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去世后,我哥想把之前母亲借给大姨的3万块要回来,被我阻止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个雨夜,大哥王建设突然闯进我家。

“小妹,妈借给大姨的那3万块钱,我们必须要回来!”他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当时就懵了。

大姨刘翠华是我们家的恩人,现在大哥竟然要在大姨最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

但当我翻开母亲的遗物,看到那张发黄的纸条时,我才意识到,这3万块钱的背后,隐藏着一个我从未知道的秘密...

01、

我叫王秀芳,今年45岁,生在豫北一个偏僻的山村。

那天是母亲去世后的第八个月,秋雨绵绵,我正在家里整理母亲的遗物,大哥王建设突然推门而入,满脸怒气。

“秀芳,我找你有事!”他的嗓门特别大,吓了我一跳。

“哥,什么事这么急?”我放下手中的老照片,疑惑地看着他。

王建设在椅子上重重坐下,“妈当年借给咱大姨的那3万块钱,现在该要回来了!”

我愣住了,“哥,您说什么?要回那3万块?”

“对!妈都去世这么久了,那钱总不能白借吧?”王建设理直气壮地说,“我和春花商量过了,这钱必须跟大姨要回来。我儿子明年要结婚,正缺钱用呢。”

听到这话,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大姨刘翠华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当年我们家穷得揭不开锅,是她一次次雪中送炭,才让我们熬过了最困难的时候。

“哥,您忘了大姨当年是怎么帮咱们家的吗?”我试图提醒他,“要不是她帮忙,估计我们都饿死了,咱们家能有今天?”

王建设不耐烦地摆摆手,“那都是陈年往事了,帮助归帮助,借钱归借钱,两码事!再说了,当年大姨帮咱们,咱们也没少报答她。”

“可是大姨现在过得那么困难...”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困难?”王建设冷笑一声,“困难就不用还钱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在这时,大嫂春花也进来了。她一进门就开始数落我,“秀芳,你别心软。咱们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白白给别人?”

“大嫂,那不是给别人,是给大姨。她对咱们家有恩...”

“有恩?”春花打断我的话,“有恩也不能当饭吃!我告诉你,这3万块钱,我们一分都不能少要!”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感到既愤怒又心寒。

他们怎么能这样无情无义?

02、

想起大姨刘翠华,我的记忆瞬间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那时候我们家穷得叮当响,一家六口人挤在三间破草房里。

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还经常吃不饱肚子。

最困难的时候,母亲会带着我们去后山挖野菜,回来和玉米面一起煮粥喝。

那种苦涩的味道,我到现在还记得。

就在我们家最绝望的时候,大姨出现了。

大姨刘翠华是母亲同母异父的姐姐,因为当年家庭变故,她们姐妹多年没有联系。

直到我上小学那年,大姨才找到我们家。

我永远忘不了大姨第一次来我们家的情景。

那是个秋天的下午,一辆拖拉机“突突”地开进我们院子,从上面下来一个穿着蓝色外套的中年女人。

“妹子,我是你姐翠华啊!”大姨一进门就抱住了母亲,两个人抱头痛哭。

从那以后,大姨就成了我们家的恩人。

她隔三差五就会来送东西,有时是粮食,有时是油盐,有时是衣服。

最让我感动的是我考上大学那年。

1998年夏天,我拿到省城师范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全家人既高兴又发愁。

高兴的是我们家终于出了个大学生,发愁的是拿不出学费。

那时候上大学虽然不要学费,但每个月的生活费要150块钱,对我们家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母亲厚着脸皮去找我的两个舅舅借钱,结果被拒绝了。

“大姐,我们家也不宽裕,帮不了你。”大舅舅王福贵摆着手说。

“是啊,姐,我们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二舅舅王福寿也在一旁附和。

母亲哭着回到家,父亲气得直扇自己嘴巴,“都怪我没本事,孩子考上大学都供不起!”

就在我们全家绝望的时候,大姨来了。

她听说我考上大学却没钱上学,二话不说就回家把家里唯一的耕牛卖了,换了800块钱给我们送来。

“秀芳,好好读书,别担心钱的事。等你表哥打工回来了,我让他给你寄生活费。”大姨拍着我的肩膀说。

那一刻,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父母,还有谁会这样无私地帮助我?

四年大学期间,大姨从来没有断过对我的资助。每个月都会按时给我寄钱,从来不让我为生活费发愁。

虽然我工作后,把钱都还给了大姨,但我永远记得她的恩情。

“哥,您忘了这些了吗?”我含着眼泪对王建设说,“要不是大姨,我能有今天吗?咱们家能有今天吗?”

王建设不耐烦地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不是要算总账的时候。我只问你一句话,妈借给大姨的3万块钱,你同不同意要回来?”

“我不同意!”我坚决地说,“绝对不同意!”

03、

说起那3万块钱,还得从五年前说起。

2018年冬天,大姨夫刘德贵突然得了重病,需要立即做手术。手术费要5万块钱,他们家只有2万,还差3万。

大姨急得团团转,到处借钱都借不到。

母亲知道后,二话不说就拿出了家里的全部积蓄——3万块钱,给大姨送了过去。

“姐,这钱是借的还是...”大姨当时就要给母亲打借条。

母亲摆摆手,“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借不借的。你先救人要紧,其他的以后再说。”

就这样,母亲的3万块钱帮大姨夫做了手术,救了他的命。

手术很成功,大姨夫康复得也很好。但是因为这场病,他们家的积蓄全部花光了,还欠了不少外债。

从那以后,大姨就再也没有提过还钱的事,母亲也从来没有催过。

我以为这就是一次亲人之间的无私帮助,母亲根本没打算要回这笔钱。

但现在王建设却说要把这钱要回来,还说这是“借”的,必须还。

“哥,当年妈给大姨钱的时候,我也在场。妈明明说了不用还...”我试图辩解。

“那是妈客气话!”春花插嘴道,“哪有白给别人3万块钱的道理?”

“就是,”王建设附和道,“再说了,妈都去世了,这笔账总得有个说法。我不管当年怎么说的,反正这钱必须要回来!”

我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心里既愤怒又失望。这还是我认识的哥哥和嫂子吗?

“我说了,这钱不能要!”我的声音提高了,“大姨对我们家有恩,现在她困难,我们怎么能落井下石?”

王建设也火了,“秀芳,你别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分这3万块钱?如果你不要,我和春花要总行吧?”

“我一分都不要!”我坚决地说,“而且我也不允许你们去要!”

“你凭什么不允许?”春花尖声说道,“这钱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们也有份!”

就在我们争执不下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母亲生前说过的话。

有一次母亲整理东西时,曾经对我说:“秀芳,妈的抽屉里有些重要东西,以后你要好好保管。”

会不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你们等等,我去拿个东西。”我起身向母亲的房间走去。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