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部分情节经过艺术加工,旨在反映都市租房生活中的现实问题。
"别过来!你看不见吗?那里有人!"
宁昭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狂跳。客厅里传来椅子倒地的声响,还有那只橘猫凄厉的叫声。
"小橘,小橘你怎么了?"
她赤脚冲到客厅,只见橘猫弓着背,毛发竖立,死死盯着墙角。那个空无一物的墙角。
01
两周前的那个雨夜,宁昭永远不会忘记。
"救命...救命啊..."
微弱的叫声从垃圾桶旁传来,宁昭刚下完夜班,拖着疲惫的步伐准备回家。她停下脚步,借着昏暗的路灯光线四处张望。
"谁在那里?"
没有人回应,只有雨水滴答滴答地敲打着地面。宁昭走近垃圾桶,这才发现声音的来源——一只橘色的小猫蜷缩在纸箱里,浑身湿透,左前腿明显受了伤。
"天哪,小家伙,你怎么伤成这样?"
宁昭小心翼翼地将小猫抱起,猫咪虚弱地睁开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含着求生的渴望。
"别怕,我带你回家。"
回到租住的小公寓,宁昭用毛巾轻轻擦干小猫的毛发。这是一套一居室,客厅不大,但对于独自在广州打拼的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看起来是被车撞了,还好没有伤到骨头。"
宁昭查看着小猫的伤势,左前腿有明显的擦伤,但好在不算太严重。她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些基本的医疗用品。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给小猫处理伤口的过程中,它表现得异常安静,似乎知道宁昭是在帮助它。处理完伤口,宁昭又找了个纸箱,铺上软布,给小猫做了个临时的窝。
"你就先住在这里吧,等伤好了我再想办法给你找个好人家。"
小猫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用头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
第二天一早,宁昭被一阵轻柔的叫声唤醒。小猫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精神状态比昨晚好了很多。
"醒了?饿不饿?"
宁昭匆忙洗漱完毕,临出门前给小猫准备了一些食物和水。
"我要去上班了,你乖乖在家,别乱跑。"
就在她准备出门的时候,门锁响了几声,房东陈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宁,在家吗?我来收下这个月的房租。"
宁昭打开门,陈叔是个50多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总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他的眼神很少与人直视,说话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看向别处。
"陈叔,房租我昨天就转给您了,您没收到吗?"
"哦,收到了收到了。"陈叔说着,眼神突然瞥向了客厅里的小猫,"你养猫了?"
"暂时的,昨晚捡到的,伤好了就送人。"
陈叔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我这里不允许养宠物的,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
"就几天时间,等它伤好了我马上处理。"宁昭有些着急,"它受伤了,我不能丢下不管。"
"最多一个星期。"陈叔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一个星期后这猫必须走,不然你也得搬走。"
说完,陈叔转身就走,留下宁昭一个人站在门口发愣。她回头看了看正在舔爪子的小橘,心里五味杂陈。
"看来我得抓紧时间给你找个新家了。"
然而,随着小橘伤势的好转,宁昭发现自己越来越舍不得这个小家伙。它很聪明,很快就学会了使用猫砂盆,也从不乱抓家具。最重要的是,有了它的陪伴,这个空荡荡的小公寓终于有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要不,我们商量一下?"一周后,陈叔再次上门,宁昭鼓起勇气说道,"我可以多交一些押金,保证不会损坏房屋设施。"
"不行!"陈叔的反应比预想中还要激烈,"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不送走这猫,明天就搬走!"
"为什么?只是一只小猫而已,我会照顾好它的。"
"没有为什么!"陈叔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这房子是我的,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在沙发上晒太阳的小橘,然后摔门而去。
宁昭被这突如其来的愤怒搞得莫名其妙。她走到小橘身边,轻抚着它的毛发。
"他为什么这么讨厌你?"
小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转向客厅左侧的墙角,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神色。
02
"行,我不搬。"宁昭当晚就给陈叔发了信息,"养猫不违法,而且你之前也没说不能养宠物。"
陈叔很快回复:"合同白纸黑字写着的,你自己看。"
宁昭翻出租房合同,仔细查看后发现确实有一条"不得在房屋内饲养宠物"的条款,只是字体很小,当初签合同时她没有注意到。
"小橘,看来我们真的要分开了。"
她无奈地看着正在吃猫粮的小橘,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些天的相处,她已经完全把小橘当成了家人。
然而,小橘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吃完饭后走到她身边,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腿。
"你是在安慰我吗?"
宁昭蹲下身,轻抚着小橘的毛发。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小橘的目光又转向了那个墙角。
"你在看什么?"
宁昭顺着小橘的目光看去,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墙角,刷着乳白色的乳胶漆,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那里什么都没有啊。"
但小橘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盯着墙角,就像在观察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第二天,宁昭的同事小雨主动提出要收养小橘。
"我家本来就有一只猫,再多一只也没关系。"小雨在电话里说道,"而且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它,如果实在舍不得,周末可以来看它。"
"真的太感谢你了。"宁昭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今晚就把它送过去。"
晚上,宁昭准备了一个小猫包,里面放了小橘最喜欢的玩具和一些猫粮。
"走吧,小橘,带你去新家。"
然而,当她准备把小橘装进猫包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平时温顺乖巧的小橘突然变得异常抗拒,不停地挣扎着要跳出猫包。
"怎么了?不想走吗?"
小橘挣脱出来后,直接跑到那个墙角前坐下,回头看着宁昭,眼神里满含着急切和不安。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告诉我?"
宁昭走到小橘身边,蹲下身试图安抚它。但小橘只是不停地用爪子轻拍墙角,然后回头看着她,这样反复几次。
"你想让我注意这个墙角?"
宁昭伸手摸了摸墙面,触感很正常,就是普通的乳胶漆。但小橘的行为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算了,今天就不送你过去了,明天再说。"
那天晚上,宁昭被一阵细微的响声惊醒。她睁开眼睛,发现小橘不在她身边的位置上。
"小橘?"
她轻声唤了一句,然后听到客厅里传来轻微的抓挠声。宁昭起身走到客厅,发现小橘正坐在那个墙角前,保持着高度警觉的姿态。
"又在看那里?大半夜的,你到底在看什么?"
小橘听到她的声音,回头叫了一声,然后又转向墙角。在月光的照射下,宁昭注意到小橘的毛发微微竖起,这是猫咪感到紧张或兴奋时的反应。
"那里真的有什么东西吗?"
宁昭走近墙角,仔细观察着墙面。在微弱的月光下,她隐约觉得墙角的颜色似乎比其他地方要深一些,但也可能是光线的缘故。
"可能是你的猫咪天性吧,喜欢观察一些我们人类注意不到的东西。"
第二天,宁昭把这件事告诉了小雨。
"猫咪的感官比人类敏锐多了,"小雨在电话里说道,"也许那里有老鼠的味道,或者以前有其他小动物在那里留下了气味。"
"应该是这样吧。"宁昭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那今晚我就把它送过去。"
但是当晚,同样的情况又发生了。小橘拒绝进入猫包,而且这次的反应更加激烈。它不停地在墙角前踱步,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叫声,就像在警告什么一样。
"你到底怎么了?"
宁昭有些着急了。她试图强行将小橘装进猫包,但小橘挣扎得非常厉害,甚至用爪子抓伤了她的手臂。
"疼!你为什么要抓我?"
看到宁昭手臂上的血痕,小橘立刻停止了挣扎,用舌头轻舔着她的伤口,眼神里满含着歉意。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
小橘看着她,然后缓缓走向墙角,用爪子轻拍墙面,发出"咚咚"的声响。
宁昭跟过去,也用手敲了敲墙面。声音听起来很正常,是实心墙的感觉。
"我听不出有什么问题。"
小橘似乎很失望,它坐在墙角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般的叫声。
03
接下来的几天,陈叔不断地催促宁昭搬走小橘。
"我给你宽限了这么多天,已经很仁慈了。"陈叔在电话里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再不搬走那只猫,我就要采取行动了。"
"什么行动?"
"断水断电,或者直接换锁。"
"你不能这样做,这是违法的。"
"那你去告我啊!"陈叔的声音变得恶狠狠的,"看看到时候是我怕你还是你怕我!"
挂了电话,宁昭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她不明白为什么陈叔对小橘的态度如此恶劣,就好像这只猫的存在触犯了什么大忌一样。
"要不我们还是搬家吧。"她对小橘说道,"重新找个地方,找个不会赶我们走的房东。"
然而,在广州这样的一线城市,房租昂贵,而且大多数房东都不欢迎租客养宠物。以宁昭目前的收入水平,很难找到更合适的房子。
"怎么办呢?"
正在她发愁的时候,楼下传来了熟悉的说话声。宁昭透过窗户往下看,发现是邻居李婶在和几个老太太聊天。
李婶是这栋楼里的老住户,今年60岁左右,平时很热心,也很爱聊天。宁昭决定下楼问问她,也许能从她那里了解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李婶,您知道我们这栋楼以前住过什么人吗?"
"你是说你住的那间?"李婶停下手中的针线活,"前面住过好几个租客呢,都是年轻人。"
"最近的那个呢?搬走多久了?"
"你说小林啊?"李婶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她搬走有大半年了吧,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可怜?怎么说?"
"唉,说起来话长。"李婶叹了口气,"那个小林,叫林婉,也就二十来岁,一个人在广州打工,家里条件不好。"
"她人挺好的,平时见面总是很有礼貌地打招呼。"李婶继续说道,"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很少见到她了。"
"很少见到?"
"对,有一段时间好像是生病了,总是听到楼上有咳嗽声。"李婶回忆着,"再后来,就听说她搬走了。"
"她为什么搬走?"
"这个嘛..."李婶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听说是跟房租有关系,小林可能交不起房租了。"
"那陈叔没有给她宽限时间吗?"
听到这个问题,李婶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小宁啊,我跟你说句实话。"李婶凑近她,"那个陈志强,就是你的房东,这个人..."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该如何措辞。
"这个人怎么了?"
"心眼不太好。"李婶最终说道,"他对那些年轻女租客,总是有些奇怪的要求。"
"什么要求?"
"这个我也说不太清楚,反正前面住过的几个女孩子,最后都是匆匆忙忙搬走的。"
宁昭听得心里发毛。她想起陈叔平时看她的眼神,确实有些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那林婉最后怎么样了?有人知道她搬到哪里去了吗?"
"这个就不知道了。"李婶摇摇头,"她搬走的时候我正好回老家了,等我回来就听说她已经走了。"
"她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好像没有,陈志强说她走得很急,什么都没要。"李婶想了想,"不过我记得她很喜欢小动物,经常喂楼下的流浪猫。"
这句话让宁昭心头一震。她想起了小橘,想起了它对那个墙角的执着。
"李婶,您还记得其他什么细节吗?关于林婉的。"
"让我想想..."李婶皱着眉头回忆,"对了,她搬走前的那段时间,我好像听到楼上有争吵声。"
"争吵声?"
"对,还有一些奇怪的响声,像是搬东西的声音。"李婶说道,"当时我以为是在装修呢,也没太在意。"
"大概是什么时候?"
"三月份吧,天气刚开始转暖的时候。"
宁昭记住了这个时间点。回到家后,她看到小橘又在墙角前坐着,那种专注的神情让她想起了李婶的话。
"小橘,你是不是认识林婉?"
小橘听到这个名字,突然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色——既像是认同,又像是悲伤。
"你真的认识她,对吗?"
小橘走到她身边,用头蹭了蹭她的手,然后又回到墙角前。这次,它开始用爪子轻抓墙面,动作很轻,但很执着。
"你想让我看这面墙?"
宁昭走近墙角,更仔细地观察着墙面。在明亮的灯光下,她发现墙角的乳胶漆确实比其他地方要新一些,颜色也略有不同。
"这里重新刷过漆?"
她用手摸了摸墙面,触感上也能感觉到厚度的差异。看起来这个墙角确实被重新粉刷过。
"林婉搬走后,陈叔重新装修了房间?"
当晚,宁昭失眠了。她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里传来的细微声响。小橘又在墙角前守着,时不时发出轻柔的叫声,就像在与什么对话一样。
"林婉,如果你还在这里,请给我一个信号。"
宁昭在心里默默地说着,虽然她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咣当"声,像是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04
"小橘!"
宁昭立刻跳起来冲向客厅,发现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小橘就站在墙角前,毛发竖立,眼神惊恐地看着地面的玻璃碎片。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宁昭赶紧检查小橘的爪子,确认它没有被玻璃划伤后,才开始清理地面的碎片。
"这杯子怎么会突然掉下来?"
茶几离墙角有一段距离,而且杯子一直放得很稳,没道理会无缘无故地掉下来。
清理完碎片后,宁昭注意到小橘的状态很不对。它蜷缩在沙发角落,浑身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怎么了?被吓到了吗?"
她轻抚着小橘的毛发,试图安抚它。但小橘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墙角,就像那里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样。
"是不是老鼠?"
宁昭拿着手电筒照向墙角,仔细检查墙根和缝隙,但没有发现任何小动物的痕迹。
第二天,宁昭把这件事告诉了小雨。
"可能是地震的前兆?"小雨猜测道,"动物对地震很敏感的。"
"广州很少有地震啊。"
"那就是其他原因了。"小雨想了想,"要不你找个宠物行为专家咨询一下?"
然而,还没等宁昭联系专家,类似的事情又发生了。
那天晚上,宁昭正在卧室里工作,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抓挠声。她走出卧室,发现小橘正疯狂地抓着墙角,爪子在墙面上留下了明显的划痕。
"小橘,你在干什么?"
小橘听到她的声音,停下了动作,但仍然紧紧盯着墙角。宁昭走近一看,发现墙角的乳胶漆被抓掉了一小块,露出了下面略显暗沉的底色。
"你把墙抓坏了,陈叔会生气的。"
但是当她仔细观察那块被抓掉的地方时,发现底下的颜色有些奇怪。不是普通的腻子白色,而是带着一种暗红色的痕迹。
"这是什么?"
宁昭用手指轻抚那块暗红色的痕迹,感觉像是某种液体干涸后留下的印记。她心里一阵不安,但又告诉自己可能是装修时留下的颜料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里,小橘的行为越来越异常。它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大部分时间都坐在墙角前,保持着高度警觉的姿态。
有时候深夜里,宁昭会听到它发出低沉的叫声,就像在跟什么进行交流一样。
更奇怪的是,小橘开始拒绝吃东西。无论宁昭准备什么样的猫粮,它都只是闻一闻就走开了。
"你必须吃东西,不然会生病的。"
宁昭很着急,她试着给小橘准备了各种不同的食物,甚至去宠物店买了最贵的猫罐头,但小橘都不感兴趣。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
每当宁昭这样问的时候,小橘就会走到墙角前,用爪子轻拍墙面,然后回头看着她,眼神里满含着急切和无奈。
一周后,陈叔又来了。
"怎么还不搬走那只猫?"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小橘,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它生病了,我正在想办法治疗。"宁昭解释道。
"生病?"陈叔的目光在小橘和墙角之间来回扫视,"生什么病?"
"不吃东西,总是盯着墙角看。"
听到这话,陈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快步走向墙角,仔细查看着墙面。
"墙怎么了?谁把这里抓坏了?"
"是小橘抓的,我会赔偿的。"
"不行!"陈叔的反应异常激烈,"这猫必须立刻搬走!今天就搬!"
"为什么?只是抓坏了一点墙皮而已..."
"我说搬走就搬走!"陈叔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再不搬走我就报警了!"
"报警?报什么警?"
"非法饲养宠物!"
宁昭被他的反应搞得莫名其妙。一点墙皮而已,为什么会让他如此愤怒?
"陈叔,您这样有点过分了。"
"过分?"陈叔狠狠地瞪着她,"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他指着墙角说道:"明天我找人重新粉刷这里,费用从你的押金里扣!"
"为什么要重新粉刷?"
"不为什么!"陈叔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我的房子我做主!"
在陈叔离开后,宁昭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她走到墙角前,仔细观察着那块被小橘抓坏的地方。
"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小橘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疑惑,走到她身边,用头蹭了蹭她的腿,然后用爪子指向墙角。
"你想让我继续挖这里?"
宁昭犹豫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回到卧室,拿出了一把小刀。
"如果陈叔明天要重新粉刷这里,那我今晚就看看这下面到底有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用刀尖刮着墙角的乳胶漆,一点一点地剥落着表面的涂层。随着更多的乳胶漆被刮掉,那些暗红色的痕迹变得越来越清晰。
"这些印记..."
宁昭屏住呼吸,继续刮着墙面。渐渐地,她开始能够分辨出这些暗红色痕迹的形状。
看起来像是...字。
05
那天深夜,宁昭仍然在仔细地刮着墙面。每刮掉一层乳胶漆,那些暗红色的痕迹就变得更加清晰。
"这真的是字吗?"
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她能够隐约分辨出几个笔画。小橘就坐在她身边,安静地注视着她的动作,偶尔用爪子轻拍她的手臂,似乎在鼓励她继续下去。
"你早就知道这里有东西,对吗?"
小橘轻声叫了一下,然后用头蹭了蹭她的手。
刮到凌晨两点,宁昭的手已经开始发酸,但她不敢停下来。明天陈叔就要找人重新粉刷这里,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突然,小刀碰到了什么硬物。宁昭仔细一看,发现墙角有一个很小的洞,被乳胶漆堵死了。
"这里原来有个洞?"
她用小刀小心地挖着洞口,很快就把里面的乳胶漆清理干净了。洞不大,直径大约有一厘米,深度不明。
"里面会有什么?"
宁昭用手电筒照向洞内,发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光。她找来一根细铁丝,小心翼翼地伸进洞里。
"有东西!"
经过几分钟的努力,她终于从洞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塑料袋。袋子里包着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片。
"这是什么?"
宁昭小心地打开塑料袋,取出里面的纸片。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她看到纸上写着几行字:
月光透过窗帘投下斑驳的阴影,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片死寂的氛围中。
宁昭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纸片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轻颤着无法发出声音。
小橘在一旁低声呜咽,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沉重的绝望。宁昭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着:
"这...这是!?"
她紧紧攥着纸条,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如同被雷击般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