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最危险的双面间谍:白天是戴笠的心腹,晚上是绝密情报传递者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硝烟弥漫的抗战岁月,隐秘战线的交锋从未停歇。

军统内部,潜伏着一位“双面间谍”—— 他白天是戴笠倚重的左膀右臂,周旋于军统核心机密之间,深受信任;

夜晚却化身为暗夜信使,将一份份关乎战局走向的绝密情报悄然传递。

他在光明与黑暗的夹缝中游走,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致命风险,每一个决定都可能颠覆战局。

他是谁?

又是如何在危机四伏的军统内部,构建起这条惊心动魄的情报通道?

这段尘封的历史,即将揭开那段隐秘而危险的双面人生。

1940年,重庆,军统局本部的一间办公室里,沈之岳端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开的是一份标注着“共党渗透分子”的绝密档案。

他的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桌面,一下,两下,节奏平稳,脸上的表情专注而严肃,任谁也瞧不出他内心此刻正翻涌着怎样的波澜。

“沈处长,这是戴局长要的最新报告。”一名年轻的特务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双手恭敬地递上一叠文件。

沈之岳微微点了点头,接过文件时,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那么一瞬。

他注意到这个新来的特务眼神有些闪烁,虽然表面上恭恭敬敬,但总在不经意间打量他的办公室,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沈之岳心里“咯噔”一下,警铃大作,但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异样:“辛苦了,你先下去吧。”

等门“砰”地一声关上后,沈之岳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把心里的紧张都呼出去。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被浓雾笼罩得模糊不清的景色,思绪飘回到了三年前。

1937年,他成功打入军统内部,从那以后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如今他已经是军统局本部机要处处长,深得戴笠的信任。

可他心里清楚,越是接近军统的核心,危险就越大,就像在悬崖边上走路,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笃笃笃”——三声轻而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是他和地下党约定的暗号。

“进来。”沈之岳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转身面对门口。

门开了,一个穿着邮局制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件:“沈处长,您的加急信件。”

沈之岳接过信,两人的手指在信封下短暂地接触了一下,一个微小的纸卷被不动声色地传递到他手中。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邮件交接。

“谢谢,你可以走了。”沈之岳语气平淡地说道。

等邮差离开后,沈之岳赶紧锁上门,迅速展开纸卷。

上面只有一行小字:“联络点暴露,老周被捕,立即切断一切联系。燕子。”

沈之岳的心猛地一沉,就像掉进了冰窟窿。

老周是他的单线联络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如果老周叛变了,那后果不堪设想,他不敢再往下想。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里琢磨着:首先,得确认老周是否已经招供;其次,要评估自己暴露的风险有多大。

当天晚上,沈之岳找了个加班的借口,留在办公室翻阅机密档案。

他一本一本地翻着,眼睛紧紧盯着每一页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翻到第三卷时,他的手突然停住了,上面写着:“共党嫌疑周志明,化名老周,于昨日在七星岗茶馆被捕,现关押于白公馆。初步审讯抵抗强烈,尚未招供。”

沈之岳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

白公馆是军统的特别监狱,以酷刑闻名,进去的人很少有能活着出来的,就算现在没招供,也坚持不了多久。

他心里暗暗着急,得尽快想办法。

第二天一早,沈之岳以例行检查为名来到白公馆。

一走进白公馆,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恐惧的味道。

走廊里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的,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审讯室里传来的惨叫声,让即使是他这样在军统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特务”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沈处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白公馆的负责人马奎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戴局长关心共党渗透案的进展,让我来看看情况。”沈之岳语气冷淡地说道。

“听说昨天抓了个硬骨头?”沈之岳接着问道。

马奎的笑容僵了一下,连忙说道:“您说的是周志明?确实是个难啃的硬茬,已经上了三轮刑了,可他就是不开口。”

“带我去看看。”沈之岳命令道。

在地下二层的特别审讯室里,沈之岳见到了老周。

那个曾经精神矍铄的中年人,此刻被绑在刑架上,浑身是血,左眼已经肿得像个大桃子,根本睁不开了。

但当他看到沈之岳时,仅剩的右眼中闪过一丝只有沈之岳才能读懂的决绝。

“周志明,这位是军统局本部的沈处长,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赶紧交代。”马奎在一旁厉声说道。

老周吐出一口血水,嘶哑着声音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抓错人了……”

沈之岳缓步走到老周面前,背对着马奎和其他特务。

他的眼神看起来冰冷无情,但指尖却轻轻在老周手腕上按了三下,这是他们事先约定的紧急暗号,意思是“坚持住,我会想办法”。

“看来确实是个硬骨头。”沈之岳转身对马奎说道,“戴局长最讨厌浪费时间了,既然他不说,就用点特别的手段。我记得新到了一批‘诚实剂’?”

马奎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说道:“沈处长,那药还在试验阶段……”

“正好试试效果。”沈之岳冷笑一声,“准备一下,我亲自审。”

半小时后审讯室里只剩下沈之岳和老周两人,门外有卫兵把守。

沈之岳假装从针管里抽取药物,给老周注射,实际上注射的是生理盐水。

“老周,坚持住。”沈之岳压低声音说道,“组织不会放弃你的。”

老周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已经……不行了……他们拿到了……部分名单……你必须……警告……燕子……”

话还没说完,老周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鲜血从口中不断地涌出。

沈之岳心里一紧,他知道这是内伤发作的征兆。

他迅速按铃叫来医生,但已经来不及了。

老周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停止了呼吸。

回到办公室,沈之岳坐在椅子上,感觉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觉得未来的路一片迷茫。

老周临终前留下的话,让沈之岳心里猛地一沉——军统已经拿到了部分地下党名单,这意味着整个地下党组织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威胁。

“燕子”是老周的紧急联络人,老周拼着最后一口气,让沈之岳务必警告燕子。

沈之岳明白,这说明燕子此刻也极有可能处于极度危险之中。

更糟糕的是,沈之岳回到办公室后,敏锐地察觉到屋里有些不对劲。

尽管对方处理得极为隐蔽,但他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特工,对办公室里每一件物品的摆放位置都了如指掌。

仔细查看后,他确定有人偷偷搜查过这里。

很明显,有人开始怀疑他了,这让他心里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三天后军统局召开高层会议。

沈之岳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会议室,刚一进门就感觉到几道目光带着审视和探究的意味投射过来。

戴笠坐在会议室首位,脸色阴沉得可怕。

让沈之岳更加警惕的是,毛人凤——这个军统的二号人物,向来以心狠手辣著称的特务头子,正用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最近共党活动十分猖獗,咱们内部恐怕也出了问题。”

戴笠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沈处长,你负责的机要处最近有没有什么发现?”

沈之岳神情镇定,声音平稳地回答:“报告局长,我们正在全力追查一条新线索。

根据截获的电台信号,共党似乎在谋划一次针对我党高层的行动。”

“哦?”毛人凤突然插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沈处长,你是怎么确定这信号是共党发出的,而不是日伪方面的呢?”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沈之岳心里清楚,这是毛人凤在试探他。

他面不改色,冷静地说道:“我们仔细分析过信号编码方式,和我们掌握的共党密码体系完全吻合。而且信号内容里提到了‘清除反动派’,这是共党常用的说法。”

毛人凤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但沈之岳心里明白,自己已经被他们盯上了,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会议结束后,沈之岳刚回到办公室,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拿起电话,听筒里传来毛人凤的声音:“沈处长,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顺便聊聊工作上的事。”

毛人凤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但沈之岳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荣幸之至,毛主任。您邀请,我哪敢拒绝。”沈之岳爽快地答应了。

他心里清楚,要是拒绝,反而会引起更多的怀疑。

当晚沈之岳来到一家高档餐厅的包间。

毛人凤已经坐在那里,看到沈之岳进来,热情地起身相迎,还亲自为他斟酒。

“沈处长来军统有三年了吧?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是啊,这三年承蒙戴局长和毛主任的悉心栽培,我才有了今天。”沈之岳举起酒杯,向毛人凤致意。

酒过三巡,毛人凤突然话锋一转问道:“沈处长,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最容易成为共党的间谍呢?”

沈之岳心中一紧,但表面上依然镇定自若,他思考了一下说道:“根据我这些年积累的经验,往往是那些对现状心怀不满,又自认为有理想抱负的人,最容易走上这条路。”

“有意思。”毛人凤眯起眼睛,紧紧盯着沈之岳,“那你说说,一个潜伏得很深的共谍,会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呢?”

“他会把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时间长了,甚至会真的相信自己就是所扮演的那个人。”

沈之岳直视着毛人凤的眼睛,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就像我们平时照镜子,镜子里的人和真实的自己几乎一模一样,很难分辨真假。”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谁都没有先移开。

过了好一会儿,毛人凤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得好!来,咱们再喝一杯。”

离开餐厅时,毛人凤拍了拍沈之岳的肩膀,说道:“沈处长,我最近收到一些……比较有意思的报告。希望你能帮我查一查。”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沈之岳,“这里面有几个可疑分子的名单,我需要你秘密调查他们,不要声张。”

沈之岳接过信封,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回到住所后,他关上房门,坐在桌前,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信封。

当他看到名单上第一个名字时,心跳几乎停止——竟然是“燕子”的真实身份:林秀琴,军统电讯处的译电员。

更让他震惊的是,信封底部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特别关注林秀琴与沈之岳的接触情况。”

沈之岳坐在那里,眉头紧锁,心里陷入了激烈的挣扎。

这明显是一个陷阱,毛人凤在故意测试他。

如果他去警告林秀琴,就等于主动跳进了这个陷阱,自投罗网;

可如果不警告,林秀琴一旦被捕,在军统的酷刑下,很有可能会供出他。

这一夜,沈之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天亮时分,他终于做出了决定。为了完成更大的使命,他必须牺牲林秀琴来保全自己。

但他心里也暗暗发誓,会想办法让林秀琴有机会选择英勇就义,而不是在残酷的折磨下背叛自己的信仰。

第二天,沈之岳利用自己电讯处长的职务便利,悄悄在电讯处的值班表上动了手脚。

他仔细查看了近期的值班安排,将林秀琴的名字单独列在了当晚的值班栏里,确保那一晚只有她一个人在岗位上。

之后沈之岳通过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紧急联络方式——在特定的无线电频率上,用莫尔斯电码发送了一段事先约定的暗语,向林秀琴传递了危险即将来临的信号。

他在发送时,心里默默祈祷林秀琴能及时收到并理解其中的含义。

沈之岳心里清楚,如果林秀琴足够警觉,在收到信号后,应该会立刻销毁所有可能暴露组织的证据,并迅速撤离到安全的地方。

当晚沈之岳故意约了毛人凤到办公室,声称要讨论关于近期“共谍调查”的进展情况。

两人在办公室里,就一些无关紧要的线索和推测谈了很久,一直待到深夜。

沈之岳这么做,是为了给自己制造不在场的证明,同时也是为了能第一时间得知林秀琴那边的动静。

果然,没过多久,毛人凤就接到了手下人的报告,说林秀琴在值班时企图销毁文件并逃跑。

沈之岳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虽然紧张,但表面上还是和其他人一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毛人凤看着沈之岳,意味深长地说:“看来沈处长的判断还是很准确的嘛。这个林秀琴,果然有问题。”

沈之岳立刻站起身,主动说道:“我这就去审讯室审讯她,一定要问出她的同党。”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而刺眼。

林秀琴已经被打得浑身是伤,衣服上满是血迹,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当她看到沈之岳走进来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感激,还有一丝决绝。

沈之岳走到审讯桌前,厉声喝道:“林秀琴,你老实交代你的同党都有谁!

别以为你能扛过去!”

说着他趁人不注意,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莫尔斯电码,传递着信息:“坚持住,不要招供,组织会记得你的。”

林秀琴微微动了动头,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表示她收到了信息。

然后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你们这些反动派,永远都不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信仰!

你们以为用酷刑就能让我屈服吗?做梦!”

说完她猛地一咬牙,咬破了藏在牙齿中的氰化物胶囊。

几秒钟后她的身体就瘫软下去,停止了呼吸。

毛人凤闻讯赶来时,只看到林秀琴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审讯室的地上。

他摇了摇头,惋惜地说:“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线索就这么断了。

不过从她住处搜出的密码本,应该足够我们挖出更多的共谍了。”

沈之岳心里一沉,他知道密码本落入敌手,对组织来说意味着巨大的危险。

但他表面上只是露出遗憾的神情,说道:“是我疏忽了,应该先对她进行搜身的,没想到她身上还藏着毒药。”

毛人凤拍了拍沈之岳的肩膀,安慰道:“不怪你,共党分子都狡猾得很。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着沈之岳,“沈处长似乎对莫尔斯电码很精通啊?”

沈之岳心里一紧,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他平静地说:“在电讯处工作,莫尔斯电码是基本功。

毛主任不也是从电讯处出来的吗?对这应该很清楚吧。”

毛人凤听了,笑了笑说:“说得对,是我多虑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沈处长也回去休息吧。

明天还有更多的共谍等着我们去抓呢。”

沈之岳走出军统大楼,外面的夜风吹在脸上,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孤独,两个联络人相继牺牲,密码本又落入了敌手,而毛人凤对他的怀疑也与日俱增。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他的工作比任何时候都更重要,他必须继续坚持下去。

一周后,沈之岳被叫到了戴笠的办公室。

他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戴笠找他有什么事。

当他走进办公室时,出乎他意料的是,办公室里除了戴笠和毛人凤,还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中年男子……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