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高考成绩揭晓的欢欣时刻,高三十七班却陷入了一场始料未及的风暴。
平日里和蔼可亲、备受敬仰的班主任林老师,竟被警察找上门来。
学生们义愤填膺地护在老师身前。
然而警察的一番话如重磅炸弹,让众人瞬间呆立。
林老师根本不叫林文生,他顶着假身份东躲西藏了十七年。
十七年,远超在场所有学生的年龄。
这位把39名学生送上600 分线的“神话教师”,背后究竟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01
六月二十三日,高考放榜的日子。
凌晨五点半,天色刚泛起鱼肚白,静海市老城区的石板路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湿气。
林文生已经站在狭小的穿衣镜前,将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下摆仔细掖进深蓝色工装裤里。
脚上的帆布鞋鞋底磨得发亮,他蹲下身用拇指按了按鞋头,确认没有开胶才直起身。
这间不足十平米的教师宿舍里,铁架床占去三分之一空间,老式衣柜的门轴有些松动,每次开合都会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书桌正对着斑驳的砖墙,三摞教科书堆得比台灯还高,最上面那本《高等数学》的封皮已经起了毛边,书页间夹着各色便签纸,记录着不同年份的高考真题解析。
手机在枕边震动时,林文生正用指甲刀修剪着倒刺。
看见来电显示是校长,他迟疑了两秒才按下接听键。
"文生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咱们班这次可真是……"
校长突然压低声音,"四十五个孩子,三十九个过六百!喻可欣差两分,李明轩差四分,孙宇差三分……但这个成绩已经……"
林文生把手机换到左耳,右手继续整理着书桌上的红蓝铅笔。
"您说重点。"
"上午十点孩子们回校查分,你务必到场。"
校长提高声调,"市教育局的领导也要来,这可是咱们静海一中建校五十年来头一遭!"
挂断电话后,林文生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提示看了许久。
窗外的早餐摊开始飘来油条的香气,楼下传来收废品的三轮车叮当声。
他转身从衣柜深处摸出个铁皮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本工作笔记,每本扉页都标注着年份和班级编号。
02
上午九点五十分,静海一中的梧桐树在晨风里沙沙作响。
林文生把电动车停在高三教学楼后的阴影里,车筐里还放着昨晚批改完的模拟卷。
校门口的红色横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抬头看了看最醒目的那条——"感谢神话教师林文生",嘴角扯了扯,伸手把歪掉的自行车扶正。
走廊里飘着打印机的油墨味,几个年轻教师举着手机在光荣榜前拍照。
林文生低头从他们身边经过时,听见有人小声说:"这就是十七班的班主任?看着跟门卫大爷似的。"
他摸了摸下巴上新冒的胡茬,三天没刮了。
推开教室门的瞬间,三十九宋年轻的面孔齐刷刷转过来。
林文生注意到靠窗的喻可欣眼睛肿得像核桃,这姑娘平时总考年级前十,估计是昨晚没睡好。
他清了清嗓子:"都坐好了?"
"林老师!"后排突然有人喊,"您站中间,我们给您拍宋照!"
林文生摆摆手,径直走到讲台后。
他总觉得教室后排的日光灯管接触不良,每次开关都会闪两下。
今天倒是正常亮着,映得黑板上残留的粉笔痕迹格外清晰——那是上周五他写的"距高考28天"。
"还有七分钟。"他看了眼腕表,表盘边缘的漆已经斑驳,"自己查分,查完把桌椅摆整齐。"
班长孙铭抱着笔记本电脑蹭到讲台边:"老师,家长们想请您吃谢师宴,在金鼎酒店订了包厢……"
"让你爸把订金退了。"林文生翻开讲台上的点名册,三年前接手时这上面画满了涂鸦,现在连边角都磨得发毛,"有这钱不如给家里添台空调。"
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鼠标点击声。
林文生的目光扫过第三排,王阳正盯着屏幕发呆,校服袖口沾着块可疑的墨迹。
上周家访时他看见这孩子蹲在漏雨的屋檐下写作业,用塑料布垫着本子,字迹却工整得像印刷体。
"老师!"突然有人尖叫,"我过六百了!"
林文生的食指无意识地在讲台边缘敲击。
这是他二十年前当班主任时养成的毛病,当年班上有个学生考前焦虑,他就这么敲着桌子陪对方聊了整晚。
现在敲击声混在欢呼声里,倒像是某种隐秘的节拍器。
"652!我考652!"扎马尾的女生蹦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林文生皱眉看向声源,却发现更多人开始欢呼——631、619、647……
数字像爆米花似的在教室里炸开。
他注意到王阳始终没动鼠标。
当少年终于颤抖着输入准考证号时,林文生转身假装整理讲台上的粉笔盒。
身后传来压抑的抽气声,接着是孙铭的大嗓门:"王阳你612!超一本线快一百分了!"
林文生摸到盒底那支用胶布缠过的红笔。
去年冬天他发现王阳总用铅笔写作文,一问才知道孩子舍不得买水笔。
第二天他悄悄在作业本里夹了盒晨光中性笔,包装盒上的价签还特意撕掉了。
"老师!"几个女生围过来,"我们想和您自拍!"
林文生后退半步,后背撞上黑板报。
彩色粉笔画的向日葵簌簌掉粉,落在他洗得发白的衣领上。
这时教室后门传来高跟鞋的声响,教务主任带着四个陌生人挤进来。
03
教室里的喧哗声突然消失了。
门框处站着四个人。
两个穿深蓝色制服的警察立在门边,腰间的皮带扣泛着冷光。
另两个穿便装的男人站在中间,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国字脸,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他刚迈进教室,原本嘈杂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温度骤降。
校长跟在后面,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
他一边擦汗一边赔着笑:“宋队长,您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林老师是我们学校的骨干教师,他……”
被称作宋队长的男人没有理会校长,径直朝讲台走去。
他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学生们的心口上。
林文生依旧靠着讲台,没有回头。
他通过窗户玻璃的反光,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走近。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讲台边缘,指节发白,但很快又松开了。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他原本计划等学生们毕业就离开,换个地方,换个身份,继续他的逃亡生涯。
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突然,在他准备和这个世界告别的时刻。
“林文生?”宋队长在他身后一米处站定,声音低沉而有力。
林文生缓缓转过身,看着对方。
两人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
学生们屏住呼吸,他们从未见过林老师露出这样的表情。
那不是平时的严厉,也不是面对校长时的淡然,而是一种复杂的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
“是我。”林文生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跟我们走一趟吧。”宋队长的语气不容置疑。
校长急了,连忙上前:“宋队长,这……林老师到底犯了什么事?他可是个好老师啊,他……”
“闭嘴。”宋队长头也没回,冷冷地打断他,“这不关你的事。”
校长被噎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全班同学都愣住了。他们心目中的偶像,那个无所不能、带领他们创造奇迹的林老师,竟然要被警察带走?
为什么?
04
“你们不能带走林老师!”
班长孙铭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站起来,冲到林文生身前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小鸡。
“对!不能带走他!”
“林老师是好人!”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角落里的王阳也跟着站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全班四十五个学生,除了两个还在发呆的,其余三十九人全部站了起来,自发地围拢过来,在林文生和警察之间筑起了一道人墙。
他们用自己年轻而单薄的身体,挡住了那几个身材高大的警察。
他们的脸上没有了查分时的喜悦,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不解。
在他们心里,林文生不仅仅是老师。
他是恩人,是把他们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救星。
他会记得每个学生的生日,虽然只是在发作业时淡淡地说一句“生日快乐”。
他会在冬天最冷的时候,自己掏钱给教室的暖气片加装一个循环泵。
他会为了一个患有抑郁症的学生,去自学心理学,然后用一整个学期的课余时间,把那个孩子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
他们不相信这样的人会是坏人。
宋队长看着眼前这群义愤填膺的学生,眉头皱了起来。
他身后的年轻警察想上前推开他们,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同学们,请你们让开。”宋队长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强硬,“这是执行公务,妨碍公务是违法的。”
“那你们也不能随便抓人!”孙铭梗着脖子喊道,“你们有证据吗?有逮捕令吗?”
他从电影里学来的词汇,此刻用得理直气壮。
宋队长似乎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亮了一下。
“市刑侦支队,宋建国。”
然后他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宋折叠的纸。
“至于逮捕令……”他展开那张纸,上面的红头文件和鲜红的印章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一级通缉令,B级。够不够?”
通缉令?
学生们彻底愣住了。
他们敬爱的林老师,竟然是一个被通缉的逃犯?
这怎么可能?
这比让他们相信地球是方的还要荒谬。
林文生一直沉默着。
他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学生们,眼神复杂。
他想开口让他们让开,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十七年了,他第一次感受到,除了冰冷的规则和逃亡的本能之外,还有一种东西,叫做“温暖”。
也正是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让他迟疑了。
“我不信!”孙铭的眼眶红了,“林老师教了我们三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比你们清楚!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对!一定是搞错了!”
“林老师是被冤枉的!”
学生们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宋建国的耐心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他收起逮捕令,目光越过学生们的肩膀,再次直视林文生。
“还要躲在这些孩子身后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林文生的要害。
他推开挡在身前的孙铭和王阳,往前走了一步,第一次正视着宋建国。
“我的事,跟他们没关系。”他说。
“那你就自己走出来。”
林文生点了点头。
他转身,看着自己的学生们。
“都让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
刚才还群情激奋的学生们,下意识地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路。
林文生迈开脚步,向门口走去。
他经过孙铭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
“记住我跟你们说过的,无论遇到什么事,先让自己冷静下来,用脑子而不是用情绪去解决问题。”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
高大的背影,在学生们的注视下,显得有些萧瑟。
就在他即将走出教室门口的时候。
宋建国的声音冷冷地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那句话成为了引爆全场的炸弹。
05
"铐上。"宋建国朝身后年轻警察扬了扬下巴,金属手铐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林文生的右手腕刚要抬起,就被冰凉的铐环锁住了。
"等会儿!"孙铭猛地跨出座位,课桌被他撞得晃了晃。
他盯着宋建国胸前的警号牌,喉咙发紧:"总得让我们知道,林老师到底犯了什么事?通缉令上到底写的什么?"
后排传来椅子拖地的声响,几个男生跟着站了起来。
教室后排的玻璃窗蒙着层薄灰,晨光斜斜切进来,照得林文生鬓角的白发格外刺眼。
宋建国的皮鞋在瓷砖地上顿了顿。
他转身时,警服下摆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都想听?"他的目光扫过教室里三十多张年轻的脸,最后停在林文生垂着的脑袋上。
林文生的眼皮微微颤动,嘴角向下扯出个极淡的弧度,那神情像是被寒风刮过的枯叶。他盯着张国栋的眼睛,嘴唇无声地翕动两下,分明是在说“别说”,握着讲台边缘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可张国栋的喉结只是滚动了一下,目光扫过教室里一张张发愣的脸,声音像钝刀刮过青石板:“你们一直以为他叫林文生,是不是?”
前排几个女生下意识点头,发梢扫过校服领子发出沙沙声。
“他骗了你们所有人。”张国栋突然提高嗓门,震得窗台上的粉笔灰簌簌往下掉,“十七年!他顶着别人的名字像只地老鼠似的东躲西藏!”
教室里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靠墙的男生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印。
十七年这个数字像块烧红的炭,烫得所有人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