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妻子王雨薇拿着银行卡冲我怒吼"你就这么铁石心肠吗"的那一刻，我知道我们三年的婚姻即将走到尽头，而这一切的起因竟然是小舅子王志强要买房的二十四万首付。
"李明轩，志强是我唯一的弟弟！你凭什么不帮他！"她声嘶力竭地质问着。
"他成年了，凭什么要我养他一辈子？"我冷笑着回应，心中却涌起深深的悲哀。
血缘真的比夫妻情分更重要吗？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下午，我刚从公司开完会回到家，就看见岳母和小舅子王志强坐在客厅里，桌上摆着一堆房产中介的资料。雨薇正在厨房忙活，脸上带着我很久没见过的兴奋表情。
"明轩回来了！"岳母热情地招呼着，"快过来看看，志强相中了一套房子，地段特别好。"
我放下公文包，走过去瞄了一眼那些资料。江南新区，两室一厅，总价八十万，首付二十四万。这个价格在我们这个二线城市算是中等偏上了。
"不错的房子。"我客气地说道，心里却有些疑惑。王志强今年二十五岁，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有稳定工作，偶尔打打零工，怎么突然要买房了？
"是吧！"王志强兴致勃勃地说，"我女朋友说了，没房子就不结婚。我们看了好多套，就这个最合适。"
岳母接过话茬："志强的女朋友是个好姑娘，医院护士，工作稳定。人家条件好，咱们也不能让人家吃亏。"
我点点头，等待着他们说出重点。
雨薇从厨房里出来，围裙还系在腰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明轩，你看咱们能不能帮帮志强？首付的事情..."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明白了，他们是想让我出这二十四万的首付。
"志强现在工作怎么样？"我尽量平静地问道。
王志强有些不自在地挠挠头："最近在一家快递公司送货，一个月能有四千多。但是首付这个数字..."
"你送货三年不吃不喝也能攒够首付。"我内心想着，但没有说出口。
岳母见我没有立即表态，语气变得有些急切："明轩，你看你和雨薇现在小日子过得这么好，咱们志强又不是外人。再说了，这钱也不是白给，就当是借的，以后有钱了再还。"
我看了看妻子，她的眼神中满含期待和恳求。我们结婚三年，她很少向我提过什么要求，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直接地希望我帮助她的家人。
"这件事让我考虑一下。"我没有当场拒绝，但也没有答应。
那天晚上，雨薇躺在床上，侧着身子看着我："明轩，志强真的很需要这套房子。他女朋友家里条件不错，如果买不起房，人家肯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二十四万不是小数目。"我说道，"我们自己的积蓄也就三十万左右，拿出二十四万，万一有什么急事..."
"我们还年轻，以后挣钱的机会多得是。"雨薇打断了我的话，"但是志强的感情问题耽误不起。他已经二十五了，再不结婚，好姑娘都被别人挑走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如果我们帮他付了首付，那月供呢？还有装修呢？"
"月供他自己想办法，装修的话可以简单一点，先住着再说。"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我再想想。"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王志强从小被家里宠坏了，高中时因为贪玩成绩一塌糊涂，勉强考上一个三本院校。大学四年基本上是混过来的，毕业后也不愿意踏实找工作，总是想着做什么投资理财，一夜暴富。
去年他曾经找我借过五万块钱，说是要和朋友合伙开网店。结果三个月后网店关门，钱自然也打了水漂。我提起还钱的事，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到现在一分钱都没还。
现在又要二十四万买房首付，我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能力承担月供。更何况，我和雨薇还在计划要孩子，以后的花销会更大。
第二天，我找了个机会单独和岳母谈了谈。
"亲家母，志强买房的事情我觉得还需要再慎重考虑一下。"我试探性地说道。
岳母的脸色立刻变了："明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愿意帮志强吗？"
"不是不愿意帮，而是觉得现在时机不太合适。志强的工作还不够稳定，贸然买房的话，月供压力会很大。"
"工作可以慢慢找更好的，但是感情的事情等不起。"岳母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再说了，雨薇嫁给你这么多年，我们家里从来没有向你们要过什么。现在志强遇到困难，你们做姐姐姐夫的，不应该帮一把吗？"
我知道和岳母讲道理是没用的，她从来都把王志强当作心肝宝贝，认为全世界都应该为他的幸福让路。
当天晚上，雨薇再次提起了这件事，态度比前一天更加坚决。
"明轩，我已经和志强说了，首付的事情包在我们身上。你不能让我在弟弟面前食言。"
"你什么时候替我做决定了？"我有些恼火，"二十四万不是二十四块，我们凭什么要承担这个责任？"
"他是我亲弟弟！"雨薇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血浓于水的关系，你不懂吗？"
"血浓于水我理解，但是志强已经二十五岁了，是个成年人。他应该为自己的生活负责，而不是指望别人来养活他一辈子。"
"谁说要养活他一辈子了？就是帮他一次，有这么难吗？"
我们就这样争吵着，越说越激烈。最后雨薇哭着跑回了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第三天，事情发生了转折。王志强突然出现在我的公司楼下，说是要请我吃饭聊聊。
我们找了一家安静的餐厅，他点了几个菜，然后开始了他的表演。
"姐夫，我知道这次的事情让你为难了。"他一副诚恳的样子，"但是我真的很爱我女朋友，没有她我活不下去。"
"那你有没有想过怎么还月供？"我直接问道。
"我已经联系了几家公司，准备去面试。只要有了房子，我就有动力好好工作。"
"那之前借的五万块钱什么时候还？"
王志强的脸色一僵，然后苦笑道："姐夫，那个项目确实失败了，但是我会想办法还的。这次买房的钱，我也不是白要，可以写欠条。"
我看着他，心里感到一阵悲哀。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却还是这副不负责任的样子。
"志强，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不帮你出这个首付，你打算怎么办？"
他愣了一下，然后说："那就只能放弃这套房子了。但是我女朋友那边..."
"你女朋友如果真的爱你，就不会因为一套房子而离开你。如果她因为房子离开，那说明她爱的不是你这个人。"
王志强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姐夫，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现实就是这样，没有房子真的很难结婚。"
我没有再说什么，结账后各自离开。
回到家，雨薇已经等在门口。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又哭过。
"志强跟我说了，你们谈过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明轩，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帮不帮？"
我看着她，这个和我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女人，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我不帮。"
雨薇的脸色瞬间煞白，声音带着颤抖："你再说一遍？"
我冷笑一声，看着她绝望的眼神："王志强已经是成年人了，凭什么要我养他一辈子？"
话音刚落，她突然冲向卧室，拿着银行卡冲出来："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自己去取钱！"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岳母和王志强站在门外，岳母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这场家庭风暴，究竟会以怎样的方式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