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拆迁补偿600万全给儿子,元宵节三姐妹齐请假,独生子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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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部分情节有艺术加工。

"爸,您这样做,以后别怪我们不管您!"

"养了你们这么多年,到头来还要被你们威胁?"

"威胁?我们只是要一个公道!"

电话里传来挂断的忙音,李建国站在客厅里,看着父亲铁青的脸色和母亲颤抖的双手。

三个姐姐同时"宣战",这在李家还是头一回。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次日他正在工作,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让他瞬间瞬间变得煞白,手里的电话差点滑落。

01

2024年11月的一个下午,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李家老宅的青砖墙上。

这座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三层小楼,见证了李家三代人的喜怒哀乐。

"建国,你快回来一趟,有大事!"母亲王秀珍在电话里的声音颤抖着,既兴奋又紧张。

李建国放下手头的工作,开车从县城赶回村里。

一进门就看见客厅茶几上摆着一叠文件,父亲李国强正戴着老花镜反复翻看,母亲在一旁搓着手。

"怎么了这是?"李建国拿起文件扫了一眼,瞬间愣住了。

《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几个大字映入眼帘,下面清楚地写着:李国强户,房屋面积312平方米,土地面积680平方米,补偿金额人民币陆佰万元整。

"六百万?"李建国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

"政府要在咱们村这片建高铁站,说是省里的重点项目。"

李国强摘下眼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村里几十户人家,就咱们家补偿最多。"

李建国的手微微颤抖。六百万,这个数字对于他们这个普通农村家庭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他在县城做建材生意,一年纯收入也就十几万,这笔钱相当于他四十年的收入。

"真的假的?不会是骗子吧?"李建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镇政府的人都来过了,协议书上都盖章了。"王秀珍激动地说,"咱们李家祖坟冒青烟了!"

父亲李国强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突然停下来,表情变得严肃:"建国,这钱我和你妈商量了,决定全部给你。"

"给我?"李建国一愣,"那我三个姐姐呢?"

"她们都是出嫁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李国强挥了挥手,"再说,她们各有各的家,这些钱留给你娶媳妇、盖房子、生孩子。咱们李家的香火得你来传承。"

李建国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六百万确实是个巨款,能解决他所有的经济问题;另一方面,他想到三个从小疼爱自己的姐姐,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爸,这事要不要跟姐姐们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这是我和你妈的决定。"李国强态度坚决,"明天她们都会回来,我会当面告诉她们。"

那天晚上,李建国翻来覆去睡不着。六百万的诱惑确实巨大,但他隐约感觉,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上午,三个姐姐陆续回到家中。

大姐李红梅在县政府工作,四十五岁,性格温和但原则性很强;

二姐李红花是小学老师,四十三岁,为人直爽,从小就最护着弟弟;

三姐李红玉在市里做生意,四十一岁,头脑灵活,经济条件最好。

"爸妈找我们回来,说有重要事情要宣布。"李红梅坐在沙发上,看着父母神秘的表情,"到底什么事这么郑重其事?"

李国强清了清嗓子,拿起那份协议书:"咱们家要拆迁了,政府补偿六百万。"

三姐妹瞬间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惊呼声。

"六百万?真的假的?"李红花抢过协议书仔细查看。

"政府的公章都在这儿,假不了。"王秀珍笑得合不拢嘴。

"太好了!爸妈,您们可以安享晚年了!"李红玉兴奋地说。

"是啊,这下咱们家发财了!"李红梅也很高兴。

李国强等她们兴奋劲过去,才慢慢开口:"这笔钱,我和你们妈决定全部给建国。"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三姐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全部给建国?"李红花第一个反应过来,"那我们呢?"

"你们都有自己的家,自己的事业。建国是咱们李家的独子,这钱理应给他。"李国强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爸,您这话什么意思?"李红梅皱起眉头,"我们就不是李家的人了?"

"你们当然是李家的人,但你们都嫁出去了,孩子都跟人家姓。"李国强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将来给我们养老送终的还是建国,这钱给他天经地义。"

李红玉站起身,脸色有些难看:"爸,您的意思是说,我们从小到大的孝顺都白费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国强摆摆手,"你们对家里的好,我和你们妈都记在心里。但这是原则问题,钱必须留给儿子。"

"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李红花的声音提高了,"我们三个谁对家里不好了?谁不孝顺了?"

李建国看着姐姐们愤怒的表情,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说什么,但在父亲严厉的目光下,最终选择了沉默。

"红梅,你在政府工作,应该明白法理。"王秀珍开口了,"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你爸的名字,我们有权决定怎么处置。"

"法理我当然懂,但情理呢?"

李红梅的眼中含着泪水,"我们三个从小就被教育要照顾弟弟,长大后也确实这样做了。现在轮到分家产,就说我们是外人了?"

"谁说你们是外人了?你们永远是我的女儿。"李国强有些不耐烦,"但这钱的事没得商量,就这么定了。"

三姐妹面面相觑,眼中都带着失望和愤怒。

她们从小就知道父母重男轻女,但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

"好,我知道了。"李红梅擦了擦眼角,声音很平静,"既然您们已经决定了,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说完,她拿起包就要往外走。

"红梅,你这是干什么?"王秀珍急了,"有话好好说嘛。"

"还有什么好说的?"李红梅回头看了一眼,"您们的心意我们明白了。"

李红花和李红玉也相继起身,三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家。李建国想追出去,被父亲拦住了:"让她们去,过几天气消了就好了。女人嘛,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但李建国心里隐约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

三个姐姐从小就很有主见,特别是大姐李红梅,一旦认定了什么事,很少会改变。

02

当天晚上,三姐妹在李红梅家中聚了头。客厅里的气氛很压抑,谁都没有说话。

李红梅给两个妹妹倒了茶,自己也坐下来,叹了口气:"你们怎么看今天的事?"

"还能怎么看?心寒呗。"李红花端起茶杯,手都在发抖,"从小到大,咱们哪点对不起家里了?"

李红玉也很愤怒:"我前年装修房子,爸妈说手头紧,我二话不说就给了十万。

去年妈住院,我守了半个月没回家,生意都耽误了。现在轮到分钱,就想不起我们了?"

"别说你们了,我每个月都给爸妈生活费,逢年过节更是大包小包往家拿。"

李红梅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赔钱货,就是外人。"

三个人越说越气愤,往事一件件涌上心头。

李红花想起了十年前父亲生病住院的事。

那时李建国还在外地打工,家里只有她们三个轮流照顾。她请了一个月假,每天在医院陪床,累得直不起腰。

出院后,父亲拉着她的手说:"还是女儿贴心,比儿子强。"当时她感动得热泪盈眶,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李红玉想起了五年前给父母买房的事。

当时老房子漏雨,她主动提出出钱重新装修,花了十几万把房子搞得焕然一新。父母高兴得逢人就夸女儿孝顺。

李红梅想起的事情更多。作为长女,她一直承担着照顾家庭的责任。弟弟结婚时,她出了五万彩礼钱;

弟弟创业失败时,她又借了十万给他周转;平时逢年过节,更是各种孝敬从不落下。

"现在想想,我们就是傻子。"

李红花苦笑着摇头,"人家压根就没拿我们当自家人。"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李红玉问道。

李红梅沉思了一会儿,说:"我们不能像泼妇一样去闹,但也不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你的意思是?"

"从今以后,既然他们不把我们当女儿,我们也别把自己当女儿了。"李红梅的语气很平静,但眼中有一种坚决,"该孝顺的孝顺,但别的就免了。"

"具体怎么做?"李红花问。

"很简单,疏远。"

李红梅说,"以前是我们主动嘘寒问暖,主动回家,主动给钱。从现在开始,他们不主动联系,我们就不联系;他们不开口要钱,我们就不给钱。"

"这样会不会太绝情了?"李红玉有些犹豫。

"绝情?"李红花冷笑一声,"六百万一分不给我们,还说什么绝情?"

李红梅点点头:"我们不是要跟他们断绝关系,只是让他们明白,想要我们的孝顺,就得把我们当女儿看;想要我们的付出,就得给我们应有的尊重。"

三个人商量到深夜,最终达成了一致:冷处理。不主动,不拒绝,不解释。让父母自己去体会它们的重要性。

接下来的日子里,三姐妹真的这样做了。

以前每周都要打的问候电话没有了,以前每个月都要回家看望的惯例也停了。

父母打电话来,她们也接,但话题只是简单的问候,再不会像以前那样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李国强和王秀珍最初还没察觉到异常,以为女儿们只是一时赌气。但时间长了,他们开始感到不对劲。

"怎么红梅她们最近都不怎么回来了?"王秀珍有些担心地问李国强。

"可能是忙吧,年底了,大家工作都忙。"李国强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也有些不安。

十二月初的一个周末王秀珍忍不住给李红梅打电话:"红梅,你怎么这么久不回来了?妈想你了。"

"最近比较忙,妈。您身体怎么样?"李红梅的语气很平淡。

"我身体挺好的,就是想你们了。这个周末回来吃饭吧,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这个周末我要加班,下次吧。"

"那下个周末呢?"

"下个周末看情况吧,如果有空就回去。"

王秀珍放下电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以前李红梅接到这样的电话,总是很爽快地答应,还会问需要买什么东西。今天的态度让她感到陌生。

她又给李红花和李红玉打电话,得到的回应都差不多。三个女儿的态度都很客气,但明显疏远了很多。

"建国,你去问问你姐姐们是怎么回事。"王秀珍找到李建国,"她们好像还在生气。"

李建国其实也察觉到了姐姐们的变化。

以前她们经常给他打电话,询问工作和生活情况,偶尔还会给他买些东西。现在这些都没有了,就连微信群里也很少发言。

他试着给大姐打电话:"姐,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你呢?"李红梅的回答很简短。

"我也挺好的。姐,那个拆迁的事..."

"那是爸妈的决定,我们没意见。还有其他事吗?我这边比较忙。"

李建国想再说什么,电话已经挂了。

他又给二姐和三姐打电话,得到的都是类似的回应。三个姐姐态度都很平和,但明显不想多聊。

"她们说没意见,可能真的是工作忙吧。"李建国向父母汇报。

但李国强和王秀珍都感觉到了女儿们的变化。

以前热闹的家庭微信群现在冷冷清清,以前每周末都有人回家的情况也没有了。整个十二月,三个女儿都没有回过家。

王秀珍开始坐不住了。她主动去县城找李红梅,但李红梅以工作忙为由,只是匆匆见了一面,连饭都没有一起吃。

"红梅,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妈哪里做错了?"王秀珍拉着女儿的手问。

"妈,您没做错什么。我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大,没时间回家。"李红梅轻轻挣脱了母亲的手,"您和爸要注意身体,我先走了。"

看着女儿匆匆离去的背影王秀珍心里五味杂陈。她感觉到女儿在疏远自己,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十二月下旬,李国强也坐不住了。他让李建国开车,亲自去找三个女儿。

但得到的结果都一样:女儿们态度客气,但明显在保持距离。

"爸,您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正准备出门呢。"李红花站在门口并没有请父亲进屋坐的意思。

"我就是路过,顺便看看你。"李国强有些尴尬,"最近怎么不回家了?"

"忙着呢,学校年底事情多。您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挺好的。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了。"

李国强灰溜溜地离开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感觉到女儿们在故意疏远但又拉不下脸来主动和解。

回到家后,他对王秀珍说:"她们就是在赌气,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但王秀珍心里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女儿们的态度太反常了,这种疏远绝不是一时的赌气。

转眼到了春节,按照以往的惯例,三个女儿都会在除夕前回家,一家人热热闹闹过年。但这次不同了。

大年二十八,李红梅打电话回家:"爸妈,今年我们就不回去过年了,单位有值班安排。"

"值班?大过年的还要值班?"王秀珍急了。

"是的,今年情况特殊。您们要注意身体,我给您们买了些年货,让建国去拿。"

李红花和李红玉也相继打电话,都说有事不能回家过年。三个女儿的理由各不相同,但结果都一样:不回家。

这是李家几十年来第一次不能团圆的春节。

大年三十的晚上,李国强、王秀珍和李建国一家四口(建国已结婚生子)坐在餐桌前,看着空荡荡的椅子,心情都很复杂。

"爸妈,要不我去把姐姐们接回来?"李建国提议。

"算了,她们不愿意回来就算了。"李国强嘴硬地说,但眼中明显有失落的神色。

王秀珍抹着眼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春节过得格外冷清,一家人都心事重重。李建国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父亲依然坚持不肯妥协。

03

正月十五元宵节,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是一个重要的团圆节日。

王秀珍早早开始准备,希望能借这个机会让一家人重新团聚。

"建国,你给你姐姐们打电话,就说妈包汤圆,让她们都回来吃饭。"王秀珍在厨房忙活着,语气中带着期待。

李建国心里其实很忐忑。从春节到现在,三个姐姐都没有主动联系过家里,偶尔的几次通话也都很简短。

但看着母亲期待的眼神,他还是硬着头皮给姐姐们打电话。

"喂,大姐,今天元宵节,妈让我问问你们回不回来吃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李红梅才开口:"我今天有个会议要开,可能回不去。"

"会议?元宵节还开会?"李建国有些意外。

"是的,临时安排的。你们吃吧,不用等我。"

李红梅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一点要商量的意思。李建国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挂了。

他又给李红花打电话:"二姐,今天元宵节,回家吃饭吧?"

"建国啊,不好意思,我家那口子今天不舒服,我得在家照顾他。"

李红花的语气有些敷衍,"你们吃吧,改天我再回去。"

"姐夫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李建国关心地问。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感冒。不说了,我去给他煮药。"

电话又挂了。李建国感觉不对劲,但说不出哪里不对。

他给李红玉打最后一个电话:"三姐,今天..."

"建国,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李红玉直接打断了他,"我今天要去外地谈生意,已经在高速上了,回不去。"

"谈生意?今天元宵节啊。"

"生意不分节假日,你知道的。替我跟爸妈问好。"

三个电话,三个理由,结果都是不回家。李建国放下手机,心情很沉重。

他走到厨房,看着正在包汤圆的母亲,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样?她们什么时候回来?"王秀珍头都没抬,专心地包着汤圆。

"她们...她们今天都有事,回不来。"李建国的声音很小。

王秀珍的手停住了,汤圆掉进了面粉里。

她缓缓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都有事?"

"大姐要开会,二姐要照顾姐夫,三姐要谈生意。"李建国硬着头皮说。

"开会,照顾人,谈生意。"王秀珍重复着这些理由,眼泪开始往下流,"好,都很忙,都很有理由。"

李国强从客厅走进来,看到妻子在哭,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怎么了?"

"她们都不回来,都说有事。"王秀珍擦着眼泪。

李国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有事?什么事比家庭团聚还重要?"

"爸,可能她们真的有急事。"李建国试图缓和气氛。

"急事?一起有急事?"

李国强冷笑一声,"她们这是故意的,故意给我们脸色看。"

王秀珍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夕阳西下,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隐约能听到邻居家传来的欢声笑语。

"老头子,你说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王秀珍的声音很轻,"从春节到现在,她们一次都没回来过。"

"做错什么?我们养育她们这么多年,她们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李国强的声音很冲,但眼中也有一丝不安。

李建国看着父母,心里五味杂陈。

他明白姐姐们为什么不回来,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父亲。这种情况下,任何人都会觉得委屈和愤怒。

下午五点,王秀珍还是不死心,亲自给三个女儿打电话。

"红梅妈求求你,回来吃个饭好不好?妈包了你最爱吃的红豆汤圆。"王秀珍的语气几乎是在哀求。

"妈,我真的有事,改天一定回去。"李红梅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但还是拒绝了。

"红花,你就让你爱人自己在家休息,你回来陪陪妈,行不行?"

"妈,他现在离不开人,我真的走不开。您和爸要照顾好身体。"

"红玉,你的生意明天再谈不行吗?今天是元宵节啊。"

"妈,客户都约好了,我不能失约。您别担心,我过两天就回去看您。"

三个电话,三次拒绝。王秀珍彻底绝望了,蹲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们恨我,她们恨我这个当妈的。"

王秀珍一边哭一边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李国强看着妻子痛哭的样子,心里也很不好受。但他依然嘴硬:"哭什么哭?她们不来拉倒,我们自己过。"

李建国蹲下来扶起母亲:"妈您别这样,姐姐们不是恨您,她们可能真的有事。"

"有事?"王秀珍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

"从春节到现在她们次次都有事。建国,你说实话,她们是不是因为那六百万的事在生我们的气?"

李建国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因为他心里清楚,母亲说的就是事实。

"是,她们就是在生气。"李建国最终选择了实话实说,"她们觉得您和爸偏心,觉得不公平。"

"不公平?"李国强怒了,"什么不公平?那是我们的钱,我们爱给谁就给谁。她们凭什么生气?"

"可是爸,在姐姐们看来,她们也是您的孩子,也有分家产的权利。"李建国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放屁!"李国强拍了桌子,"女儿就是女儿,儿子就是儿子。从古到今都是这个规矩,她们凭什么跟你争?"

"爸,现在不是古代了..."

"不是古代怎么了?规矩还是那个规矩。"李国强打断了李建国的话,"她们想要钱,门都没有。"

母子俩争吵起来,王秀珍坐在一旁默默流泪。她开始反思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晚上七点,一桌丰盛的元宵节晚餐准备好了。

红豆汤圆、白菜猪肉汤圆、芝麻汤圆,都是三个女儿从小爱吃的口味。但餐桌旁只坐着四个人,三个空椅子格外显眼。

李建国看着那三个空椅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想起小时候过节的情景,三个姐姐围着自己转,给他夹菜,陪他说话。那时候的家多么温馨,多么热闹。

现在的家冷冷清清,连说话的人都没有几个。

"吃饭吧,别想那么多。"李国强夹起一个汤圆,放进嘴里,但明显食不知味。

王秀珍几乎没怎么吃,一直在发呆。

她想起三个女儿小时候的样子,想起她们长大后对自己的好,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妈,您多吃点。"李建国给母亲夹了个汤圆。

"吃不下。"王秀珍摇摇头,"建国,你说妈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李建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作为既得利益者,他当然希望父母的决定不要改变;

但作为儿子和弟弟,他又不忍心看到家庭关系变成这样。

"妈,要不...要不我们重新商量一下那笔钱的分配?"李建国试探性地说。

"商量什么?没得商量。"李国强断然拒绝,"钱我们已经决定给你了,就不会改变。她们爱来不来,爱理不理。"

王秀珍看了丈夫一眼,欲言又止。她心里其实也开始动摇了,但不敢违背丈夫的意思。

吃完饭后,李建国主动收拾碗筷。

他看着剩下的那么多汤圆,心里很难受。这些汤圆都是母亲特意为姐姐们准备的,现在只能倒掉。

"建国。"母亲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妈?"

"你明天去找找你姐姐们,问问她们到底想怎么样。"

王秀珍的语气很疲惫,"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家人不能因为钱闹成这样。"

李国强听到了妻子的话,但没有反对,只是沉默着抽烟。

李建国点点头:"好,我明天就去找她们。"

但他心里明白,事情可能没那么容易解决。

三个姐姐的态度很坚决,而父亲也不可能轻易妥协。这个家庭的矛盾,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当天晚上,李建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三个姐姐从小对自己的好,想起她们这些年对家庭的付出,心里很矛盾。

六百万确实是个巨款,能解决他所有的经济问题。但如果因此失去三个姐姐的亲情,真的值得吗?

而且,他隐约感觉到,姐姐们的这种冷处理还会继续下去。

如果她们真的决定和家里决裂,那他一个人承担父母的养老问题,压力会非常大。

想到这里,李建国出了一身冷汗。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得到了六百万,但失去的可能更多。

04

元宵节的第二天一早,李建国就驱车前往县城。

他决定先去找大姐李红梅,作为长女,她在三姐妹中最有话语权。

李红梅在县政府办公室里正在处理文件,看到弟弟进来,表情并没有太多变化。

"建国,你怎么来了?"她抬起头问道,语气很平淡。

"姐,我想跟你聊聊昨天的事。"李建国在椅子上坐下,"妈昨天哭了一晚上。"

李红梅的手停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整理文件:"妈哭什么?我们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姐,你们这样做,爸妈会受不了的。"李建国的语气有些无奈,"昨天那顿饭,妈几乎没吃。"

"那让她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决定。"李红梅的语气依然很冷静,"建国,我问你,你觉得爸妈的决定公平吗?"

李建国张了张嘴,想要为父母辩护,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你心里清楚得很。"

李红梅看着弟弟的表情,继续说道,"从小到大,我们三个对家里的付出,你都看在眼里。现在轮到分家产,就把我们当外人。你说,这公平吗?"

"姐,我知道你们委屈,但爸妈也有他们的想法。"

李建国试图解释,"他们觉得将来养老要靠我,所以..."

"养老要靠你?"李红梅冷笑一声。

"建国,你摸着良心说,这些年给爸妈的钱,是你给得多,还是我们给得多?照顾爸妈的时间,是你多,还是我们多?"

李建国沉默了。他心里清楚,这些年确实是三个姐姐在承担照顾父母的主要责任。

他在外地工作,一年回家的次数有限,给父母的钱也不如姐姐们多。

"姐,那你们想怎么办?"李建国问。

"我们不想怎么办。"李红梅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弟弟,"爸妈的决定我们尊重,但我们也有我们的决定。"

"什么决定?"

"既然他们不把我们当女儿,我们也不用把自己当女儿了。"李红梅的语气很平静,但话语中的坚决让李建国心里一惊。

"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以后该尽的义务我们会尽,但别的就免了。"

李红梅站起身,走到窗边,"你告诉爸妈,我们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主动回家,主动嘘寒问暖,主动给钱。想要我们的孝顺,就得给我们应有的尊重。"

李建国心里一沉:"姐,你们这样做,爸妈会更加生气的。"

"生气就生气吧。"李红梅回过头,眼中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决。

"建国,我们三个商量过了,如果爸妈不改变决定,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

"一直这样下去?"李建国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一直这样下去。"李红梅重新坐下,"我们不是要跟家里决裂,只是要让爸妈明白,想要我们的付出,就得给我们公平的待遇。"

李建国从大姐的办公室出来,心情很沉重。

他又去找了二姐和三姐,得到的回复都差不多。三个姐姐的态度出奇一致:不妥协,不和解,冷处理到底。

下午回到家,李建国把姐姐们的态度告诉了父母。

"她们就是在威胁我们。"

李国强听后很愤怒,"以为这样我们就会妥协?门都没有!"

"老头子,你再想想吧。"王秀珍的语气很疲惫,"这样下去真的不是办法。"

"想什么想?钱是我们的,爱给谁就给谁。她们不服可以不回来,反正有建国就够了。"李国强依然很固执。

但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国强和王秀珍都感受到了女儿们疏远带来的影响。

以前每天都会接到的问候电话没有了,以前每个月都会收到的生活费也没有了。

家里有什么事,以前总是女儿们抢着张罗,现在只能靠李建国一个人。

最让王秀珍难受的是,她生病了女儿们都不知道。

二月底的一天,王秀珍突然发高烧,李国强急得团团转。

他给李建国打电话,李建国赶回来陪着去医院,折腾了一天才把病情控制住。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种时候三个女儿肯定会轮流来照顾。但这次她们都没有来,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

"她们连我生病都不管了。"王秀珍躺在病床上,眼泪不停地流,"我这个当妈的,真的失败啊。"

李建国看着母亲痛苦的样子,心里很不好受。他给姐姐们打电话,告诉她们母亲生病住院的消息。

"妈怎么了?严重吗?"李红梅的语气有些紧张。

"发高烧,现在在医院。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但要观察几天。"李建国说。

"那就好。你好好照顾妈,有什么事及时联系我们。"李红梅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建国等了一天,三个姐姐都没有来医院。他心里明白,她们不是不关心母亲,而是在坚持自己的立场。

王秀珍出院后,整个人都憔悴了很多。她开始反思自己的决定,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建国,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一天晚上,王秀珍对李建国说,"从前我们生病,她们都会第一时间赶来。现在连面都不露一下。"

李建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心里也很矛盾,既舍不得那六百万,又不忍心看到家庭关系恶化到这种程度。

"妈,要不我们主动联系她们,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李建国建议。

"谈什么?让我们把钱分给她们?"李国强在一旁冷冷地说,"做梦!"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王秀珍叹了口气,"一家人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李国强没有回答,但李建国能看出来,父亲心里也不好受。只是面子放不下,不愿意主动妥协。

三月初,李建国的压力开始显现。

以前有三个姐姐分担,照顾父母的责任很轻松。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要他一个人承担,工作和家庭的双重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

更让他担心的是,如果三个姐姐真的和家里决裂,将来父母的养老问题会全部落在他身上。

虽然有六百万的拆迁款,但父母的身体越来越差,需要的不仅仅是钱,更需要人力和时间。

他一个人,真的能承担起这个责任吗?

想到这里,李建国开始重新审视这个问题。

六百万虽然是笔巨款,但如果因此失去三个姐姐的支持,将来承担的压力可能更大。

而且,从情理上说,三个姐姐确实有分家产的权利。

她们这些年对家庭的付出,有目共睹。

父母的决定虽然符合传统观念,但确实不够公平。

李建国开始动摇了。他觉得应该劝说父母重新考虑,至少给姐姐们一些安慰。

但每次想要开口,又被父亲严厉的目光制止。

李国强的态度很坚决,绝不妥协。

就在李建国左右为难的时候,元宵节后的第二天,发生了一件让他彻底震惊的事情。

那天上午,李建国正在工作,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让他瞬间瞬间变得煞白,手里的电话差点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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