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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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轩！你给我出来！"
林国栋拿着银行卡余额单，脸色铁青地冲进儿子房间。
15岁的林子轩正在电脑前，听到父亲的怒吼声，身体一僵。
"银行卡里的三万块钱去哪了？"林国栋的声音在颤抖，"你是不是又在网上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子轩缓缓转过身，眼中满含泪水："爸...我买了桂味荔枝。"
"三万块买荔枝？"林国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而三个月后，当银行工作人员打来电话时，林国栋握着话筒的手开始发抖。
"林先生，您账户里突然多了16万3千元......"
这一刻，林国栋彻底懵了。
01
时间回到三个月前，2013年6月的一个闷热下午。
林国栋正在纺织厂里忙着操作机器，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往下掉。这份工作他已经干了十多年，虽然辛苦，但收入稳定，足够维持一家三口的基本生活。
"老林！"同事老康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下班后有空吗？我跟你说个事儿。"
林国栋擦了擦汗："什么事？"
"好事！"老康神秘地笑了笑，"我朋友那边有批水果要处理，价格特别便宜。"
下班后，两人来到厂门口的小饭馆。老康要了两瓶啤酒，开门见山地说："老林，我跟你说，这次真是机会难得。"
"什么机会？"林国栋有些警惕，"你别跟我说什么投资理财的事儿，我可没那个胆子。"
老康摆摆手："不是不是，就是水果生意。我有个朋友在南方做批发，手里有一批桂味荔枝要紧急处理。"
"荔枝？"林国栋皱起眉头，"现在不是荔枝季节吗？"
"就是因为是季节末了，所以要处理嘛。"老康压低声音，"你知道桂味荔枝多贵吧？平时在超市里一斤都要二三十块钱。"
林国栋点点头，他当然知道。每年荔枝季节，儿子林子轩都会吵着要买荔枝吃，但家里经济条件有限，每次最多买个一两斤意思意思。
"我朋友那批货，品质特别好，包装也很精美。"老康继续说道，"正常卖的话，一斤至少要四五十块钱。"
"那他为什么要处理？"林国栋更加疑惑了。
老康喝了一口啤酒："因为量太大了，他一时半会儿卖不完，放久了会坏。所以想整批处理给可靠的人。"
"整批？多少斤？"
"大概六七百斤吧。"老康伸出手指头比划着，"正常价格要二十多万，但现在他只要三万块就全给你了。"
林国栋差点被啤酒呛到："三万块？老康，你开玩笑呢吧？我哪有三万块钱？"
"别急别急。"老康拍拍他的背，"你听我说完。这批货买回来，你可以分给亲戚朋友啊，还可以拿到市场上卖。就算按照一斤二十块的价格卖，六百斤也能卖十二万呢！"
林国栋摇摇头："我不懂做生意，而且三万块钱对我来说太多了。"
"老林，机会难得啊！"老康着急地说，"我朋友明天就要处理掉这批货，过了今天就没机会了。"
林国栋沉默了一会儿，心里确实有些心动。家里最近正愁钱呢，妻子何美娟在菜市场卖菜，一个月也就挣个两三千块钱。如果真的能赚到钱，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可是三万块钱......"林国栋还是有些犹豫。
"这样吧，你回去跟嫂子商量商量，明天给我答复。"老康拍拍他的肩膀，"反正我是想帮你，机会摆在面前，抓不抓得住就看你自己了。"
回到家里，林国栋把老康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妻子何美娟。
"三万块买荔枝？"何美娟正在厨房洗菜，听到这话手里的菜差点掉到地上，"林国栋，你是不是疯了？"
"美娟，你听我说，这真的是个机会。"林国栋赶紧解释，"老康说这批货品质特别好，我们买回来可以转手卖掉，肯定能赚钱。"
何美娟转过身，瞪着他："赚钱？你懂什么叫做生意吗？万一卖不掉怎么办？万一荔枝坏了怎么办？三万块钱可是咱家的全部积蓄！"
"可是......"
"没有可是！"何美娟打断了他的话，"我们好不容易攒了这点钱，你想拿去赌博？"
正在这时，林子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爸妈，你们在吵什么？"
林国栋看了看儿子，心里有些愧疚。林子轩今年刚上高一，学习成绩不错，但家里的经济条件让他在同学面前总是抬不起头。
"没什么，就是讨论一点大人的事情。"林国栋敷衍道。
但林子轩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爸，你们在说荔枝的事情吗？"
何美娟冷哼一声："你爸想花三万块钱买荔枝，你说是不是疯了？"
林子轩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三万块钱买荔枝？买多少？"
"六七百斤。"林国栋无奈地说。
"哇！那得多少荔枝啊！"林子轩兴奋地跳了起来，"爸，你真的要买吗？"
何美娟瞪了儿子一眼："你也跟着胡闹！三万块钱能干多少事情？能给你交多少学费？"
林子轩走到父亲身边，小声说道："爸，如果真的买了这么多荔枝，我可以分给同学们吃。班里很多同学都没吃过这么好的荔枝。"
林国栋心里一动。他想起林子轩平时在学校里总是很节俭，从来不敢和同学们比吃比穿。如果真的能买到这批荔枝，至少可以让儿子在同学面前扬眉吐气一次。
"而且爸，我可以帮你卖荔枝啊！"林子轩继续说道，"我可以拿到学校里卖给同学，还可以在小区里卖给邻居。我们一起努力，肯定能把钱赚回来的！"
何美娟听到这话，更加生气了："林子轩！你还是个孩子，懂什么做生意？万一亏了钱，你负得起责任吗？"
"妈，我们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林子轩认真地说，"而且康叔叔不是说了吗，这批荔枝品质特别好，肯定能卖出去的。"
林国栋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
"美娟，要不然我们试试？"林国栋小心翼翼地说，"如果真的能赚钱，也算是给家里改善一下生活条件。"
"你们父子俩是不是商量好的？"何美娟气得脸都红了，"一个敢说，一个敢信！三万块钱说花就花？"
"妈，你就让爸试一次吧。"林子轩拉着何美娟的手，撒娇道，"如果赚到钱了，我们就可以给你买新衣服，还可以换个大一点的房子。"
何美娟看着儿子天真的样子，心里既生气又无奈："你们这是在赌博，知道吗？"
"不是赌博，是投资。"林国栋纠正道，"老康说他朋友做了很多年水果生意，信誉很好的。"
何美娟沉默了一会儿，最后长叹一口气："行，既然你们父子俩都这么有信心，那就试试吧。但是我把话说在前头，如果亏了钱，你们谁都别来找我哭！"
林子轩高兴地跳了起来："太好了！妈妈万岁！"
林国栋也松了一口气，赶紧给老康打电话："老康，那批荔枝我要了。"
电话那头的老康明显很高兴："太好了！老林，你这个决定绝对不会后悔的。我这就联系我朋友，明天就可以安排发货。"
"那钱怎么给？"林国栋问道。
"你先转一万块定金，货到了再付剩下的两万。"老康说，"我朋友说了，咱们是老熟人介绍的，可以先货后款。"
挂了电话，林国栋心里既兴奋又紧张。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做这么大的"生意"，成败与否，关系到全家的命运。
02
三天后的上午，林国栋正在厂里上班，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林国栋先生吗？我是飞达物流的，有您的货到了。"
林国栋心里一跳："什么货？"
"荔枝啊，很多箱子，我们的车在楼下等着卸货呢。"
"这么快？"林国栋看了看手表，才上午十点钟，"我现在不在家，我爱人在家，你等等。"
他赶紧给何美娟打电话："美娟，荔枝到了，在楼下呢。"
何美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这么多箱子？我一个人搬得动吗？"
"你先下去看看，实在不行就找几个邻居帮忙。"林国栋说完，又给老康打电话，"老康，货到了，剩下的两万块我现在就转给你。"
"好嘞！"老康爽快地说，"老林，你等着数钱吧！"
中午下班后，林国栋急匆匆地赶回家。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堆满了纸箱子，何美娟正坐在沙发上发愁。
"怎么这么多箱子？"林国栋数了数，足有三十多箱。
"我也不知道啊，送货的人说一共36箱。"何美娟皱着眉头，"我打开看了几箱，荔枝是挺好的，包装也很精美，但是这么多，我们怎么处理啊？"
林国栋走过去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一盒盒包装精美的荔枝。每盒大概有两斤重，包装盒上还印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标识。
"这荔枝看起来确实不错。"林国栋拿起一个荔枝尝了尝，"味道也很甜。"
"味道好有什么用？"何美娟叹了口气，"这么多荔枝，我们卖给谁去？"
正在这时，林子轩放学回来了。一进门看到满屋子的荔枝箱，兴奋得不得了。
"哇！爸，你真的买了这么多荔枝！"林子轩跑过去抱起一箱荔枝，"这包装真漂亮！"
"子轩，你慢点，别摔坏了。"林国栋赶紧说。
林子轩小心地打开一盒荔枝，拿起一个尝了尝："天哪，这荔枝也太甜了！比咱们平时买的好吃多了！"
"好吃是好吃，但是这么多，我们怎么卖啊？"何美娟还在发愁。
"妈，你别担心，我有办法！"林子轩兴奋地说，"明天我就带几盒到学校里，分给同学们尝尝。如果他们喜欢，肯定会买的！"
"就你们学校那几个同学，能买多少？"何美娟摇摇头。
"不光是同学，还有老师啊！"林子轩继续说，"我们班主任王老师特别喜欢吃水果，还有教导主任李老师，他们肯定会买的！"
林国栋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除了学校，我们还可以拿到菜市场去卖。美娟，你在菜市场有很多熟人，可以帮着推销一下。"
"我一个卖菜的，突然卖起荔枝来，别人不会觉得奇怪吗？"何美娟有些担心。
"有什么奇怪的？"林国栋说，"就说是朋友介绍的好货，让大家尝个鲜。"
经过一番讨论，一家人决定分头行动：林子轩负责学校，何美娟负责菜市场和小区，林国栋负责厂里的同事。
第二天，林子轩背着书包，手里还提着两盒荔枝去上学。
"子轩，你拿的什么？"同桌小刚好奇地问。
"荔枝啊，特别好吃的荔枝。"林子轩神秘地说，"你尝尝。"
他打开盒子，拿出几个荔枝分给周围的同学。
"哇，这荔枝真甜！"小刚吃了一个，眼睛都亮了，"哪买的？"
"我爸买的，还有很多呢。"林子轩有些得意，"如果你们喜欢，我可以帮你们买。"
很快，荔枝的甜美味道就传遍了整个班级。同学们纷纷围过来，都想尝一尝。
"林子轩，这荔枝多少钱一斤？"班长小李问道。
林子轩想了想："三十块钱一斤。"
"这么贵？"有同学惊呼。
"这是很好的品种，叫桂味。"林子轩解释道，"平时在超市里要四五十块钱一斤呢，我这个算便宜的了。"
下课后，班主任王老师也过来尝了尝："林子轩，这荔枝确实不错，哪来的？"
"王老师，我爸买了很多，您要是喜欢，我可以给您带几斤。"林子轩乖巧地说。
王老师笑了笑："行，给我带两斤吧，多少钱？"
"老师您尝尝就行了，不用给钱。"林子轩摆摆手。
"那怎么行？"王老师摸了摸林子轩的头，"做生意就要明码标价，我给你六十块钱，带两斤来。"
一天下来，林子轩竟然接到了十几个同学和老师的订单，总共要三十多斤荔枝。
回到家里，林子轩兴奋地向父母汇报："爸妈，我今天卖出去三十多斤！"
"真的？"何美娟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王老师还说要介绍给其他老师呢！"林子轩得意地说。
何美娟在菜市场也有了收获："我今天也卖了二十多斤，主要是几个老顾客买的。"
林国栋也不示弱："我在厂里也推销了一些，老康还帮我介绍了几个客户。"
看着荔枝销售的良好势头，一家人都很高兴。但没过几天，问题就出现了。
03
一个星期后，林子轩放学回家，看起来有些沮丧。
"怎么了？"何美娟关心地问。
"妈，我们班有个同学吃了荔枝后过敏了。"林子轩小声说，"脸上起了好多红疹子。"
林国栋皱起眉头："过敏？我们吃了都没事啊。"
"可能是个人体质问题吧。"何美娟说，"但是这样一来，其他同学肯定不敢买了。"
果然，第二天林子轩回来说，很多同学都取消了订单，连老师们也开始犹豫了。
"这可怎么办？"何美娟看着屋里还剩下的二十多箱荔枝，愁得直叹气。
更糟糕的是，菜市场那边也出现了问题。有几个买了荔枝的顾客反映说，荔枝虽然甜，但是放不了几天就坏了，不如平时买的荔枝耐放。
"可能是因为太熟了。"林国栋分析道，"老康说这批货要紧急处理，就是因为不能放太久。"
何美娟越想越生气："我就说不应该买这么多！现在好了，卖不出去，荔枝又不能放太久，这三万块钱不就打水漂了吗？"
"美娟，你别急，我再想想办法。"林国栋安慰道。
"还想什么办法？"何美娟的火气上来了，"我就知道会这样！你们父子俩一时头脑发热，现在麻烦了吧？"
林子轩也觉得很内疚："妈，都是我的错，是我让爸买的。"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何美娟气得直流眼泪，"三万块钱啊，我们要挣多长时间才能挣回来？"
看着妻子伤心的样子，林国栋心里也很难受。他开始后悔当初的决定，也开始怀疑老康是不是故意坑他。
正在这时，老康来了电话。
"老林，怎么样？荔枝卖得怎么样？"老康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
"老康，你跟我说实话，这批荔枝是不是有问题？"林国栋压着火气问。
"什么问题？怎么了？"老康的声音变得紧张起来。
"有人吃了过敏，而且这荔枝放不了几天就坏了。"林国栋把最近的情况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老康才说："老林，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我朋友只说是要紧急处理的货，没说过有什么问题。"
"你朋友呢？我要直接跟他联系。"林国栋说。
"他...他这几天有急事出差了，电话打不通。"老康的声音更加尴尬，"要不然我帮你问问其他人？"
挂了电话，林国栋感觉被人耍了。他开始怀疑老康是不是跟他朋友串通好了，故意把这批有问题的荔枝推销给他。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变得很压抑。何美娟看到那些荔枝箱子就生气，不愿意跟林国栋说话。林子轩也很内疚，总是想办法帮忙处理荔枝。
"爸，要不然我们降价卖吧？"林子轩提议道，"一斤二十块，或者十五块。"
"降价有什么用？"何美娟冷冷地说，"关键是荔枝的品质有问题，降价也没人要。"
就在一家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是一个周末的上午，林国栋正在阳台上整理荔枝箱子，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请问是林国栋先生吗？"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我是，你是？"林国栋疑惑地问。
"我是华南水果贸易公司的业务经理，姓张。"那人递过一张名片，"我想跟您谈谈荔枝的事情。"
林国栋更加疑惑了："什么荔枝的事情？"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最近在调查一批荔枝的流向。"张经理说，"听说您手里有一批特殊的桂味荔枝？"
"特殊？"林国栋让他进屋坐下，"什么特殊？"
张经理看了看客厅里的荔枝箱子，眼睛亮了一下："就是这些！林先生，您知道这些荔枝的真正价值吗？"
"什么真正价值？"何美娟也过来了，"这些荔枝有人过敏，还不耐放，有什么价值？"
张经理笑了笑："恕我直言，您可能不了解这批荔枝的特殊之处。"
"特殊在哪里？"林国栋问道。
"这个......"张经理看起来有些为难，"涉及商业机密，我不能详细说明。但是我可以告诉您，我们公司愿意高价回收这批荔枝。"
"高价？多高？"何美娟来了兴趣。
"我们按照市场价的三倍收购。"张经理说，"如果您同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林国栋和何美娟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
"张经理，您能不能先告诉我们，这批荔枝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林国栋试探着问。
张经理想了想，最终摇了摇头："很抱歉，这涉及我们公司的商业机密，我不能透露。但是我可以保证，这对您绝对是有利的。"
"那我们需要考虑一下。"林国栋说。
"好的，我给您留个电话。"张经理起身准备离开，"但是我希望您能尽快决定，因为这批荔枝对我们很重要。"
送走了张经理，一家人都陷入了沉思。
"这个人是不是骗子？"何美娟首先表达了疑虑。
"不像，他的名片和谈吐都很正规。"林国栋分析道，"而且他要买我们的荔枝，又不是向我们要钱。"
"可是他为什么不说荔枝特殊在哪里？"林子轩也很困惑。
就在这时，林国栋的手机响了，是老康打来的。
"老林，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老康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什么奇怪的人？"林国栋心里一跳。
"就是...有没有人来找你，询问荔枝的事情？"老康吞吞吐吐地说。
林国栋立刻警觉起来："老康，你到底在隐瞒什么？这批荔枝到底有什么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老康才说："老林，你先别问了，总之这事情比较复杂。你什么都别做，等我回来再说。"
"你在哪？什么时候回来？"林国栋追问道。
"我...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老康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国栋看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他开始意识到，这批荔枝的背后，可能隐藏着他不知道的秘密。
就在这个时候，银行的电话打来了。
"林先生，您好，我是中国银行的客服。我们发现您的账户有一笔大额转账，需要您确认一下。"
"大额转账？什么转账？"林国栋疑惑地问。
"有人向您的账户转入了16万3千元，转账方是华南水果贸易有限公司。"客服说，"请问您知道这笔转账吗？"
林国栋手里的电话差点掉到地上。16万3千元？华南水果贸易公司？这不是刚才那个张经理的公司吗？
"我...我不知道啊。"林国栋结结巴巴地说，"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请您确认一下您的身份信息。"客服开始核对信息，确认无误后说，"这笔转账确实是转给您的，而且对方留言说是'荔枝数据收集费用'。"
挂了电话，林国栋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何美娟看到他的表情，担心地问："怎么了？谁的电话？"
"银行的。"林国栋颤抖着声音说，"有人往我们账户里转了16万块钱。"
"什么？"何美娟和林子轩都惊呆了。
林国栋把银行客服的话重复了一遍，一家人都陷入了震惊之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何美娟喃喃自语，"为什么有人给我们转这么多钱？"
"而且还是那个华南水果贸易公司。"林国栋说，"就是刚才来的那个张经理的公司。"
林子轩突然想起什么："爸，银行客服说的留言是什么？"
"荔枝数据收集费用。"林国栋重复道。
"数据收集？"林子轩皱起眉头，"什么数据？"
一家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笔突如其来的巨款，让他们既惊喜又忐忑。
"会不会是搞错了？"何美娟担心地说，"万一是银行弄错了，我们不是要赔钱？"
"应该不会搞错。"林国栋说，"银行都核对过身份信息了，而且对方还留了言。"
"那这钱我们能要吗？"林子轩问道。
这个问题让一家人都陷入了沉思。这笔钱来得太突然，太莫名其妙，让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觉得我们应该搞清楚这钱是怎么来的。"林国栋最终说道，"不明不白的钱，我们拿着也不踏实。"
"那怎么搞清楚？"何美娟问。
"我明天去找那个张经理，问个清楚。"林国栋下定决心。
但是第二天，当林国栋打电话给张经理时，却发现电话始终打不通。他按照名片上的地址去找那家华南水果贸易公司，却发现根本就没有这个公司。
更奇怪的是，老康也联系不上了。林国栋去老康家里找，邻居说老康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04
三个月后，林国栋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那家荔枝商户的电话。
"老板，我想问问，我儿子林子轩当时买的那批桂味荔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长长的叹息声："林先生啊！我的肠子都悔青了！"
林国栋一头雾水："悔青了？什么意思？"
"您儿子买走的那批货......"商家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懊恼，"我当时要是知道会这样，打死我也不会卖给他啊！"
"到底怎么了？"林国栋越听越糊涂。
"您儿子买的那些桂味......"商家的声音都在颤抖。
林国栋脑海中闪过银行卡里那突然出现的16万块钱，心脏开始狂跳。
"老板，您先别激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林先生，您赶紧来一趟吧，这事儿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现在真的是......"电话里传来商家深深的叹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