校长脸上立刻露出胜利的笑容："这才对嘛。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他从抽屉里取出两张机票，"明天上午八点的飞机，我让司机去你家接你，省得你打车。"
"不用了，我自己去机场就行。"如烟急忙拒绝。
"怎么，怕被你丈夫发现？"周校长意味深长地笑着，身体前倾，"放心，我会安排得妥妥当当，不会让你难堪的。我们的小秘密，没人会知道。"
如烟胃里一阵翻腾，往后退了一步："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回办公室了。"
"等等，"周校长绕过办公桌，从西装内兜里取出一个暗红色的丝绒首饰盒，"我专门为你挑的，很适合你。"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闪着冷光的钻石项链。
如烟不安地后退："周校长，这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别这么生分。"周校长向前一步，拉近了距离，声音压得极低，"既然答应了和我去省城，这点小心意算什么？来，转过身，我帮你戴上看看效果。"
"不，不用了..."如烟慌乱地摇头，但周校长已经绕到她身后，一手拿着项链，一手轻轻拨开她脖颈处的发丝。
"你看，多漂亮。"周校长的呼吸喷在如烟的耳后，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脖子，"省城的晚宴上，你戴着它，会是最耀眼的女人。"
如烟僵在原地，感到一阵恶寒从脊背窜上来。
她能闻到周校长身上浓烈的古龙水味，看到他手腕上金表反射的冷光。
项链冰凉的触感贴上她的肌肤，而周校长的手指停留的时间远超必要。
"你平时穿得太素了，"周校长的声音近在耳边，手指沿着项链缓缓下滑。
"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