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
黑西装、白T恤、牛仔裤，妆化得挺精致，皮肤看着水嘭嘭的。可你盯着她的眼睛看——没光了。从前那个在康熙里笑到打鸣的小S，现在连嘴角都像被线牵着，提不高。
这是二女儿Lily的18岁首展。18岁的小姑娘穿抹胸礼服配披肩，站在画作前讲创作思路，倒有几分艺术家的沉稳。反倒是当妈的，从迎客到安排保姆车待命，像个上了发条的木偶，闲下来就往角落缩。
当天来的人不少。台北101董事长贾永婕夫妇、曾馨莹、蔡康永、黑人范玮琪都来了。花篮摆了一排，范玮琪拉着小S聊天时，她嘴角终于往上提了提——虽然笑得很淡，但总比之前照片里的木然好点。Lily看妈妈笑了，从背后抱了她一下，母女俩额头抵着额头，像在互相打气。
她笑得很克制，像怕碰碎了什么。
转头看见大女儿，那抹金发刺得人眼睛疼。大女儿走路带风，像极了年轻时候的小S——疯疯癫癫、天不怕地不怕。可小S的笑突然僵在脸上，盯着大女儿的背影发怔。或许她想起了从前，那时候有大S护着，她疯得理直气壮；现在大S走了，连女儿的疯都让她心慌。
许雅钧倒是来了。一开始在外面和男宾抽烟，等小S转过去时，他拍了拍她肩膀。动作很轻，像怕碰疼了人。“累了就先回。”他说。小S没接话，低头理了理西装袖口，可那动作明显慢了半拍——她早撑不住了。
散场时，范玮琪挽着她胳膊往外走。小S边走边捋头发，以前她可是能把头发甩成波浪的人，现在捋得小心翼翼，像在确认自己还在这儿。最后上了黑人的车，车开走时，她趴在车窗上看了眼展馆，身影缩成小小的一团。
剩下的收尾交给老公和女儿了。Lily的画展还在继续，墙上的画色彩很亮，可看展的人都知道——最亮的那幅，是小S强撑着给女儿搭的舞台。
其实能理解她的谨慎。大S走后，她的每一步都被盯着，复出？太冒险。但这次选女儿当“安全牌”，倒也算聪明——既联络了旧友，又攒了人气，还能让外界看到“她还在”。
只是看着她强打精神的模样，总觉得心疼。从前她总说“人生就是要疯要闹”，现在连笑都得算计着。可话说回来，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吧？毕竟她背后，还有三个女儿、老母亲，和一整个需要她的家。
你说，她这次露面，算不算是复出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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