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今天是我60岁生日,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的到来。"我环顾满堂宾客,目光最终落在儿媳面无表情的脸上,"我决定将全部财产留给我的小儿子,大儿子和他的妻子一分钱也别想得到!"
全场哗然,我的大儿媳脸色瞬间煞白,而我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舒畅。十年了,从来没喊过我一声爸,如今就让她尝尝被排除在外的滋味!
01:
我叫陈建国,今年六十岁,是一家建材公司的老板。三十年前白手起家,如今身家上亿。我膝下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陈浩三十五岁,小儿子陈明三十二岁。十年前,陈浩娶了一个名叫林婉的女人,从此我家里的平静就被打破了。
林婉出身名门,父亲是市里有名的教授,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大学毕业后在外企工作。她长得漂亮,气质出众,但骨子里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傲气。也许是因为我这个老头子曾经只是个农民,没什么文化,她从来不肯喊我一声爸。
记得她刚嫁过来那天,我满心欢喜地准备了一桌子菜,想着终于有儿媳妇了,家里也该热闹起来。可是整个婚宴上,她对我爱答不理,连一声"爸"都没叫过。当时我想,可能是新媳妇害羞,慢慢就会改变的。
谁知道十年过去了,她依然是那副高傲的样子。家里来客人,她就躲在楼上;我过生日,她总有理由不出席;逢年过节,她从来不会给我准备礼物。每次她都是直呼我的名字"陈叔叔",或者干脆避而不见。
更让我心寒的是,大儿子陈浩被她吃得死死的,对我这个父亲也越来越疏远。前几年我生病住院,小儿子陈明天天照顾我,可陈浩和林婉却借口工作忙,一个月才来看我一次。
"爸,别想那么多了,今天是您的大日子,开心点。"小儿子陈明看出我的心事,轻声安慰道。
我点点头,喝了口茶,看着窗外的风景。是啊,今天是我六十岁大寿,我已经想好了如何做了。这些年来,我一直默默忍受,但人总是有尊严的,特别是到了我这个年纪,更明白什么是知恩图报,什么是忘恩负义。
"爸,哥和嫂子来了。"陈明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转过头,看见陈浩和林婉站在门口。陈浩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我心里冷笑,知道他们是冲着我的财产来的。
02:
生日宴会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举行。我坐在主桌中央,两侧分别是我的两个儿子。林婉坐在陈浩旁边,依然是那副高傲的样子,目光不时扫向会场,似乎对这场宴会十分不屑。
"爸,生日快乐!"陈明举起酒杯,眼中满是真诚。
"谢谢,明儿。"我欣慰地笑了笑,喝下杯中酒。
陈浩也连忙站起来:"爸,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我点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十年来,每次陈浩这样叫我,都是有所求的时候。
林婉坐在一旁,只是礼节性地举了举杯,连一句祝福都没有。她今天穿了一身名贵的礼服,戴着闪亮的钻石首饰,在众人中显得格外耀眼。可惜,再漂亮的外表也掩盖不了她内心的傲慢。
"建国啊,六十大寿,有什么打算吗?"我的老朋友李志明笑着问道。
我放下酒杯,故作轻松地说:"人到了这个年纪,也该为后事做些安排了。"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我注意到林婉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她微微坐直了身体,第一次认真地看着我。
"爸,您说什么呢,您身体这么好,长命百岁没问题!"陈明连忙说道。
"是啊,爸,您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陈浩也附和道,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我放在桌上的公文包。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十年来,我创下的家业不断壮大,如今的资产已经超过了一亿。这笔财富如何分配,确实是个大问题。
"其实我已经写好遗嘱了。"我慢条斯理地说,同时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
宴会厅顿时鸦雀无声,连服务员走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我感觉到林婉的目光紧紧盯着我手中的文件,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对我流露出如此专注的神情。
"爸,今天是喜庆日子,别说这些。"陈明有些担忧地说。
我摆摆手:"没关系,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大家都做个见证。"
我慢慢展开文件,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林婉身上。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和贪婪,这让我更加坚定了决心。
03:
"根据我的遗嘱,我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建材公司60%的股份、三套房产以及银行存款,全部留给我的小儿子陈明。"我的声音在宴会厅中回荡。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哗然。陈浩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林婉则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耳光,脸色由红转青。
"爸!您这是什么意思?"陈浩猛地站起来,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我平静地看着他:"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可是我是您的长子啊!按理说,公司应该由我继承才对!"陈浩激动地说道。
林婉也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尖锐刺耳:"陈叔叔,这不公平!浩是您的大儿子,怎么能一分钱都不给他?"
听到她依然叫我"陈叔叔",我心中的怒火更盛。十年了,即使在这种时刻,她依然无法喊我一声"爸"。
"公平?"我冷笑一声,"什么是公平?这十年来,是谁照顾我的生活?是谁在公司帮我打理业务?又是谁在我生病时寸步不离地守在床前?"
陈浩语塞,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可我也是您的儿子啊!我也为公司做了很多工作!"
"是吗?"我讽刺地说,"你为公司做的工作,不过是每个月按时来领高额薪水罢了。至于其他的,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到?"
林婉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咬着牙说:"陈叔叔,您这是在报复我们,对吗?就因为我没有像您期望的那样叫您一声'爸'?"
我直视她的眼睛:"林婉,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我的决定与你无关,而是基于这十年来我的两个儿子对我的态度和付出。"
这时,小儿子陈明站了起来:"爸,我不需要这些。我希望您能公平地对待哥哥。"
我摇摇头:"明儿,这不仅仅是关于钱的问题,而是关于尊重和感恩。你哥哥和你嫂子,这些年来把我当什么了?"
林婉突然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紧紧抓住桌沿,胸前的钻石项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好,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直说了。"林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您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您觉得我傲慢,不懂尊重,可您又何曾尊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