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岁女保姆亲述:伺候退休老干部,一月拿两万块,我却害怕的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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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我抱着行李站在了别墅门口,手指颤抖地按下了辞职信息。

屏幕那头,老干部的儿子发来一条消息:"林阿姨,您再考虑考虑,父亲的身体状况需要您。"我看着银行卡里的二十万存款,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高薪与安全,我只能选一样,那些深夜里老人拿着药瓶站在我床前的场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01:

我叫林秀芝,今年五十岁,丈夫早年因病去世,儿子在外地工作,很少回来。我一个人在城里打零工,清洁工、超市理货员、食堂帮工,什么都干过。那些年,每天起早贪黑,月收入撑死不过四五千,勉强糊口。

去年冬天,我在家政公司登记找活时,接待员小张神秘地把我叫到一边:"林阿姨,有个特别好的活儿,专门找您这样有经验的。"她压低声音,"照顾一位退休老干部,七十八岁,身体还行,家里就他一人住,月薪两万,包吃住。"

"两万?"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比我之前做三份工作的总和还多。

"老人家是前省厅的退休领导,家境殷实。"小张解释道,"就是脾气有点古怪,之前换了好几个保姆,都没做长。您考虑考虑?"

我当时没多想就答应了。两万块啊,在我们这座三线城市,这已经比很多上班族的工资都高了。我想着,忍忍脾气,认真做事,这钱挣得值。

第一次见到钟老,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他住在城郊的一栋独立别墅里,光客厅就有我家整个房子那么大。钟老看上去精神很好,身材高大,背挺得笔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完全不像快八十岁的人。

"你就是新来的保姆?"他上下打量我,语气不冷不热。

"是的,钟老,我叫林秀芝。"我尽量表现得恭敬。

"规矩多不多?"

"您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他点点头:"那好,先试一个月。"

开始的一周,一切都很顺利。钟老的作息规律,早上六点起床,喝一杯温水,看半小时报纸,然后吃早餐。上午在花园里转几圈,中午小睡,下午看书或者接待偶尔来访的老朋友。饮食简单,不挑食,只是要求定时定量。

我把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饭菜做得可口,衣服洗得整洁。钟老看起来很满意,偶尔还会夸我两句。我心想,这么简单的工作,两万块一个月,真是上天眷顾了。

从第二周开始,事情变得不对劲起来。

02:

那天晚上,我正在厨房收拾碗筷,钟老突然站在了门口。

"林阿姨,十点半,别忘了给我送药。"他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

我愣了一下:"钟老,您不是早上才吃过降压药吗?医嘱上写着一天一次。"

"我自己的身体我不清楚?"他的语气忽然变得严厉,"就按我说的做。"

那晚十点半,我敲响了钟老的房门,端着一杯温水和他的药盒。他坐在床边,穿着整齐的睡衣,似乎一直在等我。

"把药放下就出去吧。"

我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他忽然叫住我,"明天早上五点,来叫醒我。"

"五点?"这比平时早了一小时。

"有问题吗?"他眯起眼睛。

"没...没问题。"我低头应道。

接下来的日子,钟老的要求越来越古怪。有时三更半夜叫我起床,说是要喝水;有时明明是夏天,却要我把暖气开到最大;有时又让我一遍遍地擦拭同一个花瓶,直到深夜。

最让我不安的是,有几次我发现钟老站在我房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门缝看,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当我开门询问时,他总是平静地说:"没事,我路过看看。"

一个月过去,工资如约发放,整整两万元打到我的卡上。我从未见过这么多钱,心里既高兴又忐忑。

某天清晨,我在厨房准备早餐,钟老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吓了我一跳,差点打翻手中的碗。

"林阿姨,"他声音低沉,"今晚我有位老朋友来访,你准备一桌好菜。"

"好的,钟老,您想吃什么菜?"

"我不挑,但我朋友喜欢...年轻的口味。"他说这话时,眼睛盯着我,让我莫名感到一丝寒意。

晚上七点,门铃响了。来的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目光锐利。钟老介绍说这是他的老战友王局长。

饭桌上,两位老人谈笑风生,谈论着往事和政策。我在一旁安静地布菜倒水。

"老钟,你这保姆不错啊,做饭手艺好,人也周到。"王局长眼睛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林阿姨,给王局倒杯酒。"钟老吩咐道。

我拿起酒瓶,俯身为王局长倒酒。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手很软啊,这年纪保养得不错。"

我慌忙抽回手,脸上勉强挤出笑容:"您过奖了。"

钟老在一旁笑而不语,眼神却让我毛骨悚然。

饭后,钟老让我去厨房收拾,他们两人在客厅低声交谈。我竖起耳朵,隐约听到几个词:"安排"、"试试"、"合适"。

深夜,王局长告辞后,钟老叫住正准备回房的我:"林阿姨,明天开始,你每晚八点到我房间给我按摩半小时。"

"按摩?"我惊讶地问,"可我不懂专业按摩啊。"

"不需要专业的,"他笑了笑,"就是肩膀和后背,缓解一下老年人的酸痛。"

我硬着头皮答应了。第二天晚上,我如约去了钟老的卧室。他穿着睡袍,坐在床边。

"来,站这儿。"他拍了拍身前的位置。

我站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开始按他的肩膀。

"力度太轻了,"他抓住我的手,"要这样。"

他的手冰凉而有力,我感到一阵恶寒。按摩进行到一半,他突然说:"坐下吧,你也累了。"

我刚坐到床边,他的手就放到了我的腰上:"林阿姨,你知道吗?我很欣赏你。"

我一下子站起来:"钟老,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了。"

"怎么,嫌弃我老了?"他的声音陡然变冷。

"不是,我只是..."

"别紧张,"他忽然又笑了,"我开玩笑的。去休息吧。"

03:

那天晚上,我几乎一夜未眠。钟老的举动让我心神不宁,可两万块的工资又让我无法轻易放弃。我安慰自己,或许只是我想多了,毕竟他年纪这么大了。

接下来的日子,钟老的要求越来越古怪。有时深夜敲我的门,说是做了噩梦需要人聊天;有时要我坐在他床边读报纸给他听,直到他睡着;还有一次,他竟然要求我陪他一起看老电影,电影内容尺度很大,我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一个月后的某天,钟老的儿子钟宇突然来访。他是个四十多岁的成功商人,据说在海外有公司,很少回国。

"爸,身体怎么样?"钟宇一进门就关切地问。

"老样子,马马虎虎。"钟老摆摆手。

钟宇看见我,微微点头:"林阿姨,辛苦你照顾我父亲。"

"应该的。"我礼貌地回应。

让我意外的是,钟宇当天就找了机会单独和我谈话。

"林阿姨,我父亲最近表现如何?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他压低声音问。

我犹豫了一下:"钟老身体挺好的,就是有时候..."

"有时候什么?"他追问。

"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我没敢说实话。

钟宇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如果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请立刻告诉我。这是我的私人号码。"

他离开后,钟老的行为变得更加怪异。有一天晚上,我起床上厕所,发现他站在我房门外,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见我出来,他马上把盒子藏到背后。

"钟老,您怎么在这儿?"我心跳加速。

"我...睡不着,想散步。"他语气平静,但眼神闪烁。

我问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他却装作没听见,转身走了。那一刻,我的背后发凉,决定第二天一早就离开这个地方。

第二天早餐时,钟老却给我看了一份他刚签的遗嘱。

"林阿姨,你看,"他指着文件上的一行字,"我决定,如果你能照顾我到我会给你留一笔丰厚的抚恤金,二十万。"

二十万!这对我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足够我安度晚年了。

"钟老,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我惊讶地说。

"你值得这些。"他拍拍我的手,眼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

就这样,在金钱的诱惑下,我又留了下来。噩梦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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