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铁上,林小雨紧握着我的手说:“老公,记住了,回家千万别说真实收入。”
我不解地问:“为什么?咱们又没做亏心事。”
她叹了口气:“你不懂,钱这东西,有时候是福,有时候是祸。特别是在老家那种环境下。”
我还是半信半疑。
1
春节将至,我和妻子林小雨踏上了回乡的高铁。
窗外飞逝的景色让我心情复杂,既有对故乡的眷恋,也有对即将面对的人情世故的不安。
作为一名在互联网公司工作的中层管理者,我的年薪已经达到了四十万。
这个收入在北京虽然不算顶尖,但在我们北方那个小县城,绝对算得上是成功人士了。
林小雨看着我若有所思的表情,轻声提醒道:“记住,别说真实收入,就说月薪四千就行。”
我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紧紧握住了我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我当时还觉得她是杞人忧天,现在想来,她的直觉比我敏锐多了。
高铁缓缓驶入熟悉的站台,我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这个特殊的春节。
年夜饭的饭桌上,热闹非凡。各种菜品摆满了桌子,亲戚们围坐在一起,脸上都洋溢着节日的喜悦。然而,这种和谐的氛围很快就被打破了。
大伯周建国端着酒杯,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小远啊,听说你在北京混得不错?现在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
他的语气看似随意,但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试探意味。
二姑周红霞也跟着附和:“就是啊,我儿子在县城当老师,一个月都能拿五千多呢!你在大城市,肯定比这个多吧?”她的话里带着一种比较的意味,仿佛在暗示我应该更成功。
其他亲戚也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我,眼中都带着好奇和期待。
有的人甚至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猜测着我的收入水平。整个饭桌上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我正要开口回答,突然感到桌子底下传来一阵剧痛。林小雨在桌布的掩护下,狠狠地踢了我一脚。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改口说道:“哎,别提了,现在互联网行业不景气,我这个月薪也就四千块钱。”
2
我的话音刚落,整个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发生了变化。
刚才还围着我问东问西的亲戚们,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得有些失望,甚至还带着一丝轻蔑。
大伯周建国哼了一声,端起酒杯自顾自地喝了起来,再也没有主动和我搭话。
二姑周红霞更是直接把话题转向了别处:“我听说村东头的小李考上公务员了,铁饭碗啊!”
其他亲戚也纷纷附和,开始讨论起了谁家的孩子有出息,谁家的日子过得好。我这个刚才还是焦点的人,瞬间被晾在了一边,仿佛变成了透明人。
林小雨在一旁暗暗松了一口气,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眼中带着赞许。我这才意识到,她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饭桌上的话题很快就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再也没有人关心我的工作和收入。我默默地扒着饭,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有时候示弱比显摆更能保护自己。这是我人生中学到的重要一课。
晚上回到房间后,我忍不住向林小雨抱怨:“为什么要让我装穷?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林小雨没有立即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掏出手机,打开了家族微信群。她把手机递给我,说:“你自己看看吧。”
我接过手机,看到群里正在讨论一件事。
三叔周建军在群里发了一长段语音,声音有些哽咽:“各位兄弟姐妹,我实在没办法了。小强这孩子不争气,在外面赌博欠了二十万的债。债主都找到家里来了,威胁要打断他的腿。我一个农民,哪有这么多钱啊?”
群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久才有人回复:“建军啊,这事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家家都有难处啊。”
看完这些消息,我终于明白了林小雨的用心良苦。如果今天我说了真实收入,恐怕明天就会有人找上门来借钱了。
3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三叔周建军就提着一袋土特产出现在了我们家门口。他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但眼中却掩饰不住的焦虑。
“远啊,听说你在大城市工作,认识的人多,你看能不能帮叔叔想想办法?”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显然也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
我心中暗自庆幸昨天没有说出真实收入,连忙摇头说:“叔,我也就是个普通上班族,哪认识什么有本事的人啊?而且现在工作也不稳定,说不定哪天就被裁员了。”
仿佛是为了配合我的话,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公司人事部打来的电话,我故意开了免提。
电话里传来了人事经理的声音:“周远,现在公司情况你也知道,可能要进行一轮裁员。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电话里的内容,三叔周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现在看来是彻底断了念头。
“那个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他结结巴巴地说着,提着土特产灰溜溜地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安慰我:“小远啊,你也别太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心中既庆幸又有些愧疚。庆幸的是躲过了一劫,愧疚的是对亲人撒了谎。
林小雨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做得对。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而且这种赌债,你就算帮了,也只是助长了他儿子的恶习。”
我点了点头,心中的愧疚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接下来的几天里,还陆续有亲戚找上门来,但都被我的“四千月薪”给挡在了门外。
4
堂姐周婷是个精明的女人,在县城开了一家服装店,生意做得还不错。她找到我的时候,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
“小远,姐姐给你介绍个好机会。”她压低声音说,“我最近接触了一个理财产品,保本保息,年化收益百分之十五。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心中暗笑,这种话术我在北京听得太多了,典型的金融诈骗套路。但我还是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听起来不错啊,需要投多少钱?”