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林抽加代耳光,想抖威风,李正光用五连子教他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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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加代这个北京新崛起的大佬,在夜总会碰上了从山西来的老油条李满林,俩人因为江湖地位的事儿,第一次就闹得不愉快。

李满林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了加代一个耳光,这不仅是对加代个人的侮辱,更是对整个北京江湖的挑战。

加代虽然心里憋屈,但还是忍住了,没当场还手。

李正光听说自己的大哥受了委屈,气得不行,完全不管加代的忍耐策略,决定用自己的方法给兄弟讨个说法......

01

晚上十点,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加代坐在VIP包厢的皮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水晶茶几。

他三十出头,身材修长,穿着一件深灰色亚麻西装,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

他的眼睛很特别,看似平静却暗藏锋芒,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代哥,李满林的人刚递话过来,说他们老大要过来坐坐。"小弟阿杰凑过来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

加代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李满林,这个名字在北京的江湖上如雷贯耳。

山西来的过江龙,手下养着一帮亡命之徒,据说早年靠煤矿起家,后来转做娱乐产业,手段狠辣。

加代虽然在北京城也有一席之地,但毕竟根基尚浅。

"知道了。"加代淡淡地应了一声,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包厢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七八个精壮汉子。

男人约莫四十岁,剃着板寸,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黑色丝绸衬衫下隐约可见肌肉的轮廓。

他的眼神凶狠,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这不是加代兄弟吗?"李满林的声音洪亮中带着几分讥讽,"听说你这儿生意不错啊?"

加代缓缓站起身,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李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李满林大剌剌地坐在加代对面的沙发上,两条腿直接架在了茶几上,皮鞋上的泥点子沾在了光洁的玻璃面上。

他环视了一圈包厢,目光最后落在加代身上:"听说你最近收了不少场子?年轻人,胃口不小啊。"

02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加代的小弟们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手悄悄摸向腰间。加代却依然保持着微笑:"李哥说笑了,小打小闹,混口饭吃。"

"混饭吃?"李满林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在北京城混饭吃,得先问问老子同不同意!"

加代的笑容微微收敛:"李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加代的话。李满林的动作快得惊人,加代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脸上已经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包厢里瞬间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平起平坐?"李满林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加代,"今天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

加代的左脸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还手,只是缓缓擦去了嘴角的血迹。

"李哥教训的是。"加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李满林似乎对这个反应很不满意,他期待的是加代的暴怒或者求饶,而不是这种冷静的应对。

他冷哼一声,转身向门口走去,临走前丢下一句:"记住今天的教训,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抢地盘,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李满林的人马离开后,包厢里依然安静得可怕。

加代的小弟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先开口。加代慢慢坐回沙发,拿起桌上的冰桶,将冰块包在毛巾里按在脸上。

"代哥,就这么算了?"阿杰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加代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包厢角落的监控摄像头上,眼神深邃难测。

与此同时,夜总会后门的小巷里,一个瘦高的身影靠在墙边抽烟。

他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肌肉线条分明,右手腕上缠着一圈皮革护腕。

"正光哥,出事了!"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李满林那王八蛋打了代哥一巴掌!"

李正光的动作顿住了,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在前面的VIP包厢。代哥没还手..."

李正光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灭。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去查清楚李满林今晚的行程。"

小弟愣了一下:"正光哥,代哥说了这事..."

"代哥是代哥,我是我。"李正光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冷得吓人,"去查。"

03

三个小时后,李正光站在一栋废弃工厂的二层平台上,透过破碎的窗户望着下面的小路。

他活动着手腕,皮革护腕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身后站着五个精挑细选的好手,个个都是能打的主。

"正光哥,李满林的车十分钟后到。"阿杰蹲在旁边,声音有些发抖,"咱们真要这么做吗?代哥知道了..."

"闭嘴。"李正光头也不回地说,"按计划行事。"

阿杰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李正光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

烟雾中,他的眼神愈发阴郁。加代不仅是他的大哥,更是救过他命的恩人。

三年前那个雨夜,如果不是加代带着人及时赶到,他早就被对头砍死在胡同里了。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李正光掐灭烟头,从腰间抽出一根精钢打造的甩棍,轻轻一甩,棍身瞬间展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两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废弃工厂前的空地。车灯照亮了杂草丛生的地面,也照亮了站在路中间的李正光。

"操,前面有人!"第一辆车的司机猛地踩下刹车。

李满林从后座探出头来:"怎么回事?"

他的话音刚落,一块砖头呼啸而来,精准地砸在第一辆车的挡风玻璃上,玻璃顿时裂成蛛网状。

"下车!"李正光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

李满林的车队顿时乱作一团。几个保镖刚推开车门,李正光的人已经从暗处冲了出来,瞬间将两辆车团团围住。

"李正光?"李满林阴沉着脸走了出来,认出了这个加代手下的头号猛将,"你他妈疯了?敢拦我的车?"

李正光冷笑一声:"李满林,三个小时前你在金碧辉煌做了什么,还记得吗?"

李满林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就为那个耳光?加代自己都没敢放个屁,你算老几?"

"我不算老几。"李正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我今天要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04

话音刚落,李正光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甩棍如毒蛇般探出,精准地打在李满林身旁一个正要上前的保镖膝盖上。

那保镖惨叫一声,抱着腿倒在了地上。

"下一个就是你的膝盖,李满林。"李正光的甩棍指向李满林,"跪下。"

李满林的脸色变得铁青:"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李正光手腕一抖,甩棍擦着李满林的耳朵飞过,在他身后的车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最后一次机会,跪下。"

冷汗从李满林的额头滑落。他纵横江湖十几年,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真切的威胁。面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告诉他,对方真的会打断他的腿。

"好,好..."李满林缓缓举起双手,膝盖一点点弯曲,"咱们有话好说..."

"不是跟我。"李正光打断他,"对着东边,代哥家的方向,磕三个头,说'我错了'。"

李满林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但在李正光冰冷的眼神下,他别无选择。

他转向东方,缓缓跪在了满是碎石的地面上。

"我...错了。"这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声点!"李正光喝道。

"我错了!"李满林几乎是吼出来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李正光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直到李满林磕完三个头,才收起甩棍:"记住今天,李满林。在北京城,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这话我还给你。"

说完,李正光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留下李满林跪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05

李满林跪在碎石地上的第三天,北京城下了一场罕见的暴雨。

加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如注的雨幕。

他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但那一巴掌的耻辱却像这雨水一样,浸透了他的每一寸皮肤。

办公桌上摊着三份报告——他名下的两个货运站昨晚被人砸了,七个兄弟进了医院。

"代哥,查清楚了,是李满林的人干的。"阿杰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湿漉漉的雨伞,"他们专挑我们往山西的货下手。"

加代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玻璃:"受伤的兄弟安排好了吗?"

"都送去私立医院了,医药费..."

"从我私人账户出。"加代转身,眼神平静得可怕,"告诉下面的人,暂时不要接山西方向的单子。"

阿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门被猛地推开,李正光带着一身水汽闯了进来。他的黑色背心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右手上的皮革护腕还在滴水。

"代哥!"李正光的声音像是闷雷,"李满林那王八蛋动手了,咱们还等什么?"

加代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条干毛巾递给李正光:"先把身上擦干。"

李正光没接毛巾,拳头砸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一跳:"他打了你,现在又动我们的生意和兄弟!江湖规矩,以牙还牙!"

"然后呢?"加代的声音依然平静,"打来打去,最后谁得利?警察正盯着这块呢,你想让所有兄弟都进去吃牢饭?"

"那也不能当缩头乌龟!"李正光的眼睛发红,"你知道外面现在都怎么说?说加代被李满林打怕了!"

加代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他走到李正光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碰:"我比你更想弄死李满林。但不是现在,不是用这种方式。"

李正光后退一步,冷笑一声:"好,很好。你当你的生意人,我做我的江湖人。"说完转身就走,门被摔得震天响。

雨下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加代的生意接连出事——货运站的合作方突然撤资,夜总会被突击检查停业整顿,就连他资助的孤儿院都收到了匿名恐吓信。

06

第四天清晨,一份烫金请柬送到了加代办公室。

"李满林邀请您今晚八点,'晋阳楼'天字包厢一聚。"阿杰念着请柬,手有些发抖,"代哥,这摆明是鸿门宴啊!"

加代摩挲着请柬边缘,突然笑了:"告诉李满林,我一定准时到。"

"您真要一个人去?正光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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