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我表白被班花当众嘲笑,后来我退役转业,看到她在饭店做保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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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陈志华,今年43岁,现任市商务局副局长。

二十五年前,我只是一个山区里走出来的穷学生。那时候谁能想到,命运会让我和那个曾经羞辱我的班花,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当她穿着保洁服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想起了她当年说过的话:“你一个农村来的穷学生也配?”

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它会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01、

1985年的秋天,我17岁,是县一中的学生。

那时候的我瘦瘦小小,穿着母亲手工缝制的粗布衣服,背着用帆布做的书包。

我们家在大山深处的一个小村子里,父亲务农兼做木工,母亲体弱多病,家里的经济条件可想而知。

但我的学习成绩很好,特别是语文和数学,在全年级都能排进前五名。

班主任李老师经常说我是“山里飞出的金凤凰”,将来一定能考上好大学。

我们班有个女生叫王晓敏,是全校公认的校花。

她长得真的很漂亮,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净得像瓷娃娃。

她多才多艺,唱歌跳舞样样精通,是班里的文艺委员。

每次学校有文艺演出,她都是当之无愧的主角。

王晓敏的父亲是县供销社的主任,在我们那个小县城里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家住在县城最好的小区里,每天都穿着漂亮的衣服来上学,用的文具也都是当时最新款的。

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她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每天上课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偷偷看她。

看她认真记笔记的样子,看她举手回答问题时的自信,看她下课时和同学们说话的温和笑容。

我知道自己在暗恋她,但从来没有想过要表白。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山沟里的穷小子,怎么可能配得上县城里的千金小姐。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为她做点什么。

第一次为她做事,是在一个雨天。

那天下午突然下起了大雨,很多同学都没带伞。

我看到王晓敏站在教学楼门口,望着外面的雨发愁。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手里拿着书包,显得有些无助。

我立刻跑回教室,拿了自己的雨伞,然后悄悄放在她的桌子上,就赶紧躲了起来。

第二天,我听到她和同桌说:“也不知道是谁把伞放在我桌子上的,真是个好心人。”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甜滋滋的,像吃了蜜一样。

从那以后,我开始暗中关注她的一切需要。

我发现她的钢笔经常没水了,就偷偷在她抽屉里放上新的墨水瓶。

我看到她的笔记本用完了,就买了新的悄悄放在她书包里。

冬天教室里冷,我总是提前到学校生炉子,让教室暖和起来,然后再假装刚到的样子。

这些事情我做得很隐秘,王晓敏从来不知道是我做的。

她只是偶尔会在班里说:“最近总有好心人帮我,真是太感谢了,就是不知道是谁。”

每当听到她这样说,我心里就充满了幸福感,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那次她生病的事。

那是十一月份的一个星期一,王晓敏感冒了,声音嘶哑,脸色也不太好。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又不敢直接表示关心。

放学后,我偷偷跑到县城的药店,买了感冒药和润喉片。

为了买这些药,我花掉了一个月的零花钱。

第二天一早,我趁她还没到教室,把药悄悄放在她的抽屉里,还附了一张小纸条:“早点好起来,注意身体。”

那天下午,王晓敏的感冒就好了很多。

她在班里说:“真的很感谢那个给我买药的同学,你们说会是谁呢?”

同学们纷纷猜测,有人说可能是班长,有人说可能是体育委员,就是没有人想到会是我这个坐在角落里的农村学生。

我心里既高兴又难过。

高兴的是她接受了我的好意,难过的是她永远不会知道我对她的感情。

02、

高三的学习越来越紧张,但我对王晓敏的关注却丝毫没有减少。

我发现她的数学成绩不太好,经常为了解题而苦恼。

每当她遇到不会的数学题时,我都会主动上前帮她讲解。

“王晓敏,这道题我会做,我教你吧。”我总是这样说。

一开始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后来渐渐习惯了。

每当遇到难题,她就会转过头来看看我,眼神中带着求助的意思。

我讲题总是特别耐心,同一个知识点她问三四遍我也不厌烦。

我会把解题步骤写得很详细,用简单易懂的话来解释复杂的概念。

“志华,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么难的题你都会做。”王晓敏经常这样夸奖我。

每当听到她的夸奖,我的心就像装了小兔子一样,砰砰直跳。

为了能够更好地帮助她,我开始更加努力地学习数学,经常做到深夜。

除了学习上的帮助,我还在生活中默默关心着她。

有一次体育课,我们在操场上练习跳远。

王晓敏在助跑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膝盖擦破了皮,渗出了血丝。

体育老师只是简单地用水冲了冲伤口,说没什么大事。

但我看到她走路时有些一瘸一拐,心里特别心疼。

当天放学后,我跑到县城的药店,买了最好的云南白药和创可贴。

我又悄悄把药放在她的抽屉里,还附了一张小纸条:“擦伤要及时处理,不然容易感染。”

王晓敏收到药后,立刻就用上了。

第二天她的伤口就好了很多,走路也正常了。

“又是那个神秘的好心人!”她高兴地说,“我真想知道他是谁,当面谢谢他。”

听到她这样说,我既开心又紧张。开心的是她对我的帮助很感激,紧张的是害怕她真的发现是我做的。

那时候的我,就像一个守护天使一样,默默地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开心的时候我也开心,她难过的时候我比她还难过。

我把对她的关心都藏在心里,不敢表露出来。

我以为只要这样默默地守护着她,就已经足够了。

我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十二月份的一天,班里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下定了表白的决心。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课,李老师要求我们写一篇关于“青春”的作文。我文笔一向不错,很快就写完了。

王晓敏坐在我前面,我看到她咬着笔头,一脸愁容。她的作文只写了一个开头,就卡住了。

“怎么了?”我轻声问她。

“我不知道怎么写,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转过头来,眼中有些着急。

“我来帮你吧。”我说着,拿过一张纸,开始为她构思文章的框架。

我写得很认真,把文章的结构、要点、甚至一些优美的句子都帮她整理出来。

王晓敏照着我的提纲,很快就写出了一篇不错的作文。

第二天,李老师在班上表扬了几篇优秀作文,其中就包括王晓敏的。

“王晓敏的这篇作文写得很有深度,文笔也很优美,大家应该向她学习。”李老师说。

听到老师的表扬,王晓敏高兴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下课后,她特意来到我的座位旁边。

“志华,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绝对写不出这样的作文。”她真诚地说。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我的脸红得像苹果一样。

“你真是个好人,”她笑着说,“有你这样的同学,我真的很幸运。”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特别快。

她说我是好人,说有我这样的同学很幸运。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直接地对我表达感激之情。

我觉得时机成熟了,该把心里话告诉她了。

03、

1985年12月底,期末考试结束后的最后一天。

教室里的同学们都在整理书本,准备放寒假。

我坐在座位上,手里握着一封写了又撕、撕了又写的情书,内心忐忑不安。

这封信我准备了整整一个星期,纸张换了好几次,每一个字都写得工工整整。

信的内容我背得滚瓜烂熟:

“晓敏: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想对你说一些话,但始终没有勇气。今天终于鼓起勇气写下这封信。我知道我只是一个来自山区的普通学生,家境贫寒,相貌平平,但我真的很喜欢你。这几个月来,我做的那些事情——雨伞、药品、文具,都是我偷偷为你准备的。我不求什么回报,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如果你愿意,我希望能够继续照顾你,保护你。——志华”

下午四点,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

王晓敏还在整理她的书包,动作很慢,好像舍不得离开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她的座位旁边。

“晓敏,”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有话想对你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有些疑惑:“什么事?”

我把信递给她,手都在发抖:“这是我想对你说的话,希望你能看一看。”

王晓敏接过信封,看了看上面工整的字迹,然后拆开来看。

我站在一旁,心跳得厉害,感觉全世界都安静了,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看信的时间很长,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然后是不敢置信,最后变成了厌恶。

看完信后,王晓敏慢慢站起来,脸色变得很难看。

“陈志华,”她的声音很冷,“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喜欢你,想照顾你。”我结结巴巴地说。

“照顾我?”她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谁?”

教室里还有几个同学没走,听到我们的对话都转过头来看热闹。

“原来那些东西都是你放的!”王晓敏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大,“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心人,原来是你在打我的主意!”

我慌忙解释:“不是的,我没有打你的主意,我就是......”

“你就是什么?”她打断了我的话,“你以为帮我做点事,我就应该喜欢你吗?”

教室里的其他同学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有人甚至跑出去叫其他班的同学来看热闹。

“看看你这副样子,”王晓敏指着我说,“穿着打补丁的衣服,用着破旧的文具,你一个农村来的穷学生也配跟我表白?”

我的脸烧得厉害,感觉血液都涌到了头顶:“晓敏,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真的只是想......”

“想什么?想让我感激你,然后喜欢上你?”她的声音充满了嘲讽,“我王晓敏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以为我会看上你这种人?”

更多的同学聚拢过来,教室里开始有窃窃私语声。

“我只是把你当成免费的家教,当成我的工具而已!”王晓敏继续说,“你居然还想得那么多!”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在我的心上。原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免费的家教。

“以后别再跟着我了,我觉得恶心!”她把情书撕成碎片,扔在地上,“这种垃圾就应该扔到垃圾桶里!”

教室里爆发出哄笑声,有人开始起哄:

“志华,人家是供销社主任的女儿,你想什么呢?”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

“免费家教还想要报酬,脸皮真厚!”

“农村来的就是农村来的,想法都那么肮脏!”

笑声越来越大,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嘲笑我。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但我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王晓敏看到我哭了,不但没有同情,反而更加愤怒:

“你还有脸哭?陈志华,我警告你,以后离我远点!”

“你的那些小恩小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别自作多情了!”

“我宁可什么都不要,也不要你这种人的帮助!”

我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纸片,每一片都像是我心碎的声音。同学们还在笑,还在议论,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捡完纸片后,我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教室。我听到身后还有人在说:

“真是不自量力!”

“农村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以后谁还敢帮她做事啊,说不定也被当成是有企图的!”

我跑出了学校,一直跑到学校后面的山上。那里有一块大石头,我经常一个人坐在那里看书。

我坐在石头上,看着远方的群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那天的夕阳特别红,把整座山都染成了血色。我对着远山大喊:

“王晓敏,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看看,农村来的也能出人头地!”

山谷里传来阵阵回音,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回应我的誓言。

那一年,我17岁,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心碎。

04、

那次羞辱之后,我的整个世界都变了。

我不再关注王晓敏,也不再为任何人做那些默默付出的傻事。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书做题。

那股憋在心里的愤怒,成了我前进的最大动力。

班里的同学们开始疏远我,他们觉得我是个“奇怪的人”,会“胡思乱想”。就连之前和我关系不错的同桌,也开始保持距离。

但我不在乎,我只想证明自己。

高考前的最后几个月,我几乎把自己关在了书本里。

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一点才睡觉。我做了无数套练习题,背了无数篇文章。

王晓敏偶尔会看向我,眼中似乎有些复杂的情绪,但我再也不会去在意了。

高考那两天,我超常发挥。

拿到成绩单那天,我没有兴奋,只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个成绩,足够让所有曾经看不起我的人刮目相看了。

但这还不够,填志愿的时候,我报了一所军校,希望能有更好的发展。

“志华,你疯了吗?”班主任李老师找我谈话,“以你的成绩,可以上任何好大学,为什么要去当兵?”

“老师,我想到部队这个大熔炉里锻炼一下。”我平静地说,“我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其实,我心里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我要用实际行动证明,农村出来的孩子,不仅能考上好大学,还能在最艰苦的地方建功立业。

1985年9月,我告别了家乡,踏上了开往部队的列车。

车窗外的风景飞快地向后退去,就像我的过去一样,离我越来越远。

新兵训练营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艰苦。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跑步、训练、学习,晚上十点才能休息。很多和我一起入伍的新兵都吃不消,有人甚至偷偷哭过。

但我从来没有退缩过。

每当训练累得想要放弃的时候,我就会想起王晓敏当年说过的话,想起同学们的嘲笑声。

这些记忆就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让我瞬间充满了力量。

三个月的新兵训练结束后,我以全营第一名的成绩分配到了师部宣传科。

宣传科的工作很适合我,因为我的文化水平高,写作能力强。

我开始为部队写各种宣传材料,从简单的通讯报道到复杂的调研报告,我都能胜任。

科长是个老兵,叫张建国,对我很欣赏:“小陈,你的文笔不错,好好干,前途无量。”

我更加努力地工作,经常加班到深夜。

1987年,我被破格提拔为班长。同批入伍的战友们都很羡慕,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部队的生活让我迅速成长。

我不仅身体变得强壮,意志也变得坚强,更重要的是,我学会了如何做人做事。

1991年,我参与了边境维稳任务。

在那个偏远的地方,我们每天都要进行巡逻执勤。环境恶劣,条件艰苦,但我们的责任重大。

有一次夜间巡逻,我们遇到了几个偷渡者。

情况非常紧急,稍有不慎就可能发生冲突。我凭借自己的机智和勇敢,成功化解了危机,抓获了偷渡人员。

这次任务让我荣立了三等功,也让上级对我更加器重。

1993年,南方发生了特大洪水,我们部队奉命前往救灾。

在抗洪前线,我带领战士们连续奋战了三天三夜,成功转移了数百名被困群众。

那三天里,我们几乎没有休息,吃的是馒头咸菜。

我的脚被泡得发白,手上全是血泡,但看到群众安全撤离,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这次抗洪救灾,我荣立了二等功,并被破格提拔为连长。

1995年,我25岁,已经是营里最出色的副连之一。我带的连队训练成绩突出,多次受到表彰。

后来,又过了几年,我又被提拔为营长,成为了全师最年轻的营长。

那些年里,我经常给家里写信,向父母报告自己的近况。

每当收到我立功受奖的消息,他们都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儿子真的出息了!”母亲经常这样说,“当年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现在都闭嘴了。”

我知道她说的“那些人”包括谁,但我已经不在意了。

我要证明的不是给别人看,而是给自己看。

05、

2005年,我在部队已经服役了20年。

按照规定,我可以选择继续留在部队,也可以申请转业。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家里传来了噩耗:母亲病重。

我立刻申请探亲假回家看望。

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身体瘦得皮包骨头。

看到我穿着军装回来,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志华回来了,妈没事,就是有点累。”她的声音很虚弱。

医生私下告诉我,母亲得的是肝癌,已经是晚期,最多还能撑半年。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像被人撕裂了一样。

母亲一辈子为了这个家操劳,现在我有能力照顾她了,却来不及了。

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申请转业,回家照顾母亲。

师长找我谈话:“小陈,你在部队前途无量,现在转业太可惜了。”

“师长,我母亲病重,我不能留下遗憾。”我坚定地说。

“我理解你的孝心,”师长叹了口气,“既然你决定了,组织上会安排好你的转业手续。”

2005年底,我以正营级身份转业,被安排到市政府办公室工作。

转业的前一天,部队为我举行了欢送仪式。战友们都来为我送行,很多人眼中含着泪水。

“陈营长,你在部队的这些年,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一个年轻的战士说。

“好好干,部队永远是你的家。”师长拍着我的肩膀说。

告别部队的那一刻,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这里有我20年的青春,有我最美好的回忆。

回到地方后,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市政府办公室的工作很繁忙,但我凭借在部队培养的工作能力和作风,很快就适应了新环境。

同时,我也尽我所能地照顾着母亲。每天下班后,我都会陪她聊天,给她做饭,带她去医院检查。

虽然知道她的病情不可逆转,但我还是希望能够让她的最后一段时光过得舒服一些。

2006年春天,母亲安详地离开了人世。那天,她握着我的手,眼中满是欣慰。

“志华,妈为你骄傲。”这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办完母亲的后事,我更加专注于工作。

2008年,我被调任到市商务局担任副局长,负责全市的招商引资工作。

这是一个重要的岗位,也是对我能力的认可。

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在这个岗位上做出成绩来。

06、

2010年春天,我担任市商务局副局长已经两年了。

那段时间,市里正在大力发展旅游业,打造“美食文化街”项目。

作为分管招商引资的副局长,我需要严格把关参与项目的餐饮企业。

“金满楼”是一家新开的中档餐厅,位置不错,装修也很有特色,但服务质量如何,还需要实地考察。

那天上午,我带着商务局的几个同事,以普通顾客的身份来到了“金满楼”。

餐厅的环境确实不错,装修典雅,桌椅整洁。

我们点了几道招牌菜,味道也还可以。但在用餐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些服务细节上的问题。

比如,服务员上菜的时候没有报菜名,茶水不够及时添加,餐具的摆放也不够规范。

这些看似小问题,但对于要加入“美食文化街”的餐厅来说,是不符合标准的。

用餐结束后,我表明了身份,要求见餐厅经理。

“我是市商务局副局长陈志华。”我出示了工作证,“今天是来检查你们餐厅的服务质量。”

餐厅经理是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听说我的身份后,立刻紧张起来。

“陈局长,有什么问题吗?我们一定积极改正。”他恭敬地说。

我详细指出了刚才发现的问题,并要求他们立即整改。

“另外,”我指了指包厢里的一些卫生死角,“这些地方也需要重新清洁。”

“好的,好的,我马上安排人处理。”经理连连点头。

他立刻拿起对讲机:“请保洁部立即派人到三号包厢,重新整理卫生。”

没过几分钟,一个戴着工作帽的保洁员推着清洁车走了进来。她低着头,穿着统一的保洁服,看起来很普通。

“需要我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把包厢重新清洁一遍,特别是卫生死角。”经理指挥着说。

我坐在一旁,和同事们讨论着餐厅的改进方案,没有特别注意那个保洁员。

她默默地工作着,动作很轻,生怕打扰到我们。

十几分钟后,她完成了清洁工作,准备离开。

“等等,”我随口说了一句,“毛巾递给我看看,擦得干净吗?”

她停下脚步,拿起一条毛巾递给我。

在递毛巾的过程中,她无意中抬起了头。

就在我们目光相遇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二十五年了,我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这张脸,但当她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那些被埋藏的记忆瞬间涌了出来。

王晓敏!

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供销社主任女儿,那个说我“农村来的也配”的班花,此刻就站在我面前,穿着保洁服,手里拿着抹布。

她也认出了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毛巾“啪”地掉在了地上。

我压抑住内心的波澜,缓缓开口:“王晓敏...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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